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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連小河的提醒，許殊和黎言言商量，最後決定走直播日常。
許殊租了辦公樓，註冊了公司，目前只負責黎言言，許殊覺得自己一個人就夠了，於是還沒開始招員工。
雖然公司目前沒有招人，但牌子得立著，這是創業需要的儀式感和決心。
接下來許殊和黎言言的重心是瀏覽招聘網站，專找主播行業，給黎言言打造一個工作。
“小眾文化的手工藝品怎麽樣？滿足觀眾好奇心。”許殊。
“感覺不太有吸引力。”黎言言。
“美容護膚類？熱門品類。”許殊。
“如果最後找不到別的行業，這個可以備用。”黎言言。
“我這裏有一個，鹹菜直播，你覺得呢？”黎言言看著招聘界面。
“你願意賣鹹菜？”許殊驚訝，直播內容是很突出的一類。
“賣什麽不是賣，賣鹹菜，好比美女與野獸，有一個反差。你覺得呢？”黎言言覺得既然選擇開始，當然要選擇往成功率更高的方向走。
“美女與鹹菜？”許殊喃喃道，“我覺得會有效果。”
許殊是個說幹就幹的人，她隨即搜索隋江鹹菜的資料。
當天下午，許殊便整理出了一份拍攝策劃方案。
“你說我拿著這份策劃方案去談合作，成功率高不高。”許殊面露難色。
黎言言瀏覽著打印出來的文件，給予肯定，“寫得挺好的，許殊，我發現你怎麽什麽都會。”
“這得多虧了在越南的那段時間，經常寫眼鏡策劃方案。”許殊。
“下一步，幹什麽？去面談？”黎言言問。
“對，關於面談我有些擔心。我沒有經驗，而且我不擅長交流。”許殊說出心裏的顧慮。
“沒事，我陪著你。就算你不說話都可以，我來說，我等會兒就把你的方案看熟。”黎言言也沒有商務談判的經驗，但交流方面一貫是她的強項。
許殊找了網上的電話，以商務洽談的名義和隋江鹹菜的負責人約了時間。
第二天，兩人一起出發去往隋江鹹菜所在地。
兩人在會客室等。
許殊手裏握著策劃方案，內心忐忑不安。
“不好意思，胡經理今天臨時出差去了鄰市。”接待的小姑娘走過來說明情況。
“那……”黎言言。
難道要跑空？
“我們淩總正好有空，我直接帶你們去她辦公室吧。”小姑娘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好的，謝謝你。”黎言言。
許殊緊繃著身體跟在後面。
“咚咚！”
“淩總，人到了。”
黎言言和許殊依次走進辦公室，小姑娘貼心地關上門。
“你們自己找地方坐，在沙發上坐一會。”
女人看起來四十歲出頭，一頭幹練的短發，正半低著頭在桌上看合同。
兩人都看到了辦公桌上的名牌，“總經理淩蕓”。
稍坐了一會。
“兩位年輕人，有什麽合作直說，我只有半個小時給你們。”淩蕓簽好合同，蓋上筆。
“您好，淩總。我們是一家IP打造公司，想借您公司拍攝直播日常，直播和拍攝的同時，為您營銷隋江鹹菜。”時間緊迫，許殊開門見山。
“我們公司已經有專業的互聯網營銷團隊和直播團隊。”淩蕓。
“據我了解，咱們公司的直播銷售情況並不好。我的方案是直播的同時，拍攝直播日常，打造個人IP反哺品牌。這是我的計劃書，您可以看一下。”許殊把方案放在桌上。
淩蕓翻了幾頁，“很細致。”
“你有做成功的案例嗎？”淩蕓手指輕點桌面，繼續翻了一頁計劃書。
“我們是初創公司，目前還沒有。但我自己有一個私人賬號，是修圖教程類的，有17萬粉絲，您看下。”許殊把手機放在桌上。
淩蕓看了一下賬號的個人主頁。
“年輕人很有想法，要不來我們公司的策劃部，工資好說。”
淩蕓被說動了，公司目前也是朝著網絡這個方向發展的，只是無奈沒有發展起來，營銷團隊和直播團隊那邊都死氣沈沈的，收入和支出只能持平，沒有盈利的趨勢。
“……謝謝您的好意，我目前沒有這個打算。”許殊回絕。
“你說的這個直播人員是這位女士嗎？”淩蕓看向黎言言。
“是的，淩總，這是我的簡歷。”黎言言把簡歷放在桌上。
“長相和氣質都很好，很適合直播這一行。”淩蕓並沒有看簡歷，而是繼續翻著計劃書。
“謝謝淩總。”黎言言。
“只要方向走對，垂直發力，我相信隋江鹹菜的知名度一定會提上來。”許殊給女老板畫大餅。
黎言言對許殊刮目相看，許殊表現得很得體，毫不怯場。
“你這邊需要我提供什麽？”淩蕓。
“我只有一個要求，就是您整個廠都要配合我們拍攝。”許殊。
“年輕人，想法很美好，但是行動力也要跟上啊。”淩蕓只有一個擔心，那就是陪兩個年輕人浪費時間。
“我們一定不辜負您的信任。”許殊聽出來淩蕓話裏的意思，高興地朝黎言言看了一眼。
兩人相視而笑。
“我會讓法務擬合同，就按照你策劃書後兩頁的合作方案來。你們過兩天來簽合同吧。”淩蕓。
“好，謝謝淩總。”許殊。
許殊和黎言言退出辦公室。
這次商務洽談許殊的表現完全游刃有餘，就像星星，閃閃發光。
和平常寡言少語，被動的樣子完全不同。
“你在看什麽？”許殊。
“我真是越來越喜歡你了。”黎言言盯著許殊，“我都沒出手，你就搞定了。”
“我那是怕，不得不開口說話。我心裏想著是公司下個季度的租金，肯定要盡力。”許殊攤開手給黎言言看掌心的汗。
“不過，沒想到會這麽順利。”黎言言還以為要來好幾次才能談成。
“淩總想得肯定比我們多，但是我們的方案對她百利而無一害。”許殊做方案的時候就想好了。
“是啊，就算是最後沒做成，對隋江鹹菜也沒有損失。”黎言言接話。
“對了，你有個17萬的粉絲賬號我怎麽不知道，你也太厲害了。”黎言言雀躍地打開手機，“快，告訴我你的賬號。”
最後。
黎言言簽了一年的直播合同，簽的是分成制，沒有保底工資。
同時工作室和隋江鹹菜也簽了一年的合作合同，以黎言言直播的營業額做抽成。
三者可謂一榮俱榮。
因為要拍黎言言的日常，趕在黎言言上班前，兩人重新租了住的房子。
“鐺鐺鐺，這就是那只小兔子。”在越南的時候，許殊說有機會要見一見長得像她的兔子，黎言言帶來了。
“這也不像啊！”許殊左看右看。
“你們一樣可愛，一樣皮膚都很白。”黎言言捏著兔子的臉頰，“而且肉感十足，肉質鮮美。”
“你當我是菜呢？想煮了我？”許殊笑著問。
“沒錯啊，你很好吃。”黎言言的語氣暧昧不明。
許殊不再接話。
布置好房子後，接著要拍攝。
“從明天開始你要習慣鏡頭。”許殊正在擦拭裝備。
“你跟著我，我求之不得。”黎言言笑著從後背抱住許殊的腰。
第二天一早，許殊起床架好相機。
她在樂舟學過攝像，這次又提前找連小河惡補了幾天，現在拍日常vlog恰好夠用。
黎言言睜開眼，看著許殊沒反應過來，表情軟萌又可愛，跟平時反差很大。
許殊跟著黎言言的行動路線，拍起床，洗漱，買早餐，吃飯，開車，化妝，上班，直播……
淩蕓已經跟在公司打過招呼，各個部門都很配合許殊的拍攝。
黎言言在鏡頭前，許殊在鏡頭後，就這樣維持到傍晚。
“拍夠了嗎？”黎言言對著鏡頭，露出皎潔的牙齒，她的笑容逐漸放大。
“素材應該夠了。”許殊放下相機。
“累不累，舉了一天相機。”黎言言關心道。
“不累，今天很充實。”許殊的興致格外高。
“我累了～”黎言言靠在許殊的肩膀。
“前期會辛苦點，等我們先做幾條視頻看看，有經驗了，就知道哪些需要拍，哪些不必要拍，那個時候你就可以休息了。”許殊手指頭玩著黎言言的頭發，“回家點外賣，想吃什麽？”
“想吃你。”黎言言在許殊耳邊輕聲道，“給吃嗎？”
“正經點，我晚上還要導素材剪視頻。”許殊。
許殊當晚就剪輯了黎言言的第一條視頻。
黎言言開了一個賬號，填寫早就準備好的昵稱和簡介，發布了第一條視頻。
許殊以工作室的名義註冊了一個賬號，隨後發了些拍攝花絮。
晚上十一點，兩人窩在床上，拿著手機不斷刷新，等待互聯網的審判。
“半個小時了，75個點讚，8條評論。”
“我的更慘，3個點讚，0條評論。”
“根據我的經驗，你這條視頻還有發酵空間，我這條視頻營銷感太濃，應該不會再有流量。”許殊分析，自我安慰道，“兩條視頻都是試驗品，只有得到切實的反饋，後面才能找到正確的方向。”
不能操之過急。
次日清晨。
“許殊。”黎言言起床第一件事就是摸手機，她看著滿屏的消息不知所措，“你看，你看！”
賬號上是一排紅點點，有點讚，有評論，有私信。
許殊在鏡頭後記錄下這一個畫面。
視頻的良性反饋，給兩人打了雞血，幹活時精神滿滿。
之後的一個月，兩人以“29歲女主播鹹菜廠直播第*天”為系列，每日更新，黎言言的賬號很順利地累積了6萬粉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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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許殊和黎言言的重心是瀏覽招聘網站，專找主播行業，給黎言言打造一個工作。
“小眾文化的手工藝品怎麽樣？滿足觀眾好奇心。”許殊。
“感覺不太有吸引力。”黎言言。
“美容護膚類？熱門品類。”許殊。
“如果最後找不到別的行業，這個可以備用。”黎言言。
“我這裏有一個，鹹菜直播，你覺得呢？”黎言言看著招聘界面。
“你願意賣鹹菜？”許殊驚訝，直播內容是很突出的一類。
“賣什麽不是賣，賣鹹菜，好比美女與野獸，有一個反差。你覺得呢？”黎言言覺得既然選擇開始，當然要選擇往成功率更高的方向走。
“美女與鹹菜？”許殊喃喃道，“我覺得會有效果。”
許殊是個說幹就幹的人，她隨即搜索隋江鹹菜的資料。
當天下午，許殊便整理出了一份拍攝策劃方案。
“你說我拿著這份策劃方案去談合作，成功率高不高。”許殊面露難色。
黎言言瀏覽著打印出來的文件，給予肯定，“寫得挺好的，許殊，我發現你怎麽什麽都會。”
“這得多虧了在越南的那段時間，經常寫眼鏡策劃方案。”許殊。
“下一步，幹什麽？去面談？”黎言言問。
“對，關於面談我有些擔心。我沒有經驗，而且我不擅長交流。”許殊說出心裏的顧慮。
“沒事，我陪著你。就算你不說話都可以，我來說，我等會兒就把你的方案看熟。”黎言言也沒有商務談判的經驗，但交流方面一貫是她的強項。
許殊找了網上的電話，以商務洽談的名義和隋江鹹菜的負責人約了時間。
第二天，兩人一起出發去往隋江鹹菜所在地。
兩人在會客室等。
許殊手裏握著策劃方案，內心忐忑不安。
“不好意思，胡經理今天臨時出差去了鄰市。”接待的小姑娘走過來說明情況。
“那……”黎言言。
難道要跑空？
“我們淩總正好有空，我直接帶你們去她辦公室吧。”小姑娘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好的，謝謝你。”黎言言。
許殊緊繃著身體跟在後面。
“咚咚！”
“淩總，人到了。”
黎言言和許殊依次走進辦公室，小姑娘貼心地關上門。
“你們自己找地方坐，在沙發上坐一會。”
女人看起來四十歲出頭，一頭幹練的短發，正半低著頭在桌上看合同。
兩人都看到了辦公桌上的名牌，“總經理淩蕓”。
稍坐了一會。
“兩位年輕人，有什麽合作直說，我只有半個小時給你們。”淩蕓簽好合同，蓋上筆。
“您好，淩總。我們是一家IP打造公司，想借您公司拍攝直播日常，直播和拍攝的同時，為您營銷隋江鹹菜。”時間緊迫，許殊開門見山。
“我們公司已經有專業的互聯網營銷團隊和直播團隊。”淩蕓。
“據我了解，咱們公司的直播銷售情況並不好。我的方案是直播的同時，拍攝直播日常，打造個人IP反哺品牌。這是我的計劃書，您可以看一下。”許殊把方案放在桌上。
淩蕓翻了幾頁，“很細致。”
“你有做成功的案例嗎？”淩蕓手指輕點桌面，繼續翻了一頁計劃書。
“我們是初創公司，目前還沒有。但我自己有一個私人賬號，是修圖教程類的，有17萬粉絲，您看下。”許殊把手機放在桌上。
淩蕓看了一下賬號的個人主頁。
“年輕人很有想法，要不來我們公司的策劃部，工資好說。”
淩蕓被說動了，公司目前也是朝著網絡這個方向發展的，只是無奈沒有發展起來，營銷團隊和直播團隊那邊都死氣沈沈的，收入和支出只能持平，沒有盈利的趨勢。
“……謝謝您的好意，我目前沒有這個打算。”許殊回絕。
“你說的這個直播人員是這位女士嗎？”淩蕓看向黎言言。
“是的，淩總，這是我的簡歷。”黎言言把簡歷放在桌上。
“長相和氣質都很好，很適合直播這一行。”淩蕓並沒有看簡歷，而是繼續翻著計劃書。
“謝謝淩總。”黎言言。
“只要方向走對，垂直發力，我相信隋江鹹菜的知名度一定會提上來。”許殊給女老板畫大餅。
黎言言對許殊刮目相看，許殊表現得很得體，毫不怯場。
“你這邊需要我提供什麽？”淩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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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輕人，想法很美好，但是行動力也要跟上啊。”淩蕓只有一個擔心，那就是陪兩個年輕人浪費時間。
“我們一定不辜負您的信任。”許殊聽出來淩蕓話裏的意思，高興地朝黎言言看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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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會讓法務擬合同，就按照你策劃書後兩頁的合作方案來。你們過兩天來簽合同吧。”淩蕓。
“好，謝謝淩總。”許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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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看什麽？”許殊。
“我真是越來越喜歡你了。”黎言言盯著許殊，“我都沒出手，你就搞定了。”
“我那是怕，不得不開口說話。我心裏想著是公司下個季度的租金，肯定要盡力。”許殊攤開手給黎言言看掌心的汗。
“不過，沒想到會這麽順利。”黎言言還以為要來好幾次才能談成。
“淩總想得肯定比我們多，但是我們的方案對她百利而無一害。”許殊做方案的時候就想好了。
“是啊，就算是最後沒做成，對隋江鹹菜也沒有損失。”黎言言接話。
“對了，你有個17萬的粉絲賬號我怎麽不知道，你也太厲害了。”黎言言雀躍地打開手機，“快，告訴我你的賬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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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言言簽了一年的直播合同，簽的是分成制，沒有保底工資。
同時工作室和隋江鹹菜也簽了一年的合作合同，以黎言言直播的營業額做抽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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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要拍黎言言的日常，趕在黎言言上班前，兩人重新租了住的房子。
“鐺鐺鐺，這就是那只小兔子。”在越南的時候，許殊說有機會要見一見長得像她的兔子，黎言言帶來了。
“這也不像啊！”許殊左看右看。
“你們一樣可愛，一樣皮膚都很白。”黎言言捏著兔子的臉頰，“而且肉感十足，肉質鮮美。”
“你當我是菜呢？想煮了我？”許殊笑著問。
“沒錯啊，你很好吃。”黎言言的語氣暧昧不明。
許殊不再接話。
布置好房子後，接著要拍攝。
“從明天開始你要習慣鏡頭。”許殊正在擦拭裝備。
“你跟著我，我求之不得。”黎言言笑著從後背抱住許殊的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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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殊跟著黎言言的行動路線，拍起床，洗漱，買早餐，吃飯，開車，化妝，上班，直播……
淩蕓已經跟在公司打過招呼，各個部門都很配合許殊的拍攝。
黎言言在鏡頭前，許殊在鏡頭後，就這樣維持到傍晚。
“拍夠了嗎？”黎言言對著鏡頭，露出皎潔的牙齒，她的笑容逐漸放大。
“素材應該夠了。”許殊放下相機。
“累不累，舉了一天相機。”黎言言關心道。
“不累，今天很充實。”許殊的興致格外高。
“我累了～”黎言言靠在許殊的肩膀。
“前期會辛苦點，等我們先做幾條視頻看看，有經驗了，就知道哪些需要拍，哪些不必要拍，那個時候你就可以休息了。”許殊手指頭玩著黎言言的頭發，“回家點外賣，想吃什麽？”
“想吃你。”黎言言在許殊耳邊輕聲道，“給吃嗎？”
“正經點，我晚上還要導素材剪視頻。”許殊。
許殊當晚就剪輯了黎言言的第一條視頻。
黎言言開了一個賬號，填寫早就準備好的昵稱和簡介，發布了第一條視頻。
許殊以工作室的名義註冊了一個賬號，隨後發了些拍攝花絮。
晚上十一點，兩人窩在床上，拿著手機不斷刷新，等待互聯網的審判。
“半個小時了，75個點讚，8條評論。”
“我的更慘，3個點讚，0條評論。”
“根據我的經驗，你這條視頻還有發酵空間，我這條視頻營銷感太濃，應該不會再有流量。”許殊分析，自我安慰道，“兩條視頻都是試驗品，只有得到切實的反饋，後面才能找到正確的方向。”
不能操之過急。
次日清晨。
“許殊。”黎言言起床第一件事就是摸手機，她看著滿屏的消息不知所措，“你看，你看！”
賬號上是一排紅點點，有點讚，有評論，有私信。
許殊在鏡頭後記錄下這一個畫面。
視頻的良性反饋，給兩人打了雞血，幹活時精神滿滿。
之後的一個月，兩人以“29歲女主播鹹菜廠直播第*天”為系列，每日更新，黎言言的賬號很順利地累積了6萬粉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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