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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第二十五天 金魚吻/壞狗/裴書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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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第二十五天 金魚吻/壞狗/裴書漾

書窈兩手分別搭在裴書漾雙肩之處, 她微仰著臉,掌心向下使了點力道。

鼻尖幾乎要貼上他纖薄的唇瓣,睫毛輕眨的頻力度很輕, 打在鼻梁骨上,像是蝴蝶在振翅。

蝴蝶氣音輕軟:“裴書書,可以再往下一點嗎?”氣息交融間, 他聞到了很淡的海鹽味。

放在後頸的手轉而攬住後腰,他低低地嗯了一聲, 像大多時候那樣, 無法拒絕。

書窈滿意將臉往蹭了下, 又回歸先前的距離。

書窈腿彎逐漸直起, 鼻尖貼過唇瓣緩慢上滑,最終停在一個很微妙的位置。

珊瑚與烏黑,清晰倒映出彼此完整的影。

裴書漾和書窈,主動權永遠屬於書窈,

他也是。

書窈本來想搞個氛圍感, 慢慢貼著往上, 鼻尖對鼻尖,氣息纏倦又迷醉, 接著就是親的。

嗚嗚,她真的太會了。

只是有些事情,想起來和實踐起來總是不太一樣的, 她顯然忽略了兩人十分優越的鼻梁,以至於這個距離,唇齒根本無法相貼,要親就只能盡量伸長舌頭。

她淺想了下那個場面,幾乎是抖著搖了搖頭。

才不要做長舌鬼。

親親的時候, 書窈很少這樣直勾勾地盯著裴書漾,這才註意到,他鼻梁骨上,有顆很小的痣。

她伸手,

柔軟的指腹在那顆痣旁打轉。

興許是書窈停頓的時間太久,裴書漾攬在纖細腰肢手不自覺收緊了些,輕輕垂眼,提醒:“糖化了嗎?”原本冷淡的聲音,書窈竟也聽出了幾分急不可耐的味道。

化了嗎?當然沒有。

書窈這才想起自己的正事,她小聲道,“沒有。”是還可以親、放權的意思。

漆黑的眸子突然變得很沈。

裴書漾撐在床邊的手捏住她柔軟卻並不尖細的下巴,海鹽味在舌尖炸開,她小心翼翼地將那顆快變成螞蟻大小的海鹽糖推了過去。卻在瞬間被卷走。

潮濕的吮吸、破碎的嗚咽,讓書窈覺得自己有點像魚缸裏缺氧的小金魚,連呼吸頻率都被剝奪。

小金魚吐泡泡般的嘖嘖水聲越來越響,大腦連帶著臉頰一起發熱,為了親親跪直的細腿輕輕顫抖著,像是上坡時動力不足的汽車,下一秒就要熄火溜車。

書窈顫抖著指尖,輕輕解開了他的袖扣,沒什麽力氣卻還要卷起,邊抖邊卷,直至將那道疤痕完全露出來,放在一個可以當座椅的位置。

書窈小時候的脾氣很壞,嬌氣又愛哭,對裴書漾也很壞。

壞到什麽程度呢?

是那種長大後的書窈每每想起來都會愧疚的程度。

生氣時什麽東西都往裴書漾身上砸,他越哄越哭,不哄哭就更不得了了。這還只是其中一樣。

興許是愧疚,又或者是其他,總之,書窈似乎格外鐘情這道看起來有些猙獰的疤痕。

完成這一切後,她歇了力。緊實的臂彎足夠支撐起她全身的重量。

她只是跪坐其間,眼尾泛紅。

唇齒短暫分離,裴書漾偏頭,黑發柔軟蹭過她的面頰,但還是有點紮人。趁著書窈還沒太反應過來,輕咬住書窈敏感的耳垂,惹來一陣顫栗。

她拍拍裴書漾的臉,細聲抱怨:“壞蛋,小裴。”嗓音軟的像是要化掉的冰淇淋。

裴書漾掌下輕拍她腿根:“窈窈,沒有衣服。”

書窈杏眼微微瞪大,用頭輕撞他的額頭,她合理懷疑他是在報覆。

書窈這會就跟沈溺於溫柔香的昏君沒什麽區別,讓她現在就停下時斷斷不可能的,額頭相抵著,想了一會,慢吞吞回:“有的。”

“我沒有衣服。窈窈。”裴書漾的聲音聽起來有些無可奈何。

書窈才不管這些,鼻尖蹭著在他鼻梁骨上的那顆痣上輕碰,“我的借你穿。”

蠻不講理,又胡言亂語。

漂亮又嬌氣。

冷淡的雪終究是化成了水。

對於書窈,他向來只有妥協。

親著親著,她突然捂住耳朵,“好響。嗚嗚...壞蛋小裴別親了。”

這個時候的書窈慣會用撒嬌的語氣口是心非。

在書窈咬住他下唇的瞬間,臂彎抵著的力道依舊未減,甚至還在隨書窈的嘟囔加重。

金魚吐泡泡的聲音在她的腦中不斷回旋。她試圖撅起唇瓣,在他臉上留下同樣響亮的吧唧聲,將這陣聲音掩蓋。

“討厭你...”她嗚咽著戳破了泡泡,一口咬在了裴書漾鼻梁骨上的小痣。

這個從她剛看見就開始惦記的地方。

“是討厭還是舒服?”他按住書窈想要並攏的腿根。

在她趴在裴書漾肩窩歇菜後,裴書漾依舊沒有停止手上的動作。

她伸手,輕扇他側臉,輕輕道:“壞狗...”帶顫的尾音逐漸上揚,尖尖細細。

越罵他越瘋,書窈好像是第一次見到這樣的裴書漾。

往常他都是在她的使喚聲中,點到為止。

這樣的裴書漾有些陌生,但不讓人害怕。

因為就算是壞狗,裴書漾也早就將栓狗的繩子遞到了她手邊。

又舒服了一次,書窈將手圈在裴書漾的後頸,靠近他懷裏徹底歇菜。

她遲鈍地想,自己好像真的很喜歡親親,那種單純唇齒相貼,又不用負責的感覺真的很棒。

但是她又很菜,親一會,就發麻,感覺再親下去就要壞掉了。無論是上面還是下面。

海鹽味,海鹽味,全部都是鹹膩的海鹽味。

恍惚間,書窈腦袋裏突然生出了一個離譜,但好像有點證據的想法。

...裴書漾喜歡海鹽味難道是因為這個嗎?

才不是壞狗,這個澀狗。

完事之後,書窈感覺自己整個人都懶洋洋的,只想靠在裴書漾懷裏,指頭都不想動一下。

她就這樣看著裴書漾忙上忙下,幫她清理著換好了衣服。

衣來伸手飯來張口,這個書窈熟,伺候了她這麽久的裴書漾也熟。

艾倫比亞這一屆棕黑校服的顏色設計,有部分就是書窈的手筆。之前是覺得這個顏色耐臟,又百搭,現在看著裴書漾袖子上格外明顯的深色,書窈陷入了沈默。

還有那指尖黏連的水絲不知道是洗手液沒沖幹凈還是根本就沒洗。

書窈連忙拽了幾張紙巾,丟進他懷裏,“你怎麽不擦擦?”過了那股勁,她是怎麽也說t不出,我的衣服借你穿這種話了。

怎麽這麽多,嗚嗚。如果是白色就不會這麽顯眼了叭。

這個時候她就很想給當時一口否決白色校服的自己一巴掌。

書窈感覺自己的臉又熱了起來。潮紅從臉頰逐漸蔓延至耳後,她杏眼水潤,像是揉碎在晨間的伯爵紅茶。

她的臉似乎總是很容易在這種時候發熱、變紅。

嗚嗚,就是說真的很不爭氣,心裏全被透露出來了,一點都藏不住。

此刻她竟有些慶幸還好是坐在他胳膊上,沒弄到褲子上,不然裴書漾就直接鎖死在這裏好了,他上一秒出門,下一秒他們的傳聞估計就要遍布整個格倫尼。

特別是讓姜尚宥撞上了,她晚上就得死一死了。那簡直是堪稱行星相撞的災難型現場。

想想如果真的要二選一,她還是很心痛的。

一個手,一個口,手心手背全是肉。

在書窈想看又不想看的眸光中,裴書漾索性脫掉了外套。

床榻微陷,他捏著書窈丟過來的幾張紙擦了擦襯衫上的水痕。

“東區教學樓今天發生了一起踩踏事件,醫務室進出的人很多。監控沒拍下那人的正臉,排查應該還需要點時間。”

裴書漾話題轉變地太快,讓書窈有點沒反應過來。

思緒逐漸從裴書漾被弄濕的衣服上飄回後,書窈還是沒忍住,從身後桌子上扯了一張紙巾幫他一起擦。

她緊抿著唇:“那踩踏...”

書窈話還沒說完,就聽裴書漾肯定了她的猜測:“踩踏是人為。”

“風紀委那邊正在排查。”

兩起事件互為遮掩,發生的時間實在是太過於巧合,讓身處事件中心的書窈很難不將兩者聯系在一起。

裴書漾眼睫低垂,好半晌沒聽到裴書漾的聲音,書窈勾著細白指尖戳戳他手臂上那條疤,腦海中閃過什麽畫面後,她又默默停止了動作。

“裴書書,你怎麽不繼續說了。”

他沈默了一瞬:“讓你差點墜馬的那只松鼠...”冷淡的嗓音中似乎透著怎麽別樣的情緒。

在說這話時,裴書漾濃黑的眸始終註視著書窈,像是在問,你確定要讓我說嗎?

書窈被他看得有些不明所以。

安靜了一會,他們只是對視著,都沒有說話。

她好像有點懂了,裴書漾應該是在暗示他,這個答案是很出乎她意料的一個答案,甚至還可能讓她會很傷心。

如果她不想知道的話,他就不說了。書窈只用將後續事情交給他處理就好。

貝齒輕咬下唇又松開,留下一道很淺的齒痕,她澄凈的眼裏裝了點什麽,又好像什麽都沒裝。

眼尾的胭脂色還沒散盡,是輕輕淺淺的一捧汪洋。

她問:“是誰。”

裴書漾:“松鼠是姜尚宥養的。”

書窈:“?”

還沒等她仔細思考,松鼠的主人就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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