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六十六章 親愛的小仙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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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調查什麽?她差點開槍打死我兒子,給你們國家做軍人,就意味著要讓自己人打?還不嚴懲兇手?”楚母擦著眼淚,喃喃的抗爭著,“就算小烈做錯了什麽事,也輪不到她來審判啊!”

“楚母,一國家是你與我們所有人的,二我和楚烈還有許曉共事多年,他們的性格我都知道,究竟是誰錯在先,不能言之過早。”

薄勳的話在軍區以外的地方,也是有著極強的威信。

楚母聽他那麽說,雖然還有些許的不滿,但是也沒再說什麽,很不悅的看了許曉一眼,繼續抹淚。

“是我的錯。”楚烈啞著音開了口,看都不敢去看許曉,“是我,太沖動了。”

許曉深吸了一口氣,諷刺道:“如你所願,我暫時不會結婚了,滿意了?”

“我,我……”

“你這什麽態度啊你!”楚母原本想息事寧人,可是聽見許曉這句話,瞬間怒火就上了心頭,“就算我兒子做了再過分的事,有薄首長給你撐腰吧?還好我兒心臟在右邊,就算是這樣失血也差點去了一條命,現在躺在這裏的人不是你,你還這麽沖給誰看啊!”

“媽,真的是我的錯。”

“你給我閉嘴,從小到大你就讓著這女人,你就說說,小時候你身上是為了她打架受的傷,好不容易長到大了吧,眼看著女人要走了,你居然放棄哈佛那麽好的機會,給她去念什麽軍校!”

對於楚母的話許曉都是左耳進右耳出,反正只要她自己知道是楚烈對不起她,這一槍是他該得的,也就沒什麽所謂的。

可是,這後一段話,卻叫她怎麽也沒有辦法再置身事外。

她朋友不多,可楚烈絕對算得上一個,也正是因為曾經她還對他有過愛慕,在結婚前夕遭受這樣的事情,她才會對他開槍。

但是……

“那是我應該做的,從小到大你就教育我,一定要謙讓女孩子,我這不是做的挺好的嗎?”楚烈一著急話也說的重了,“行了行了,我要死要活給你們都沒關系!”

“你,你太讓媽傷心了……”楚母狠狠的瞪了一眼許曉後,在楚父的攙扶下出了門。

至於楚家的其他人,連看許曉一眼都沒有。

等人走盡了,薄勳的視線隨意的掃了兩人一眼後,意味深長的留下一句“你們之間的債好好談”之後,也跟著出去。

兩人捅出來的簍子,他要忙著去處理,要給軍區和楚家一個交代。

有的時候威信也並非能鎮壓全部。

“曉曉,我,我希望你考慮一下我,昨天我是瘋了,可是我也很清醒,我……我知道你聽到這話一定覺得我很不要臉,但是我一點都不後悔!”

“你當然不會後悔,反正不能結婚的人不是你。”她走到他的面前,居高臨上的嘲弄望他。

楚烈受不了這樣的視線,抿著唇將頭移開,根本就是百口莫辯,他再怎麽喜歡她,再怎麽想得到她,再怎麽不後悔,可是傷了她,這是無可厚非的事實。

“怎麽?不是說不後悔嗎?不敢看我了?”

“不要結婚,給我一個機會,我能做的比他更好,我……”

“比他更好?呵,楚烈,他是個歌手,私生活只會比你更加混亂,可是他卻寧願等到娶了我之後再碰我,你算什麽東西?”

一句話,說的楚烈臉瞬間蒼白。

哪怕他從現在開始,做再多的事情去愛許曉,去守護她,也躲不開這次犯得錯了吧?如果說,剛才還能義憤填膺的說不後悔。

現在……

只剩下悔恨。

悔傷了她,恨自己太無能。

“好,我知道了。”嗓音更加沙啞無力,“我……我該死。”

“你該死?不好意思,這話留著跟你家人說吧,楚烈,你真讓我感覺到惡心!”

許曉說著也離開了病房。

他看著她遠走,心只剩下一片死寂。

許曉離開了病房之後,也沒去管外面的薄勳和楚家人,這一切就像是一個噩夢,如果能夠不和他們對上,這場噩夢就像是不存在一樣,至少她能這麽安慰自己。

一步一步,越拖越重。

醫院外。

帶著墨鏡的男人,半倚在摩托上:“這位小姐,請問你在失魂落魄什麽?”

“蕭藝修我們不要結婚了。”她能夠準確的分辨他的聲音。

“我都聽說了,到底發生了什麽我也知道,以你的性格能說出這樣的話,又能打傷他的原因我猜得到,所以,我打算原諒他,也不打算推延婚期,你聽明白了嗎?我的第一夫人。”蕭藝修將自己的墨鏡脫下,扔在摩托的把手上。

大步到她身邊一把抱住,寵溺笑的像是個陽光的天使:“行了,別一副天塌下去的樣子,我知道你愛我啊。”

“……對不起。”許曉蒼白的笑了笑,“我有點累。”

“你,對他還是有愛慕的情感?所以你在動搖對我的喜歡了是不是?”蕭藝修雙手捏著她的肩膀,可憐兮兮的瞪大眼睛看著她。

“別逼我了,好嗎?”

“好好好,先去吃個晚飯,我不問了,但是婚禮我不想推遲。”

面對這麽聰明又體貼的蕭藝修,許曉更是覺得自己是個骯臟又陰暗的人,現在的她狼狽的像是只流浪狗,可是蕭藝修還是願意將她抱回家。

多麽好的主人。

只可惜,這只流浪狗臟的連靈魂都丟了,再好的主人它也沒辦法再溫柔的叫了,只能像刺猬一樣豎起刺來保護自己。

蕭藝修不知道她在想些什麽,只知道看到她那樣心很痛。

“我親愛的小仙女,你要是再這麽悶悶不樂,我就沖進去把那男人打死,好讓你不開心的源頭完完全全的滅掉。”

“我知道了。”

見她的情緒稍微回去了一些,蕭藝修才高興的扯開嘴角,趁著周圍的人沒有發現他,重新拿上墨鏡戴上,將放在把手上的頭盔遞給身後的女人。

側身上車後,他沒急著發動摩托,而是輕輕的開腔:“我知道你現在肯定有很多事接受不了,但是我並不想放開你。”

“我……還是先暫緩婚禮吧,其實我想回去幫老大處理嫂子的事,我跟我嫂子也是很好的朋友啊,你知道的。”

“好,都依你。”

他笑輕聲低低的又不算啞,是很讓人喜歡的男神音,無論怎麽聽都有些魅惑,也許喜歡聽他的歌的人,就是被這聲音所誘.惑了也不一定。

許曉沒回,輕輕抱住了他的腰部,靠在他背脊上。

摩托一腳油門就能開出去很遠,她的發絲在風中飛揚,許曉有些害怕這突如其來的速度,抱著他腰部的手用了很大的力氣。

前座的男人還是笑著,有些寵溺的從摩托兩側的後視鏡中,看著她害怕卻又很勇敢的可愛模樣。

這是他想要的妻子。

“我會在你身邊,不管黑夜多長,我會永遠守護著你,哪怕到了最後你我戰死沙場。”一個紅燈的時候,他抽空開口。

“嗯?這不是你的臺詞嗎?叫作《深埋上月仙》裏的獨白。”

“是啊,我在寫出那句話的時候就在想,我是不是能找到一個人,讓我說出這句話,現在我找到了,我親愛的女神曉,軍區的人跟我說了那些事,我想我不在乎。”

可是她在乎。

只不過,他都說不在乎了,她再去開口說她在乎,似乎就有些太過分了。

所以一下變得很安靜,靠著他閉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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