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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四章 不自量力的土匪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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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四章不自量力的土匪們

突然冒出一群土匪,那茶棚的老大爺和半山腰鋤地的農夫一點反應都沒有,甚至幾個農夫還彎腰從地裏撿起一柄大刀,也沖了下來。他們的動作迅捷而熟練,顯然不是第一次做這種事了。茶棚裏的老爺子也不再偽裝,從櫃臺下抽出一把長刀,眼神變得兇狠起來。

好的,不用懷疑,這就是一夥的。九雅在馬車裏看得分明,不禁撇了撇嘴。這年頭,連打劫都這麽有組織有預謀了,還知道安排人偽裝成茶棚老板和農夫,真是煞費苦心。

面對突然沖出來的這一群人,黎岳趕緊拉緊韁繩,讓馬車停了下來。主要是怕馬沖到人群,萬一被驚著了,再把馬車掀翻,損失一匹馬可不太值得。這兩匹馬可是精挑細選出來的良駒,價值不菲。

馬猛地停下,連帶著馬車也不大平穩。車廂劇烈地搖晃了一下,桌上的茶具差點摔落在地。

在搖晃的車廂內,九雅一個趔趄,就撲倒在了容姜身上。人在這種不穩當的情況下,第一反應就想抓住點什麽,以保持平衡,於是就近原則,九某人就抱住了容姜的腰。觸手之處纖細柔軟,帶著淡淡的冷香。

哎喲,這小蠻腰挺細啊!九雅下意識地在心裏讚嘆了一句,隨即意識到自己的失禮,連忙想要松開。

九雅的動作太快,容姜還沒反應過來,就被抱住,臉上的表情都僵了。她身體微微一僵,隨即恢覆自然,輕聲道:“阿九,可以了,馬車停下來了。”她的聲音依舊清冷,但仔細聽卻能察覺到一絲不易察覺的僵硬。

“啊!”九雅趕緊松開自己的爪子,正襟危坐,心想要死了要死了,啊啊啊啊啊,女鵝是不是不喜歡別人靠她這麽近?!九雅以袖掩面,試圖掩飾自己的尷尬,“咳咳,慣性作用,這車停得太突然了!”她的耳尖微微泛紅,眼神飄忽不定,不敢直視容姜。

容姜點點頭,然後默默地往旁邊挪了一下,與九雅同志保持一定的距離。她的動作自然而不失禮數,仿佛只是調整一下坐姿,但九雅還是敏銳地察覺到了那份微妙的疏離。

九雅迅速轉移話題,指著車外道:“我猜得果然沒錯,這荒山野林的,就是有土匪出沒。”她的語氣誇張,試圖打破尷尬的氣氛。

“大概是看這輛馬車尚可,劫財而已。”容姜淡淡道,目光掃過車外的土匪,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金光。在她的眼中,這些土匪身上並無濃重的血煞之氣,說明他們並非窮兇極惡之徒,手上應該沒有人命。

九雅一揚眉毛,嗤笑道:“那他們可是找錯人了。姌姌,我覺得我們也不用下去了,黎岳和白虞就可以解決了。”她說著,慵懶地靠在軟墊上,一副看好戲的姿態。

若這是穿越之初,九雅一定會迫不及待地自己沖出去,看看古代的土匪們到底是如何行事的。現在麽,呵呵,也沒什麽,帶著手下還要自己打土匪嗎?開什麽玩笑!這又不是在長勺找“殺人兇手”,還有個挑戰性呢。堂堂魔尊,竟然出手暴打區區一群土匪,我的天,說出去似乎不大好聽。九雅在心裏默默吐槽,順手拿起一塊點心咬了一口。

容姜掀開車簾,看到十來個土匪,身上穿的都是粗布,雖然表情兇惡,面相卻不是奸惡之輩。他們的衣服上打著補丁,面色黝黑,手掌粗糙,一看就是常年勞作的莊稼人,而非專業的強盜。

容姜說,“我見那幾人並非大奸大惡之輩,是為謀財,並非害命。阿九,你讓黎岳公子和白虞姑娘手下留情,莫要傷了他們性命。”她的語氣平和,帶著一種超然物外的慈悲。

況且,這些個土匪,壽數還沒盡,不該死在這裏。容姜在心中補充了一句。

“咦?好的。”九雅趕緊點頭,天啊,她出門沒那麽兇殘的,碰見打劫的,不會全部送別人上路的。她雖然身為魔尊,但也不是嗜殺之人,除非必要,否則不會輕易取人性命。

馬車外,土匪頭子招了招手,茶棚裏的老爺子就送來了一條板凳。他大馬金刀地單腳踩在板凳上,喝道:“把你們身上的錢財統統交出來!要不然爺幾個手裏的刀可不是吃素的!”

說著,他將那板凳一踢,激起一層塵土。這個動作本該顯得威風凜凜,卻因為用力過猛而顯得有些滑稽。

黎岳冷笑,這些土匪可真是能耐,搶到誰頭上不好,偏偏犯到他手裏,在長勺公堂積壓的火終於有發洩的渠道了。他握了握拳頭,指節發出哢哢的響聲,眼中閃過一絲嗜血的光芒。

然後,他就聽到了九雅和容姜的對話。

黎岳:......暴揍一頓,可以嘛?他的嘴角微微抽搐,強壓下心中的戰意。尊上的命令不能違抗,但教訓一下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土匪總可以吧?

九雅從馬車內探出半個腦袋,認真地交待道:“黎岳,你註意一下,不要出手太狠了啊,命給別人留著哈!”

為什麽要交待黎岳呢,這不是很明顯嘛,又不是什麽了不得的大事,黎岳還能讓白虞動手,自己動手不就完了嘛。九雅對黎岳的身手很有信心,對付這些土匪綽綽有餘。

“是,小姐。”黎岳將韁繩交給白虞,動作利落地跳下馬車,“白虞,我去處理。”他的語氣平靜,但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他跳下馬車,活動活動手指,關節發出清脆的響聲。然後輕蔑地沖著那個土匪頭子道:“打劫呢?睜大你的眼睛看看,打劫到我家小姐頭上了?真是不不自量力!”他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一股凜冽的殺氣,讓對面的土匪們不由自主地後退了一步。

土匪頭子上下打量了黎岳一眼,身姿挺拔清瘦,就代表著不夠強壯,他十分不屑地說道:“就你這小身板不會還想和我們哥幾個動手吧?別沒打架呢,你就自己趴地上了吧?哈哈哈哈”

土匪頭子發出了肆無忌憚的嘲笑聲。其餘的土匪們也哈哈大笑起來,試圖用聲勢壓倒對方。

“大當家的說的對!”

“就這小子的小身板,能接下大當家的一刀嗎?”

“說狠話誰還不會說啊!”

“小子,我勸你還是乖乖把身上的錢財都交出來,我們就放你們走了,要不然,這馬車上還有三個姑娘呢吧?山上可是有好些兄弟還沒娶媳婦兒呢!”

“是啊!是啊!”

見土匪們說話如此肆無忌憚,甚至還敢打小姐和容姑娘的主意,黎岳整張臉都黑了,怒道:“你們找死!”

土匪頭子沒料到黎岳突然沖上來,眼見拳風迎面而來,連忙用大刀一擋。然而那拳風似乎帶著罡氣一般,震得他虎口一麻,然後只聽“哢嚓”一聲,一柄精鋼打造的大刀寸寸斷裂。碎片四濺,在陽光下閃爍著刺目的寒光。

土匪頭子眼珠子都要瞪飛了,“你是什麽怪物?”粗狂的聲音中多了恐懼和顫抖,正常人,誰能一拳把一柄刀給打斷?這還是人嗎?

還真不是人,您眼前這位是魔,不能用常理來推斷。黎岳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動作卻沒有絲毫停頓。

黎岳的拳頭呼嘯而至,直沖土匪頭子的面門,一拳打在土匪頭子的鼻子上。土匪頭子頓覺鼻子一酸,然後就是火辣辣的痛,溫熱的液體從鼻腔中湧出。黎岳對著眼睛又是一拳,烏青烏青的,好大一個黑眼圈,然後又一腳踢在土匪頭子的腹部。土匪頭子“噗通”一聲,仰面倒在地上,濺起一片塵土。

其餘土匪們看到這一幕也傻眼了,但是老大被揍成那樣,不能丟下老大不管啊!他們互相看了一眼,咬咬牙,揮舞著大刀沖了上來。

十來個土匪沖將上來,揮舞著大刀要跟黎岳玩命,“你竟然敢打大當家的!小子!你是不想活了嗎?!”他們的聲音顫抖,顯然被黎岳的身手嚇到了,但為了義氣,還是硬著頭皮沖了上來。

十幾把大刀就往黎岳身上砍,他也沒閃身躲避,只是順手又踢了土匪頭子幾腳。他的動作快如鬼魅,在刀光劍影中穿梭自如,每一次出手都精準地擊中土匪們的要害,卻又巧妙地避開了致命部位。

土匪們沖上來時,也不小心踢到土匪頭子,混戰過程中,己方誤傷的幾率有時候也挺大的。躺在地上的土匪頭子,又挨了幾腳,一口老血噴了出來,恨不得喊上一句,你們打架離老子遠點!不然老子怕你們踩死老子!

“嗷!”土匪頭子怒視著那個踢了自己的小崽子,“混賬!小兔崽子們!你們打架別踢老子啊!”

不小心踢到土匪頭子的小土匪臉都紅了,“大當家!我不是故意的!”他慌忙解釋,卻被黎岳一拳打中下巴,整個人飛了出去。

“小兔崽子!快扶老子起來啊!”大當家怒吼道,感覺渾身骨頭像散了架一樣疼痛,“老子怕你們等一會兒把老子踩死!”

“是是是!”小土匪趕緊掙脫黎岳的攻擊,連滾爬爬地過來攙起大當家。他的動作慌亂,差點又把大當家拽倒。

然後,他們倆就發現其他人都被打趴下了,而且被打得更慘。地上橫七豎八地躺著呻吟的土匪,一個個鼻青臉腫,哀嚎不斷。他們的兵器散落一地,在陽光下閃著淒涼的光。

大當家茫然地看了看四周,除了扶著他的那個小兔崽子和他自己,只有黎岳站著,其他人都趴下了。黎岳負手而立,衣袂飄飄,甚至連大氣都不喘一口,仿佛剛才只是隨手拍了幾只蒼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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