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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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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松田陣平看到毛利涼介腳尖朝外, 身體微微前傾,臉上的表情也有些驚恐,不由得詫異這小孩怎麽了?

之前和金發混蛋用網球一起打烏鴉爪牙都沒讓他這麽戒備。

難道說這裏還藏著松田陣平不知道的危險?

萩原研二看著臉色突然變得不對勁的毛利涼介,也感覺有點奇怪, 但是看到了從三個方向同時走過來的小涼介的朋友們, 研二醬突然就明白了, 為什麽毛利涼介一副想要立刻逃跑的樣子了。

毛利涼介此刻內心警鈴大作, 堪比被十只哲也2號同時追著跑!

毛利涼介心裏的小人抱頭鼠竄,美人老板不是說要回家補覺嗎?小隊長賽後覆盤不是約在明天嗎?貴志和貓咪老師不是說在停車場匯合嗎?怎麽全擠在同一個時間點、同一個地點出現了?

左邊,是從擁擠的普通觀眾通道裏“擠”出來的孤爪研磨。他臉色蒼白,眼神渙散,標志性的布丁頭發型都有些淩亂,整個人散發著濃重的“生人勿近”和“電量耗盡”的氣息。

他幾乎是憑借著最後一點意志力,像尋找救命稻草的溺水者一樣,跌跌撞撞地朝著涼介這個相對空曠的“安全島”挪動,氣若游絲的聲音飄過來“涼……介……”

毛利涼介頓時感覺頭頭皮發麻, 好像被什麽陰暗潮濕的□□纏上了一樣。研磨前輩這電量不足1%的樣子太有殺傷力了,感覺不讓他立刻睡覺, 就是犯了什麽罪大惡極的事情。

右邊, 是氣場強大的赤司征十郎, 他並沒有未走擁擠的主要通道, 而是從相對清凈的VIP通道走出來的。身上卻穿著印著波洛和哲也2號兩只狗頭的籃球運動服,在人群中顯得格外醒目。

赤司征十郎的眼睛精準地鎖定了涼介, 聲音不高,卻清晰地穿透了嘈雜的背景音:“涼介,今天的比賽有些細節需要和你談談。”

正前方,是氣質溫和、與周遭喧囂格格不入, 遺世而獨立的夏目貴志。他身邊跟著胖嘟嘟、一臉本大爺只是陪你們人類玩玩表情的貓咪老師。夏目看到毛利涼介和一旁的松田陣平後,臉上露出溫暖的笑容,輕輕揮手:“涼介,我來了。還有松田先生,下午好。”

夏目貴志話未說完,貓咪老師就瞇起眼睛,用不大不小、剛好能讓周圍幾人聽見的聲音“喵”了一聲(喲,小鬼,這麽多人來找你啊,忙得過來嗎?)

剎那間,空氣仿佛凝固了。

毛利涼介冷汗冒了下來,雖然說在場的大多都是普通人,但是貓咪老師,夏目貴志和萩原研二也聽得懂你說的話啊!研二哥笑得都快在空中轉體三周半了!

孤爪研磨停在涼介左前方三步遠,虛弱地擡眼看了看氣場強大的赤司,然後和夏目貴志揮了揮爪子,身體幾不可查地又往毛利涼介這邊縮了縮,幾乎要掛在他身上,眼神已死:“人好多……球打不完真的打不完……好可怕……救命……”

如果不是毛利涼介昨天想起來《原○》的日常還沒做完,然後看到半夜三點半孤爪研磨還在線開荒,他就真的信了孤爪研磨現在的死樣了。

孤爪研磨:只要淩晨一點起床打游戲,就不算晚睡,我只是早起罷了。

赤司征十郎的目光平靜地掃過孤爪研磨和夏目貴志,最終落在毛利涼介身上,眼神中透著一絲意味不明,仿佛在說:你選誰?

夏目貴志感受到瞬間微妙起來的氣氛,特別是赤司那存在感極強的視線,笑容變得有些歉意和無措:“啊,涼介,你還有朋友在?那我們是不是打擾了……”

赤司征十郎瞇了瞇眼睛:【我們】?

而貓咪老師則唯恐天下不亂地在夏目懷裏調整了個舒服的姿勢,饒有興致地舔著爪子,看好戲的眼神在四人之間掃來掃去。

被夾在“三巨頭”中央的毛利涼介,感覺後背的汗瞬間又冒了出來,甚至比剛才打球時還多。

他感覺自己像個突然被聚光燈鎖定的舞臺劇演員,但是卻根本不知道下一句臺詞是什麽。左邊是急需充電庇護所的美人老板,右邊是等著賽後覆盤的小隊長,前面是帶著貓咪老師準備和他一起回家的夏目。

先回應誰?怎麽回應?每一個選擇都可能導致“友盡”!

就連旁邊看熱鬧的萩原研二都忍不住“嘶”地倒吸一口涼氣,下意識地摸了摸下巴,低頭給松田陣平發信息:【小陣平,這局面很少見吧。堪比排爆現場最覆雜的線路啊,選錯一根線就全完了,嘖嘖嘖。】

松田陣平感覺到口袋裏的手機震動,摸出來一看,果然是萩原研二發來的信息。他咬著棒棒糖快速回了幾個字:“確實。比剪紅線還是藍線刺激多了。”

松田陣平也抱起了吃瓜的心態,看著手機發來的信息不說話,淡定的看著小孩發揮。萩原研二看向毛利涼介的眼神裏,卻是充滿了“你自求多福”的同情。

毛利涼介的大腦CPU在高溫警報下瘋狂運轉,臉憋得通紅。就在他感覺自己快要原地蒸發時,體育中心巨大的廣播突然響起,清晰地播報著下一場焦點籃球賽即將開始的消息。

如同天籟之音!

毛利涼介福至心靈,猛地抓住這救命稻草,聲音因為緊張而拔高了一度:“啊!那個!研磨!小隊長!貴志!正好!正好!這場比賽的獲勝者就是我們‘彩虹戰隊’的下一個對手,比賽的位置我知道,我們一起去看吧!”

萩原研二仿佛看到了無數個感嘆號糊在涼介臉上,已經能夠感受到小涼介的驚慌失措了。

毛利涼介語速飛快,幾乎不給人拒絕的機會,同時迅速展開行動。

一把拉住搖搖欲墜的孤爪研磨的胳膊,“研磨前輩!跟我來,籃球館現在那邊人少,有空調,安靜。”

轉頭看向赤司征十郎,努力讓自己的眼神顯得真誠又專業,“征十郎。那場球戰術性很強,正好可以邊看邊討論你剛才說的問題。”

又對夏目和貓咪老師露出一個燦爛·但有點僵硬·的笑容,“貴志,籃球賽很熱鬧的,我們看完了再回去,馬上開場了快走吧。”

說完,他幾乎是以一種拖家帶口的姿態,一手攙扶著孤爪研磨,一邊用眼神邀請著赤司征十郎和夏目貴志,腳步匆匆地朝著籃球館的方向逃去,背影看起來頗有幾分悲壯和狼狽。

留在原地的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二,看著涼介那仿佛身後有洪水猛獸在追的背影,以及那三位雖然表情各異,但還是跟著移動的友誼小翅膀們,終於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搖著頭感嘆:“哎呀呀,青春啊青春,這修羅場的通關難度,可比拆炸彈刺激多了!小涼介,Good Luck!”

友誼萬歲!

*

籃球館內巨大的空調冷氣撲面而來,與館外的悶熱形成鮮明對比,讓剛進來的幾人都不由自主地縮了一下。高聳的穹頂下燈光亮如白晝,巨大的電子記分牌閃爍著刺眼的光芒。觀眾席的喧囂聲浪如同實質般壓過來。

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二站在稍遠的看臺高處,能清晰地看到,毛利涼介像個陀螺一樣在三個方位間轉來轉去。萩原研二的身影在空中懸浮,時而指著小涼介手忙腳亂的樣子笑得前仰後合。

萩原研二隔空指揮著,像是再打某種單機游戲一樣。左邊!右邊!前面!小涼介這轉頭速度,脖子還好嗎?哈哈哈!

因為在室內,松田陣平就咬著,目光卻不由自主地開始找尋,仗著別人看不見他、在附近飄來蕩去的萩原研二,思緒飄到了在ACG網球比賽場地拆彈的那天。

完成拆彈後,萩原研二跟他說,看到了警校畢業後,就毫無消息的金發混蛋降谷零了。他還說起了之前在新幹線爆炸事件上車前,還碰到了隱匿身份的諸伏景光。松田陣平這才有把握確定,當時遠距離射穿車窗玻璃的人,就是諸伏景光。

按照這兩個家夥畢業後了無音訊,出現又是喬裝又是化名的,就連入境的護照用的都是假名。不是遇到了麻煩,就是身在麻煩之中。萩原研二覺得兩位同期在執行任務,松田陣平則更傾向於認為他們是在臥底。

但是金發混蛋出現在了,他們兩個和黑衣組織幹部雅文邑的“對決戰場”上,松田陣平的直覺告訴他,事情並沒有那麽簡單,金發混蛋的出現絕非偶然。

更不用說當他們發現那個裁判很有可能是黑衣組織的爪牙時,那些明顯是公安的警官,出現的太快了,就好像他們早就知道這裏會發生什麽,或者一定會抓到人。雖然說那封匿名舉報信是他和萩原研二發的,但他不覺得會引起公安這麽大的重視。

松田陣平有種預感,他們和同期很快就能見面了。

這是一場籃球比賽是毛利涼介有生以來,看得最艱難的一場。

場上攻防轉換極快,籃球撞擊地板發出急促的“砰砰”聲,鞋底摩擦地板的尖嘯此起彼伏。聚光燈追隨著球員的身影,在他們臉上投下快速移動的陰影。

帶著三位友人一起來看籃球比賽,真的只是解了一時的燃眉之急。對於真正的問題,完全沒有任何解題思路。毛利涼介感覺自己像在同時進行三場高強度的比賽解說,忙得不可開交,偏偏朋友們並沒有“怪”他,只是保持著一種……微妙的、帶著點觀察意味的微笑。

毛利涼介覺得這比排球打滿五局還累,為什麽他們的問題總是無縫銜接啊,故意的嗎?不可能吧……

毛利涼介繼續像個游戲裏的像素小人一樣,陀螺式旋轉。毛利涼介一邊要快速理解赤司精辟但信息量巨大的戰術分析,並給出有價值的回應。

“涼介,註意看7號的跑位,他利用了剛才那個掩護形成了錯位,這是他們常用的起手式。”赤司征十郎清冷的聲音切入。涼介連忙集中精神:“對,而且他們的4號習慣性沈底,7號提上,這個高低位……”

一邊要用最通俗易懂的語言向對籃球規則不是很熟悉的夏目貴志解釋場上發生的關鍵動作。

“涼介,”夏目貴志輕輕拉了拉他的袖子,琥珀色的眼睛裏滿是困惑,指著場上,“那個人……為什麽不直接投籃,而是要傳球?”

毛利涼介不得不緊急剎車,轉過頭耐心解釋:“啊,貴志,目前他們隊的大前鋒被攔死了,如果要尋求突破的話,必須要另開戰線。”

一邊還要時刻留意角落裏電量告急的孤爪研磨,美人老板整個人幾乎蜷縮在寬大的運動外套裏,像一只躲避強光的穴居動物,館內過於明亮的燈光讓他的睫毛不安地顫動,雖然孤爪研磨一語不發,但是毛利涼介卻還是忍不住時不時的看一眼,生怕在他錯眼的時候,美人老板就嘎了。

這讓毛利涼介生出濃濃的負罪感,懊惱自己是不是應該讓孤爪研磨回去休息,而不是拉著他來看籃球比賽。

毛利涼介現在只感覺自己像個被三根繩子同時向不同方向拉扯的木偶,脖子都快扭斷了。

剛查看完孤爪研磨這邊的情況,赤司征十郎的指尖已經輕輕點在了毛利涼介的手背上,眼睛看向他,不容置疑地將話題拉回:“剛才那個回合,如果是你,會怎麽破他們的區域聯防?”

毛利涼介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比剛才自己打完整場排球比賽還累。區域聯防,什麽區域聯防?小隊長你問得好突然,讓我想想。啊,研磨前輩好像動了一下,他是不是不舒服?

每當赤司開始深入分析戰術,夏目就會適時提出一個基礎問題打斷,剛給夏目解釋清楚什麽叫“走步”,研磨那邊又發出需要關切的信號,安撫好研磨,一回頭就對上赤司征十郎那雙仿佛能洞察一切、帶著一絲詢問的意味。

貓咪老師在夏目懷裏打了個哈欠,懶洋洋地想著:呵,小鬼,看你忙得團團轉的樣子,比場上跑來跑去的球可有意思多了。

人類真有趣。

幾次循環之後,毛利涼介才終於意識到不對勁,這節奏太詭異了。他猛地轉過頭,視線在三個好朋友臉上掃過,捕捉到赤司眼底一閃而過的玩味,夏目臉上來不及收起的、帶著點惡作劇成功的羞赧,以及……雖然閉著眼但嘴角似乎可疑地向上彎了一毫米的孤爪研磨。

“你們!”毛利涼介瞪大了眼睛,手指顫抖地指著他們,聲音帶著被戲耍後的委屈和控訴,“你們是不是在聯合起來耍我?!”

三雙十分相似的眼睛同時看向了毛利涼介,最容易心軟的夏目貴志臉一紅,不好意思地撓了撓臉,小聲承認:“因為,看到涼介你那麽緊張、忙得團團轉、又努力想照顧到每一個人的樣子……感覺很有趣,就……就不小心……”

就連發現他們惡作劇之後,突然炸毛的樣子也很有趣。

孤爪研磨打了個呵欠,慢悠悠地睜開一條縫,金色的貓瞳裏還有許多困倦:“嗯?反應過來了?……比預想的慢了一點。”孤爪研磨的念頭其實和夏目貴志差不多,也是覺得毛利涼介手忙腳亂的樣子,十分有趣。不過他也是真的累了,說完話就迷迷糊糊就靠著毛利涼介睡著了。

赤司征十郎也有些鬧不清楚,為什麽明明已經察覺到毛利涼介的心虛和躲閃,還會不由自主的配合另外兩個人做逗趣毛利涼介的事情。

或許還是有一點點,要是不爭不搶就輸了嫡長友地位的感覺。

“你們太壞了!”雖然話是這麽說,但是毛利涼介還是松了一口氣,只要朋友們不是真的覺得他是一個在外彩旗飄飄的“壞朋友”就好了。他明明對每一個朋友都是真心的!

眼看著紅發小卷毛呆毛都塌下去了,這下就輪到另外兩個朋友來哄他了。毛利涼介這才發現,夏目不是真的不懂籃球,赤司征十郎也不是真的想和他討論籃球比賽,倒是孤爪研磨真的睡著了!

毛利涼介控訴:到底為什麽要強撐著和睡意搏鬥,也要看他笑話啊?壞貓貓!

一直關註著“涼介友誼小劇場”的萩原研二,笑得都要打鳴了,對松田陣平犀利點評此次事件,那就是:一個願打一個願挨。

當終場哨聲終於響起時,毛利涼介感覺那聲音如同天籟。他眼神放空地望向前方,大腦一片空白,連誰贏了這場比賽都沒力氣去關心了。

萩原研二看著涼介那仿佛靈魂出竅的樣子,忍不住又“噗”了一聲,對身邊的松田陣平輸出:【看吧,我就說拆炸彈都沒這麽耗神。】

松田陣平點點頭,將嘴裏的棒棒糖棍子精準地拋進不遠處的垃圾桶,對著萩原研二大概的位置說到:“端水的技術,還得再練練。”

萩原研二笑著看幾人互動,小涼介的朋友還是太好了,這麽輕易就放過他了。

走出喧囂的籃球館,夜晚微涼的空氣帶著草木的清新湧入肺腑。松田陣平在場館的出口處,接到了毛利崽和夏目崽。那位毛利涼介國中時期的籃球隊隊長赤司征十郎,則是一直陪著兩人,直到松田陣平出現,確定有人能送兩人回去後,才禮貌地告別坐車離開。

看到赤司征十郎家的那輛低調的豪車,松田陣平下意識的吹了聲口哨,心裏有點癢癢的,要是能開開看就好了。

這個時候忙完今天排球比賽情況匯總的黑尾鐵朗,也出現在停車場,撿走了陷入黑甜鄉的研磨貓貓。

松田陣平則是開車送兩個高中生回家。

車窗半開,夜風灌入車內,吹亂了副駕上萩原研二那頭半長頭發。松田陣平單手握著方向盤透過後視鏡,他看到了兩個小小少年頭挨著頭在嘀嘀咕咕,那只胖得幾乎看不見邊緣線的胖貓咪,也時不時的應和幾聲。

在他們時不時地看向副駕駛的動作,他們應該是在和萩原研二說事情,而且可能和妖怪有關系,因為那只胖貓很激動地喵喵叫著,松田陣平猜測到。

松田陣平握著方向盤,目光直視前方的道路,夜晚明亮的路燈燈光忽明忽暗地掠過他的臉,指關節因為無意識地用力而微微泛白。

或許是今天毛利少年和他幾個朋友的互動,引起了松田陣平內心的不平靜。

後座的歡聲笑語和貓咪的叫聲是真實的,副駕上那絲涼意和心中那份篤定也是真實的。但橫亙在他與他們之間的那層無形的壁障,將萩原的聲音、將那個妖怪世界的私語,徹底隔絕在外。

——想聽見你的聲音。

車輛平穩行駛,後座的空間裏彌漫著一種混合著輕松與微妙沈寂的氣氛。

松田陣平靜靜地靠在椅背上,墨鏡後的視線專註的看著前方飛速掠過的街景,嘴角比平時抿得更緊了些,周身縈繞著一股難以言喻的情緒。

但是這份沈默並非全然無聲,這份低沈的氣息暫時未被後座的其他乘客察覺。但還是被敏銳的萩原研二發現了,這位從小與松田陣平一起長大的幼馴染,幾乎在松田氣息微變的那一刻就捕捉到了那絲不同尋常的低落。

萩原沒有立刻出聲詢問,這種時候,直接的安慰或探詢往往顯得突兀。他只是目光看似隨意地掃過松田的側臉,然後便安靜地陪他一同沈默著。

這也是為什麽萩原研二,並沒有選擇將他變成妖怪的事情,告訴他的家人。在他看到好朋友松田陣平在深夜裏的輾轉反側,盯著手機中他發出的短信反覆的確認,看著松田陣平叼著煙看著窗外徹夜未眠……萩原研二就知道了,他和他們已經不是同一個世界的人了。

直到那個時候,萩原研二才理解了貓咪老師無意間說過的那句話:

——不可結緣,徒增煩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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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魂穿萩原研二,然後看修羅場,心滿意足的離開。

友誼萬歲!友誼幹杯!

——寶寶們,今天營養也要到期啦~,求一波營養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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