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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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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長柳最後還是喝醉了, 但是好在不鬧騰,乖得不行。

柏哥兒洗碗,叫他坐在旁邊不許動, 他就真的乖乖地坐在小板凳上, 雙腿並攏,手放在膝蓋上, 背挺得筆直,一雙眼睛黑亮黑亮的, 就盯著柏哥兒看,也不出聲。

“好乖呀, 哥夫。”柏哥兒一邊洗碗一邊看他, 誇他。

長柳高興, 抿著嘴笑,眉眼彎彎的, 用力點了一下頭,“嗯!”

他最乖了。

柏哥兒心裏要被他可愛死了, 忍不住嘀咕:“我哥真是好福氣。”

洗完了碗,要去洗漱準備睡覺了, 柏哥兒去打水, 長柳坐在凳子上轉頭看他,好奇地望著,也不動,直到聽見聲音:“哥夫, 來洗漱。”

“哦。”長柳這才起身,噠噠地走過去,笑瞇瞇的。

柏哥兒把沾了齒藥的刷牙子和杯子遞給他,叮囑著:“要吐哦, 不許吞。”

長柳點點頭,蹲下去和柏哥兒並排著仔仔細細地刷牙,漱口的時候還故意很用力地把水吐了出去,然後扭頭朝著柏哥兒笑,還用手指著,道:“看。”

“好乖啊。”柏哥兒吐了口泡泡,誇著。

長柳滿足了,點點頭,輕聲重覆:“乖。”

一起漱口過後,柏哥兒拿過他的杯子和刷牙子擺放在一起,然後去洗臉。

長柳洗臉的時候也很乖,會用雙手捧著大大的帕子在自己臉上搓搓搓,柏哥兒就在一旁楞楞地看著,好像小貓兒洗臉。

他不禁再次感慨,哥哥真是好福氣。

洗完了臉回屋睡覺,柏哥兒剛往前走一步,就聽見長柳略帶不滿地小聲哼了一下,轉過頭去,長柳一臉不高興,伸著自己的手,嘟囔著:“要,要拉手手。”

柏哥兒的心都軟化了,夾著嗓子回:“好,拉手手。”

說完,拉著長柳的手帶他回屋睡覺,長柳這才高興了,跟在身後搖頭晃腦的,還小聲磕巴著哼歌。

到了屋裏,柏哥兒松開手去鋪床,讓長柳在旁邊先坐一會兒,長柳便自覺地坐到了妝臺鏡前,安安靜靜地等著。

柏哥兒鋪好了床,喊著:“哥夫,來睡覺了。”

長柳卻用手指了指妝臺,認真地道:“還沒,沒擦香香。”

平日裏青松若是回來得早,或者他犯懶不想動的時候,就是青松給抹的。

今兒長柳累著了,又喝了酒,自然不想動,便乖乖地坐著等。

柏哥兒一點兒沒覺得麻煩,卷起袖子走過去,像哄小孩兒一樣,彎腰詢問:“是要擦哪一個呀?”

妝臺上的東西很多,柏哥兒還分不太清,長柳便伸手指了其中的一個小陶罐,然後收回手端端正正地坐著。

柏哥兒拿起小陶罐打開,一股撲鼻的桂花香,膏體綿密細膩,滑滑的,但是一點兒也不油。

他小心翼翼地挖了一點兒,然後輕輕點在長柳肉肉的臉蛋兒上,又往額頭上和鼻尖都點了點。

長柳不算胖,但是因為臉上還帶著點兒嬰兒肥,所以柏哥兒點他臉的時候感覺一彈一彈的,特別好玩兒,他就多點了幾下。

結果長柳以為他不會,還認真地道:“要,要抹一下,還要拍拍。”

長柳自己擦的時候就是先打著圈兒地抹,然後再拍一拍。

柏哥兒聽著,暗自想象了一下,他哥夫每天晚上都乖乖地坐在這裏抹抹,然後在自己軟軟的臉蛋肉上拍拍,簡直不要太可愛。

他一邊想,一邊按照長柳的話仔細地給他塗著,結果塗著塗著,長柳突然揚起了頭。

“脖子也,也要塗塗。”

柏哥兒低聲笑著,又將手上的香膏抹到他脖子上,還想呢,怪不得他哥夫身上哪兒都是香香的。

塗完了脖子,柏哥兒想這回該去睡覺了,誰知長柳卻用手指著香膏,道:“你,你也塗。”

“我不塗,”柏哥兒回著,他從來沒塗過這些,不大習慣,便道,“咱睡覺吧。”

“要,要塗的。”長柳一臉認真地說著,然後湊過去和柏哥兒貼貼臉,想把自己臉上的蹭給他。

天吶!

柏哥兒楞住了,在心裏瘋狂大喊:他哥夫的臉怎麽能這麽軟!

我的天吶。

長柳左臉蹭蹭,右臉蹭蹭,然後捧著柏哥兒的腦袋同他蹭了蹭額頭,這才滿意了,拉著他上床睡覺。

被褥已經鋪好了,長柳一邊掀被子上床,一邊躺下小聲嘀咕:“蓋,蓋被被。”

柏哥兒已經不知道說什麽好了,怎麽這麽乖,他哥怎麽就這麽好福氣,要不是擔心他哥晚上回來找不到人,他真想現在就抄起長柳抱到自己床上去。

可惜了,他哥是個小氣鬼,不讓抱長柳。

柏哥兒忍了又忍,這才堪堪忍住,然後道:“好了,閉眼睡覺。”

“嗯。”長柳乖乖閉上了眼。

柏哥兒正準備吹燈離開,卻忽然聽見身後傳來幽幽一句:“有,有一點點黑。”

柏哥兒噗嗤一聲笑了,同他說著:“那你想怎麽樣呢?”

“想,想,想睜著眼睡,可,可以嗎。”長柳緊閉著眼,鴉羽一般濃密卷翹的睫毛如蝶翼輕顫,看著可稀罕死人了。

“可是睜眼怎麽睡呢?”柏哥兒不由自主地同他說起了孩子氣的話。

聞言,長柳悄咪咪睜開了一只眼偷看,小聲道:“想,想等,等青松。”

柏哥兒走到窗戶邊瞅了瞅月亮,道:“快了,馬上就回來了,你乖乖睡覺。”

“哦。”長柳雙手抓著被子,眼睛卻瞪得大大的。

柏哥兒走過去趴在他身上聞了聞,好像沒什麽酒氣,這才稍稍放下心來。

也不怪他管得多,實在是他哥早就叮囑過,不許長柳喝酒,否則就要被打。

柏哥兒知道他哥打是舍不得打的,但是很有可能會兇兩句,可他也不願意看見長柳被兇,所以盡可能地幫忙消滅“罪證”。

“柏哥兒~”長柳軟乎乎地喊著,柏哥兒擡頭湊近聞了聞,不大秒,好像還有著淡淡的菊花酒的味道。

於是乎,柏哥兒立馬叮囑:“別說話,尤其是哥哥回來了以後,千萬別和他說話,也別張嘴,不然他會打你的。”

長柳立馬用手捂住嘴巴,睜著大眼睛懵懵懂懂地點了點頭。

雖然不知道為什麽張嘴說話就要被打,但是他還是照做了。

柏哥兒見他乖乖聽話,放心地出去了,還把門給帶上,結果才走到堂屋門口,就看見一個高大的身影走了進來。

張青松卸下肩上的兩袋子貨,是老丈人給的一包精面和一包新米。

他放在了桌上,轉頭看了看,沒見著長柳,開口便問:“柏哥兒,你哥夫呢?”

柏哥兒有些緊張,指了指門,道:“睡了。”

“睡了?這麽早?”張青松有些不信,以為長柳跟自己鬧著玩呢,便走過去想推門,柏哥兒趕緊道,“剛睡著,他今天累著了,客人特別多,下午我們還去山上撿栗子了。”

“這樣啊。”張青松好像信了,收回了手,見狀,柏哥兒趕緊岔開話題,問,“哥你餓了嗎,我去給你煮東西吃。”

張青松轉身,道:“不餓,我吃了的,去洗個澡就睡了,你也回去睡吧,今天怪累的。”

柏哥兒暗自松了口氣,應下了,又道:“鍋裏有熱水,哥。”

“行。”張青松說完便離開了堂屋,柏哥兒看見他走進竈屋以後這才回到長柳屋裏,著急地叮囑,“我哥回來了,快睡覺。”

長柳乖乖地點頭,柏哥兒轉身就吹了燈,然後關上門出去。

他想著吹了燈睡得快一些,等他哥洗完回屋,長柳肯定已經睡著了,他哥也就不會發現長柳今天喝酒了。

黑漆漆的屋裏,張青松鎖上門以後躡手躡腳地上床,生怕吵醒了長柳,就連掀被子的動作都十分緩慢。

可他才剛躺下,懷裏突然就多了一個暖烘烘的人兒,還輕聲笑著。

張青松嘆了口氣往下躺去,一手拉被子,一手摟著懷裏的人,問:“是沒睡,還是我吵醒你了?”

長柳趴在他身上,頭頂著被子,剛想仰頭說話,突然想起柏哥兒的叮囑,立馬又閉上了嘴巴。

可是張青松怎麽可能聞不出來啊,就算長柳不說話,他也能聞到那一絲淡淡的菊花酒的味道。

沒辦法,他對長柳占有欲太強了,就像小狗圈地盤一樣,把人家裏裏外外都標記透了,熟悉長柳身上每一寸地方,連氣味也不放過,所以剛剛上床的時候長柳一撲過來他就聞到了。

“喝酒了?”張青松捏捏長柳的臉蛋,問著。

長柳眼睛滴溜溜轉了一圈,又往上趴了趴,摟著他的脖子,不張嘴,喉嚨裏嘰裏咕嚕的。

張青松扮出一副兇狠的樣子來,捏著他的腮幫子擠開了他的嘴巴,故意道:“來,讓我看看是哪顆牙齒這麽好喝,我拔了它。”

長柳被嚇一跳,立馬開口:“不,不可以,不可以拔掉。”

他本來說話就磕巴了,拔掉以後說話還漏風,那可咋整啊。

張青松笑了,松開手摟著他,同他咬著耳朵,“不拔牙也行,那得打屁股,誰讓你偷偷喝酒。”

“可是,可是,今天是重陽誒。”長柳試圖和他講道理,

過節嘛,小酌一碗是沒問題的。

“那我之前是怎麽說的?”張青松抱著他,狠狠揉了揉他的腰,盯著他看,強硬地讓他回話。

長柳想了想,慢吞吞地回:“青松不,不在,不能,不能喝酒。”

“那今天青松在不在?”

“不……”長柳剛開了個口,忽然發覺男人的眼神很可怕,像是要吃了他似的,被嚇得心肝發顫。

突然靈光一閃,他小小聲且慫慫地回:“青松,在,在的。”

“嗯?”聞言,張青松挑了挑眉,好笑地問小醉鬼,“青松在哪裏?”

長柳用細長且泛著粉的手指戳了戳自己的胸膛,滿臉羞澀地道:“在,在這裏,青松,在這裏。”

張青松深吸一口氣,再也按耐不住,翻過去將他壓在身下緊緊抱著,咬著牙叮囑:“柳兒,以後青松不在身邊就別喝酒了吧,你都不知道自己有多招人稀罕。”

“嗯哼~”長柳聽見他說自己招人稀罕,嘚瑟起來了,也不回應了,就那樣擡高下巴驕傲地看著身上的人。

張青松俯身親了過去,霸道地在他嘴巴裏巡視著,像是要把那菊花酒的味道全部蓋住,只許長柳身上留有他的味道,手上還揉著別處。

長柳很快弄在了張青松的手心裏,然後在朦朧的夜色中看見張青松一點兒一點兒地將手心以及指縫間舔舐幹凈。

一邊舔,還一邊挑眉望著他。

長柳今晚喝了酒本就發熱,又看見這一幕,簡直被勾得渾身的血在體內竄來竄去的流,沒多大會兒小長柳就又顫巍巍地擡起了頭。

張青松見了都有些驚訝,小夫郎以往可沒這麽快過,笑了笑後在他嘴巴上啄了兩下,溫柔地問:“柳哥兒想要了?”

“不……”長柳難為情,將頭偏到一旁,他不好意思說出來。

張青松望著他笑了笑,然後直接往下,大被蓋住了頭。

長柳皺起了眉,腦子暈乎乎的,沒再用手堵住嘴,而是小聲哼唧著。

張青松聽見這聲音,更加賣力,沒多大一會兒就弄得小夫郎軟了腰。

他探出頭去,喉嚨輕輕滾動了兩下,悉數咽進肚子裏,然後摟著長柳拍拍背,哄著:“味道有點淡了,今晚不弄了,睡覺吧。”

連著做了三個晚上,今晚又來兩次,要是還放進去弄,他怕夫郎的小身板受不住。

長柳舒服了,也犯困了,點點頭窩在他懷裏安心地睡著。

就是有點苦了張青松,還硬挺著呢,只能老老實實地躺著,等它自己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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