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百九十四章 沖著誰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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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你這麽喜歡貓,它一點都不害怕你。”

“不喜歡。”

“啊?”她楞住。

“我養它不是因為喜歡貓。”

而是因為……她不在身邊的那段日子,他真的差點就要向上面請纓,直接整鍋端了淩的老窩,直到回軍區養起咕嚕之後,他每一次看到咕嚕就在心中說:要相信他的女人。

相信她能帶情報回來,也相信她會保護好自己。

想到那段時間的種種事情,薄勳的視線變得越發深邃,開口的聲音略有些沙啞:“現在和以後終於不需要我養了。”

“你……”她看著他表情的轉換,想再提起心思對他示好。

可是,又退縮了。

“不想說,就不要說。”他空餘的那只手牽住了她,“走吧。”

“哦。”

他的心思她還是不要再猜好了,反正就這樣,感覺也還不錯?容纖語深吸了一口氣,任憑他牽著自己往前,視線總是會情不自禁的往他那邊瞥,看著他和貓同框的模樣,其他一切還真就沒那麽重要。

兩人走出大樓,行走在有綠蔭道的訓練場旁,新一批來到軍區服兵役的英雄男兒正在做著超乎常人想象的訓練。

其中有些天賦異稟的會有機會加入特警隊,努力訓練的會被留下為軍區或是“鐵鷹”效勞,而那些不太認真只是來混的人,在不久後的某次測試後,就會被告知可以回家。

有些人沖著一二而來,有的人則只是為了一個名號好找工作而已。

“那個人,好像是白禦……?”容纖語看到最中央正在指揮著軍人做訓練的男人,不可思議的側頭,“白清風不在軍區了嗎?”

“嗯,白清風被調去了上海。”

“你什麽時候贏的?”她訝然。

“沒有爭過,不存在輸贏。”

有的時候想一想,容纖語覺得自己好像就是喜歡薄勳這種高高在上,好像一切都不在他眼中的霸氣,總是能夠輕而易舉的擊中她內心。

白禦似乎是看到了兩人,隔著有些遠的距離,沖著兩人揮了揮手。

容纖語挑了挑眉,給了他一個不算友好的鬼臉。

同樣的,他也回了個無所謂的聳肩,轉頭不知道跟身邊的人說了什麽,緊接著迅速的離開隊伍朝著兩人而來。

薄勳蹩起眉心,單手將她護在身後:“惹他做什麽?”

“你沒看的出來嗎?不是我在惹他,是他有事情要和我們說,否則以白禦的性格他不會想要過來。”

“你很了解他?”

“是啊,畢竟曾經是敵人,知道他多一點的習慣和喜好,也是我工作的一部分。”

關於她非常了解別的男人興趣這件事,他並不是非常樂意聽,抿著唇略有些不悅的站立著,對某個即將來到面前的男人透露出強烈的不滿。

白禦一來,第一件事是摸了一下貓,咕嚕好像還挺喜歡他的揚起了下巴,任由他撓。

“早知道我就同意喬薇養一只了,真是可愛。”他嘟囔著手指往下,抓起肉嘟嘟的貓爪。

“喵嗚嗷!”



白禦的手背上多了五道爪子印。

鮮紅鮮紅的,直接見了血。

一直陰沈著臉的薄勳,勾了勾唇角:“過來什麽事?”

“還能什麽事啊,餘晏那家夥走了之後,我代替他處理手上的事,結果很好嘛,你家佐一鳴小朋友硬是拉著我要去調查什麽陸沈。”白禦說到這裏的時候,冷哼了一聲瞥了容纖語一眼,“所以咯,我來給你們送點小資料唄,比如說一些一線消息什麽的。”

“有話直說吧,時間挺寶貴的。”

“餵,我幫你的朋友調查,你還這樣子對我,小心我不幫你了啊。”白禦撓了撓後腦,神神秘秘的壓低聲音,“是這樣的,我找到了國外的一個信號波,是在美國。”

“怎麽會是在美國?”

“對啊,我也沒想到,我還以為會是什麽意大利之類的地方,沒想到會是美國。”

薄勳和容纖語對視了一眼,兩人雙雙猜測到了一個點,可又同時覺得略有些慌繆,誰也沒有先開口。

不過,這白禦可不管他們兩個什麽想法,事一說完連個“再見”都沒說的直接掉頭走了。

咕嚕瞇著眼睛,甩了甩尾巴,將自己的頭給蓋住,慵懶的翻了翻身,在薄勳和容纖語都看不到的地方,用小爪子撓了下剛才被侵犯到的下巴。

“你有什麽想法嗎?”容纖語看著白禦的背影開口。

“那個孩子,應該是被送去了美國。”

其實,這也正是她想說的。

在知道薄勳和自己的想法一樣之後,容纖語長舒了一口氣,看來自己的側寫功力並沒有衰退,至少和薄勳有相似的感覺。

兩人繼續往前走,可是容纖語看起來非常心不在焉的。

男人側首,望著她側臉的臉頰上的汗水,最終擡起手為她擦去。

“嗯?”她回頭。

“有汗了,要不要回去?”

“好啊,正好白禦給了我們消息,我想回去打幾個電話問一下,我有幾個還在做側寫師的朋友在國外。”容纖語說著頓了頓,“那個,這幕後指使者真的是軍區裏的人?”

提到這個,薄勳的視線冷下幾分:“嗯。”

“是……沖著你來的嗎?”

“不是,應該是沖著更上級,但是有人在推波助瀾想把我的位置給取代。”

也就是說,對方的團隊之中還是有人想對他不利?

至於為什麽是團隊,而並非是個人,容纖語是認為一個人或是一個家族,根本沒有能力攪亂京都足有百分之八十的企業,哪是百分之八十的小企業,就已經不是個人或家族能做到的了。

在這樣的情況下,陸毅的另外一個孩子,現如今肯定已是高管或是外企的老總之類的人物。

“在擔心?”看她沈思,他開口,“我的事你不必費心,不是大問題。”

“的確有點擔心你,但是也不僅僅是你,還有白禦啊等等的人,也很擔心。”她說著輕笑了一聲,“我好像無形之中跟你們共患難很久了。”

是啊,她陪著他真的很久了。

時間上,精力上,還有……感情上。

都很久了。

薄勳的眸光變得深邃難測,擡手將她摟在懷中,低下頭輕語:“幸苦了。”

她瞬間楞住。

也不知道薄勳這是突然怎麽了,在她的看法裏是他突然對她好的不行,甚至很……體諒和寵她?這樣的情緒和想法都有些危險,一旦一只腳踏進去,等她的興許就是無盡的深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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