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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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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降谷零維持著優雅得體的微笑, 目送貝爾摩德搖曳生姿的背影消失在通往洗手間方向的華麗走廊轉角。

拍賣師依舊在激情的拍賣著商品,財閥代理人們面帶微笑著舉牌,讓拍賣的數字一點點的飆升……

他手中端著一杯幾乎沒動過的香檳,指腹無意識地摩挲著冰涼的杯壁, 心底卻悄然升起一絲不易察覺的違和感。

五分鐘。

對於一個借口補妝而離席的女人來說, 這時間似乎還在合理的社交範圍內。

但貝爾摩德不是普通的女人, 她是千面魔女, 是組織最頂尖的情報專家和行動高手。在這個關鍵節點,在這個即將上演血腥盛宴的舞臺上,她的任何行為都值得推敲。

降谷零不動聲色地移動腳步,巧妙地利用人群和廊柱的掩護,目光如同最精密的雷達,快速而隱蔽地掃視著整個拍賣廳及其相連的休息區域。

表面上,衣香鬢影依舊,談笑聲、碰杯聲、拍賣師介紹下一件拍品的聲音交織在一起,營造著虛假的繁華。但降谷零敏銳地捕捉到了那些細微的變化。

那些之前圍繞在特定目標身邊的、看似不起眼的侍應生或賓客, 似乎少了好幾個。幾個在情報中被標註為某財閥核心保鏢或顧問的人物,也不見了蹤影。

空氣裏彌漫的香氛似乎也掩蓋不住一絲若有若無的……緊繃感, 如同暴風雨來臨前最後的寧靜。

“呵……”

降谷零心底發出一聲冷笑, 面上卻依舊保持著無懈可擊的社交表情。

所以, 這也是新人考核的一部分嗎?

考驗他在突發狀況下的警覺性、判斷力和自保能力?琴酒、朗姆, 真是打得好算盤。如果沒有發現不對勁的話,是不是就要一起被清理了?

不能再等了。

降谷零果斷地放下酒杯, 像一個只是對冗長拍賣感到些許無聊的賓客,自然地轉身,步履從容地朝著與貝爾摩德離開方向相反的一個出口走去。

他的大腦在高速運轉,這艘游輪的詳細結構圖如同三維建模般在腦海中清晰展開, 每一層甲板、每一條走廊、逃生通道、救生艇位置、甚至船員工作區……所有可能的路徑都在瞬間被評估、篩選。

降谷零判斷,組織的行動必然在最後的拍品落槌後啟動。

屆時,混亂將是唯一的主題。

爆炸?槍戰?還是更隱蔽的毒殺?無論哪種,目標只有一個:

——清除名單上的人。

而他這個情報販子,在組織眼中是工具也是棋子,但在混亂中,工具也可能被誤傷,棋子也可能被棄掉。他必須在混亂爆發前,找到最安全、最隱蔽的撤離點。

他傾向於選擇一條通往下層甲板、靠近救生艇存放區的船員通道。

那裏人員相對稀少,監控死角多,而且靠近最終逃生的關鍵資源。他甚至考慮好了必要時打暈某個落單船員獲取身份掩護的方案。

就在他即將拐入一條相對僻靜的走廊時,頭頂處傳來了聲音。

“嗡——嗡——嗡——”

一陣穿透力極強的螺旋槳轟鳴聲,由遠及近,清晰地蓋過了游輪內部的喧囂,從頭頂的夜空中壓迫下來。

降谷零腳步猛地一頓,幾乎是本能地擡頭,透過走廊盡頭一扇巨大的觀景舷窗向外望去。

只見漆黑夜幕下,一架線條冷硬,沒有任何標識的黑色直升機,正懸停在游輪側上方不遠處的低空。機艙門似乎敞開著,探照燈光束掃過下方燈火輝煌的船體。

雖然距離和光線讓他無法看清艙內人影的細節,但那個站在艙門邊、銀發在探照燈餘光中如同寒冰般刺眼、穿著標志性黑色風衣的高大身影,除了琴酒還能有誰。

琴酒竟然親自坐鎮指揮,這倒是有點意料之外了。這意味著行動的重要性極高,以及……絕對不能露出破綻。

而就在降谷零心中警鈴狂響的同時,他的眼角餘光猛地捕捉到游輪側後方漆黑的海面上。

一道雪白、銳利的浪花線正被高速切開。引擎轟鳴的黑色快艇,貼著海面正以驚人的速度駛離游輪。快艇船頭,穩穩站立著一個窈窕的身影,金色的長發在疾馳帶起的海風中狂舞,即使在高速移動和昏暗的光線下,那身標志性的酒紅色晚禮服和從容不迫的姿態,是貝爾摩德。

她早有預謀地提前撤離了這艘即將變成海上煉獄的游輪。

像是看到了降谷零的視線,貝爾摩德兩根手指輕輕地按在唇邊,向降谷零的方向拋了一個飛吻。

——你會怎麽做呢?漂亮的小家夥。

“原來如此……”降谷零眼神瞬間冷了下來,心中所有的疑雲豁然貫通。

貝爾摩德的提前離場、琴酒的空中俯瞰、名單人員的悄然消失……所有線索都指向一個迫在眉睫的殘酷事實:行動,要開始了。

事情果然如降谷零所預料的那樣,當最後一件拍品被拍賣之後。所有參與行動的黑衣組織成員,就收到了一份帶著照片的“清潔”名單。

緊接著游輪各個動力艙就發生了爆炸,人群頓時驚慌失措,不斷的尋找逃生的出口。而這個時候就是黑衣組織的成員行動的開始。

降谷零隱蔽著自己的身形,看到一個看到一個已經被擊殺的人,倒在距離安全出口不遠處的血泊裏。

周圍已經沒有其他人了,降谷零謹慎的上前查看,發現游輪的客人手上都帶著一個手環,降谷零註意到失去生命的人,手環就不亮了。

那是不是意味著,只要將游輪客人的手環摘下來,就可以偽造假死呢?

當降谷零嘗試想要把手環解下來時,手環表帶松開之後,就發出了“滴滴滴”的聲響,這種熟悉的聲音……降谷零想也不想的就找到掩體躲避。

“嘭!”的一聲輕響,等降谷零再去看的時候,發現那名失去生命的游船客人的手,已經炸沒了。

降谷零狠狠的捶了一下墻壁,絲毫不把普通人性命放在眼裏的黑衣組織!

這次黑衣組織的行動,直到三天前降谷零才探查清楚。明面上,這次公海游輪晚宴是針對領導人換屆選舉的拉讚助活動,實際上,是黑衣組織接受各大財閥“清潔”名單的委托。

只要把對手暗殺掉,不就可以自己上位了嗎?

但是,即便已經跟公安匯報了這次行動,除了隱晦地警告相關政要家族不要參與,也沒有別的辦法。

而且,黑衣組織的這次行動發生在公海上,這艘游輪註冊國是漂亮國,就意味著這艘船是漂亮國的移動領土,日本公安和警察廳不能行使管轄權。

就算是開展執法行動,也需要和漂亮國聯合執法。

時間上根本來不及!

等完成外交辭令,黑衣組織的人早就完成任務揚長而去了。

降谷零的眼眸裏閃過一絲焦慮,難道就沒有辦法了嗎?

……

“沒有辦法我們也要創造辦法!”

萩原研二趕到4號碼頭時,就看到了孤爪研磨口中的“小黑”,正被一群黑衣組織的人圍在中間,振臂高呼著什麽。

那場面……看上去有點像傳教現場。

萩原研二陷入了沈思。

他看著黑尾鐵郎和黃瀨涼太兩人站在一群散發著危險氣息的黑衣壯漢中間,感覺像兩只誤入狼群的小白兔。

這兩只小白兔還舉著胡蘿蔔,想洗腦讓周圍的狼群跟他們一起吃胡蘿蔔。

黑尾鐵郎和黃瀨涼太剛到4號碼頭時,就覺得糟糕了。他們剛一露面,那些人的視線就投了過來,根本來不及離開。

他們也沒有發現毛利涼介幾個人。

或許他們之前的推斷是錯誤的。

“完、完蛋了……”黃瀨涼太心裏的小人已經在瘋狂尖叫,冷汗順著額角往下淌。他們剛到碼頭邊緣,就敏銳地察覺到了不對勁,這裏太安靜,太壓抑了。

更可怕的是,借著昏暗的燈光,他們清清楚楚地看到,有好幾個人腰間鼓鼓囊囊的,那形狀……絕對是槍!

(這哪裏是碼頭工人?這分明就是□□集會現場啊!)黃瀨內心哀嚎,有點慫慫的,(現在假裝走錯路,其實是想買點海鮮特產回家還來得及嗎?)

作為一個普普通通的高中生,黃瀨涼太實在是缺乏這方面的應對,畢竟他看到的最多的□□,都是來自於電視劇。

他看向黑尾鐵郎,發現黑尾先生雖然表情也繃緊了,但眼神卻異常冷靜。

黑尾鐵郎的大腦飛速運轉,(現在轉身就走,只會顯得更可疑,那些家夥的眼神已經看過來了……被丟進海裏餵鯊魚絕對不是開玩笑。)

電光火石之間,黑尾鐵郎深吸一口氣,臉上瞬間切換成一種混雜著憤怒和焦急的表情,他非但沒有後退,反而主動朝著那群黑衣人走了幾步,聲音洪亮地抱怨道:“餵!搞什麽啊!岔路口的指示牌是不是錯的,我們被人耍了?!”

他這一嗓子,成功吸引了所有黑衣人的註意。幾個眼神不善的家夥立刻圍攏過來,氣氛非常的緊張。

黑尾鐵郎仿佛沒看到那些危險的眼神,指著來時的方向,一臉憤慨:“我們也是看了那個該死的牌子才跑到這鳥不拉屎的4號碼頭來的,說好的船呢?結果就這?一堆貨船?”他語氣裏的失望和被騙的憤怒無比真實。

黃瀨涼太瞬間get到了前輩的意圖,求生欲爆棚的他立刻跟上,演技全開,用力點頭附和:“就是啊!害我們白跑一趟,是誰想坑死我們。”

其中一個看起來脾氣比較暴躁的黑衣壯漢,似乎被黑尾的話戳中了痛處,甕聲甕氣地罵了一句:“媽的,老子也覺得不對勁,等了半天屁都沒有!”

“對對對!”黑尾鐵郎立刻抓住機會,開始煽風點火,“兄弟們!我們都被耍了,到底是誰把我們引來這裏的,簡直該死!”

他揮舞著手臂,表情激憤,“耽誤大家時間,這種人,就該丟海裏餵魚!”

“沒錯!餵魚!”

“狗娘養的!”

“別讓老子找到他!”

……

在黑尾鐵郎極具感染力的控訴下,加上這些人本來就因為等不到船,憋著一肚子火,群情瞬間就被點燃了。

大家紛紛開始怒罵那個莫須有的“情報販子”,罵得一個比一個難聽。某人被念叨的恐怕背後要感覺一涼一涼的了。

黃瀨涼太混在人群裏,一邊跟著振臂高呼“對!太可惡了!”,一邊內心瘋狂吐槽:嗚哇……前輩好可怕,這煽動力簡直了。

還有這些人……這麽好忽悠的嗎?!

眼看氣氛烘托得差不多了,黑尾鐵郎繼續加麻加辣,火上澆油:“兄弟們!光罵沒用,我們得想辦法,既然4號碼頭是錯的,那船肯定在3號碼頭啊。我們不能幹等著。”

他猛地振臂一呼,聲音充滿了號召力,“與其在這裏浪費時間,不如我們一起去3號碼頭看看!實在不行——”

他指著碼頭邊停著的一艘看起來最結實的貨船,語出驚人,“我們就自己開船出海!”

“沒有辦法?”黑尾鐵郎環視一圈,聲音鏗鏘有力,“那就創造辦法!”

“……”短暫的寂靜。

然後,一個看起來像是小頭目、腦子似乎也不太靈光的大漢撓了撓頭,遲疑道:“呃……好像……有點道理?”

飛在碼頭高處陰影裏的萩原研二,翅膀尖都因為無語而微微顫抖。

“這是漫才吧?這是漫才吧?莫非小降谷開的不是信號屏蔽器,而是智商屏蔽器?”

他用手捂住了自己的臉,感覺妖生受到了沖擊:“……果然能被一塊假到不能再假的指示牌,騙到4號碼頭的人,腦子容量都不太富裕呢。小陣平說得對,組織基層人員的平均智商,真是堪憂啊……”

黑尾鐵郎眼看自己的忽悠大法即將成功,這群腦子不太靈光的黑衣組織成員就要被他煽動去3號碼頭了,心裏正暗自松了口氣,盤算著怎麽帶著黃瀨涼太趁機溜走。

然而,就在這“群情激奮”準備轉移陣地的關鍵時刻。

“嗚哇——嗚哇——嗚哇——”

刺耳嘹亮的警笛聲,如同撕裂夜空的利刃,由遠及近,瞬間打破了碼頭混亂而愚蠢的氛圍。

緊接著,是輪胎摩擦地面的尖銳聲響,數道刺目的探照燈光束如同巨大的光劍,猛地從四面八方掃射過來,精準地鎖定了整個4號碼頭區域。

將每一個驚愕的臉龐、甚至黑尾鐵郎臉上還未來得及收起的“演說家”表情,都照得無所遁形。

“警察!不許動!”

“放下武器!”

“雙手抱頭!原地蹲下!”

擴音喇叭裏傳出的威嚴吼聲在碼頭上空回蕩,充滿了不容置疑的力量。

只見碼頭入口處,以及側翼的通道,瞬間被湧出的車輛堵死。

除了閃爍著紅藍警燈的標準警車,更引人註目的是幾輛低調但氣勢迫人的黑色高級轎車,以及穿著統一黑色西裝、行動迅捷如風的保鏢團隊。

他們配合著大批身穿防彈背心、手持武器的警察,迅速展開隊形,將整個4號碼頭圍得水洩不通。

這陣仗,堪稱天羅地網。

“完、完蛋了!條子怎麽來了?!”有個黑衣組織的人下意識的就想要去摸槍。

“別動!想死嗎!”旁邊一個稍微清醒點的同夥立刻按住他,聲音都在發抖。

所有黑衣組織的基層成員都懵了,如同被掐住了脖子的鴨子。他們怎麽也想不通,警察怎麽會如此精準、如此迅速地找到這裏?還帶了這麽多一看就不好惹的專業保鏢?

萩原研二懸停在半空,也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驚得差點忘了扇翅膀。

只見在警察和保鏢隊伍的最前方,赤司征十郎正被幾名神情嚴肅的保鏢嚴密保護著。他肩頭趴著警惕的波洛,旁邊站著和蹲著的黑尾鐵郎打眉眼官司的孤爪研磨。

原來,赤司征十郎和孤爪研磨在返回島中心的路上,遇到了他家的保鏢團。

保鏢們發現赤司征十郎手機信號異常消失,在無法聯系的第一時間就啟動了最高級別的應急預案,不僅通知了島上警署,也組成了精英團。

在搜尋過程中,他們意外發現了早已因黑衣組織活動而高度戒備、秘密部署在島上的日本公安隊伍。

兩支隊伍迅速會合,共同行動。

赤司征十郎言簡意賅地將情況說明,包括3號碼頭的危險人物、可能存在的信號屏蔽、以及最重要的,他們的朋友黑尾鐵郎和黃瀨涼太,可能就在其中。

於是,這支由赤司家保鏢團開路、本地警察提供執法權、經驗豐富的公安警察作為核心戰力的聯合隊伍,目標明確,行動迅猛,直接殺到了4號碼頭。

他們來得時候,正好撞上了黑尾鐵郎振臂高呼,黑衣組織成員群情響應準備轉移的混亂場面。

黑尾鐵郎和黃瀨涼太看到被警察和保鏢重重保護中的赤司征十郎和孤爪研磨,以及那指向自己的無數槍口和探照燈,兩人臉上同時露出了極度精彩的表情。

那不是劫後餘生的狂喜、而是“玩脫了”的後怕的荒謬感。

“抱頭!蹲下!”警察的厲喝再次響起,黑洞洞的槍口不容置疑。

黑尾鐵郎反應極快,立刻高舉雙手,非常配合地原地抱頭蹲下,動作標準得像個模範市民,同時還不忘對旁邊還在發楞的黃瀨涼太小聲叨叨:“照做照做。”

黃瀨涼太如夢初醒,也趕緊學樣蹲下。等等,為什麽我們也要蹲著?

我們不是好人嗎?

而那些黑衣組織的成員,在絕對武力和包圍網面前,大部分也喪失了反抗意志,紛紛抱頭蹲下,只有少數幾個眼神兇狠的還在試圖尋找突圍機會,但立刻被公安警察精準鎖定並控制。

等到大部分的人都被控制後,赤司征十郎和孤爪研磨才在保鏢的護衛下,把黑尾鐵郎和黃瀨涼太撈出來。

“你們也真夠能耐的。”孤爪研磨臉色發白的吐槽道,這個晚上實在是太過於驚心動魄了。

“研磨,不瞞你說,我現在腿還是軟的。”黑尾鐵郎嗓子眼發幹,感覺自己話都要說不出來了。

這個時候眼尖的黑尾鐵郎發現,那個在自己瞎忽悠時候,回應的最大聲的黑衣壯漢也站了起來,還很開心的和他揮揮手。完了以後就跑到警車那邊,和一個長官一樣的人匯報著什麽。

(怪不得這群人這麽容易被煽動,原來本來就有內鬼啊。)黑尾鐵郎恍然大悟。

萩原研二看著下方如同下餃子般被一鍋端、抱頭蹲了一地的黑衣組織成員,以及被警察迅速保護起來的黑尾和黃瀨,終於徹底松了一口氣。

雖然只是一些外圍到不能再外圍的組織成員,甚至很多人都不知道自己是黑衣組織的人,但也算是對黑衣組織行動的一次破壞吧。

他不再停留,翅膀一振,悄無聲息地融入夜色,循著貓咪老師留下的妖力痕跡,朝著公海的方向急速飛去。

那裏,還有更重要的戰鬥和需要守護的人。

……

此時的公海,已經亂成一鍋粥。搶到救生艇、快艇的人,慌慌張張地開著船想要逃離燃燒的游輪。但他們沒有想到,等待他們的並非生的希望,而是死亡的槍口,他們正羊入虎口。

毛利涼介和夏目貴志已經趁著諸星大和諸伏景光做狙擊準備時,坐在斑的身上,悄悄的離開了這艘漁船。

站在高處觀看,更加的震撼。

貓咪老師也是千年的妖怪了,什麽戰火紛飛沒有見過。所以就留在附近,想讓毛利涼介和夏目貴志見見世面。

而毛利涼介他們的想法則更簡單:萬一他們能有機會救人呢?哪怕是一兩個?

船上的諸星大,還不知道船艙裏的客人已經走了。他更關註的是眼前的組織行動。

開第一槍時他就發現:如果沒有對著目標必死的要害開槍,名單上人照片旁的綠燈就不會熄滅。

要麽這些上了死亡名單的人身上有什麽可以監控生命指數的裝置,要麽就是有人實時監控著傷亡情況。諸星大更傾向於前者。

他的眼眸暗了暗,看來,不認真是不行的了。

諸伏景光也是同樣的想法。

因為這段時間諸星大一直和他同時行動,所以他沒有時間可以聯絡到他的上線,將組織的行動匯報上去。

但是看到幼馴染降谷零之後,諸伏景光就覺得,Zero應該會想辦法。但是現在這個情況諸伏景光也不知道要怎麽破局。

難道真的要眼睜睜的看著船上的人死嗎?就算他手裏的槍不殺人,別人的槍呢?

就在諸伏景光一籌莫展的時候,局勢發生了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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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明天就要一百章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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