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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堇生(二十二):昏庸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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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堇生(二十二):昏庸無道!

賀亭瞳櫃子裏有一本限/制級強/制愛/多人/運動大黃文,他沒收上來的,粗粗掃了幾眼,覺得有礙觀瞻就給鎖起來了。

他沒想到有一天能從扶風焉嘴巴裏聽見裏頭的臺詞,第一想法是扶風焉你可真的是完蛋了,居然敢偷偷翻我櫃子,什麽鬼東西都學,第二想法是,帝君給他帶來的影響好像消退了。

身上的人一邊毫無章法地親他,一邊嘀嘀咕咕吐出些讓人尷尬的淫詞浪語,賀亭瞳連忙喊停,扶風焉擡頭呆呆看他一眼,趴在他肚子上,比了個口型:在門外。

賀亭瞳神色一凝,他靈力被鎖,察覺不到任何氣息,不過扶風焉沒必要在這種時候騙他,只能硬著頭皮叫/床。

雖然活得久,活的多,見多識廣,但賀亭瞳卻是只地地道道的童子,十八次光看別人談戀愛去了,理論是豐富的,實踐是沒有的,腳趾是蜷縮的,恨不得把床扣出個大洞來。

扶風焉和他一本正經對臺詞,賀亭瞳看著那張認認真真的臉,略覺得尷尬,他扭過頭。一邊喊著:“救命呀,不要呀,你不要過來呀,我叫人了!”

一邊牽起扶風焉的手掌,在他掌心寫字,轉移註意力:他上你身?

扶風焉笑著說:“你叫破喉嚨也不會有人來救你的。”

同時在賀亭瞳掌心寫:是。

賀亭瞳大叫:“好痛,你放開我,阿扶,你松開我!”

賀亭瞳寫:何時清醒?

扶風焉在他臉上親了一口,發出啵唧啵唧聲,邪魅道:“嘿嘿嘿,你逃不出孤的手掌心!我要操/死你!”

扶風焉寫:你倒,心痛,我醒。

賀亭瞳大喊:“啊啊啊!滾開!我恨你,扶風焉我恨你!”

賀亭瞳寫:無礙,解靈,白影,若水。

扶風焉點點頭。

亂靈就是景華帝君殘破的識海心域,雖然不知道他為何留有自我意識,但只要是亂靈,就有解法。

這裏頭一切都逼真的可怕,唯有一人出現的時候破綻比較明顯,不知道帝君到底是想忘記,還是想徹底銘記,那一整個人的一言一行全部被扣掉,形成整個識海心域裏唯一的空洞。

偏偏無處不是他。

想都不用想,那被帝君念念叨叨的人必然是徐若水,解靈的重點定然也是徐若水。

若水道君此人傳說甚多,書劍雙絕,他是九州聯軍的統領,亦是神朝重臣,後為小帝君的老師,孤身一人潛伏在神朝中做內應,先是裏應外合攻下白帝城,後又指揮聯軍強攻聖宮,徹底推翻神朝,接連送走了兩位帝君,最後功成身退,卻在得道後放棄飛升。

九州通史對他的評價甚高,仙盟聖人殿裏主位也是他的塑像,對外的宣傳都是他修為臻至化境,雲游四海破開虛空前往其他世界游歷了。

實際上他死在了蓬州。

賀亭瞳想起蓮臺上那把用來鎮壓亂靈,晶瑩剔透的劍,手指點在膝上,認真思考破解方案。

見他沒有聲音了,扶風焉只能更賣力些,嚷嚷著什麽:“大不大,爽不爽,孤的****好不好吃。”

賀亭瞳嗆咳出聲,一把捂住了扶風焉的嘴,眼睛都瞪圓了,滿臉不可思議,比口型:你在哪裏學的臟話?快給我忘掉!

扶風焉指了指掉在床邊的春//宮圖,舔賀亭瞳掌心,見對方火燒般縮回手掌,他歪頭提高聲音道:“什麽?不夠深?好緊,你放松些,小**!”

賀亭瞳眼前一黑,覺得自己的耳朵被強/奸了,想把扶風焉的嘴給他塞住。

扶風焉戳戳他胸口,示意讓他給點反應,賀亭瞳連連搖手,迅速後縮,隨後又一拱手,作恭敬狀。

真沒詞了,你厲害,你老大,你請。

扶風焉不滿撇嘴。

賀亭瞳比劃:不然結束?

扶風焉點頭:行叭。

於是大戰結束,賀亭瞳躺回床上作半昏迷狀,抓著衣服蜷縮成一團,抱胸抽噎。

扶風焉把腰帶掛在脖子上,提著褲子,臉上頂著一個巴掌印,胸口幾道抓痕,二流子一般躥出來了。

帝君:“………”

他掐指一算,那小子骨齡不過十九,身強體健,靈氣充裕,甚至可以說暴漲,正是血氣方剛的年紀,怎麽可能一刻鐘就完事?

不對,也有第一次時間短的。

但他精心傳授了一整本國手繪制的精品春//宮圖啊!都不想實踐一下的嗎?

沒出息!

他不信邪地走過去,就見扶風焉一臉飄忽,如墜夢中,坐在門檻上捧著臉,美的冒泡。

帝君:“………”

恨鐵不成鋼,他重新鉆進去對方識海,控制對方的身體,在抽噎聲中撩開一道紗幔,看見賀亭瞳艱難蜷縮成一團,一副身心俱損的模樣。

這宮室他修了數年,不過本該囚於其中的鳥兒展翅飛走了,只能便宜便宜後輩了。

他沒什麽同理心,畢竟九州天下都是他們的,後輩不過睡一個普普通通小修士罷了,就是睡一百個,也得乖乖躺在床上。

合上門,帝君將人丟在房間裏,自個兒去了前朝。

桌面上鋪著封後聖旨,名字那一欄卻空缺,他撫著那空出來的位置,心中情緒翻卷,愛恨交加。

扶風焉略有所感,他問:“我愛他嗎?”

帝君:“他是誰?你不愛,你是帝君,帝君不會愛任何人。”

扶風焉:“可你在想他。”

帝君:“想誰?想你宮殿裏囚禁的小修士嗎?你再多嘴一句,我就把那小子殺了,讓你天天想。”

扶風焉:“……”

雖然嘴裏喊著殺殺殺,但亂靈境中景色依舊在變化,聖宮張燈結彩,帝君穿著紅衣婚袍,坐在鏡子前梳頭發。

今日是他大婚,祭告天地,昭告九州的盛大神婚。

本應是轟轟烈烈,極熱鬧一場婚禮,不過在牽著對方的手上祭臺前,軍報驟至,如雪片般飄落,白帝城淪陷,大婚終止。

白帝城為神朝重城,為九州中心,據城死戰,聯軍以九成傷亡的慘痛代價,將此處夷為平地。

這一戰斷送了神朝氣運,同時也讓聯軍中高層直接死到斷代。

聯軍慘勝,各地起義者士氣大漲,揭竿而起。

這一年,神朝年號重明,民間年號為屠神。

推翻神朝的口號響徹九州四海,叛臣四起,若水道君脫下嫁衣。代帝出征,平定動亂。

年輕的帝君拽住先生的衣角,臨行前,依依不舍,祝他凱旋。

一月後,若水道君的死訊從前線傳來,帝君一不留神,從高臺上跌落,居然摔傷了腿。

*

扶風焉再次來到殿中和賀亭瞳“顛鸞倒鳳”,同時給賀亭瞳匯報所見所聞。

推開殿門前,某道聲音極度鄙夷:“你怎麽日日夜夜都要過來縱欲,你不累的嗎?”

扶風焉一把拉開房門,陽光開朗道:“學習到了新姿勢,總要實踐一下,今天我要操/他一整夜!”

帝君:“………”

帝君:“你講話文明些!”

扶風焉已經進去了,他只得憤憤離體,在天地之間飄蕩,飛至最高的城樓上,俯瞰而下,只望見一片混沌黑暗。

他站在其上,如一只孤鳥,四周空空蕩蕩,只有死寂的宮室。

哦,不對,還有正沈淪欲/海的兩個小輩。

意識往那邊飄了一點點,就聽見那鏈子聲響個不停,他趕緊縮回來。

帝君忽然有點後悔。

太吵了。

天天做做做的,煩死了!

*

賀亭瞳躺在床上,將腿架在扶風焉臂彎,時不時蹬兩下,發出叮叮當當的撞擊聲,他雙手環胸,深思。

“白帝城淪陷,此為帝君第一件憾事。”

“大婚終止,此為第二憾。”

“若水道君假死,死在出征後一個月,此為三憾。”

“但你我都知道,若水道君乃是假死,直到攻破聖宮的那一刻,若水道君的背叛,想必給帝君的刺激頗深。”

“你說他最後悔的是什麽?與若水道君相識,還是給若水道君信任以至於神朝兵敗如山倒?”

扶風焉捏著賀亭瞳的大腿,思考半晌,認真道:“應該都有。”

“說起來他總是下意識忽視若水道君存在過的痕跡。”賀亭瞳挺腰坐起來,摩挲下巴:“所以他越不想去的地方,我們越是要看看,你去過書房沒有,有沒有見過聖宮輿圖?”

扶風焉看著他貼近的身體,衣衫下略微透出的肉色,目不轉睛:“我下次去找找。”

賀亭瞳有些焦慮:“總這樣讓人盯著也不行,真真哥還在外頭對付舟堇生,他被消耗太多,也不知能支撐幾時,而且亂靈內的時間是混亂的,我們並不知曉具體時間……不對。”

賀亭瞳看向自己掌心,時間已經過去數月有餘,但他掌心傷口並未結痂。

“現實世界應當還未過夜。”賀亭瞳盤腿坐下。

扶風焉:“不知為何,我沒辦法主動驅離他,最多清醒,可我若是太清醒,他反而會警覺,還得裝糊塗。”

“你不方便,需要想個法子讓我恢覆自由。”賀亭瞳擡了擡自己的腿,四肢上的鏈子在燭火下金光閃閃,他抖了抖,“得把這個解開。”

扶風焉拽了拽:“我解不開,這玩意認主,得由他來解,不過帝君他對我很是縱容……”

扶風焉眼前一亮,看向賀亭瞳:“我有一個大膽的想法,就是需要你配合。”

“多大膽?”賀亭瞳隱約有不詳的預感,但轉念一想,堅定道:“只要有用,盡力一試。”

被扶風焉抱到大殿上的時候,他心裏是絕望的,雖然一重重屏風垂簾遮擋,雖然大殿上的人群俱是幻影,但他還是有一種被窺探的緊迫感,抱住扶風焉的腰,蜷縮在他懷中,將整張臉埋進他懷裏,死也不撒手。

扶風焉一邊聽軍報,一邊撫摸賀亭瞳的肩背,少年修長的四肢上,落了四枚金圈,在寬大的座椅內搖晃。

帝君坐在大殿內,聽著裏頭的調笑聲,看著地上鋪展的小黃圖,抱住了腦袋。

他覺得這小輩需要戒/色了,自古以來,就沒有這麽昏庸無道的帝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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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全方位進化中

賀:全方位習慣中

祖宗:天亡我神朝啊!!不成器的東西!昏庸無道你!

對不起!!!我真的太遲了,所以這張我發一下小紅包,真的是昨天太累太困了,寫了一半趴著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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