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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 第一百一十六天 把萬俟濯錯認裴書漾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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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 第一百一十六天 把萬俟濯錯認裴書漾親……

書窈可沒有把隱私公之於眾的癖好。

思慮再三還是握上了一杯彩彩的果酒輕抿了一下。

“我喝酒。”帶著點苦澀的甜, 將書窈的聲音潤得有些幹澀。

除了逃避問題之外,

書窈向來對花裏胡哨的東西沒什麽抵抗力,果酒也不知道是誰調的, 比她調的還好看,沒忍住嘴饞了一下。

有萬俟枝在應該出不了什麽大問題。

青檸檬的澀在口腔裏散開。

書窈鼻尖微皺,

真是中看不中用, 明明顏色這麽漂亮,嗚嗚還是裴書漾調的果汁好喝。

雖然是有點耍賴成分, 但書窈對外酒精過敏。

再者那可是書窈哎, 映著淺綠色果酒的玻璃杯將那眼襯得漂亮又無辜。

一時間, 連那說話的語氣也被人為濾上了可憐巴巴的語氣。

意思一下, 讓讓她得了。

就書窈模棱兩可的態度,透露出的信息也不少了。

神色各異的眾人抱著類似的想法重新坐下。

頂燈打在萬俟濯柔柔下垂的眼睫,眼底負面的、晦澀的情緒都被掩在其下。

輪椅連同他的身影很快消失在眾人眼前,仿若只是一個無關緊要的小插曲。

游戲還在繼續, 下一輪終於有點懂事地避開了書窈。

書窈低頭, 解鎖手機的第一件事就是拉黑了尹智燦的所有聯系方式。

都是尹智燦的錯!一定是他給尹恩秀灌輸了什麽奇奇怪怪的思想, 才會讓人那樣叫她。

什麽...嫂、嫂子,

書窈光是想一下就覺得燙腦袋。

不知道是不是酒精的作用, 思路也斷斷續續,轉得很慢。

再一擡頭,剛好對上了來自全場唯一還沒撤銷震驚表情的萬俟枝的死亡視線。

書窈捏捏她的手心, 晃晃胳膊:“枝...枝、你聽我說。”

萬俟枝嗯了一聲點頭,給她抵了一杯水:“過敏藥。 ”其實就是解酒的蜂蜜水。

“咦?一個...”書窈將額頭抵在萬俟枝漂亮的肩頸,“兩個?怎麽有兩個枝枝?”

白凈的面容染上一層緋紅的胭脂色,呼吸間皆是一股很淡的青檸味。

萬俟枝心中一點怪異感,正想著聽書窈怎麽跟她狡辯時,

怪異感持續到書窈喝了一小口蜂蜜水後將剩下的全倒在了盆栽裏,得到了解釋。

萬俟枝:“......”

雖然不知道她是怎麽和尹智燦搞到一起的,但現在的當務之急是把這個醉鬼送上去休息。

她和裴書漾聯合保證的什麽酒品好她可不信。

萬俟枝扶著書窈起身:“窈窈不舒服,我先帶她上去休息。你們先玩。”

“沒事吧?”尹恩秀第一個站了起來。

“要不要叫醫生過來看看啊?”

“行,需要幫忙嗎?哎,都怪我,剛才不該問那個破問題的。”

特意調的昏暗燈光,使得眾人只能看見書窈半邊臉上化不開的紅暈,至於是醉酒還是過敏,分不太清。

“就是過敏,吃過藥了,睡一會就好了。”萬俟枝轉頭看向最後說話的女生,唇角輕揚:“本來就是叫大家一起玩的,玩得開心就行。別還有負擔就不好玩了。”

書窈花瓣唇輕微張合,作勢就要說點什麽,被萬俟枝眼疾手快捂住,強制牽手帶走。

樓梯轉角,正對著接了半杯蜂蜜水的萬俟濯。

剛剛桌子上的那杯也是他放的。

一點抓不住的想法,在萬俟枝眼前閃過一下就沒了影。

“我送她上去。”萬俟濯說著輪椅已經延展出了另一半空間,“枝枝,你繼續陪朋友玩吧。”聲音是他一貫溫柔哥哥的語氣。

再一看是書窈松開了擺弄她栗色卷發的手,自顧自坐上了萬俟濯的另一半輪椅。

脊背挺直,雙手很乖地搭在膝蓋上。

珊瑚色的眼左看一下,右看一下暴露了新奇的情緒。

萬俟濯很會裝,兄妹倆人血緣的相似性,使得萬俟枝幾乎是一下子就看穿了他假面背後的深意。

不是商量,是通知。

別看他面上總是一副好脾氣,春水拂面的樣子,瘋起來萬俟枝也招架不住。

而第一次看穿她這個哥哥的真面目是在那場車禍後。

她也是最近才知道,書窈和他矛盾點究竟在哪。

那場車禍其實不是萬俟濯為了維護自身利益策劃的,他是真的抱著救書窈和求死撞上另一輛駛向書窈的車。

而萬俟濯一直以為的告密者其實不是書窈,是她無意的舉動害萬俟濯失去了父親,失去了逃離王宮的機會。

不過這些萬俟枝並不打算讓書窈知道,萬俟濯這樣的人面上看著霽月,暗處早就滋生腐爛。

兩個同樣因此患上心理疾病的人是不適合待在一起的。

“窈窈。”萬俟枝試圖去牽書窈帶她走,卻被萬俟濯控制著輪椅後移躲了過去。

蔥白指尖停在半空中,看著輪椅往臺階上走。

書窈歪著頭對著萬俟枝揮了揮手,然後在頭頂比了個心,脆生生道:“枝枝再見!嗚嗚嗚!我要坐小火車回家啦!”

萬俟枝:“......”

眨眼的工夫書窈就跟著萬俟濯跑了。

說不清是什麽滋味,不過把這兩人放一起,依書窈那個性子應該是吃不了一點虧的。

*

房間的門剛關上,書窈就被萬俟濯禁錮在了輪椅上面。

書窈珊瑚色的眸霧蒙蒙的,視線沒什麽焦距。

呼吸是熱的、青檸味的酒氣。

她湊過去親了親。吧唧一下,在下巴留下黏糊糊的口水。

萬俟濯的眼神在進門的那一刻就發生了變化,

細嫩的頸子被握住,他握著蜂蜜水喝了一口,將杯子丟在地上。

玻璃杯碎裂的聲音中,書窈柔軟的下巴被掐著擡起,他微低著頭壓了過去。

細軟的胳膊沒什麽力氣,攀著肩頸、抵在萬俟濯身前。

唇齒交纏混著甜嘖的蜂蜜水,順著下巴往下滴淌。含著、吮著,像是蛇信子舔舐肌膚,冰冷又強硬的觸感。

濕冷的心臟在以一種極其微弱的、混亂的節奏跳動。

玻璃質感、海一樣的眼眸中,有興奮的光點在擴大,同樣滾燙的呼吸灼燒著皮膚。

萬俟濯在想能否將自己比作養料,作為彼此化不開的生長痛,被她吃掉、融進身體裏。

喝醉的書窈格外地乖,睫毛撲簌眨動的頻率變快,被親得受不了了,也只會哼哼唧唧後仰著伸舌頭,沒學會求饒、躲開都不會。

“姐姐......”低低的、輕弦一樣勾人是聲調,“不要推我。”

面頰被熱氣與酒意熏染成嬌艷欲滴的酡紅,像是碰一下就能被咬出汁水的甜嘖櫻桃。

一種純天然的、鈍感的可愛。

萬俟濯眼底的眸色深了些,隱秘的地方被牽動著,似乎要炸開。

親久了,舌尖不免有些發麻。書窈嗚咽著去推他。卻只摸到有些紮人的短發,再往下是玫瑰狀的耳釘。

裴書漾的耳鉆是這個形狀嗎?哪裏來的藥味?對,白天她還在給裴書漾抹藥來著。

一問一答、混亂的梳理,書窈迷迷糊糊地想著。

轉個頭就被眼前人帶著去解他的衣服。細t指滑膩地像是捏了塊雪糕。一碰就滑走,解了半天,顆粒無收。

書窈摸索著,預估除了皺巴巴的衣服,所有的紐扣都安然無恙掛在上面。

長而密的睫毛在眼瞼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陰影。書窈扁了扁嘴,扇在他頸側,輕飄飄的,興許想扇的是臉,眼神迷離著沒對準。

挨了他不知道多少次巴掌的萬俟濯早就習慣書窈時不時咬一下、扇一下,這種無關痛癢的被他稱作情趣的攻擊性行為。

沒有難堪、只有暗爽。

…如果再用力一點就好了。又或者是換個地方。之前被柔軟手心扇過的觸感,依舊十分強烈。

又被追著親了上來,書窈後縮著捂住了嬌嫩的唇瓣。

氣鼓鼓、嬌滴滴地控訴:“壞蛋小裴。”委屈的淚水說落就落。

“......”

萬俟濯在一瞬間停止了所有的動作。血液冷得可以凝結成冰,在皮下血管緩慢流動。

一種隨時會被引燃的、扭曲的危險。

書窈在叫裴書漾。

她把自己錯認成了裴書漾。

萬俟濯唇角微微掀起一點,玉石一樣的指骨將書窈散在身前的頭發撥開。露出漂亮的面容。

蒼白指骨泛著淡青色的脈絡,抵在唇邊,他偏頭,邊咳邊笑。

薄紅的眼尾輕輕擡起,是和書窈一般晶潤的水色。和書窈分屬一大類的昳麗的面容、瑰麗的病態。

但是那又怎樣,

萬俟濯繼續伸手撥開書窈的手心,咬了咬她有些充血的唇瓣。

試圖在上面留下和他頸側紋身一樣的痕跡。卻只留下一道很快消失的齒痕。

他輕笑著由帶著書窈解自己的衣服,變成了解書窈的衣服。

“姐姐。”

書窈遲緩應聲,由跪坐在一側的姿勢改為了跪坐在他身上。不滿地去咬他唇瓣。

坐在了膝蓋上。

今天這裏換成任何一個人,都該知道知難而退,萬俟濯卻不。是她自己送進來的,即使是迷路的、走丟的,他也沒有義務送回去,更何況是覬覦已久的書窈。

含吻纓色的鼻尖,情.欲交織、驟然一涼。

他自認道德感低下,做不來正人君子是事,就這樣放書窈離開的事他也做不到。

膃肭瑟縮著,不斷從眼眶擠出淚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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