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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憶記憶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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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憶記憶殺

蘇晚收到了陳曦寄來的一個包裹,裏面是一個定制的文創禮盒,禮盒的封面印著《重生》這幅畫的縮略圖,裏面還有一本筆記本,扉頁上寫著:“晚晚,謝謝你。未來的日子,我們還要一起努力,在各自的領域發光發熱,也為更多女性傳遞力量。”

蘇晚拿著筆記本,看著窗外的陽光,嘴角不自覺地揚起。她知道,無論未來遇到什麽挑戰,她和陳曦都會像現在這樣,相互守望,彼此支持,在屬於自己的道路上,繼續向陽而生,綻放出更加耀眼的光芒。而秦疏白,也會一直陪伴在她身邊,做她最堅實的後盾,與她一起見證更多美好的瞬間。

“姥姥,謝謝你。在蘇晚的眼中,結婚嫁人也讓姥姥放心了。”蘇晚回想起。

深秋的風帶著刺骨的涼意,透過醫院的窗戶吹進病房,蘇晚下意識地將姥姥身上的被子掖了掖。姥姥的病情惡化,各項指標持續下降,醫生多次找蘇晚談話,讓她做好心理準備。蘇晚幾乎寸步不離地守在病房裏,秦疏白則忙著協調工作與醫院兩頭,盡量多抽時間陪伴她,替她分擔壓力。

“晚晚……” 姥姥緩緩睜開眼睛,聲音微弱得幾乎聽不見,枯瘦的手緊緊抓住蘇晚的手,“別太…… 難過…… 姥姥知道…… 你過得好…… 就放心了……”

蘇晚強忍著眼淚,握著姥姥的手貼在自己臉上,聲音哽咽:“姥姥,您會好起來的,我們還要一起看我下次的畫展,還要看…”

姥姥輕輕搖了搖頭,眼神裏滿是慈愛:“傻孩子…… 人總有…… 要走的時候…… 姥姥這輩子…… 最驕傲的就是…… 看著你長大…… 成為這麽優秀的…… 藝術家……” 她頓了頓,呼吸變得更加急促,“秦疏白…… 是個好孩子…… 你要好好…… 跟他過日子……”

話音剛落,姥姥的手無力地垂了下去,心電監護儀上的曲線變成了一條直線,刺耳的警報聲在病房裏響起。蘇晚猛地撲到床邊,哭喊著姥姥的名字,可無論她怎麽呼喚,姥姥都再也沒有回應。

秦疏白緊緊抱住崩潰的蘇晚,眼眶也泛紅,輕聲安慰著:“晚晚,別這樣,姥姥只是去了另一個地方,她會一直看著我們的。”

處理姥姥後事的那幾天,蘇晚一直處於渾渾噩噩的狀態。

林筱曼得知消息後,立刻從上海趕來北京。

蘇嵐來京也一直在蘇晚身邊。

秦疏白一直打理各種瑣事,陪在蘇晚身邊,默默給她遞紙巾、煮熱粥。“晚晚,別把自己逼得太緊,有什麽事我們一起扛。” 握著蘇晚冰冷的手,心疼地說。

姥姥下葬後的第二天,蘇晚想起姥姥生前最喜歡醫院附近公園裏的那棵老槐樹,便想獨自去看看。秦疏白不放心,陪著她一起前往,路過醫院門口時,蘇晚卻意外地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 陸星沈。

他穿著白大褂,懷裏抱著一個粉雕玉琢的小女孩,身邊站著一位溫柔的女子,應該就是溫冉。

陸星沈他擡起頭,剛好與蘇晚的目光相遇,眼神裏閃過一絲驚訝,隨即禮貌地點了點頭。

蘇晚的心跳瞬間漏了一拍,那些深埋在心底的過往像潮水般湧上來,可看到他懷裏的孩子和身邊的妻子,她心裏的那點波瀾很快就平息了。她也朝著陸星沈點了點頭,拉著秦疏白的手,轉身繼續往前走。

“那就是陸星沈吧?” 秦疏白輕聲問道,語氣裏沒有絲毫猜忌,只有理解。

蘇晚點點頭,聲音有些沙啞:“嗯,沒想到會在這裏遇到他,看起來他過得很好。”

“這樣挺好的,” 秦疏白握緊她的手,“過去的事情就讓它過去吧,我們還有更重要的未來要走。”

蘇晚看著身邊的秦疏白,心裏漸漸溫暖起來。是啊,她已經有了秦疏白的陪伴。

還有自己熱愛的藝術事業,那些曾經的遺憾,或許就是為了讓她更好地珍惜現在所擁有的一切。

幾天後,蘇晚整理姥姥遺物時,發現了一個舊盒子,裏面裝著姥姥年輕時的照片,還有一沓厚厚的信紙,都是姥姥寫給她的信,卻從來沒有寄出去過。其中有一封信裏寫道:“晚晚,姥姥知道你心裏一直有個放不下的人,可感情的事情不能強求,能遇到一個真心對你好、支持你夢想的人不容易,別因為過去的遺憾,錯過了眼前的幸福。”

蘇晚看著信,眼淚又忍不住掉了下來,可這次的眼淚裏,沒有了之前的悲痛,更多的是對姥姥的思念和對未來的堅定。她把信小心翼翼地收好,走到畫室裏,拿起畫筆,在畫紙上勾勒出姥姥慈祥的笑容,旁邊站著她和秦疏白,背景是姥姥最喜歡的老槐樹。

林筱曼返回上海前,特意來和蘇晚告別:“晚晚,我已經把互助小組的線上分享會安排好了,下次我們可以邀請你講講。”

蘇晚笑著點頭:“好啊,到時候我也可以分享一些經驗。”

看著林筱曼離開的背影,蘇晚又想起了姥姥的話。

想起了秦疏白。姥姥,會好好和秦疏白過日子的。她知道,生命中總會有告別和遺憾,但也總會有新的開始和希望。

她會帶著姥姥的期望,和秦疏白一起,在藝術的道路上繼續前行。

夕陽透過窗戶灑在畫紙上,照亮了姥姥慈祥的笑容,也照亮了蘇晚眼中堅定的光芒。

未來的路還很長,她會帶著所有的愛與回憶,勇敢地走下去,創造更多屬於自己的精彩。

姥姥離世後的一年後,北京迎來了初雪。

秦疏白走過來。

細密的雪花落在畫室的窗欞上,融化成水珠,順著玻璃蜿蜒而下,像一道道無聲的淚痕。

蘇晚坐在畫架前,指尖摩挲著那疊從姥姥遺物中找到的信紙,紙上娟秀的字跡早已泛黃,卻依舊能感受到字裏行間的溫度。

“晚晚,你小時候總愛跟著我轉,看見賣糖畫的就走不動道,非要我給你買個小兔子形狀的才肯罷休……” 她輕聲讀著其中一封信,眼淚不自覺地落在信紙上,暈開了墨跡。

秦疏白端著一杯熱牛奶走進來,看到她泛紅的眼眶,默默將牛奶放在桌上,在她身邊坐下,輕輕握住她的手。

“還在想姥姥嗎?” 秦疏白的聲音溫柔得像窗外的雪花,“今天雪大,容易著涼。”

蘇晚點點頭,將信紙小心地收進盒子裏,擡頭看向秦疏白:“我想辦一場畫展,以‘生命印記’為主題,把姥姥的故事、,都用畫筆記錄下來。”

秦疏白眼中閃過一絲驚喜,他知道,這不僅是蘇晚對姥姥的紀念,更是她對 “女性力量” 主題的深化。

“這是個特別好的想法,我支持你。需要我幫你做些什麽?”

“我還沒想好怎麽把這些故事串聯起來,” 蘇晚有些迷茫地看著畫架上空白的畫布,“姥姥的故事是溫暖的回憶,還有那些素未謀面的女性,她們的故事又該如何呈現?我怕畫出來會顯得雜亂,沒有焦點。”

秦疏白拿起畫筆,在畫布上輕輕勾勒出一棵老槐樹的輪廓 ——

那是姥姥生前最喜歡的樹。

“或許可以從‘陪伴’和‘成長’兩個關鍵詞入手。

姥姥的陪伴讓你成為現在的自己,在困境中的成長給了很多人力量,而你用畫筆記錄這些,本身就是一種傳遞。” 他頓了頓,看著蘇晚,“我們可以一起去走走你和姥姥曾經去過的地方,或許能找到靈感。”

接下來的一周,秦疏白特意調休,陪蘇晚重走了那些充滿回憶的地方。

他們去了姥姥常帶她去的地方,老書店已經拆遷,只剩下一片圍擋,圍擋上貼著附近居民的老照片,其中一張恰好是姥姥帶著小時候的蘇晚在書店門口的合影。

蘇晚立刻拿出速寫本,將這一幕畫了下來,畫紙上,老書店的招牌依稀可見,祖孫倆的笑容溫暖得能驅散冬日的寒冷。

他們還去了醫院附近的公園,那棵老槐樹依舊挺拔,枝椏上積著厚厚的雪,陽光透過樹枝灑下來,在雪地上留下斑駁的光影。

蘇晚靠在樹幹上,仿佛還能感受到姥姥曾經在這裏給她講故事的溫度。她拿出畫筆,快速勾勒出槐樹的輪廓,又在樹下添了兩個模糊的身影 ——

那是她和姥姥曾經依偎在一起的模樣。

“你看,” 秦疏白指著畫紙上的槐樹,“這棵樹就像一個見證者,見證了你的成長,也見證了姥姥對你的愛。或許可以把它作為畫展的核心意象,串聯起所有的故事。”

蘇晚茅塞頓開,她看著畫紙上的槐樹,忽然有了清晰的思路:“我可以把畫展分為三個部分,‘時光裏的溫暖’記錄姥姥和我之間的回憶,‘困境中的蛻變’展現女性的成長,‘畫筆間的傳遞’則呈現藝術療愈給人們帶來的改變。

而這棵老槐樹,就作為每個部分的過渡元素,讓整個畫展更有連貫性。”

確定了方向後,蘇晚全身心投入到創作中。

每天清晨,她都會先去公園看看老槐樹,感受不同時段的光影變化,然後回到畫室開始創作。







則承擔了更多的家務,每天下班回家都會給她準備熱騰騰的飯菜,偶爾還會幫她整理畫材,陪她討論畫作的細節。

有一次,蘇晚在初期的場景時,遲遲無法把握當時的心境。

她想起姥姥曾經說過,你媽媽那時候和你父親離婚時,你父親去國外想要爭奪你的撫養權時,是阿嵐是最艱難的時候,她經常在屋裏哭到天亮,卻在第二天依舊強打精神來。

...從小理解母親,也從未對母親撒過嬌。

站在路邊,看著來往的車流,眼淚止不住地掉,可一想到最愛的姥姥,就又咬著牙堅持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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