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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生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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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生病

孟彥霖在這裏玩了幾天後就有些無聊,最主要這邊太幹燥了,加上飲食上不太習慣。而他和許嘉祎遇見總免不了針鋒相對起來,前兩天偷偷忙著江晚辭跟許嘉祎打了一架,技不如人,還是不告訴哥哥的好。

許嘉祎出了氣,又不能下手太狠,不然江晚辭非得跟他急。

“哥哥,我們出去吃吧。”

江晚辭來了這邊有點水土不服,食欲消退不少,沒什麽興趣的搖了搖頭,“小霖,你過來玩了幾天,什麽時候回去?”

孟彥霖蹭過來他沙發邊,“哥哥要趕我走了?”

“這裏也沒什麽好玩的了,你還沒玩膩啊。”

“沒啊,有哥哥在我怎麽會膩。”

江晚辭無奈的搖頭,“女朋友不想你嗎?我看昨天還給你打了好幾個視頻。”

“一個星期不見而已,有什麽好想的。”孟彥霖勾了勾唇,又不開心的道:“我走了,那家夥不是更肆無忌憚的粘著你,我就沒見過這麽不要臉的舔狗。”

“沒事,我自個兒能應對。”江晚辭翻著稿子,不以為意的說道。

孟彥霖猶豫了一下,問道:“哥哥是不是對他還有情?”

江晚辭停住了手指,"沒有。"

"但我看哥哥好像也並不討厭他。"

孟彥霖回去後,江晚辭精力更多放在工作上。許嘉祎就住他隔壁,出門常常碰上,俗話說伸手不打笑臉人,但是江晚辭也不可能擺出什麽好臉色對著他。

晚上,他們劇組去吃烤全羊,許嘉祎拿了幾片剛切好的羊肉撒上調料放他桌前,江晚辭不想在別人面前跟他接觸太多,冷然拒絕:"許總還是自己吃吧。"

“這都是為你準備的。”

聽到的人也都當做沒聽到,對於許嘉祎時時出現在片場充當指導,現在人人皆知,人家那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江晚辭感冒了,發燒燒到39度。他自己本身都自備了藥品,早餐後吃過藥還是暈的厲害便在房間睡覺。昏昏沈沈間,聽到有人敲門。

許嘉祎聽說他一早上都沒有出門,有些擔心便來看看。

看著江晚辭一張臉都是不正常的紅,直接進去帶上門,摸著人額頭,“這麽燙。”江晚辭拍開他的手,吸了吸鼻子,一開口喉嚨痛得冒火,“你來幹嘛?”

“別說話,嘴張開我看看。”許嘉祎把人摁在沙發上去撬開他的嘴,兩根指節伸進去摸了摸扁桃體,直把人摳的幹嘔。

江晚辭發燒了人更軟,整個人被他壓制的死死的,兩只手去扳他的手腕。

"都腫了。吃藥了嗎?"問完把人放開,這才註意到他睡衣裏面什麽都沒穿,睡衣不厚,兩團很是明細。估計也是燒糊塗了才忘了穿外套直接過來開門。

“以後裏面不穿不準隨便出來開門,聽到了沒?”

江晚辭幹咳了兩聲拍開他又摸上來的手,許嘉祎眼睛四處轉了轉,正看到茶幾上放著兩盒感冒藥,拿起來看了看功效。按著說明書把藥給他吃了幾粒,江晚辭又很快睡著了。

許嘉祎便小心翼翼的躺到床的另一側,靜靜看著他的睡,他好久沒有這樣近距離看江晚辭了。

真漂亮啊,手指描繪著他臉部線條,指腹摸上唇瓣時,心裏蠢蠢欲動起來,江晚辭睡得熟沒什麽反應,他便大膽的在他唇上啄了幾下。

最後輕輕的把人攬進懷裏,已經三年多沒有抱過他,沒有這樣睡在一起過了。他不敢閉上眼,怕自己失去能抱著江晚辭的短暫片刻。

睡了一個多小時,江晚辭不停往他懷裏鉆,剛剛身體還火熱,伸進手往衣服裏一摸,出了層細汗。又摸了摸他的額頭,這會兒更燙了。他搖了搖江晚辭肩膀,輕喚了幾聲。

江晚辭迷迷糊糊半睜開眼睛,眼皮像有千斤重,許嘉祎扶著他坐起來。

“晚辭,我帶你去醫院。”

江晚辭以往生病多數是自己吃點藥睡一覺就過去了,他的話傳到耳朵裏像是過了好幾秒,聽的還並不真切。

聽到後嘟囔了一聲“我不要。”許嘉祎沒聽他的,把鞋拿過來要給他穿,一看他還穿著睡衣睡褲,這不是在考驗他嘛?

“別害怕,我不會做什麽,只是幫你換衣服。”許嘉祎從他衣櫃裏拿了套運動裝,去剝他的衣服。江晚辭整個人燒的雲裏霧裏的,還不忘緊緊拽著自己的睡衣,不給他脫,許嘉祎就掐了掐兩只略顯豐盈的奶子,“你要挺著這對兒去醫院嗎?你願意我還不同意呢。”

江晚辭嘶了一聲,“我不去。”

“不行,再燒下去你都要燒傻了,想變成一個小傻子嗎?”

他怎麽說江晚辭都緊緊捉著自己的衣服不給他脫,許嘉祎沒辦法,這幾天風大,直接把自己的外套拿過來給他套上。他的衣服穿在江晚辭身上大了許多,因為是長款直接蓋到了膝蓋下,寬寬松松的倒完全看不出什麽異樣。

這裏到醫院有點距離,開了將近四十分鐘的車才到縣城裏的醫院。江晚辭頭暈到要命,抱著毯子蜷縮著,快下車時剛好又睡過去了。

等再次醒過來,人已經坐在醫院的診室,許嘉祎跟醫生說了下他的大概情況,又量了體溫,直接開了藥讓他吊個瓶就可以回去了。

許嘉祎摟著他到輸液室,護士給他插上吊瓶就走了,這裏環境畢竟比較一般,好在人不是很擁擠。

“晚辭,靠著我肩膀睡吧。”

許嘉祎為了讓他睡得舒服點,直接把人摟到懷裏靠在他胸前睡,還得註意著不壓到他輸液的那只手。看不清楚面容,加上江晚辭本就清瘦,別人也分不清是男是女。

足足輸了三個多小時,江晚辭總算舒服許多,睡了那麽久腦子終於沒那麽渾渾噩噩。入眼是一片黑暗,鼻間是他熟悉的氣息,許嘉祎的味道。難怪怎麽睡得一點都不舒服,枕著硬邦邦的肌肉能好到哪兒去。

“舒服些了嗎?馬上就輸完了。”許嘉祎低頭看著他,手臂還抱得緊緊的。江晚辭一邊臉給悶的紅紅的,從他懷裏掙出來,扶著還有點暈的頭靠在扶手上,一眼看到自己穿著許嘉祎的大衣,還穿著睡褲配居家拖鞋,可真是奇奇怪怪的搭配。

護士給他拔了針頭提醒他可以回去了。許嘉祎拎著幾盒藥跟著他,出來醫院外面已經完全黑了。

“走吧,我們吃完飯再回去。”許嘉祎推著有些發楞的人上車,“我看你這段時間都沒什麽胃口,整個人都瘦了,有沒有想吃的?”

江晚辭向來註重外表,覺得自己這不倫不類的搭配很是難看,不想去人多的地方,“回去吧”

車子停在一家規模算大的粥鋪,許嘉祎半摟半拖的把他帶下車,“放心吧,你穿什麽都好看。”

點了幾樣往常他喜歡吃的清粥小菜,一般生病的人更加沒有食欲,只是中午沒吃飯,肚子空空的也吃了不少。對面的人已經定定的看了他十幾分鐘了,江晚辭皺眉道:“別看著我。”

看著晚辭穿他的衣服乖巧喝粥的模樣心中更為柔軟,許嘉祎輕笑著又給他盛了一小碗,應道:"我不看了,你多吃點。"

“在醫院花了多少錢?我把錢給你。”

“我的錢是你的,人也是你的。”

江晚辭無視他的話:“我不喜歡欠別人,一千夠嗎?”

“行,那你微信轉我吧,我不收現金。”

江晚辭是早把他拖到黑名單的,沒得商量道:“只有現金。”

“那不然換一個,你把我從黑名單放出來?”

在許嘉祎再三保證下還是沒能換回一個微信好友的權限,吃完飯準備回去。回去那只能坐他的車回去了,江晚辭有些不自然的系好安全帶,“今天,謝謝你。”

“我們之間不需要說這些。"

"一碼歸一碼,錢我會給你。"

到了酒店,江晚辭朝他伸出手,"藥。"

“我進去告訴你知道吃。”

“我自己有眼睛會看。”江晚辭拿過他手中的袋子,開了房門。

“如果晚上又發熱記得給我打電話,我就在你旁邊的房間.........”許嘉祎話還沒說完,面前那道門就對著他關了起來,隔了一會兒,江晚辭又出來了,塞了幾張人民幣給他。

一連好幾天,許嘉祎都跑他身邊噓寒問暖,他都來大半個月了,江晚辭不明白他管理這麽大的企業怎麽這麽閑。

他沒經營過公司自然不懂,許氏集團早已是一家運行成熟、歷史悠久的企業,許嘉祎來了這裏,重要的會議暫時都線上視頻,決策什麽都可以電話溝通聯系,就算他不在幾個月都不可能崩塌。

“晚辭,明天去沙漠裏面拍幾天,你就別去了。”這嬌嫩的皮膚風吹日曬的他看著都心疼。

江晚辭淡淡嘲諷道:“我為什麽不去,倒是你個富家少爺最好就別去了。”

許嘉祎挨挨蹭蹭過來,聲線陡然壓低道:“那你豈不是富家少太太?”

“高攀不起。”

“沒事,我不嫌棄你。”

還要不要臉了!江晚辭推開他道:“離我遠點。”

最近李風老是看到他們在一塊,露出奇怪的表情,他向來八卦,見到他總是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江晚辭並不喜歡深究,看他不說也不會主動去問。

晚上吃完飯,還不容易逮著許嘉祎不在,李風賊兮兮的問他:“許總是不是在追你啊?”

他說話向來直白,江晚辭習慣了,平淡的說:“不熟。”

這是不熟的樣子嗎?成天貼在一塊打情罵俏的。

“沒想到他還是個彎的,哎,你別介意,我並不歧視同性戀。”李風摸著又長出來的胡渣,眼神在他身上掃了幾下,“不過也難怪,你長這麽好看,掰彎直男也不是沒可能。”

江晚辭不想聽他唧唧歪歪,打算走人,“沒什麽其他事,我就先走了。”

“別啊,你跟我聊一聊同性之間的愛情,我想以後能導一部同性題材的電影。”

江晚辭聽他這話有些生氣,道:"你這麽感興趣不如自己去找個男人試試不就知道了。"

李風搖頭道:“我筆直。”

“愛情跟性別有關嗎?同性又如何?異性又如何?我建議你還是去談個戀愛再說什麽拍電影的事,自己都無法代入情感不懂愛情,你覺得能拍出什麽愛情片來。"

“你還是第一次說這麽多話,好難得。江老師,以後你多說點話吧,不然人許總遲早嫌你悶的慌。”

江晚辭擰著眉,徹底不想再跟他說廢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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