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六十七章 安安被綁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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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把事情處理好的陶白遠捂住胸口,他的心忽然猛地跳了一下,很突兀,帶來一種不詳的預感。

但是他有叫人看著那群alpha,而謝沈雨更是被仇宇赫親自處理了,不應該還有誰想要害林安了才對。

擡頭恰好看到門口閃過的一道身影。

“怎麽搞的啊,總經理今天也不過來,這些東西我怎麽可能處理地了啊。”小助理除了有那一身撩人的功夫,倒是沒其他什麽特長,讓他整理資料還好,讓他處理,這不是在難為他麽。

但是總經理不在,而昨天又交代他讓他把剩下的處理完,他不可能不聽總經理的話啊。

小助理一點也不想丟掉工作,所以他只能沮喪地抱著懷裏的資料準備自己刻苦專研一下,或許他天賦異鼎就把事情處理好了呢。

小助理雖然對自己沒什麽信心,但還是帶了點希望的。

畢竟他能混到這個位置,總不會真差到哪裏去吧。

抱著文件的他還不知道,有一道對他來說龐大的陰影正飛速朝他靠近。

直到肩膀被重重按住,小助理驚地差點跳起來,他驚悚地轉頭,見平日裏雖然比較冷淡,但好歹還帶著冷漠的臉此時正有些猙獰地盯著他看,就像要在他身上看出個血窟窿似的。

“你在說什麽,陶求今天不在公司?”

陶白遠出了辦公室後剛剛好聽到了小助理說的話,不知道為什麽他心裏的不安逐漸擴大,立馬就拉住了小助理。

“啊啊啊!陶……陶助理。”小助理哪裏有被這麽一個一米九的高個子這麽兇狠地註視著的精力,要不是還要臉,他都能直接嚇哭出來。

“回答我,陶求現在在哪裏?!”陶白遠抓著小助理的肩膀瘋狂搖晃,小助理都快被搖吐了。

“我,我不知道啊,總經理不……不讓我們知道他的行程的。”雖然說其實每天都是為了公司的事情奔波,所以也沒必要知不知道行程,也就今天比較奇怪,都沒有囑咐他什麽東西。

陶白遠整張臉都陰沈下來了,他放開在他手裏瑟瑟發抖的小助理,大步朝門外走去,邊走邊說:“你去把我桌上處理好的方案給董事長。”

小助理還沒從剛剛噩夢般可怕的神情中回過神來,就發現自己身上又多了一個要命的任務。

這都什麽事啊,他只是個會勾引人的小助理,現在怎麽好像比總經理和正經董事長助理還要忙啊……

兩位這麽任性真的好嗎?

小助理欲哭無淚,只能苦兮兮地去陶白遠辦公室裏把那份處理好的文件拿出來就去樓上交給董事長秘書。

董事長秘書有些奇怪這文件為什麽不是陶白遠自己送上來。

不過一想到昨天發生的事情,覺得可能是陶白遠跟自己父親鬧變扭了,這會兒可能不想看到董事長吧。

董事長秘書嘆了口氣。

想來想去,他才是這場父子戰爭中唯一的受害者,陶白遠沒親自把文件拿進去,是他拿的,要是文件裏出了什麽讓董事長不滿意的地方,第一個肯定就是對著他罵一通。

唉,好在工資高,他還能撐住。

渾然不知,他們公司裏有頭有臉的兩個高層領導此時都沒在工作,要是知道的話,他就不敢進董事長的辦公室了。

畢竟錢和命比起來,還是命更重要一點的。

————

林安再次醒來的時候,周圍一片漆黑,周圍不再是那一股類似東西腐爛的味道,而是一股奇怪的潮濕的魚腥味。

他明明在荒郊野嶺裏,有怎麽會聞到這種味道!

林安有些慌張,他想張口說話,卻發現嘴上似乎被貼上了膠帶,很牢固,而且雙手雙腳都很無力的情況下似乎也被捆綁在了一起。

“唔唔唔!”林安試圖發出聲音來引起人的註意,比起被綁架,他更害怕自己是一個人待在不知名的地方,還被綁成了這樣。

如果死了,可能都不會有人知道……

“表哥,別掙紮了。”

一個聲音忽然從他身旁響起,林安直接打了個哆嗦,瞪大了眼睛想要看清旁邊的人。

“唔唔唔!”

“表哥,我們上船了,是一艘破舊廢棄的輪船,現在就在海中央逃不掉了。”謝沈雨手腳都全好地在身上,也能動彈,但是他卻一點都不想動了。

因為在林安醒來之前,他已經嘗試過了一切能嘗試的方法,可惜都沒有用。

這艘船根本不能操控,並且已經在慢慢漏水,過不了多久,他和林安都會被淹死。

死到臨頭,他才知道自己把林安騙過來是多麽錯誤的選擇。

所以此時他邊讓林安擺爛,邊說著他騙林安過來,之後遭遇了什麽,最後為什麽會在這艘船上的經歷。

其實他一直以為林安過來了,那個alpha就會放他走了,但是這都是在那個alpha只是想要林安來獲得什麽,而不是想要林安死。

如果林安死了,那知道流程和秘密的他又怎麽可能繼續活著。

可惜他直到被人扔到船裏跟林安躺在一起時,才發現問題的所在。

他真的後悔了……

早知道,早知道他就明裏暗裏的提醒一下林安,讓他多帶點人都行,這樣至少還有生還的機會。

“唔唔唔!”林安簡直要氣死了,聽謝沈雨的語氣,似乎是已經認栽絕望了,但是就算這樣,就不能聽他說一句嗎,就不能幫他撕開嘴上的膠帶嗎?

“表哥,原來你也會哭啊。”當時林安被那幾個alpha按在地上強行註射了藥劑的時候都沒有哭,現在卻哭了。

是不是也是對他有感情的,所以才會在他背叛他的時候這麽傷心。

還是說只是因為要死了呢,還要跟他這個幫兇死在一起。

想到這裏謝沈雨既然哭了起來。

想想他一個alpha,哭地一把鼻涕一把淚的,那場景實在太可怕和怪異了。

“唔唔唔……”林安都快沒力氣掙紮了,他也有點絕望了。

他都聽到謝沈雨擦眼淚時候衣服摩擦的聲音了,那就是說,謝沈雨現在手至少是沒被綁起來的啊,那為什麽不幫他松一下繩子?!

林安擺爛地躺在那不想動了。

但是謝沈雨卻又開始叫了:“表哥,你怎麽不說話啊,你是不是恨死我了,恨我故意騙你過來,最後還要跟我一起死掉。”

林安:“……”

是啊,他當然恨死這個謝沈雨了,故意把他騙進去,最後兩個人都被抓起來了扔掉自生自滅了……

還有什麽“一起死”,他才不要跟謝沈雨一起死呢,他有自己的alpha,要死也只能死在自己的alpha懷裏,或者等老了之後兩個人一起安安靜靜地去世。

謝沈雨自顧自地懺悔了好一會兒,忽然像是想起了什麽,那聽著就心灰意冷的語氣帶著點歉意道:“啊,表哥,我忘記了,你嘴巴被膠帶黏住了,所以不說話。”

林安:“……”

原來你還知道他嘴巴被封住了啊……

謝沈雨連忙幫林安將嘴上的膠帶撕下來。

謝沈雨撕地太快了,還不等林安反應,謝沈雨已經把膠帶撕下來了,那一瞬間帶起的疼痛讓林安生理淚水都掉出來了。

“謝沈雨,你找死啊!”林安疼地抽了抽氣,不用想也知道嘴唇肯定破皮了。

“啊,表哥對不起,不過我們現在也離死不遠了。”謝沈雨說著“對不起”卻提不起什麽道歉的動作來,都快死了,真的不用管這麽多了。

“你把我身上的繩子拆掉。”林安雖然被謝沈雨氣地牙癢癢,但是現在也只有謝沈雨可以幫他。

所以他只能暗暗算下這筆賬,之後,他一定會在謝沈雨身上討回來的。

“好,好的。”謝沈雨好像此時才發覺林安現在被綁成這個樣子,就算是死肯定也死地能難受,所以就幫他解開了繩子。

林安活動了一下手腕在地上跳了兩下。

謝沈雨拉住林安的衣角很疑惑地問道:“你不是跟我一樣也中了軟骨劑麽,為什麽你好像沒受到什麽影響?”

他被打了軟骨劑後,連走路都費勁,不然他肯定會在離岸邊還不遠的時候就跳船的。

“軟骨劑?”那對他可是好東西,他的獸型是一只折耳貓,折耳貓天生就帶有一種骨骼疾病。

過不了幾年,他大概也躲不過骨骼僵硬的發病的時候,但是不想現在這種病卻救了他。

他從小就要背持續少量地註入軟骨劑,只是為了緩解或者說延遲他的發病期,因此身體漸漸地對軟骨劑有了一定的抵抗力。

之前陶白遠帶他偷偷回家的時候,他就是從抽屜裏拿了幾支以備不時之需。

也用了兩三次了,短時間內就有產生了對藥物的抵抗力,所以這次即使被註射了強度很高的軟骨劑,林安只是覺得身體比平時的慵懶了一些以外就沒有其他感覺了。

而謝沈雨因為從來沒打過這種藥劑,一下子給他下了個猛的,不就直接失去戰鬥能力了麽。

繩子松開之後,林安得到了自由身自然就不會再跟謝沈雨耐心解釋了。

他一巴掌扇到了謝沈雨的臉上,把一個alpha的腦子都打地“嗡嗡”作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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