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等你傷口好些了也給你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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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你傷口好些了也給你洗。”

朱敏開心的找了一個幹凈的掃把把炕掃幹凈,然後找了被褥床單鋪好。

看著幹凈的床鋪,又看了看自己身上臟兮兮的衣服,摸了摸枯燥油膩的頭發,這時朱敏開始覺得渾身上下癢的難受。

好想洗澡啊!

但洗澡要好多水,她擡起胳膊聞了聞身上的味道,嘔~

不管了,今天說什麽都要洗下,她趕緊去竈房開始燒水,等她燒完,把水端到東廂時,正好跟從窗戶看過來的霍凡對上了眼睛。

朱敏有些心虛的挪開視線,然後一想又理直氣壯的看回來,“等你傷口好些了也給你洗。”

然後在霍凡幽幽的目光下,進了東廂。

一進去,朱敏關好門,從空間拿了一面鏡子出來,鏡子中出現了一個頭發幹枯打結,面部消瘦蠟黃的女人。

朱敏內心十分無語,人家穿越要不就是公主,要不就是王妃貴女,到她這可好,直接成難民兩腳羊。

她一邊吐槽,一邊拿出剪刀,把頭發哢哢哢,剪成了狗吭的短發。

真正讓她崩潰的是,她在剪下的頭發上發現了虱子!

因為空間的原因,她在末世臟是臟了點,但還不至於臟到這個地步!

她用塑料袋包好頭發準備等會扔竈房燒掉,在空間找了半天,沒找到滅虱子的藥,只能拿出硫磺皂狠狠的洗了三遍,把身上的衣服也丟進垃圾袋中。

我搓,我搓,我搓搓搓~

整個皮膚都被自己搓紅了才感覺差不多了,空間裏的水也被用掉了十幾桶。哪怕空間存的水能裝滿好幾個房間,她還是覺得內心抽痛。

這些臟水她還找了盆儲存下來,想著以後沖廁所之類的。末世的生活教會她節儉。

這個澡她洗了得有一個時辰,洗好了,她開始犯愁穿什麽衣服,總不能穿白T和牛仔褲出去吧,她挑了一個古風一點的長款連衣裙穿上,現在天氣還比較熱,這樣穿還比較合適,但再冷下去就不好穿了,她又不會做衣服,到時候只能穿現代的衣物了,想想還是得找個機會離開。

她做在堂屋的門檻上擦著頭發,夕陽灑在她的身上。

霍凡看著這一幕發呆,自從舅舅家被滿門抄斬,他被廢為庶人後,日子一直過的渾渾噩噩的,他想是不是舅舅在三生石上看到自己這個樣子才保佑自己遇到了這位神異的姑娘,通過這種方式告訴自己要聽他的話,好好活著。

朱敏擦好頭發就看到床上的霍凡楞楞的看著自己,“看什麽呢?今晚想吃啥?”

霍凡回過神來,不明白看什麽跟吃什麽有什麽關系,便回道,“都行。”

“既然你說都行,那我就自己看著辦了。”

朱敏去把毛巾晾到石磨上,嘀咕著得搭個晾衣架,又一想這裏埋著死人,心裏有些膈應,自己明天得出去踩點看看有沒有合適的屋子先搬過去。

她來到竈房,把案板擦幹凈,想了想空間裏面還有之前存的小青菜,她小心的數了8顆出來,猶豫了兩下又放回去2顆,蔬菜這東西容易腐爛,所以很少能收集到,現在有的一點還是她出任務前放進去的,只夠吃個幾天的。

這裏的鬼天氣又不下雨,地上連根綠毛都看不到,可不得省著點吃!

倒是肉多的是,她在末世初期收集了大量的鮮肉。她從裏面拎出一只雞,今天就炒盤青菜,然後煮雞湯吃吧。

霍凡喝湯她吃肉!

很快放油起鍋,這竈房的柴確實不太夠用了,她想著明日還得去撿柴火呢。

用最後一點柴她燒好了這頓飯,把飯擺到堂屋破舊的桌子上後,她才發現一個尷尬的地方,只有一個凳子,她對站著的霍凡說,“你等等我去外面找找看還有沒有凳子。”

“不用。”霍凡披上衣服說,“外面危險,還是我去吧。”

說吧,不等朱敏反駁就走了出去。

朱敏無奈的坐在凳子上等著,想著這人可真抗造啊,這才多久就能下床了?

沒過一會,霍凡領著兩個凳子回來了,朱敏趕緊上前接著一個,“你傷口沒事吧?有沒有碰到?”

霍凡坐下搖了搖頭,“沒有,我搜了隔壁幾家,都沒人。”

“有沒有看著好點的房子,昨天我把那幾個人埋在地窖裏了,這房子住著膈應。”朱敏邊扒飯邊問。

“最好的就是村長家的磚瓦房了。”霍凡回憶著村子的布局回答。

“那過了明天,我們就搬那邊去住吧。”朱敏盛了碗雞湯遞給霍凡,霍凡趕緊接了過來。

謝過她的雞湯後,他點了點頭表示讚同。

“對了!”朱敏一拍腦門,“總是忘記跟你說了,其實當初還有一個男的被我一腳踹進了地窖裏,但後面發現他不見了。”

聽了朱敏的話霍凡擰了下眉毛,想了下說,“我知道了,我們明天搬到磚瓦房去吧。”

“好。”朱敏點了點頭。

兩個人分食了一鍋雞肉,撐的肚兒圓。桌子上都是雞骨頭,朱敏不太想收拾,看著霍凡恢覆的還不錯,便指揮他收了桌子上的垃圾,把碗放到廚房去。

霍凡倒是二話沒說,按照朱敏說的,把雞骨頭掃到碗裏,把碗盤一摞站起來端走了。

留下朱敏看著一桌的油無語,這家夥是越幹越臟呀,突然想起自己家裏也是這樣,以前媽媽讓爸爸幹活,卻總是看不上爸爸幹的活,非得自己再重新幹一遍,還一邊幹一邊數落爸爸。

想到這,朱敏眼睛有些濕潤,自己再也見不到爸爸媽媽了。

霍凡回來看到朱敏眼睛紅紅的看著桌子,他有些摸不著頭腦,“你怎麽了?”

朱敏吸了下鼻子,仰起頭對霍凡微笑著說,“沒,我看你收拾東西這麽利落想起我爸。。爹了,我爹在家裏也經常這麽幹活。”

霍凡不知道該怎麽接話,幹巴巴的回了個,“哦。”

“好了,我給你上藥吧。”讓霍凡在床上坐好,她擦洗了下手過來給拆下紗布,“呀,你這傷口要結痂了,不錯。”朱敏開心的給換好藥。

“你早點睡吧,明天我們要折騰換地方呢。”

看著霍凡點了點頭,她在床邊留下一根蠟燭便回了東廂,躺在幹凈的床鋪上,朱敏翻了兩個滾,慢慢睡了過去。

次日清晨,陽光透過門縫溜到了朱敏的臉上,她擡手擋了擋,醒過神後坐了起來,打了個哈氣,下炕拖拉著鞋子打開了門。

幹燥微熱的風吹在臉上,周圍一片寂靜,朱敏來到堂屋窗前敲了敲,卻聽到身後傳來一聲開門聲。

朱敏轉過頭,看著霍凡從外面拎著一小捆柴回來。

“你這是出去砍柴了?”朱敏驚訝的問。

霍凡搖了搖頭,“是撿的,很多樹枯死了,樹枝斷裂,我從地上撿了些。”

朱敏趕緊去竈房把他拉出來,“我看看你背上的傷口沒裂開吧,現在可是正結痂呢!”

讓他坐下褪下上衣一看,好家夥,傷口被汗水浸泡的都有些發紅了。

朱敏嘆了口氣,拿出幹凈的毛巾給擦拭掉汗水,把毛巾往他肩膀上一搭,“你先歇著,我去煮粥,吃完飯給你好好洗漱下再上藥吧。”

朱敏手腳利落的煮了粥,粥裏悶了兩個雞蛋,她吃了一碗粥一個雞蛋,剩下的都進了霍凡的肚子。

吃完飯她招呼霍凡去燒水,她在旁邊從空間取出一個超市賣的那種高桶的泡腳盆,和一個超大的鐵盆,在鐵盆裏面註滿水,然後讓霍凡把燒開的水倒進泡腳盆裏面,拿了一個幹凈的毛巾,找出了一套男士睡衣放在旁邊的凳子上。

準備出去的時候,她在霍凡的頭發上瞄了一眼,糾結了下還是開口說,“我還是把你的頭發剃了吧,我看你頭上好像也有虱子。”

霍凡摸了摸頭說,“好。”

朱敏看他二話不說的答應很是高興,覺得這人能處。

開心的拿出剪刀給剪的短短的,看著亂七八糟的頭發,她又拿出刮胡刀給刮出了個和尚頭,正面端詳的時候看到他臉上的胡子很是礙眼,便動手也要刮去。

霍凡看她拿著刮刀看著自己的胡子,忙捂住了臉,“胡子可以不刮嗎?這裏面沒有虱子。”

朱敏挑了挑眉,她大學是漢語言文學,知道在古代男人只有犯罪才會被剃掉全部的胡子,但她還是說,“不行,誰說胡子裏面沒有的,剛剛我還看到一個,今天必須剃幹凈了才行。”

“那,我自己來吧。”霍凡不習慣別人拿著刮刀在他要害部位動作。

朱敏幹脆的把刮胡刀給了他,然後出去了。

趁著霍凡在竈房洗澡,她準備去霍凡昨天說的那戶人家看看房子。

村長家的房子確實好找,在一圈茅草屋中間,只有他家的屋頂是用瓦片的,院子也比其他人家高半丈,推開大門進去,院子是有些大的,東西分別有兩間房,主屋有三間。不過房子也不全是磚頭,看起來是用青石打的地基磚頭壘了框架,中間還是用夯土搭建的,不過就算這樣也是不錯了,推開堂屋,裏面竟然還鋪了青磚!

正面靠墻有一個長條案桌,兩側各有一把椅子,正中間有個老舊的八仙桌,桌子下面還有兩個看起來瘸腿的凳子,左右各有一個房間,進了兩個房間看了下,果然裏面該搬的都搬空了,床只剩個床架子。

東邊的兩個廂房也是擺了兩個床架子,西邊一個是竈房,還有另一個砌了一個很大的炕。看來這是一大家子人住在一起。

朱敏把整個房子都轉悠了一圈後,把頭包起來,找了個口罩帶好,開始大掃除,等她把堂屋都打掃好後,聽到有人進了院子,她開心的回頭,“霍凡你看,,,你,你你,,,”

朱敏只見有個劍眉星目的帥哥正沖著她笑,露出左臉的一個小酒窩,天吶!

“怎麽了,有什麽不妥嗎?”看到朱敏一副目瞪口呆的模樣,霍凡疑惑的摸了摸自己的臉。

朱敏圍著霍凡轉了一圈,說,“沒想到呀,你這長的挺帥呀!”這長的好像朱敏之前上大學粉的一個男明星。

“帥是何意?”

“英俊!”

霍凡了然,看著滿臉灰塵星星眼看著他的朱敏,微微笑了下,“皮相而已。”

“你都忙完了嗎?”他接著問。

“搞完堂屋了,還有竈房沒有收拾,我看竈房裏有堆滿了柴,這些都是你早上去撿的嗎?”朱敏指著竈房前問。

“是的,我來收拾下吧。”說著霍凡就朝竈房走去。

“哎哎哎,”朱敏拉住他,“你剛洗完澡,還沒幹凈一會呢,你回去把床上的鋪蓋拿過來,我們先整理好住的地方,今天做飯還是在老地方,明天再收拾好了做。”

“好。”霍凡點了點頭,反身回去拿被褥了。

拿回被褥,朱敏讓他在院子搭好晾衣的桿子,然後讓把被子放上去曬。弄好後,兩人重新回到舊院子,朱敏開始做午飯。

她看了看空間還有兩個番茄,她炒了個番茄炒蛋,然後用雞胸脯炒了頓雞肉,沒辦法,誰讓空間就雞肉最多呢。

霍凡這兩頓恢覆胃口後,一個人可以吃七八碗米飯,朱敏幹脆從小盆裏盛了一碗出來,剩下的直接讓他端著吃。

霍凡看著桌上一盤紅紅的東西混著雞蛋,他試著吃了一筷子,酸酸甜甜的,味道還不錯!

“這紅色的是什麽菜?”霍凡問道。

“哦,這是番茄,我之前修煉的山上的東西。”朱敏隨意的答道,“你會做衣服嗎?”她接著問。

“咳咳。”霍凡被朱敏的這句話嗆到了,放下飯盆看著她,“不會,為什麽這麽問?”

朱敏嘆了口氣,用目光來回打量著倆人穿的從空間臨時找出來的睡衣,“你看看咋倆穿的,不是回事呀。”

霍凡低頭看了眼,點了點頭,“確實,你不會裁衣嗎?”

看著霍凡疑惑的眼神,朱敏特別無語,“我要是會的話還問你幹嘛?”

霍凡沈吟了下,“那我們拿幾件舊衣服拆開學習下”

“好!這個艱巨的任務就交給霍大哥了。”甩鍋小能手朱敏如此說。

霍凡倒也沒有計較,當初在軍營裏面他從大頭兵當起,條件艱苦啥都需要自己做,也因此鍛煉出了十八般武藝,他朝朱敏點了點頭接著扒飯。

吃完飯後,朱敏給霍凡上了藥,然後拿出剪刀針線讓霍凡把自己的衣服拆了再縫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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