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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全新作戰系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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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全新作戰系統

蒙眼的布被摘下。

他下意識想回頭,卻被桑適南擡手,輕輕擋住了視線。

“別睜眼。”

桑適南的聲音貼在他耳邊說。

奚也怔了怔,睫毛在桑適南掌心裏輕顫。

只聽見哢的一聲,燈被關上。

桑適南這才把手挪開。

奚也望著黑暗中那道熟悉的輪廓,胸口一緊。

他再也忍不住,撲進那懷裏,用力抱著他。

桑適南再次低頭吻上來,手上動作也沒停,絲滑地扒落了他身上的僧服。

很快他身上就不著寸縷,桑適南用自己溫暖的身體覆上來,從後面抱住他,奚也重新落進一個溫暖滾燙的懷抱裏。

他不敢出聲。

桑適南把手從後面繞過來,掌心覆住他的嘴唇,貼著他耳畔低聲道:“受不住就咬我。”

他感覺身後的溫度一點點靠近,空氣在被褥間變得滾燙濃稠。

一只手落在他腰側,慢慢揉著,力道由輕到重,仿佛在確認他還能承受的界限。

然後,忽然一用力。

奚也輕哼一聲,牙齒不受控地咬住那只手的指關節。

他眉心輕蹙,指骨發顫,下意識想去攥身下的床。床上只鋪著竹席,沒有床單,他的手無處可抓,只能無力懸在床邊。

桑適南抽回手,指側留下一串淺紅的齒痕。

他將奚也翻過身,扣住他的雙手,引到自己頸後讓他環住。

“抓這裏。”他把奚也的手拉到自己肩背處,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

奚也的手指一點點蜷緊。

黑暗裏,兩人呼吸交纏。

桑適南俯下身,用嘴唇堵住了奚也痛苦的呻吟。

“噓,別出聲。”他近乎用氣聲對奚也說。

隔著一道門墻,裏面滿屋旖旎與暧昧全數無聲堵在那深吻之下,橙色的僧服與零碎衣物散落一地。

桑適南抱住奚也調換位置。

他從背後壓住他,手臂穿過奚也下頜,與他十指相扣。他捏住奚也的下巴,迫使他偏頭,然後再度親了上去。

“叫我。”他低聲誘哄。

奚也仰起頭,淚光在眼角閃爍。他呼吸顫抖,唇齒間逸出模糊的氣音,咬牙不住搖頭。

桑適南停住動作,拉著奚也的手,一點點親過去,一邊親一邊充滿蠱惑地盯著他的眼睛,又說了句:“叫我。”

奚也到了崩潰邊緣,下意識擡起腰,唇形顫抖地吐出那兩個字:“哥……哥哥!”

桑適南笑了笑,終於如他所願。

到了最後,奚也半是清醒半是迷糊地想,這個家算是白出了。

結束之後,桑適南把屋內重新整理了一遍,對奚也說:“聶叔把一切都告訴我了。這次我不是一個人來的,我們所有人都是你後盾。”

奚也怔了一瞬,隨即鉆進他懷裏,用盡全身力氣抱緊他。

“好了,好了。”桑適南擡手輕輕拍了拍他的後背,“不用擔心我,也不用擔心你自己,我會一直在。”

-詩人雪萊說過,詩人是世界上未經公認的立法者。

他們讓世人相信,善有善報、惡有惡報,上天終會賞善罰惡。

但事實並非如此。

佛教篤信因果與輪回,主張一切惡行皆有償還,善行必有回饋。若想免於苦難,必先渡過苦難。諸惡莫作,眾善奉行。

但事實仍非如此。

在真實世界中,大有行善未必善終、作惡未必受罰的事實存在。

詩人以語言去構築精神安慰,而非真相。他們用語言搭建出一個溫柔、詩意卻充滿謬誤的世界,信者被扭曲的認知將使他們在截然相反的現實裏步履維艱。

是以,他將以“詩人”為名,讓萬千罪孽臣服於自己,成為——他的信徒。

奚也合上書頁。

後排的車廂裏一片靜寂,窗外光影在他眼睫下滑過,他緩緩闔上眼。

坤貌大約是擔心他在外逗留過久,心有不安。因此提前一周便派人結束他的修行,親自將他接回。

“父親,”奚也睜開眼,主動面向副駕駛開口,聲音平靜,“我想明白了。”

“以後我會好好待在父親身邊,侍奉父親。”

坤貌微微一震,轉頭看他:“你說的……是真心話?”

奚也望著窗外,語調溫順:“之前是我不懂事,以後不會了。”

坤貌仍狐疑不安:“你在中國的那些……”

“他們算什麽?”奚也冷笑著打斷他,“是養我十多年,就為了讓我回來做線人?還是只因為一句懷疑,就不再相信我、要放棄我?這些年,只有父親,從沒放棄過我。哪怕我一次次與父親作對,父親也依然原諒我。在這世上,只有父親才是我真正的親人。我還能有什麽不滿足的呢?”

坤貌的神情終於緩了幾分,伸手過去,輕輕捏了捏奚也的掌心。

“好孩子,”他說,“你能想明白就好。”

手掌一松,他便收回了手。

在坤貌看不見的地方,奚也垂下眼,將被他碰過的那只手悄然貼在褲縫上,擦了又擦。

他把書放到身側的座椅上,靠著車窗,重新閉上眼。

車輪碾過山路的輕微顛簸,如催眠的搖籃,讓他慢慢沈入一種平靜的安寧中。

他此刻很心安,因為他知道,桑適南的車就跟在後面。

不知過了多久。

當奚也再次睜眼,天色已近傍晚。

前方的山道蜿蜒曲折,距離坤貌的碉堡還有半小時車程。

路並不算遠,只是山路陡峭,加上坤貌一向警覺,中途一直在關註後面有沒有人追趕,因此,短短幾十公裏的路,走得比平時更久。

奚也並不擔心桑適南會追不上。

他說過會一直陪在他身邊,那就一定會做到。

"先在寨子裏休息一會兒,半小時後再上路。"坤貌吩咐。

他口中的寨子距碉堡僅十幾公裏。

那是一個以種植罌粟為生的小村,山坡上紅花漫天,像被夕陽點燃。村民的生活全賴著坤貌提供的毒品采購渠道,才能得以延續。

奚也轉頭望向那片火紅的山坡,風從山谷掠過,花海齊齊顫動。血色與霞光交融,瑰麗得幾乎不真實。

其實到了這裏,已經足夠安全了。

整片山頭,都是坤貌的勢力範圍。

但坤貌依舊不安。

他凝神望著來路,眉頭越皺越深。

“賽溫,”他低聲道,“讓村裏人多註意後面。我總覺得……有人在跟。”

“是,貌叔。”賽溫應聲。

晚飯是在寨子裏吃的。

飯到一半,一個村民氣喘籲籲地沖進屋來,聲音急促:“貌叔!寨口發現一輛外來車!”

奚也手中的筷子微微一抖。

坤貌立刻察覺,目光在他臉上停了一瞬,眉心輕蹙。

奚也垂下眼,將異樣掩在平靜之下,低頭繼續慢慢刨飯。

“怎麽,”坤貌盯住他,語氣不急不緩,“是你認識的?”

“沒有。”奚也平靜搖頭,語氣聽不出破綻,“只是沒想到,這種地方還會有外人闖入。我有點擔心父親這邊的安全,是否出了什麽疏漏。”

坤貌的神情這才稍稍松動,哼了一聲:“沒事。只是車子開進了寨子而已,以前也不是沒有誤闖進來的普通人。”

他起身,語氣淡定中透著幾分威勢:“不過,要想再往我碉堡那邊走,可就沒那麽容易了。七八道關卡在那兒,連條蛇都鉆不過去。”

他轉頭吩咐:“賽溫,帶人跟我出去,看看什麽情況。”

“是。”

山路盡頭。

一輛軍綠色的改裝越野橫在路中央,車頭冒著淡白的熱氣,像是剛剛拋錨。

車門半掩,車內空無一人。

坤貌讓人上前搜查,只翻出幾袋幹糧、一壺水、幾張印著中文的旅游地圖,還有一臺相機。相機裏,全是普通的風景照。

“看樣子,應該是迷路的中國游客。”賽溫把中文地圖和相機交到坤貌手裏。

坤貌瞇起眼,打量那幾名肩上扛著土槍的村民,語氣不重卻讓人發怵:“怎麽回事,人呢?”

村民咽了口唾沫,結結巴巴地答:“跑……跑了。”

“跑了?”坤貌眉頭微擰。

“是被我們嚇跑的!”那人急忙解釋,“我們看這車壞在路上,就想過去看一眼。那司機一見我們手裏拿著槍,老遠就嚇得丟車跑了。”

坤貌沈默片刻,忽而笑了聲,語氣帶著幾分譏諷:“膽子倒是小……跑這麽快,連車都不要了。”

他掃了一眼那輛孤零零的車,神情淡淡。

最近因棉滇北部戰事再起,中國外事領館早就提醒公民不要靠近這一帶。但總有人不聽勸,非要等真槍實彈指到頭上才肯老實。

坤貌冷哼一聲,揮手道:“這車估計沒人要了,你們自己看著處理吧。”

回到寨子時,飯桌上只剩奚也一個人,還在低頭慢條斯理地吃飯。

坤貌看著他那副心如止水的模樣,忽然心頭一動,又坐回桌邊。

“你就不好奇,外面那輛車?”

奚也慢慢咽下嘴裏的飯,淡淡道:“剛才和你們一起出去遠遠看過一眼,沒什麽意思。”

坤貌目光一寸一寸掃過他,似笑非笑:“確實,就一個迷路的普通游客,只是膽小了些,他要不跑還好,一跑,村裏人以為出了什麽事。天又黑,誰看得清?一不小心就開槍,把人打死了。”

“哦,是嗎?”奚也神色未變,只是又舀了一口飯。

坤貌繼續盯著他,像要從他臉上看出一點破綻:“你真的不好奇?”

奚也放下筷子,擡頭望了他一眼:“我為什麽要關心一個陌生人?”

他頓了頓,語氣微冷:“父親,我吃完了,可以上路了嗎?有點困,想早點回去休息。”

坤貌挑了挑眉,終於收回那點試探意味:“我還以為,那人你會認識。”

奚也的神情平靜如常。坤貌看了他幾秒,心裏的懷疑才總算打消,吩咐人收拾東西,準備上路。

奚也面無表情地起身,跨出門檻時,唇角幾乎不可見地動了一下。

他無聲罵了一句蠢貨。

車上除了幹糧、水、地圖和相機這些可供“辨認身份”的物件外,什麽都沒有。

那就意味著,這輛車,是桑適南故意留給他們看的。

至於其他那些專業的定位儀器、急救藥包、警用裝備,當然不可能被這群蠢貨發現。

坤貌這種人,手段陰毒到令人作嘔,但腦子一向不頂什麽用。

再說,通往碉堡的路上設著七八道武裝關卡。桑適南要真開著一輛改裝越野大搖大擺沖進來給人當靶子,那才真是腦子進水了。

半小時後。

共南河安全執法合作中心臨時辦公樓。

指揮大廳被冷白的燈光照穿,幾十塊監控屏幕在墻上閃爍,映得眾人臉色一片青灰。

聶毅平坐在最前方,雙手交疊,目光釘在中央那塊最大屏幕上。

畫面上,一個紅色光點在山谷間緩慢移動,正是桑適南的實時GPS定位。

昂山讚坐在他另一側,身為棉滇方面代表,神情難掩焦躁。他盯著那枚長久停留在村寨附近的紅點,終究忍不住發問:“他為什麽還不行動?”

聶毅平微微瞇眼,語氣沈穩:“別急,他還在等。”

昂山讚心裏暗罵一句,這老家夥能不能別打啞謎,就會吊人胃口。

這時周振從監控臺前擡頭,帶著急促的口氣:“聶局!‘詩人’的最新情報到了!”

“快!”聶毅平一改方才的從容,整個人前傾,神色驟然緊繃,“馬上翻譯。”

周振手指在設備上飛快敲動,屏幕上多處坐標同時亮起:“‘詩人’傳來的是八處武裝關卡的精確位置。按時間推算,從桑支現在所處的村寨到坤貌的秘密碉堡,車程約半小時。若他徒步前進,考慮到還要規避坤貌的武裝巡邏,至少要七到九小時。”

大廳一瞬間靜了下來,只有設備發出低低的嗡鳴。

聶毅平註視著屏幕上的紅點,淡定而篤定地回應:“這對他不成問題。”

“餵餵餵!”昂山讚終於按捺不住,“各位盲目信任自家戰友的時候,可不可以不要把我們這些人的心臟當兒戲?現實一點行不行?你們的戰友只是肉體凡胎一個人,對面可是整整八道關卡!每道關卡都有至少十來個人的武裝小隊!要是不被發現還好,一旦被發現,可就要被打成篩子了!”

這會兒指揮中心裏,所有中方人員都擡頭看向昂山讚,眼神沒有絲毫波動。

聶毅平慢條斯理地擡起茶杯,抿了口茶,淡定開口:“誰跟你說我們是一個人行動了?”

昂山讚怔住了。

聶毅平放下茶杯,指向頭頂天花板:“我們的衛星就在上空,全天候覆蓋三邦谷的目標。若行動人員尚未暴露,當然好說;要是被發現了,比坤貌武裝部隊的子彈更先射出的,是我們的衛星系統。這個系統不受射程限制,精準率極高,可同時鎖定至少二十個目標。只要敵人頭頂上方沒有遮擋,你讓它打哪兒,它就打哪兒。你要割敵人的耳朵,它絕不會誤把手指割下。”

昂山讚臉色一變,半天才擠出一句:“衛星?動靜那麽大,你們就不怕被坤貌發現?”

聶毅平搖頭,眼中沒有一絲笑意:“昂山少將,犧牲不是警察的義務。我們現在首先在乎的是一線行動人員的安全,其次才是敵人是否察覺。”

昂山讚低聲喃喃:“這……跟我以往對你們的印象,完全不一樣。”

聶毅平嘴角微微上揚:“你以為我們不再看重任務了嗎?並非如此。任務要成功,一線行動人員也要受到萬無一失的保護,只是在過去,我們把成敗的關鍵壓在任務執行者身上。但現在,這個決定性因素已經不在人了,它在系統、在制度、在技術與科技之上。”

他目光越過眾人,落在那塊閃爍的屏幕上:“中方有信心,無論局勢如何變化,正義與勝利都在我們掌握之中。”

-----------------------作者有話說:昂山讚:我丟[害怕]大受震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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