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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行番外二(總裁x秘書)3 勝券在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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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行番外二(總裁x秘書)3 勝券在握……

齊敬堂正低頭翻看著手中的文件, 才筆欲要簽下字來,聽到南枝的話,筆尖兒頓了下,擡眼看她:“薛秘書急著用錢?”

南枝點點頭:“是, 我聽說公司有制度, 在公司工作三年以上的員工, 若有急事, 可以預支未來三個月的薪資。我離三年還差幾個月……”她說到此處,愈發有些臉熱, 便頓了頓,卻又繼續道:“但我的確急用錢,所以想請您通融一下。我可以給公司打下欠條,並按照銀行的利率付以利息。”

她一口氣說完, 有些忐忑地等著齊敬堂的答覆。畢竟她知曉,他向來重視公司制度, 很少徇私,之前在晟林工作了幾十年的老員工, 違反了制度, 他也是說裁就裁, 因此南枝心裏很是沒底。

齊敬堂垂下眼,握緊手中的派克鋼筆,將字簽完,他說:“可以,支給你六個月的, 你一會兒去財務處領。”

南枝忙道了謝,擡手接過齊敬堂遞過來的文件,剛欲離開, 卻又想起沈知章的事來。只是自己方才央求過一回,便又有些遲疑。

齊敬堂見她不走,覆又擡眼看她:“還有事?”

南枝抿抿唇,想起沈知章如今的境況來,由不得她去顧及那些自尊和難堪:“齊總,我看公司這幾日又要上新項目,可要招新的工程師?我男朋友,上次您見過的,他便是學這個的,若公司有這個意向,我想著讓他來試試。他是南城大學畢業的,之前在城建幹過三年,測繪、造價方面,他都很擅長的。不瞞您說,我這次急要用錢,就是因為他的媽媽生病住了院。但是您放心,他不會因為這個而耽誤工作的……”

南枝話語忽地頓住,只因她瞧見齊敬堂微微靠在椅背上打量著自己,那目光很是覆雜晦暗,有打量、有思忖、甚至有些譏冷的笑意……總之不是上司看下屬的眼神。

南枝心中一凜,不知是否是自己的得寸進尺將他惹怒了。

齊敬堂見她停下,不動聲色地將眸中的情緒收斂了些。鏡片後面那對瞳仁,又似以往一般,靜水流深的,讓人琢磨不透。

“薛秘書,你男朋友很幸運。”

又道:“讓他明天來人力部試一試,用與不用還是得看他個人的能力如何。”

南枝頓時喜上眉梢,對他那句打趣也沒有在意,又連道了幾聲謝,這才回到工位上。

待下了班,南枝便直奔醫院。她到的時候,沈知章坐在裏頭給沈母削著蘋果。

沈母見來的是南枝,很是很開心,眉眼笑的慈和:“小薛你來了。工作忙的話,就別成日往這兒跑。”

南枝走到床旁:“阿姨沒事,不忙的,回家也順路,便過來走一趟。”她說完又問了沈母身體的一些狀況,兩人說了一會兒話。

待沈母睡下了,南枝拉著沈知章,坐在了醫院長廊上。南枝將銀行卡下到他手上:“你先拿去交手術費用,裏頭有12萬,我想著大概是夠了。”

又怕他推拒不肯收,南枝又道:“只是借你的,一會兒你給我打個欠條,以後一分錢都不許賴。”她說完,沖他俏皮地眨眨眼。

沈知章看著他的模樣,不知道要說什麽好,最後喉頭梗了梗,接過銀行卡:“手術費20萬就夠了。我到時候從你這裏取6萬,以後的錢以後我再想辦法。你自己留著些,別都給我。”

放心,我留著的。你也不必覺得虧欠我,你忘了我剛畢業那會兒,我也花用你不少,不必算得這樣清楚。”

南枝說完又想起正事來,又拉著他道:“我們公司正要上個新項目,要招工程師,你明日來我們公司試一試。”

沈知章聞言微蹙了眉毛:“招聘網站沒見過,是不是你為我又去求了人?”

南枝忙否認,怕他不肯去,只道:“都說了是公司要上新項目,招聘過幾日便要發。我好歹也是內部人士,知道些消息不為過吧?我跟你說,我在晟林幹這兩年,覺得真是不錯。上市集團大公司,各方面都有規章制度規範著,只要有才能就能出頭。不像我之前待的那幾個,今天不是老板親戚要過來,便是明天又有人給你使絆子……晟林雖累些,但學的多,工資獎金也高。老板也不錯,性子是冷了些,卻賞罰分明,從不徇私。不過我們公司奉行狼性文化,你進來了肯定是要加班的,可加班費很豐厚。你看我這兩年能攢下錢來,都是靠這個。再說我覺得晟林以後的發展不錯,以後也可以在這裏長幹,倒不失為一個好規劃……”

南枝怕他不肯答應,絮絮叨叨地說個不停。沈知章看著南枝介紹起公司來,眉眼間都有些與有榮焉的自豪,他忽地沈默起來。

他忽然明白,她其實再也不是那個什麽都不懂、迷迷糊糊、處處需要他照顧的小姑娘了。

她這幾年蛻變了不少。談吐、思維有時候就連他都讚嘆咋舌。

南枝說了半天,見他還一語不發。扯了扯著他袖子就問他:“你到底去不去嘛?”

去。”沈知章疲憊地笑笑,嘴上卻打趣著,“能與你在一處工作,這便是頂頂好的事。”

南枝笑著嗔他一眼:“油嘴滑舌的。”

***

第二日上午,齊敬堂剛開完會,便接到了人力總監肖維的電話:“齊總,剛才有個叫沈知章的,到人力部這裏,說是要應聘咱們的工程師。你昨日不是和我打過招呼,說要這人來了,要同您知會一聲。”

齊敬堂應了聲:“讓他直接到我辦公室來。”

他掛了電話,又撥給南枝:“薛秘書,你去企劃部一趟,將方才會上的意思傳達一下。”

“是,齊總。”南枝在電話另一頭應完,便起身下樓往企劃部去。

***

沈知章敲響總理總經理辦公室的門時,心中仍有些困惑。他想他只是來應聘個工程師,何至於要總經理親自接見。

然而想到南枝的身份,心裏發沈,知道大概是因著南枝自己才有這個機會。

直到聽見裏頭一聲進,他這才握緊門把手推門而進。

一進來,裏頭寬闊明亮,對著門的便是一整排落地窗,裏頭有皮質的沙發、茶幾,並一套小型的高爾夫場地,往後是整排的立櫃,裏頭放著紅酒一類。

沈知章只掃了一眼,並不敢多打量,朝齊敬堂這邊走過來,見他坐在寬大的辦公桌後。他半倚在皮質的沙發上,手上似乎看著一本雜志,身後則是一排擺滿了各色書籍的原木書架。

沈知章收回目光,端正了神色同齊敬堂道:“齊總您好,我是沈知章,想要來應聘公司的建築工程師。”他言簡意賅地介紹了自己。

齊敬堂擡頭看了他一眼,禮貌性的笑了笑,鏡片後,眼睛卻仍冷沈著:“稍等。你可以去沙發那兒坐一下。”

他說完,也不等他回答,將手中的雜志又翻看了幾頁。最終拿起電話,按了鍵:”小李,讓他們把深海和春柳這兩套,一並拿到我辦公室裏,”

齊敬堂掛了電話,便看向對面的沈知章道:可以了。”

沈知章走過去,在他對面的椅上坐下來,又將手中的簡歷,擱到他面前:“齊總,這是我的簡歷。我畢業於南城大學土木工程系,在校期間連續三年獲得國家獎學金。畢業後直接校招進入了城建集團。”

齊敬堂接過他的簡歷。壓在手下卻沒有看,待他說完只點點頭:“這些我都知道。”

又道:“你是南枝的男朋友,我們見過。”

沈知章說:“是。”

“你母親身體可好?什麽時候做手術?”

沈知章的手緊了緊:“後天。”

“好,那你十日之內來公司報到,薪水給你按照三年的資歷走。歡迎你加入晟林集團。”

他說完便沖他點了點頭,重新拿起手中的雜志,翻看起來,顯然一副送客的架勢。

沈知章僵在原地半響才回過神來,意識到自己被錄用,然而與他的才能無關,與他是誰無關,一切只是因為南枝。那是一擊鐘磬敲在腦袋上,心口堵沈得發緊。

要走出門的時候,他還是回過頭來看向齊敬堂:“齊總,您為什麽要錄用我?”

齊敬堂擡頭看他,斯文地扶了下眼鏡:“我方才好像說過了。”

一種羞辱感湧上心頭,沈知章的手緊了緊,他擡起頭來直視著齊敬堂:“我聽南枝說,晟林是正規集團,一切都嚴守著制度與規章。她還說您公正嚴明,從不徇私。我不明白,您這是為何?”

齊敬堂的唇角好似彎了彎,“哦,原來她這樣說我。”

“的確是這樣,但是,她不一樣。”

他說這一句的時候,一雙沈穩的眸透過鏡片還不避諱地看向他,他身子微微後仰著,很隨意的姿勢,有種勝券在握的安定感。語氣雖溫和著,卻蘊藉著含蓄的挑釁與威壓。恰此時,日光通過落地窗透進來,映在他俊逸溫和的臉上,顯得人越發的謙和溫良,斯文有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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