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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生命只屬於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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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生命只屬於自己

她默契的將這件事情藏進心裏,忍不住開口說道:“可樂”譚月裏被他的話吸引,忍不住擡頭,直視她的眼眸。

花羽觴很輕很輕的飄蕩:“我們都要對抓不住的人或事,說再見”

“可你不一樣”

譚月裏眼神閃爍了一下,道:“哪裏不一樣?”

“你是愛我自己的另一個人,那一天永遠也不會到來。”

今晚的月色朦朧,譚月裏的面容永遠清晰。

聽到這句話後,譚月裏的反應是什麽,已經記不清了,只記得她呆楞的看著好久*好久都沒有做出回應。

要做出怎樣的回應,才配得上這份堅定的信念。

譚月裏不知道

花羽觴也從未想過。

花羽觴忍不住牽起她的手,走出鋼鐵廠,前方一個巨大的坡,如同一座山峰,聳立在那裏,一盞孤零零的路燈豎立在一旁,燈光蒼白而冰冷,漆黑一片的夜晚,有了一個光的距點。

花羽觴拉著譚月裏的手,快步向光源的方向跑去,她們的腳步聲在寂靜的夜晚中回蕩,身後的影子在微弱的燈光下搖曳。隨著兩人越來越近,燈光也愈加明亮,她們身上的影子被拉長,她們的心跳聲也在耳邊變得清晰可聞。

跑過黑暗的街道,穿過陰影和燈光交織的交錯,來到光源處。那是一個明亮的出口,燈光從那裏灑出,照亮了周圍,好像預示著他們的未來一片光明。

花羽觴和譚月裏緊緊握住彼此的手,她們的眼神中充滿了期待。

她們躲藏在人群中,小心翼翼地緊握著彼此的雙手,十指相扣,訴說著無法宣之於口的愛意,不約而同的相望,眼神在彼此的眼眸中相互交流,緊緊相握的手心,傳遞著彼此的溫度。

花羽觴的聲音和周圍嘈雜的聲音融在了一起,卻聽得格外真切:“可樂”

譚月裏聞言目光追隨著她沒有打斷。

“我們要考同一個大學,要一起工作,要在一輩子”

“不”花羽觴又出言反駁:“我不想要,這輩子我還要下輩子,我要和你每一輩子。”

“你的每一輩子都屬於我”

譚月裏輕笑點了點頭

花羽觴眼神變得異常堅定,神情也略帶嚴肅:“但你的生命只屬於你自己”

花羽觴還是那個花羽觴,一點都沒有變。

只不過從今往後多了一個愛她的人和她愛的人。

回到宿舍,宿舍裏空蕩蕩的,顯然他們還沒有下課,一切都感覺不真實,花羽觴側過頭看了一眼身旁的譚月裏,眼裏有了些許的光芒。

打開手機看了一眼屏幕上的時間,說道:“你去洗澡吧”

驚奇的是,譚月裏並沒有像以往一樣拒絕,乖巧的點了點頭,隨後便從衣櫃裏拿出衣服,走進衛生間,不一會兒,衛生間裏傳來清晰的水聲。

她垂眸,餘光剛好瞥見桌子上顯眼的筆記本,呼吸一頓,指尖在衣服上不斷摩擦,眼神有些閃爍不定。

就看一眼

四個大字不斷在她腦海中回想回放。

花羽觴膽怯的伸出手,顫顫巍巍觸碰到筆記本,腦袋轟的一下,像是遲來的良知被喚醒。

做錯事的孩子,連忙改正,將筆記本放在了原位,又重新拿出手機,登錄了游戲。

譚月裏出來時,她的游戲任務剛好快要結束,她擡眸看向走向自己的譚月裏,說道:“等會,馬上”

“好”

譚月裏坐在自己的書桌前,想要拿書的動作一頓,視線不自覺的掃過桌上的筆記本,低聲開口道:“我有秘密”

花羽觴聽得糊塗,不自覺地擡起頭,平視她的目光,譚月裏的臉上沒有過多覆雜的情緒,依舊平淡。

“但不會對你有秘密。”

話音剛止的瞬間,花羽觴立馬就懂了她的意思,下一秒,譚月裏雙手拿著筆記本,捧到她的跟前。

花羽觴一時間忘了說話,片刻過後才說道:“我是很想知道你裏面寫了什麽”

她沒有反駁,譚月裏安靜地註視著她,沒有說話,花羽觴像是在整理思緒,過了好一會兒才開口說道:“可我不想窺探你的秘密”

後面的話,硬生生的被譚月裏接下來說的話堵住,再沒有開口解釋的機會。

不,應該是說沒有,再說的必要。

“沒有秘密”停頓了一下,補充道:“對你,沒有秘密”

除了她自己,沒有人懂這句話的震撼!

花羽觴還想再說些什麽,身後突然扭動的門把,止住了她接下來要說的話。

以至於突如其來的對視,花羽觴都略顯心虛:“曉曉你回來了啊”

鐘曉語聽到這話,只覺得奇怪,又擡眼掃了一眼,掛在墻上的鐘,才徐徐開口:“快要門禁了,能不回來嗎?”

花羽觴才後知後覺反應過來,說錯了話,又像是急於求證,扭過頭去,擡眸看了一眼鐘,不知所以地撓了撓頭:“也是哈”

鐘曉語的目光不動聲色地停在她的身上兩秒,眼眸忽然黯淡幾分,沒有說話。

又過了片刻,恍然大悟般說道:“對了,你倆最近看到林雨千萬別在她面前提陸子輝”

她的臉上難藏憤怒,花羽觴忍不住開口道:“怎麽了?”

鐘曉語只是稍作停頓了一下,像是話廊被打開了一樣,劈裏啪啦的說個沒完沒了。

又像是在把今天的事情整理一遍。

“今天晚上我不是陪她去兩元店買東西嗎?”

花羽觴:“嗯”

“結果我們還沒有來得及進去,就在門口看見陸子輝和一個女生手牽著手,舉止看樣子還挺親密的,我看林雨的臉色不太好,就拉著她走了。”

她思考片刻後,才緩緩說道:“林雨...”

鐘曉語看穿她想問的問題,順勢往下接道:“強裝鎮定呢,最近這段時間我們還是不要在她面前提那個狗東西了。”

花羽觴驚嘆於鐘曉語態度的轉變,卻也不好多說什麽,只能輕輕的點點頭,表示同意。

鐘曉語的話不假,第二天在教室裏看到林雨時,花羽觴都大吃一驚,林雨的臉色透露出疲憊,雙眼下毫不隱藏的黑眼圈,整個人看上去毫無精神可言。

花羽觴忍不住上前一步,又停住腳步,只是視線在上課時,總是忍不住往那裏多看兩眼。

次數多了,林雨也敏銳的捕捉到她的視線,兩人對視的瞬間,林雨的嘴角忽然有了一絲笑意,眼神也不再空洞無光。

她不由得楞住,只過了片刻有餘,隨後放心的收回視線轉過頭,重新把註意力集中在上課上。

下課鈴聲打亂了她的思路,花羽觴正在去找林雨還是不找的兩個選擇中搖擺不定,一雙纖細的手,忽然闖入了她的視線,她猛然間擡起頭,林雨赫然出現在她的視線內。

還來不及把安慰的話說出口,林雨的手已經搭上了她的肩膀,只是輕輕的說了一句。

“沒事”

花羽觴看見她此時的這副模樣,忽然就松了一口氣:“那是,要是這點事情就能打到你,我可看不起你一輩子”

林雨的眼裏有了些許光芒,閃耀奪目:“切,怎麽可能?”

花羽觴赫然想起,停頓了一下,開口道:“就不可能是......”妹妹嗎?後面的詞卻怎麽也說不出口。

認識陸子輝的時間算不上長,但大致還算了解,他是家裏的獨子,哪來的兄弟姐妹。

只不過是情急之下,隨口找的一個借口罷了。

林雨一眼看穿她的想法:“那個女孩嗎?”

她將頭低了下去,裝作思考的模樣,花羽觴看不清她眼底的情緒,也無意窺探,須臾,她嘴唇微動:“早查清楚了,五班的,叫沐林瑤,長的確實還挺好看的,他倆是在網吧認識的”

花羽觴想要開口問她了解的怎麽那麽清楚?

話到嘴邊,好像又不需要問了。

我們總想要對喜歡的人了解多一點,再多一點,林雨也是一樣的。

只不過她的這份了解沒有換來欣喜罷了。

花羽觴有些心疼:“男人那麽多,何必在一條樹上吊死?”

“誰說我要在他這棵樹上吊死的?”林雨擺了擺雙手,一副無所謂的模樣,眼底的笑意暗淡了些許:“我相信,上帝給我關上了一扇門,就一定會給我打開十扇窗。”

“......”原話好像不是這樣的。

“我們兩個也就那樣了,我又沒付出過什麽,不虧”擺了擺手,往自己位置的方向走去,沒走幾步,突然停下了腳步,轉過頭,向花羽觴跑來,她坐在位置上,擁入懷抱中,寒冷的皮膚與熾熱相碰撞,林雨在她耳邊輕輕的說了一聲。

“但是你和月裏才剛剛開始,你們一定會走到終點的。”

花羽觴一時間恍惚沒聽明白她在說些什麽,反應過來時,想要追上去詢問這句話的意思,上課鈴聲打亂了她想要上前的腳步。

花羽觴只能乖乖的退回到自己的位置上,直到最後放學,她也依然沒有想明白這句話。

走在路上,譚月裏很快察覺到她情緒的不對,說道:“怎麽了?”停頓了一下:“是因為林雨的事情嗎?”

“嗯”有了想又搖了搖頭,她把林雨在自己耳邊說的那句話,又覆述了一遍。

譚月裏眼眸忽然黯淡了一下,說道:“想不明白就不要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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