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六章 和女鵝旅游gogog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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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六章和女鵝旅游gogogo
關於是否要認親這個事，九雅本來就沒打算真的要去相認。她又不是紫薇，一定要拿著信物去認爹，不認爹就感覺對不住母親的臨終交代。人紫薇還有折扇和畫呢，她有什麽？啥啥都沒有，能查到是哪家，就已經很不錯了。九雅站在李府舊址前，望著那陌生的匾額，心中五味雜陳。
而且，還有一個現實，是必須要考慮的。九雅抿了抿唇，目光掃過街道上來往的行人。這些凡人如此脆弱，壽命短暫如蜉蝣，她若貿然相認，只怕會給他們帶來無妄之災。
據悉外婆是人間兩百年前生人，大概是審言巷最後一位家主的曾祖父輩。而現在距離那位家主已經是過去了百年，以九雅外貌的這個年紀，估計和人家李家（未知改名換姓之後的姓氏）現在年輕一輩同齡，認親怎麽說？哈嘍，我外祖母是你們某一代家主李伯益的親妹妹，你們不嫌棄的話可以叫我一聲姑奶奶，我不嫌棄把我輩分叫小了哈。這個樣子說，別人還以為是遇見了腦子有病的瘋子呢。九雅自嘲地笑了笑，這個畫面想想就覺得荒謬。
找到曾經的家門並且來了臨淄，九雅認為自己已經盡到了義務。她望著那朱紅大門，仿佛能透過時光看到外祖母幼時在此嬉戲的身影。這一刻，她突然理解了母親臨終前那執念的由來——那是對根的渴望，對歸屬的追尋。
認親事件可以告一段落，容姜本以為九雅準備和她告別，卻沒想到九雅極力邀請她一起出游，還用什麽冠冕堂皇的理由。容姜看著九雅那副故作可憐的模樣，眼中閃過一絲笑意。這個魔尊，倒是比她想象中有趣得多。
說什麽她自幼家裏管得極嚴，好不容易出來一趟，當然是要好好玩一下了，看在她這麽可憐的份上，容姜一定要同意陪著她，不然她就一哭二鬧三上吊。九雅扯著容姜的衣袖，眨巴著眼睛，活像個討糖吃的孩子。這副模樣若是讓魔界眾人看見，怕是會驚掉下巴。
來臨淄，過了桃花節，又收獲了承光劍，本來在人間已經沒什麽事情要辦的容姜，迫於九某人的賴皮，不得不答應陪她一起玩？容姜輕嘆一聲，卻是沒有甩開九雅的手。或許是因為太久沒有感受到這般鮮活的生命力，讓她不忍拒絕。
一行四個離開臨淄之後，一路游山玩水，到了下一個城市，雖然沒有臨淄城那麽繁華，可也別有一番風情。青石板鋪就的街道兩旁，店鋪林立，各式招牌在風中輕輕搖晃。只是不知為何，這座城市的每個人，臉上的神情都有些不安。行人步履匆匆，眼神閃爍，仿佛在躲避什麽看不見的危險。
進城之後，九雅歡快地拉著容姜看著看那，但是卻發覺每個鋪子的老板，似乎都在強顏歡笑，弄得九雅也沒什麽心情了。她原本想給容姜買些當地特色的點心，可見店家那副戰戰兢兢的模樣，頓時失了興致。
九雅吐槽道："這城裏的人是怎麽回事？一個個的怎麽這幅表情？跟別人欠了他多少錢似的！"
"是啊！尋常店家看到有客來，高興還來不及，哪會哭喪著一張臉，怪掃興的。"白虞附和道。她敏銳地察覺到空氣中的緊張氛圍，下意識地靠近九雅半步，呈護衛姿態。
這個樣子做生意，的確是很令人掃興。九雅脾氣不大，但作為一個顧客，不要求商家像對待上帝一樣對待，好歹別擺著一張臭臉，看到這種態度，還怎麽待得下去？
等他們離開這家鋪子後，聽到鋪子小販在低聲跟旁邊攤位的小販交談，"他們是外地人吧？這個時間怎麽敢來這兒？不要命了麽？"聲音雖小，卻瞞不過他們的耳朵。
"誰知道那是什麽人呢！看著臉生，可別是那個殺人不眨眼的怪物！不跟他們講話是對的！"另一個小販的聲音帶著明顯的恐懼。
"你說的對！我剛才就沒敢跟他們講話！老哥，我覺得我們還是趕緊收攤回家吧！這待在外面也太嚇人了！誰知道那個怪物會不會突然沖出來殺人啊！"
"那個怪物不都是悄悄殺人的嗎？咱們待在顯眼的地方還安全些。萬一回家的路上，碰見那個怪物可就不得了了！"
"也是啊！這個怪物到底是個什麽東西啊！官老爺也不趕緊請個大和尚來做做法，收了那怪物，這幾個月來搞得人心惶惶的。"
"誰知道呢，我聽大虎他娘說，就咱們城外一百裏有個什麽寺，寺裏的大和尚可靈驗了，要是官老爺早點把他們請過來，這怪物不就沒了嘛？"
"哎，這事兒鬧得，要不是現在不太平，咱們還不如自己去請大和尚呢！"
他們也只是嘴上說說，誰都知道請人做法需要不少錢財，他們做個小本生意勉強糊口而已，哪裏還有餘錢請什麽和尚為民除害呢？聲音漸漸低下去，帶著無奈與絕望。
都說背後不可語人是非，更何況九雅這一行，都是耳聰目明的，把兩個小販的談話內容聽得一清二楚。九雅與容姜對視一眼，都在對方眼中看到了凝重。
九雅哭笑不得，"他們這是什麽意思？把我們當成怪物了？開什麽玩笑呢？"她堂堂魔尊，居然被凡人當做怪物，真是豈有此理。但轉念一想，若是暴露身份，只怕會更坐實"怪物"的稱號。
"莫非是這座城最近發生過不少血案？所以城中人才會對陌生的面孔如此警惕。"容姜說。她的目光掃過街道，註意到幾個躲在窗後偷看的百姓，一見她的視線掃過，立刻縮回頭去。
九雅十分納悶，"連環殺人兇手？可那也不用被稱為怪物吧？"她蹙起眉頭，作為魔尊，她對"怪物"這個詞格外敏感。在人間，這個詞往往與妖魔掛鉤。
他們一路走來，發現路上的行人很少，偶爾還可以看見帶著佩刀的官差在街上來回巡視，官差一臉謹慎，普通的行人神情狐疑，都是一副如臨大敵的表情。空氣中彌漫著一種無形的緊張感，連風都似乎變得小心翼翼。
這樣的情況，九雅幾乎可以斷定，這裏肯定是出了什麽了不得的大事。她下意識地靠近容姜，不是害怕，而是保護的本能。雖然知道容姜的實力遠在她之上，但這種舉動幾乎是下意識的。
"許是死相慘烈，讓人覺得不是常人可以做出來的事情。"容姜推測。她的語氣平靜，但眼神卻變得銳利起來。作為冥府之主，她對死亡再熟悉不過。能讓凡人稱作物而非人的，定是非同尋常的命案。
九雅無奈道："我們這是什麽運氣啊！出來玩都能碰上事！"她誇張地嘆了口氣，試圖緩和緊張的氣氛。但握著容姜的手卻不自覺地收緊了些。
九雅暗自吐槽，這就是小說主角的待遇嘛？出門就要遇見事情的！不然誰看你白開水一樣的日常啊！大家都要跌宕起伏的劇情，這樣才比較刺激！她甚至開始懷疑，是不是容姜這個"女主角"的光環太強，走到哪都能觸發劇情。
"世間諸事無時無刻都在進行，只是我們恰好遇見了而已。"容姜輕笑。她倒是很淡定，仿佛對這種突發狀況早已司空見慣。作為活了不知多少年的冥主，什麽大風大浪沒見過。
"哎！是啊！"九雅垂頭喪氣地說道："本來想出來玩的，我們現在還是先找個住的地方再做打算吧！"她揉了揉眉心，突然覺得有些疲憊。這種疲憊不是身體上的，而是心理上的——明明只是想好好旅個游，怎麽就這麽難呢？
現在逛個街，各個老板都一臉抵觸的，實在是影響心情，還不如找個住的地方，吃點好吃的彌補一下心情。九雅已經開始想念客棧裏那張柔軟的大床了。
至於是殺人狂魔，還是怪物害人，容後處理。就算是再厲害的殺人狂魔或怪物，在她們手下能走幾招？完全不用擔心的。九雅想到這裏，又恢覆了往日的自信。她倒要看看，是什麽東西敢打擾她的假期。
容姜點頭，"也可。"她倒是無所謂，反正人間於她而言不過是暫居之地。但看著九雅那副躍躍欲試的模樣，她也不忍掃興。
只可惜，客棧老板和路邊小販是同一個思路，認為現在不能接收陌生面孔入住。他們連著找了三家客棧，都被以各種理由拒絕。有的說客滿，有的說在裝修，甚至有一家直接關門歇業。
他們就近找了一家看起來不錯的客棧，結果在提出要住店時，客棧掌櫃一臉為難地拒絕了。白虞掏出一個銀錠，"掌櫃的是對價格不滿意麽？我們可以加錢的！"她試圖用金錢打動對方。
"這位小姐，實在抱歉，不是不讓您幾位入住，實在是小店已經滿了，還請小姐去別家看看吧！"客棧掌櫃一臉假笑都要撐不住了，在危險的日子裏，絕對不能讓陌生人住進自己的店，萬一真是壞人呢。他一家老小就在後院住，萬遭了毒手，他上哪兒哭去？錢少賺一天就少賺一天，還是命比較重要。他的手指在櫃臺下微微發抖，眼神閃爍不定。
在掌櫃的說出"小店已經滿了"時，容姜還特意掃了一眼二樓，樓上就沒幾個喘氣兒的，這也叫住滿了？但是看到掌櫃的略顯顫抖的身體，明白人家這是把他們當成需要警惕人員了。容姜輕輕搖頭，凡人的恐懼總是如此顯而易見。
容姜溫聲道："既然如此，那我們便換一家吧。"她拉住還想理論的白虞，微微搖頭。強求無益，反而會加深對方的恐懼。
"都住滿了，只能換了。"九雅聳聳肩，好你個濃眉大眼的掌櫃，居然睜著眼睛說瞎話，別以為她沒聽出來，二樓根本沒什麽人類的呼吸聲，住滿了？騙鬼呢？九雅在心裏翻了個白眼，但面上還是保持著得體的微笑。畢竟在容姜面前，她還是要維持形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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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是否要認親這個事，九雅本來就沒打算真的要去相認。她又不是紫薇，一定要拿著信物去認爹，不認爹就感覺對不住母親的臨終交代。人紫薇還有折扇和畫呢，她有什麽？啥啥都沒有，能查到是哪家，就已經很不錯了。九雅站在李府舊址前，望著那陌生的匾額，心中五味雜陳。
而且，還有一個現實，是必須要考慮的。九雅抿了抿唇，目光掃過街道上來往的行人。這些凡人如此脆弱，壽命短暫如蜉蝣，她若貿然相認，只怕會給他們帶來無妄之災。
據悉外婆是人間兩百年前生人，大概是審言巷最後一位家主的曾祖父輩。而現在距離那位家主已經是過去了百年，以九雅外貌的這個年紀，估計和人家李家（未知改名換姓之後的姓氏）現在年輕一輩同齡，認親怎麽說？哈嘍，我外祖母是你們某一代家主李伯益的親妹妹，你們不嫌棄的話可以叫我一聲姑奶奶，我不嫌棄把我輩分叫小了哈。這個樣子說，別人還以為是遇見了腦子有病的瘋子呢。九雅自嘲地笑了笑，這個畫面想想就覺得荒謬。
找到曾經的家門並且來了臨淄，九雅認為自己已經盡到了義務。她望著那朱紅大門，仿佛能透過時光看到外祖母幼時在此嬉戲的身影。這一刻，她突然理解了母親臨終前那執念的由來——那是對根的渴望，對歸屬的追尋。
認親事件可以告一段落，容姜本以為九雅準備和她告別，卻沒想到九雅極力邀請她一起出游，還用什麽冠冕堂皇的理由。容姜看著九雅那副故作可憐的模樣，眼中閃過一絲笑意。這個魔尊，倒是比她想象中有趣得多。
說什麽她自幼家裏管得極嚴，好不容易出來一趟，當然是要好好玩一下了，看在她這麽可憐的份上，容姜一定要同意陪著她，不然她就一哭二鬧三上吊。九雅扯著容姜的衣袖，眨巴著眼睛，活像個討糖吃的孩子。這副模樣若是讓魔界眾人看見，怕是會驚掉下巴。
來臨淄，過了桃花節，又收獲了承光劍，本來在人間已經沒什麽事情要辦的容姜，迫於九某人的賴皮，不得不答應陪她一起玩？容姜輕嘆一聲，卻是沒有甩開九雅的手。或許是因為太久沒有感受到這般鮮活的生命力，讓她不忍拒絕。
一行四個離開臨淄之後，一路游山玩水，到了下一個城市，雖然沒有臨淄城那麽繁華，可也別有一番風情。青石板鋪就的街道兩旁，店鋪林立，各式招牌在風中輕輕搖晃。只是不知為何，這座城市的每個人，臉上的神情都有些不安。行人步履匆匆，眼神閃爍，仿佛在躲避什麽看不見的危險。
進城之後，九雅歡快地拉著容姜看著看那，但是卻發覺每個鋪子的老板，似乎都在強顏歡笑，弄得九雅也沒什麽心情了。她原本想給容姜買些當地特色的點心，可見店家那副戰戰兢兢的模樣，頓時失了興致。
九雅吐槽道："這城裏的人是怎麽回事？一個個的怎麽這幅表情？跟別人欠了他多少錢似的！"
"是啊！尋常店家看到有客來，高興還來不及，哪會哭喪著一張臉，怪掃興的。"白虞附和道。她敏銳地察覺到空氣中的緊張氛圍，下意識地靠近九雅半步，呈護衛姿態。
這個樣子做生意，的確是很令人掃興。九雅脾氣不大，但作為一個顧客，不要求商家像對待上帝一樣對待，好歹別擺著一張臭臉，看到這種態度，還怎麽待得下去？
等他們離開這家鋪子後，聽到鋪子小販在低聲跟旁邊攤位的小販交談，"他們是外地人吧？這個時間怎麽敢來這兒？不要命了麽？"聲音雖小，卻瞞不過他們的耳朵。
"誰知道那是什麽人呢！看著臉生，可別是那個殺人不眨眼的怪物！不跟他們講話是對的！"另一個小販的聲音帶著明顯的恐懼。
"你說的對！我剛才就沒敢跟他們講話！老哥，我覺得我們還是趕緊收攤回家吧！這待在外面也太嚇人了！誰知道那個怪物會不會突然沖出來殺人啊！"
"那個怪物不都是悄悄殺人的嗎？咱們待在顯眼的地方還安全些。萬一回家的路上，碰見那個怪物可就不得了了！"
"也是啊！這個怪物到底是個什麽東西啊！官老爺也不趕緊請個大和尚來做做法，收了那怪物，這幾個月來搞得人心惶惶的。"
"誰知道呢，我聽大虎他娘說，就咱們城外一百裏有個什麽寺，寺裏的大和尚可靈驗了，要是官老爺早點把他們請過來，這怪物不就沒了嘛？"
"哎，這事兒鬧得，要不是現在不太平，咱們還不如自己去請大和尚呢！"
他們也只是嘴上說說，誰都知道請人做法需要不少錢財，他們做個小本生意勉強糊口而已，哪裏還有餘錢請什麽和尚為民除害呢？聲音漸漸低下去，帶著無奈與絕望。
都說背後不可語人是非，更何況九雅這一行，都是耳聰目明的，把兩個小販的談話內容聽得一清二楚。九雅與容姜對視一眼，都在對方眼中看到了凝重。
九雅哭笑不得，"他們這是什麽意思？把我們當成怪物了？開什麽玩笑呢？"她堂堂魔尊，居然被凡人當做怪物，真是豈有此理。但轉念一想，若是暴露身份，只怕會更坐實"怪物"的稱號。
"莫非是這座城最近發生過不少血案？所以城中人才會對陌生的面孔如此警惕。"容姜說。她的目光掃過街道，註意到幾個躲在窗後偷看的百姓，一見她的視線掃過，立刻縮回頭去。
九雅十分納悶，"連環殺人兇手？可那也不用被稱為怪物吧？"她蹙起眉頭，作為魔尊，她對"怪物"這個詞格外敏感。在人間，這個詞往往與妖魔掛鉤。
他們一路走來，發現路上的行人很少，偶爾還可以看見帶著佩刀的官差在街上來回巡視，官差一臉謹慎，普通的行人神情狐疑，都是一副如臨大敵的表情。空氣中彌漫著一種無形的緊張感，連風都似乎變得小心翼翼。
這樣的情況，九雅幾乎可以斷定，這裏肯定是出了什麽了不得的大事。她下意識地靠近容姜，不是害怕，而是保護的本能。雖然知道容姜的實力遠在她之上，但這種舉動幾乎是下意識的。
"許是死相慘烈，讓人覺得不是常人可以做出來的事情。"容姜推測。她的語氣平靜，但眼神卻變得銳利起來。作為冥府之主，她對死亡再熟悉不過。能讓凡人稱作物而非人的，定是非同尋常的命案。
九雅無奈道："我們這是什麽運氣啊！出來玩都能碰上事！"她誇張地嘆了口氣，試圖緩和緊張的氣氛。但握著容姜的手卻不自覺地收緊了些。
九雅暗自吐槽，這就是小說主角的待遇嘛？出門就要遇見事情的！不然誰看你白開水一樣的日常啊！大家都要跌宕起伏的劇情，這樣才比較刺激！她甚至開始懷疑，是不是容姜這個"女主角"的光環太強，走到哪都能觸發劇情。
"世間諸事無時無刻都在進行，只是我們恰好遇見了而已。"容姜輕笑。她倒是很淡定，仿佛對這種突發狀況早已司空見慣。作為活了不知多少年的冥主，什麽大風大浪沒見過。
"哎！是啊！"九雅垂頭喪氣地說道："本來想出來玩的，我們現在還是先找個住的地方再做打算吧！"她揉了揉眉心，突然覺得有些疲憊。這種疲憊不是身體上的，而是心理上的——明明只是想好好旅個游，怎麽就這麽難呢？
現在逛個街，各個老板都一臉抵觸的，實在是影響心情，還不如找個住的地方，吃點好吃的彌補一下心情。九雅已經開始想念客棧裏那張柔軟的大床了。
至於是殺人狂魔，還是怪物害人，容後處理。就算是再厲害的殺人狂魔或怪物，在她們手下能走幾招？完全不用擔心的。九雅想到這裏，又恢覆了往日的自信。她倒要看看，是什麽東西敢打擾她的假期。
容姜點頭，"也可。"她倒是無所謂，反正人間於她而言不過是暫居之地。但看著九雅那副躍躍欲試的模樣，她也不忍掃興。
只可惜，客棧老板和路邊小販是同一個思路，認為現在不能接收陌生面孔入住。他們連著找了三家客棧，都被以各種理由拒絕。有的說客滿，有的說在裝修，甚至有一家直接關門歇業。
他們就近找了一家看起來不錯的客棧，結果在提出要住店時，客棧掌櫃一臉為難地拒絕了。白虞掏出一個銀錠，"掌櫃的是對價格不滿意麽？我們可以加錢的！"她試圖用金錢打動對方。
"這位小姐，實在抱歉，不是不讓您幾位入住，實在是小店已經滿了，還請小姐去別家看看吧！"客棧掌櫃一臉假笑都要撐不住了，在危險的日子裏，絕對不能讓陌生人住進自己的店，萬一真是壞人呢。他一家老小就在後院住，萬遭了毒手，他上哪兒哭去？錢少賺一天就少賺一天，還是命比較重要。他的手指在櫃臺下微微發抖，眼神閃爍不定。
在掌櫃的說出"小店已經滿了"時，容姜還特意掃了一眼二樓，樓上就沒幾個喘氣兒的，這也叫住滿了？但是看到掌櫃的略顯顫抖的身體，明白人家這是把他們當成需要警惕人員了。容姜輕輕搖頭，凡人的恐懼總是如此顯而易見。
容姜溫聲道："既然如此，那我們便換一家吧。"她拉住還想理論的白虞，微微搖頭。強求無益，反而會加深對方的恐懼。
"都住滿了，只能換了。"九雅聳聳肩，好你個濃眉大眼的掌櫃，居然睜著眼睛說瞎話，別以為她沒聽出來，二樓根本沒什麽人類的呼吸聲，住滿了？騙鬼呢？九雅在心裏翻了個白眼，但面上還是保持著得體的微笑。畢竟在容姜面前，她還是要維持形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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