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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第四十九天 可以*我嗎/姜尚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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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第四十九天 可以*我嗎/姜尚宥

窗外雨點淅瀝, 下個不停。雨水打在透明玻璃上,最終匯成股股水痕下滑。

書窈被吵得莫名有點心煩,索性捂住耳朵, 盯著那只被姜尚宥握在指尖的中性筆,莫名出了神。

首都的天氣總是莫名其妙的,書窈從萬俟濯那裏回來的中途突然劈裏啪啦下了場暴風雨。

上次去柳慧善家, 書窈沒走幾步就打了個車。

這次好不容易心血來潮準備跟柳慧善一起體驗一下公交地鐵,卻在等公交的中途被淋了個透心涼。

一天的壞心情從萬俟濯開始。

書窈沈默著, 把萬俟濯的所有聯系方式都拉黑了。

這又不得不使她想到和萬俟濯實在算不得愉快的交流。

幾個小時前, 首都近郊, 獨棟別墅。

書窈牽著柳慧善, 裝模作樣敲了幾下畫室門後直接推開。

“說好的工作室,怎麽又變成了這裏?”

早上的時候,書窈分明跟他約的是校內工作室,卻在放學後被萬俟濯臨時爽約更改了地點。

偏生任務進度在即, 書窈拿他沒什麽辦法。

“有東西忘拿了。”萬俟濯弦紙磨過的聲音從裏面傳來。

書窈聽不出什麽情緒。

畫室很雜, 無論是東西的擺放還是裝修, 地上碎紙、碎屑遍布,讓人完全找不到落腳的地方, 墻壁上大片的畫框都被黑布遮住,看不清畫作。

窗簾緊閉,整個裝修風格都只有沈悶的黑灰兩色, 讓人有些喘不過氣來。

書窈珊瑚色地眼珠緩慢轉動,看了好久才在一堆雜亂的畫架裏,找到了萬俟濯的身影。

“身後是你說的那個朋友嗎?”萬俟濯精致的眉骨都被隱在黑暗中,看不真切,“姐姐?”

書窈輕哼一聲, 沒回他,握著柳慧善的手不自覺緊了緊,自顧自發問:“現在可以開始嗎?”

“可以。”萬俟濯說,“能讓你朋友幫忙去隔壁房間拿一盒顏料嗎?”

書窈抿抿唇,有點摸不清萬俟濯葫蘆裏賣的什麽藥。

揚了揚眉:“那我和她一起去,你等著t。”

撲通,

輪椅撞倒了什麽東西。

書窈只聽得一聲悶哼。

來自萬俟濯。

書窈:“!”不能還跟她玩詐死、自殺那套吧?

書窈想了下,決定自己去進去看看萬俟濯到底要幹什麽,危險全都來自萬俟濯,柳慧善獨自去拿個顏料應該沒什麽問題。

“小善,我去看看他怎麽了。你一個人去拿顏料可以嗎?”

柳慧善嗯了一聲,松開她的手。

書窈狐疑著慢吞吞走進,腳邊猛的被絆了一下,黑色幕布一層連著一層落下,系統任務提示音與她生理性的反胃一同傳來。

好惡心,好惡心。

【叮咚!主線任務進度13%→23%】

【窈窈崽,還請繼續努力呀!】

書窈打開門,也沒空管身後的萬俟濯了,拉著柳慧善就跑。

本想著乘坐普通交通工具慢慢回去,路上散散心,卻被暴風雨背刺。

唰一下淋在身上,跟被萬俟濯下了刀子一樣,書窈給柳慧善打了車,讓她先回去。

剛剛那幕一直在她腦海裏重覆閃現,揮之不去。

書包裏,是一些覆習資料和一件沾了點血的襯衣。早在暴風雨急至的間隙被她放到頭頂,濕得和她衣服一樣,都可以擰出水來。

不遠處,是撐傘走進的姜尚宥。

他一身西裝筆挺。帶著種淡漠的從容。這番模樣與學校裏溫和的表象大相徑庭。

皮鞋踩在雨滴上,也像是踏著鼓點,踩在了什麽別的東西上。

路燈下的一點光暈將他逐漸逼近的身形勾勒。

周圍人都散著,給他讓出了一條道。

他步子邁得很大,走得也快。

書窈只是眨了幾下眼的瞬間,他就已經撐傘走近,黑色的傘傾斜向她。

書窈肩上一沈,

是他的外套。

像之前被反鎖在美術室一樣。

沒空去思考姜尚宥怎麽會在這裏,怎麽又是被他撞到了這副狼狽的樣子。

貴族千金蠻不講理的語氣裏帶著點點哭腔,“…你怎麽才來?”她都被淋成落湯雞了,一點都不好看。

用傲慢掩飾委屈的手段實在算不得高明。

姜尚宥輕揉著暈開她眼角的淚,將傘遞到她手邊,與其平視。

“很漂亮。眼眶紅紅的,像你之前養的那只兔皇後。”

書窈沒去接傘,反而勾住了姜尚宥的領帶,鞋尖牽連著雨水,踩在他的鞋子上,她勾著他的領帶迫使姜尚宥低頭。

以一個十分主動的姿勢,咬住了姜尚宥的下唇。

雪松與玫瑰交融,都融化在兩人緊緊貼合著的唇齒之間。

書包、傘都傾斜著、下滑著落在了地上。雨水同唇齒水色一同黏連、勾纏。打在他們的身上。

這一刻,

世界仿佛都在隨著雨水下墜、顛倒。

有人小聲嘟囔,

“現在你也濕掉了。”小孩子賭氣一般,終於抓住了自己想要的糖果。

*

淋了雨,回來後,在書窈的央求下,兩人一同洗了個澡。

奇怪的是,氣氛都到這了,無論怎麽說,怎麽做,姜尚宥始終都溫著一張臉,無動於衷。

只是單純地給她在洗澡。

姜尚宥低徊的聲音從上面壓下來。

“窈窈,擡下手。”

書窈哦了一聲,乖乖擡手。細白手指輕輕一拉,將他的浴袍微微扯開點,眨巴眼看他:“姜姜姜哥哥,今天的睡前願望還作數嗎?”

“想幹什麽?”

“想你等下穿撐傘那套,弄…”尾音在她下咬的唇瓣之間轉了個彎,“教我做題。”

可那雙狡黠的眼裏,分明寫的是弄我。

說是教做題,姜尚宥就真的只是搬了張椅子,坐在她旁邊耐心教她。

這和下午在姜尚宥辦公室想的場景完全不一樣。

按書窈所想,應該是姜尚宥實在受不了她一直做題的冷漠,然後開始撩撥她。然後書窈就扭扭捏捏拿出那件帶血的校服使壞,用生理期誆他。

在姜尚宥把她伺候到位後,再告訴姜尚宥真相。

最後就是一番天雷勾地火的狠狠愛。

誰知道,這個坐不住的、性急的人居然都是她嗚嗚嗚嗚。

沒聽幾題就動了歪心思。

*

“不想學了?”筆帽點在她微皺的鼻尖,將書窈迷茫的視線拉回。

書窈重重地點了下頭,慢吞吞地將腿搭在了他的腿間,摸索著,面對面坐了上去。

姜尚宥只是後仰著輕輕喘氣,任由她跨坐期間,鏡片下的眼,又暗又沈,像是午夜昏黃的玻璃燈。

書窈在他膝蓋上直起身子,中性筆還被她夾在指尖,忘了放回。

姜尚宥的手很大,書窈一只握不住。便將筆咬在了唇齒之間。

纖巧的睫毛微微下垂。

書窈將袖扣解開,卷起他的袖扣,

露出白日裏在她視線裏晃來晃去的黑色腕表。再往上是緊繃的肌肉線條。

不菲的腕表解開後被書窈隨手丟到一邊,她將姜尚宥的手搭在她纖瘦的肩頸,側低著頭,咬住筆帽,將筆抽出。

指尖微微用力,在他手腕內側寫下一串流暢的文字。

翻譯過來是,

-“書窈的狗。”

做完這一切,書窈眉眼輕挑,舉著手腕上還未完全幹涸的黑色字跡,晃了晃。杏眼笑得瞇起,得意洋洋。

她早就想這樣做了,興許是在看到姜尚宥的第一眼,又或者是在姜尚宥卷起袖口勾引她的時候。

姜尚宥喉結滾出笑意,

眸光從容,

他也像是被書窈拉到了昨天,

“怎樣都可以?”姜尚宥將羊皮手套抵在書窈唇邊,低著聲音學書窈的語氣,重覆她的話。

那聲音落在書窈耳邊低沈到發燙。

她昨天才不是這樣說的。

在書窈濕潤的視線裏,姜尚宥慢條斯理地念出了幾個詞。

書窈手中的筆早在他念出第一個詞時就徑直掉到地上,臉筆尖深陷白色地毯。

臉很紅,很漂亮。

姜尚宥在書窈不自覺瞪圓的視線裏,抽出手指。

含笑的綠眸沈沈地看向她:“需要安全詞嗎?”手指貼合著書窈微張的唇瓣,探進去攪動。

舌頭都被夾在他粗糲的指尖,只能發出嗚嗚咽咽的碎音。

拒絕或是順從都無法回答。

她輕輕擡眼,聽他低喚,“窈窈。”

姜尚宥根本就沒想過要給她機會。

什麽詢問,只是撕開他偽善表皮的開始。

明明眼鏡依舊安安穩穩地掛在他鼻梁骨上,書窈卻依舊生出了一種想逃跑的情緒。

只看他一眼,書窈就像是被咬住了後頸無法動彈。

他看她的眼神,像是真的能將她吃掉,連同骨頭一起吞咽。

僵持的間隙,

書窈突然生出了一種,

今晚會被姜尚宥做死在這裏的感覺。

她之前是這樣安排的,做完任務就獎勵自己一個姜尚宥。

現在來看,

這個*,好像也不是非做不可。

書窈齒尖微微用力,咬住他的手指。墻壁燈光打在她卷翹的眼睫上,帶著濡濕的水意。

像是被淋濕的蝴蝶。

書窈怔怔擡手,細白手指從領帶上滑,搭在了鏡腿。

但是,

話又說回來。

姜尚宥這個樣子真的好澀。

細腿不自覺向中間收攏,

將他的左腿連用同鋒利的西褲線條都夾在裏面。

手指被抽出,書窈往前挪動些許。

衣料與衣料,膝蓋剛好抵在某一處。

杏眼氤出一霧氣,另只揪著姜尚宥領帶的手指微微用力,將臉貼了上去。

用領帶遮住自己的眼睛,

這個姿勢,就像是棲在他膝蓋上一樣。

她像是小鳥扇翅膀一樣攀附著往前,勾住姜尚宥的頸,吻從唇往上蔓延。

額間相抵,薄荷發絲掃過書窈纖瘦的鎖骨,

她輕輕呼氣,懵懂睜眼,怯聲發問:“…哥哥,可以*我嗎?”

軟潤的瞳仁裏,好似漂浮著一只幼嫩的小羊羔。

她怯生生地張望著,將自己送入了兇險異常的虎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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