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現代if線（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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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現代if線（八）
第一百八十章
裴應淮好整以暇地站在不遠處, 雙手插在兜裏，對牧聽舟求助的眼神視而不見, 也就在少年手中即將被塞滿的時候伸手接過一旁爭先恐後遞來糖葫蘆。
牧聽舟第一次覺得這個人的性格，竟然是比想象中的還要惡劣……
頭上戴著小兔發箍，懷中抱著各種各樣的零食的少年一臉懵逼地被推入游樂園內，身後跟著一群一臉迷之笑容的工作人員。在少年轉過頭時，幾人齊齊地揮了揮手：“小先生，祝您今天玩得愉快！”
一群有些奇怪但又很熱心的人……牧聽舟心想。
裴應淮牽起他, 有些好笑：“不太習慣？”
“有點。”
牧聽舟抿了抿唇，眼咕嚕轉了轉，擡手就把一個草莓糖葫蘆塞到了裴應淮的嘴裏, 他笑瞇瞇地像個小狐貍：“裴先生，這個好吃, 你試試看。”
裴應淮猝不及防被塞了滿口，艱難地咀嚼了兩下, 滿嘴冰糖的甜味讓他一時間難以下咽。
牧聽舟在一旁看著他緊皺的眉頭笑得開懷。
裴應淮看得一陣心癢，擡手揪了揪他腦袋頂上的小兔子耳朵：“走吧，第一個項目你想先玩什麽？”
牧聽舟想了想, 餘光瞥見不遠處的屋子：“那我們先從鬼屋開始吧！”
弄得有模有樣的。
牧聽舟率先走入其中, 工作人員臉上掛著標志性的笑容：“牧先生，您這邊請。”
“在進入我們的迷宮之前，請您先帶上眼罩。”
“迷宮之中會存在不同的危險，你和裴先生要在不同的點出發, 在那之後會經歷很多關卡, 您作為玩家需要不斷奔跑，不能讓作為鬼的裴先生找到您的位置。”
還沒等他理清思緒, 就被強行戴上了面罩，突如其來的黑暗讓他很不適應，蹙著眉頭喊了一聲：“裴先生？”
沒有任何回答。
身旁的墻壁上有不同的凸起點，很顯然這些相當於指路標，牧聽舟摸索著墻壁，一步步地朝前走去。
陰冷的風從後頸吹過，他寒毛瞬間立起，快步朝前走去。哭嚎聲隱隱約約地從前方傳來，在黑暗之中，牧聽舟的感知能力像是放大了幾百倍，身邊的任何風吹草動都能引起他的註意。
牧聽舟從來不覺得自己怕黑。
他心道，估計也是之前從來沒有像這種盲人一樣地生活過，也不知道裴先生有沒有戴上眼罩……
恐怕他會比自己更加不適應。
牧聽舟猶豫了一下，還是選擇重新往前走去。
這期間倒是撞了不少墻，但那墻上事先有工作人員準備好的軟墊，所以撞著也不是很疼。
牧聽舟一邊揉著腦袋，一邊想著裴應淮，他加快了腳步，眼前驀地出現一絲亮光。
這一路上腦子裏無端升起了各種各樣的念頭，但無一例外全是圍繞著那個人。
他在想，要是裴先生也戴上了眼罩，會不會也跟他一樣摸黑前進，是不是也像他一樣撞到不少次墻壁，這墻壁雖然軟，但是撞到還是蠻疼的……
明明他才是那個被鷹追逐的那只兔子，現在反倒開始擔心起鷹來了。
也不知是不是他思之心切，又拐了幾個彎，竟然聽見耳邊傳來了一個熟悉的悶哼。
牧聽舟心頭一跳：“裴先生？”
他摸黑湊過去，敲了敲一旁的墻壁，又小聲地問了一遍。
還真是他！
牧聽舟聽見了那聲抽氣，語氣不自覺間染上了一抹焦急：“裴先生，撞著了？”
那頭傳來：“唔……”
怎麽感覺撞得不輕呢？
牧聽舟蹙著眉想，不會是把人給撞壞了吧？
這般想著，那頭又傳來了聲音：“……舟舟，你沒事吧？撞到了？”
牧聽舟深呼吸一口氣，摸了摸身側墻壁的高度，又估算了一下手中這凸起的石塊，在心裏點了點頭。
他雙臂一撐，腳下用力，一下子就跳了起來，踩在那塊凸起的石壁上，整個人迅速又敏捷。頭頂的黑綢帶隨著他的動作往上滑了幾分，也順利地讓牧聽舟瞥見了墻壁另一側的景象。
只見男人站在另一處的墻角下，唇角噙著意料之中的笑容，在看見少年一躍而起的那一瞬間伸出了手，穩穩地接住了他。
“啊，抓到你了。”
……
牧聽舟唇瓣緊抿在了一起，眉眼壓低：“你騙我。”
裴應淮淡笑著：“我可沒有說我撞著了。”
牧聽舟立馬改口：“你誤導我。”
裴應淮忽地俯下身，親了一下他的眼尾：“不生氣了，嗯？”
煞是可愛。
裴應淮一時間沒忍住，在他另一邊眼尾又親了一下。
牧聽舟最終暈乎乎地被他牽著手帶到了屋外，身後的工作人員傳來了迷之微笑。
牧聽舟頭都不敢擡，一路帶著裴應淮悶頭走，直到身後傳來了裴應淮無奈又好笑的聲音：“舟舟，再走我們就要出去了。”
牧聽舟轉過身，板著臉：“噢。”
裴應淮若有所思地擡頭看了眼：“不過既然我們來都來了，要不要試試看那個？”
他擡手指了指天上。
方才看見的那個巨大摩天輪正屹立在他們的面前，緩慢又沈穩地轉動著。
牧聽舟腦袋混亂成一團，基本上說什麽是什麽，他就這麽暈乎乎地被帶上了摩天輪。
又一次變成了兩人面對面相處，氣氛再一次變得凝滯尷尬了起來。
牧聽舟坐立難安，他從來沒有經歷過這麽尷尬的場面，甚至在前半生都沒有和人親密過……
難不成裴應淮把他收養回來，還有什麽別的目的嗎？
先給兩個甜棗，再告訴他裴家有個真正的少爺受了重病，需要他捐腎才能治好……？
牧聽舟呆住了。
還是裴應淮的聲音將他拉回了神志。
對面的男人下頜微斂，隨著摩天輪的緩緩升起，牧聽舟從他的臉上看到了認真，和一絲……緊張？
“你討厭嗎？”
牧聽舟擡起頭，表情看起來還是有些呆。
裴應淮緩緩開口：“這應該是你第一次被一個同性親吻，你覺得討厭嗎？”
牧聽舟沈默良久，而後堅定地搖了搖頭。
他方才想了那麽多，卻自始至終都沒有想過自己討不討厭這件事。
因為從未討厭過，自然也就生不出這個想法。
裴應淮定定地看著他，忽地就笑了。
他又問：“那舟舟，還會願意和我去那個很遠的地方嗎？”
牧聽舟猶豫了一下，小聲地說：“只要不讓我捐器官，我都是願意的。”
他很清楚自己在說些什麽。興許是裴應淮問出這句話時的眼眸太過溫柔，又或許是那輕飄飄地落在唇瓣上的一吻。
總之，他鬼使神差地還是答應了。
裴應淮的目光朝著遠方眺望而去，天際的陽光恰好落在他身上，給他的周身鍍上了一層金邊，看上去顯得分外遙遠。
牧聽舟恍惚之間覺得，自己或許在千年之前，就看見過這一幕，記在了心裏。
否則他怎麽會在千年之後的如今，心臟依然為此悸動呢。
他順著裴應淮的目光望去，此時的摩天輪停在了最高空，也不知道是誰跟他說，如果在摩天輪的最高空許下一個願望，或許會被神明聽見。
他摸了摸口袋，那個東西還在。
他垂眸，深呼吸一口氣，像是給自己打了氣一般，伸手從口袋中掏出了那個東西，遞到了裴應淮的面前。
他別過目光，低低地說：“這是……前兩天一個朋友送給我的護身符。雖然我知道這東西沒有什麽大用處，但還是始終想把這個東西留給你。”
“我知道這說起來很奇怪，雖然我們認識了並沒有多長的時間，但我總覺得我們已經相識了很久很久了。”
“你送給了我很多東西，我現在沒有什麽能力償還，但是之後我會好好讀書，這個……就當作是一個定金吧。”
“希望你的餘生，事事順遂，永遠……”
他低著頭還沒把話說完，一股強勁的力道猛然將他拉至身前，緊接著，灼熱滾燙的氣息撲面而來。
在摩天輪的最高空，神明聽見了某個人的願望，降下了他最誠摯的回應。
在很久很久之後的一個午後，赤袍青年從藤椅上緩緩蘇醒，幹的第一件事就是追著問聿珩仙尊人在哪。
那模樣看上去怒氣沖沖，險些被人誤會是要幹起架來了。
牧聽舟嘴裏罵罵咧咧：“裴應淮，我看你真的是越活越回去了，連一個十幾歲的小孩子你都能騙？！”
聿珩仙尊循著聲音走了出來，神色饜足，顯然是在某處飽餐了一頓。他看上去心情很好，將氣惱的青年攬入懷中，親了一口：“寶寶，不生氣了。”
在眾人目光看不見的地方，男人的指腹暧昧地摩挲著赤袍青年的肩側，一抹不經意地露了出來，上面是用黑色的墨跡留下的紋身，印刻著三個旁人看不懂的字符。
【希望你的餘生事事順遂，永遠璀璨不落。】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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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章
裴應淮好整以暇地站在不遠處, 雙手插在兜裏，對牧聽舟求助的眼神視而不見, 也就在少年手中即將被塞滿的時候伸手接過一旁爭先恐後遞來糖葫蘆。
牧聽舟第一次覺得這個人的性格，竟然是比想象中的還要惡劣……
頭上戴著小兔發箍，懷中抱著各種各樣的零食的少年一臉懵逼地被推入游樂園內，身後跟著一群一臉迷之笑容的工作人員。在少年轉過頭時，幾人齊齊地揮了揮手：“小先生，祝您今天玩得愉快！”
一群有些奇怪但又很熱心的人……牧聽舟心想。
裴應淮牽起他, 有些好笑：“不太習慣？”
“有點。”
牧聽舟抿了抿唇，眼咕嚕轉了轉，擡手就把一個草莓糖葫蘆塞到了裴應淮的嘴裏, 他笑瞇瞇地像個小狐貍：“裴先生，這個好吃, 你試試看。”
裴應淮猝不及防被塞了滿口，艱難地咀嚼了兩下, 滿嘴冰糖的甜味讓他一時間難以下咽。
牧聽舟在一旁看著他緊皺的眉頭笑得開懷。
裴應淮看得一陣心癢，擡手揪了揪他腦袋頂上的小兔子耳朵：“走吧，第一個項目你想先玩什麽？”
牧聽舟想了想, 餘光瞥見不遠處的屋子：“那我們先從鬼屋開始吧！”
弄得有模有樣的。
牧聽舟率先走入其中, 工作人員臉上掛著標志性的笑容：“牧先生，您這邊請。”
“在進入我們的迷宮之前，請您先帶上眼罩。”
“迷宮之中會存在不同的危險，你和裴先生要在不同的點出發, 在那之後會經歷很多關卡, 您作為玩家需要不斷奔跑，不能讓作為鬼的裴先生找到您的位置。”
還沒等他理清思緒, 就被強行戴上了面罩，突如其來的黑暗讓他很不適應，蹙著眉頭喊了一聲：“裴先生？”
沒有任何回答。
身旁的墻壁上有不同的凸起點，很顯然這些相當於指路標，牧聽舟摸索著墻壁，一步步地朝前走去。
陰冷的風從後頸吹過，他寒毛瞬間立起，快步朝前走去。哭嚎聲隱隱約約地從前方傳來，在黑暗之中，牧聽舟的感知能力像是放大了幾百倍，身邊的任何風吹草動都能引起他的註意。
牧聽舟從來不覺得自己怕黑。
他心道，估計也是之前從來沒有像這種盲人一樣地生活過，也不知道裴先生有沒有戴上眼罩……
恐怕他會比自己更加不適應。
牧聽舟猶豫了一下，還是選擇重新往前走去。
這期間倒是撞了不少墻，但那墻上事先有工作人員準備好的軟墊，所以撞著也不是很疼。
牧聽舟一邊揉著腦袋，一邊想著裴應淮，他加快了腳步，眼前驀地出現一絲亮光。
這一路上腦子裏無端升起了各種各樣的念頭，但無一例外全是圍繞著那個人。
他在想，要是裴先生也戴上了眼罩，會不會也跟他一樣摸黑前進，是不是也像他一樣撞到不少次墻壁，這墻壁雖然軟，但是撞到還是蠻疼的……
明明他才是那個被鷹追逐的那只兔子，現在反倒開始擔心起鷹來了。
也不知是不是他思之心切，又拐了幾個彎，竟然聽見耳邊傳來了一個熟悉的悶哼。
牧聽舟心頭一跳：“裴先生？”
他摸黑湊過去，敲了敲一旁的墻壁，又小聲地問了一遍。
還真是他！
牧聽舟聽見了那聲抽氣，語氣不自覺間染上了一抹焦急：“裴先生，撞著了？”
那頭傳來：“唔……”
怎麽感覺撞得不輕呢？
牧聽舟蹙著眉想，不會是把人給撞壞了吧？
這般想著，那頭又傳來了聲音：“……舟舟，你沒事吧？撞到了？”
牧聽舟深呼吸一口氣，摸了摸身側墻壁的高度，又估算了一下手中這凸起的石塊，在心裏點了點頭。
他雙臂一撐，腳下用力，一下子就跳了起來，踩在那塊凸起的石壁上，整個人迅速又敏捷。頭頂的黑綢帶隨著他的動作往上滑了幾分，也順利地讓牧聽舟瞥見了墻壁另一側的景象。
只見男人站在另一處的墻角下，唇角噙著意料之中的笑容，在看見少年一躍而起的那一瞬間伸出了手，穩穩地接住了他。
“啊，抓到你了。”
……
牧聽舟唇瓣緊抿在了一起，眉眼壓低：“你騙我。”
裴應淮淡笑著：“我可沒有說我撞著了。”
牧聽舟立馬改口：“你誤導我。”
裴應淮忽地俯下身，親了一下他的眼尾：“不生氣了，嗯？”
煞是可愛。
裴應淮一時間沒忍住，在他另一邊眼尾又親了一下。
牧聽舟最終暈乎乎地被他牽著手帶到了屋外，身後的工作人員傳來了迷之微笑。
牧聽舟頭都不敢擡，一路帶著裴應淮悶頭走，直到身後傳來了裴應淮無奈又好笑的聲音：“舟舟，再走我們就要出去了。”
牧聽舟轉過身，板著臉：“噢。”
裴應淮若有所思地擡頭看了眼：“不過既然我們來都來了，要不要試試看那個？”
他擡手指了指天上。
方才看見的那個巨大摩天輪正屹立在他們的面前，緩慢又沈穩地轉動著。
牧聽舟腦袋混亂成一團，基本上說什麽是什麽，他就這麽暈乎乎地被帶上了摩天輪。
又一次變成了兩人面對面相處，氣氛再一次變得凝滯尷尬了起來。
牧聽舟坐立難安，他從來沒有經歷過這麽尷尬的場面，甚至在前半生都沒有和人親密過……
難不成裴應淮把他收養回來，還有什麽別的目的嗎？
先給兩個甜棗，再告訴他裴家有個真正的少爺受了重病，需要他捐腎才能治好……？
牧聽舟呆住了。
還是裴應淮的聲音將他拉回了神志。
對面的男人下頜微斂，隨著摩天輪的緩緩升起，牧聽舟從他的臉上看到了認真，和一絲……緊張？
“你討厭嗎？”
牧聽舟擡起頭，表情看起來還是有些呆。
裴應淮緩緩開口：“這應該是你第一次被一個同性親吻，你覺得討厭嗎？”
牧聽舟沈默良久，而後堅定地搖了搖頭。
他方才想了那麽多，卻自始至終都沒有想過自己討不討厭這件事。
因為從未討厭過，自然也就生不出這個想法。
裴應淮定定地看著他，忽地就笑了。
他又問：“那舟舟，還會願意和我去那個很遠的地方嗎？”
牧聽舟猶豫了一下，小聲地說：“只要不讓我捐器官，我都是願意的。”
他很清楚自己在說些什麽。興許是裴應淮問出這句話時的眼眸太過溫柔，又或許是那輕飄飄地落在唇瓣上的一吻。
總之，他鬼使神差地還是答應了。
裴應淮的目光朝著遠方眺望而去，天際的陽光恰好落在他身上，給他的周身鍍上了一層金邊，看上去顯得分外遙遠。
牧聽舟恍惚之間覺得，自己或許在千年之前，就看見過這一幕，記在了心裏。
否則他怎麽會在千年之後的如今，心臟依然為此悸動呢。
他順著裴應淮的目光望去，此時的摩天輪停在了最高空，也不知道是誰跟他說，如果在摩天輪的最高空許下一個願望，或許會被神明聽見。
他摸了摸口袋，那個東西還在。
他垂眸，深呼吸一口氣，像是給自己打了氣一般，伸手從口袋中掏出了那個東西，遞到了裴應淮的面前。
他別過目光，低低地說：“這是……前兩天一個朋友送給我的護身符。雖然我知道這東西沒有什麽大用處，但還是始終想把這個東西留給你。”
“我知道這說起來很奇怪，雖然我們認識了並沒有多長的時間，但我總覺得我們已經相識了很久很久了。”
“你送給了我很多東西，我現在沒有什麽能力償還，但是之後我會好好讀書，這個……就當作是一個定金吧。”
“希望你的餘生，事事順遂，永遠……”
他低著頭還沒把話說完，一股強勁的力道猛然將他拉至身前，緊接著，灼熱滾燙的氣息撲面而來。
在摩天輪的最高空，神明聽見了某個人的願望，降下了他最誠摯的回應。
在很久很久之後的一個午後，赤袍青年從藤椅上緩緩蘇醒，幹的第一件事就是追著問聿珩仙尊人在哪。
那模樣看上去怒氣沖沖，險些被人誤會是要幹起架來了。
牧聽舟嘴裏罵罵咧咧：“裴應淮，我看你真的是越活越回去了，連一個十幾歲的小孩子你都能騙？！”
聿珩仙尊循著聲音走了出來，神色饜足，顯然是在某處飽餐了一頓。他看上去心情很好，將氣惱的青年攬入懷中，親了一口：“寶寶，不生氣了。”
在眾人目光看不見的地方，男人的指腹暧昧地摩挲著赤袍青年的肩側，一抹不經意地露了出來，上面是用黑色的墨跡留下的紋身，印刻著三個旁人看不懂的字符。
【希望你的餘生事事順遂，永遠璀璨不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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