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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第九十七天 吃撐/柳慧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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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第九十七天 吃撐/柳慧善

“真的不用嗎?只是助眠運動的話也不可以嗎?”柳慧善向來冷然的嗓音在此刻變得很低, 似乎還夾雜著一種不被書窈理解的委屈。

“那我關燈了。”她說著又伸手將被子往上拉了點,剛好遮住書窈白嫩的頸,“窈窈, 晚安。”

書窈見不得柳慧善委屈,一想到原著裏女主因為被男主拒絕而內耗落淚的場景,明明是她把柳慧善戳醒, 交流對策的。

愧疚感被拖拖拉拉地無限放大。

想想柳慧善等會背著她擦眼淚的樣子,書窈有點受不了。

她見不得女孩子哭。

心一橫、眼一閉, 書窈撐起胳膊, 拉住了柳慧善關燈的手。

小小運動, 拿下拿下, 她才不怕!

漂亮的眸被淺色光點潤得晶亮,書窈掰著手指頭跟柳慧善講條件:“…那我累了就睡覺可以嗎?”

柳慧善彎了彎唇角:“當然。”

雙方就基本訴求達成一致後,書窈掀開被子下床,將一個粉色的小盒子放到床頭櫃上後, 立馬鉆進了被子裏。

捂得嚴嚴實實, 只露出一雙水汪汪的眼, 明明什麽都沒開始,卻已經蒙上了一層淺淺的霧氣。

她伸出胳膊, 欲蓋彌彰地做了個打哈欠的假動作。

支支吾吾道:“小善,你好了叫我。”黏膩的語調悶悶的,從被子裏傳出。

柳慧善應了聲好。起身時, 手指無意識碰到書窈細滑的胳膊,引得人條件反射般將手猛地縮回。

轉身後,冷靜清明的神色被不可抑制的興奮取代,指尖似乎還停留著柔軟的、溫熱的觸覺。

洗手臺鏡面幹凈,映出柳慧善t清絕的面容, 眼角、眉梢都勾起愉悅的弧度。

她只開了鏡面燈,喉結微微凸起,隨細微吞咽的動作而顫動。

幹凈、白潔的指尖輕輕劃過書窈掛在墻邊的皮筋、發圈、乃至發帶的絲綢。

最終勾了款書窈常戴的黑色皮筋,將散下的黑發松松綁在腦後。

一個很低的馬尾,紅紅的兩顆櫻桃綴在發間,夾著幾片綠葉。

露出完整的、雌雄莫辨的五官。

水流聲細緩。

柳慧善仔細地清洗著小盒子裏的玩具,水流細細,匯入水管。

好奇雜糅著猜疑。

細潤的唇輕微張合,黏連的氣音組合著,在鏡面匯成窈窈。

意銀著書窈悶在被子下面被汗浸濕的潮紅面頰,顱內自我高巢的戲碼正在上映中。

柳慧善動作很快,來回不過幾分鐘。

理性與感性天人交戰,書窈卻覺得漫長地有一個世紀那麽久。

久到眼皮有點撐不住,

手從被子裏摸進去,雪白腳踝被握住,分開些許。

冷氣順著掀起的被子灌了進來,書窈不禁顫了顫。

腿彎、措不及防擡起一點。

睡裙堆疊在腰側。

褪下、黏糊著口水一樣的透明。

總覺得這樣的自己很壞,完全是在哄騙無知的小善。

越想臉越熱,細指扯過被子,索性將嬌美的面容全都蓋在了裏面。

手指徑直往裏面去探。

這一下,好像更熱了。

“已經濕了嗎?”

柔軟的指腹抵在濡潤的唇,撚起一線分泌過剩的津液。

柳慧善或許只是在疑惑,不摻雜任何情緒的疑惑。

唇瓣翕合,書窈似乎是要說點什麽。

可是、明明,

不是這樣的,一次謊言就需要用一萬次謊言縫縫補補。

現在如果把真相告訴柳慧善,她一定會討厭她的。

一定會討厭死她了。

完蛋了,如果一開始承認就好了。

負罪感卻在瞬間占據了書窈的整個大腦。

她伸手想要握住柳慧善的手腕。

手指,

撥開。

軟膩包裹。

不如之前無意識的拉扯、試探。

現在是清醒的、有意的縱容。

好軟好軟好軟好軟好軟......

好可愛好可愛好可愛好可愛......

緊致的繃起。

恨不得將自己縮成小蘑菇。

白色蕾絲並未被完全褪下,悶著、裹住手指,有種隱秘的、隱晦的刺激感。

書窈看不見的地方,在她看來平靜的、茫然的、疑惑的神情全然不覆存在。有的只是近乎癡迷的覬覦。

血管下黏連、流動的液體,像是融了巖漿般滾燙到想要突破皮膚的界限。

和書窈緊緊相依,

被她吞下喉嚨,

換個地方噴湧而出,

或是直接被吸收,成為她的一部分。

對於情緒的感知在此刻變得格外明顯,

陰暗的、潮濕的種子早在見到書窈的第一眼就已經開始發芽。

卑劣的偷竊者、同根的寄養物,當陽光灑在她身上時,便是他收取養分的時刻。

距離在黑漆漆的被子裏被無限拉長,細指什麽也握不住。

又添進去,轉而揪住了身下的床單。

腰身抽顫著,拱起一點弧度。

晶潤順著纖細的指縫滴落,

書窈忽的開口,低泣著叫柳慧善:“小善...”

腿彎被握住,

差一點點。

離開,

晶亮被抹在白膩的腿側。

換成柳慧善仔細清洗過的東西。

輕微的震顫吻住翕合的唇。

被堵住的不止是唇瓣,還有書窈的聲音。

喉間又癢又澀。

盒子裏是那個害她梅開好幾度的粉色小玩具。

從姜尚宥那回來後,書窈就給它判了無期徒刑,鎖進了櫃子裏。

前幾天柳慧善幫她打掃房間時,順手就將這個東西翻了出來。

“…這是什麽?”

面對柳慧善單純疑惑,明顯不知道這是什麽的乖寶寶眼神。

書窈順嘴就來:“是我晚上用來健身的器材。”

暗戳戳地想。

嗚嗚,難怪她當不了女主。如果說柳慧善是小白兔,那她就是小黃人。

不過如果當女主的代價是小白人的話,那不當也挺好的。

結果那天晚上,就被柳慧善以想看她怎麽健身,用那個東西玩了個遍。

等她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進去了,

震顫、吮吸。

唇瓣被捂住。

書窈只能一遍默念脫敏訓練,一邊催眠自己是在運動,是在健身。

床單濕了?運動哪有不出汗的。

柳慧善在...?輔助她運動。

後來這項運動方式被書窈特別命名為柳慧善款運動。

而現在這項只進行過一次的柳慧善款運動方式,又被提上了日程。

過於悶熱,頭頂的被子被掀開一點。

咬住唇珠。

冷氣緩慢地往裏推進,書窈抽噎著吸氣。

類海豚玩具的那邊。

指尖輕輕撥弄,黏黏糊糊地咬。

手指曲起。

似乎是柳慧善在問她困不困。

書窈很輕地搖頭,沒有困意,全是真情實感。

又一次後,柳慧善伸手握住書窈纖細的腰,帶著她翻了個身,被子順勢被壓在身下。

漂亮窈窈懵懵地被全部露出。

意識模模糊糊的,辨別不清,書窈不住地小聲指揮:“親、親親...我呀。”

這種事情,剛開始的幾次書窈意識還在處於正常範圍內,當達到某個她設定的節點後,就只剩下了本能的反應。

一聲輕笑,不經處理的原聲。

...是錯覺嗎?怎麽好像聽到了不屬於柳慧善的聲音。

書窈撐在被子上的手肘輕微撐起一點,似乎是要扭頭。

吻在臀部。

輕柔的、雪白的,滑出失重水痕。

睫毛黏連的淚水將視線模糊。

將她的節奏打亂。

“窈窈,起來一點好嗎?”

柳慧善的聲音忽遠忽近。

書窈慢吞吞跪坐起身,下塌著將臉埋在手肘。

腰被握住,睡裙往前堆疊,露出一節瑩白的細腰,纖細漂亮的蝴蝶骨形狀明顯,

點一下、抖一下,

宛如蝴蝶振翅。

前調和愉悅度都足夠。

白色蕾絲早被沁潤地不成樣子,在柳慧善指尖變成細細的麻繩,勾著撥在了旁邊。

取出、握著、貼在潤白脊背往下的罅隙。

書窈翹了下小腿胡亂踢了踢,帶著點不確定問:“上次也有溫度嗎?”聲音細弱。

給她的感覺不亞於萬俟濯真畫具的觸覺。

縱橫之下,似乎還覆著青筋的脈絡。

是換了一個東西嗎?還是她記錯了,仿真程度已經達到這種足夠以假亂真的程度了?

“上次那個壞了,這個是我照著款式新買的。”指腹隔著睡衣,在書窈微微凸起的椎骨摩挲、打轉、安撫。

柳慧善面不改色,柔聲問她:“不舒服的話,應該是買錯了。”

一瞬間所有的動作都停止,書窈哽咽著不上不下,有口難言。

“買錯了嗎?”她喃喃重覆。

她才用了一次,質量這麽差的嗎?回頭經過的時候,她一定要去給個差評!!

“但是...”書窈咬了咬唇,“舒服的。”那幾個詞細弱蚊蠅。

一個暗示,一個訊號。

緩慢滑動著換了位置。

唇珠被碾住。又溢出一點。被柳慧善俯身吻走。

卻只能吻住一處。

沒有像上次那樣的嗡嗡聲,也沒有裏面。

不同的款式,差別原來也會這麽大嗎?可剛開始的時候她明明聽到了細微的、讓人臉熱的聲音。

有什麽東西在書窈眼前轉瞬即逝。

閃得太快,來不及抓住就被柳慧善突如其來的動作打斷。

無差別、無頭蒼蠅、沒有規律地在外面打轉。

將融化後的雪水全部蹭到了上面。

一點點,

哽住了。

很撐,以書窈小食的飯量,像是被迫吃下了兩碗白米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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