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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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7 章
靖盈盈和帶著小芽的金錦趕到的時候，戰況，不，情況已經有了一點點的好轉。
明明是工作日，但附近來了很多看熱鬧的，大家站在門外，保持著吃瓜人的禮貌。
靖盈盈是街道辦工作人員，喊著讓一讓帶著金錦娘倆擠進了人群的最前方，進屋後靖盈盈找劉姐坐一起，順便還給金錦找了個凳子坐在她身邊。
金錦好感動但讓旁邊稍了稍：真希望以後我吃瓜的時候都能有內部人員幫找這種最佳視角。就是這麽好的視角讓她有一種古代縣太爺坐在正堂審案子，她們都是旁邊做記錄的長胡子師爺的錯覺。
靖盈盈看兩邊對峙的人，側頭小聲問劉姐，“現在是怎麽說？”
劉姐她們這次來林家也是起到見證的作用，她遮住嘴巴用氣聲回：“馬劍他媽就是胡攪蠻纏，林思思現在好不容易清醒了，她媽媽當然不能再拖閨女下水。兩邊管事的大媽都是明事理的，她們正說和呢。”
馬家那邊管事的大媽也姓馬，算是馬劍他爸的遠房堂姑奶奶，是個要面子要了一輩子的老太太。自從馬劍他爸死了，她老人家越發地看不慣馬劍媽的為人處事。
她覺得馬劍他媽這人太重男輕女。馬劍媽認為兒子是以後的依靠，把兒子當塊寶，把女兒當根草，馬劍被慣得無法無天。馬劍的姐姐嫁出去了也不能安心過自己的日子，必須隔三岔五地給弟弟送好吃的，不然馬劍媽就去女兒家鬧騰，說她只顧自己的瀟灑，不看親媽親弟弟再過什麽苦日子。
娶妻不賢毀三代，馬大媽覺得馬劍媽把她們馬家的家風都搞壞了。在馬大媽心裏，馬劍這一脈，完了！
馬大媽狠狠地剜了一眼馬劍他媽。
馬劍媽心虛地縮了縮，眼睛也不再繼續瞪對面坐著的林媽媽。馬劍媽嘴巴嚅動兩下，想不服不忿地跟這個遠房堂姑奶奶杠杠，但她家裏的兒女們都很有本事，她還想跟人套套近乎讓他們給小劍安排個錢多活少的工作呢，關鍵吧，這老太太年紀大，嘴巴還利索，她還真不敢硬剛。
馬劍媽又瞪了一眼林媽媽，都怪她家女兒，都跟自己家兒子談對象了，還搞分手那一套。嘖！要她說，現在的小姑娘就是心裏的彎彎繞太多，當她看不出來怎麽，還做欲拒還迎那套，還不是想拿捏住兒子，讓兒子以後都聽她的。
呵，就這樣的女人，要不是看她家條件還行，再加上這姑娘是個大學生，她都不想讓兒子娶進家門。
馬大媽看兩眼眼睛亂轉的馬劍媽，心道真是丟人啊，以前倒罷了，這回可倒好，丟人丟到別的街道了，她們大院兒的以後可算是在別的地方出名了，虧得大院兒這兩年除了馬劍沒有其他適齡嫁娶的人，就算有什麽不好的也只影響馬劍一個人，謔謔不了別人。
“小同志，這事是馬劍他媽做得不對，我們這邊先給你道歉，你放心，這次她還沒來得及造成什麽不好的後果，要是有下次，你直接讓人去報警，包括馬劍也是，要他再敢去糾纏你家女兒，直接報警，我們這邊絕對沒有第二句話。”
馬劍媽急了：“堂姑奶奶，我家小劍——”
“你閉嘴！”馬大媽眼睛一瞥，呵斥住馬劍媽。
馬劍媽努努嘴，這才小聲說：“她林思思說分手就分手，把我家馬劍當什麽了？不行！你們要是想分手，那必須賠給我兒子青春損失費！還有，我聽人說她林思思寫的那個短篇小說裏給一個太監起了我兒子的名，這是壞我兒子名聲的事，必須賠給我兒子五十、不，一百塊錢才行！”馬劍媽理不直氣也壯。
林媽媽摸摸耳朵，懷疑自己聽錯了，青春損失費？馬劍的？她家女兒和馬劍搞對象是自己家女兒吃虧好嗎？這人還有臉管自己家要青春損失費？還獅子大開口？
努力把嘴巴抿成直線的金錦低下頭，她要笑死了，哈哈哈給太監用自己前男友的名字？這姑娘有意思！
“你們要是不賠錢，不管是誰說和都沒用！”馬劍媽扭著頭不看馬大媽，挺直腰板對著林媽媽說話。
一個清淩淩的嗓音在外面響起，“不可能！！”
金錦好奇地向後望去，哦？是當事人林思思來了。
林思思從包裏掏出來幾張紙，對著馬大媽、街道辦的人和馬劍媽說道：“從跟馬劍認識到跟馬劍談戀愛的這段時間，他陸陸續續地從我這裏借了一共二百三十五塊錢，這是他當時給我寫的借條。我爸過生日時我給我爸買了塊手表，當時馬劍看到了，直接戴走了，你們可以去看看，他現在應該還戴著，這是我當時買手表的票據，加上這六十塊錢，一共是二百九十五，再用我零零碎碎給馬劍買的東西湊個整，馬劍還需要還我三百塊錢。”
桌子邊的人探頭看桌上的借條，馬大媽也戴上了自己的老花鏡。馬劍媽一個暴起，以極快的速度噌地站起來，把桌上的紙歘欻欻撕碎，“你放屁！這都是假的！”
哈！還是她聰明！這下看你還有什麽借條！
屋裏屋外的人驚訝不已，看看馬劍媽又看看當事人林思思，這可咋辦？林媽媽趕緊蹲下把被撕碎的紙撿起來，她快心疼死了，這都是她家思思以前寫稿得的稿費，這都是思思的心血啊！
林媽媽目眥欲裂，“你這人——”
馬劍媽仿佛一只戰鬥勝利的大公雞昂起頭。
林思思從包裏又拿出來一沓紙，給在座的各位一人發了一份證據資料，就連金錦和她懷裏的小芽也收到了一份。
林思思好心地給剛剛還在趾高氣昂的馬劍媽一份，馬劍媽呆楞地看著眼前的覆印件咬牙，她就說林思思這死丫頭不是個善茬！小劍還說這死丫頭好對付，這心眼子多的跟藕洞似的，哪裏好對付了？！
林思思挑眉看向馬劍媽，唇角勾起，“你不會以為我直接帶著原件來吧？”
馬大媽看完了覆印的借條，閉閉眼睛嘆氣，她記得馬劍親奶奶好像還活著，而且她在後嫁的那家人家的幾年沒有生兒子，馬大媽思考讓她來壓著馬劍媽的可能性。
老太太心塞，把證據放桌上，“馬劍媽，你們把錢還上。”
馬劍媽苦著臉，開始打感情牌，“姑奶奶，你也知道我家的情況，當年小劍爸生病把家底都花了，我家哪有這麽多錢啊？還有思思啊，好孩子，好歹你跟我家小劍好一場，這麽做人太傷你們的情分了，你要真的這麽幹，你以後還怎麽再嫁人啊……”
林思思嗤笑，哭窮訴苦回憶以前外加威脅，在她這兒打組合牌呢？
“這就不牢你費心了，反正跟你家馬劍沒關系，你也不用跟我哭窮，馬劍以前跟我說過家裏的家底，今天當著大家的面把錢給我，我把借條原件給你，不然我明天就去法院起訴你們。”
“你——”
平常老百姓哪能想到去法院跟人打官司，馬劍媽心底對這些公家單位的人犯怵，止不住地在心裏咒罵林思思死丫頭。
“呵！我告訴你，你去了法院也落不著好！”馬劍媽色厲內苒大聲道：“我也要告你，你耽誤我家小劍，要不是你，我家小劍說不定早就結婚，說不定現在連孩子都有了，你必須賠給我們小劍損失費！”
“哦，那你去唄，正好讓法官一起處理。”林思思聳聳肩，手伸向包。
馬劍媽頓時渾身緊繃，緊張地看著她，生怕她再掏出點兒什麽對小劍不好的東西。
林思思掏出來一個水杯，遞給她媽，“媽，你喝口水順順，你身體不好，別激動。”
看林思思軟硬不吃，馬劍媽沒辦法，又看向馬大媽，“姑奶奶，您看您能不能給我周轉點兒？我這一時半會兒的哪能拿出來那麽多錢？”
馬大媽虛虛擡起眼皮，“沒錢正好把房子賣了，你家隔壁老李家正尋摸房子呢。”
“那哪行？！”馬劍媽哀求馬大媽，“姑奶奶，您就幫我這一回吧？等我回了家就去找旺弟，我立馬還給您。”
馬大媽不再看她，擡眼對林思思道：“看來她是不想還了，小姑娘，你去起訴馬劍吧，正好讓馬劍吃兩年國家飯，反正他媽說沒錢還了。”
林思思扶起來媽媽，幹脆地答道：“好嘞！謝謝您，我把我媽送回家就去派出所先報案，聽說報完案後派出所也會留個案底。到時候馬劍的孩子不能入黨的時候你可一定要擔起責任啊，都怪他奶奶不給他爸還錢才有案底的。”
林思思最後一句是對著馬劍媽說的，她跟馬大媽一唱一和，說完作勢要走。
馬大媽眼裏浮現出笑意，這小姑娘還挺機靈，可惜自己沒有適齡的孫子外孫子了。
“不行不行！”馬劍媽倒聽過什麽案底影響以後得事，兒子清清白白一人，哪能有案底，她趕緊攔住林思思，恨恨地看眼林思思，從牙縫中擠出來倆字，“我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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靖盈盈和帶著小芽的金錦趕到的時候，戰況，不，情況已經有了一點點的好轉。
明明是工作日，但附近來了很多看熱鬧的，大家站在門外，保持著吃瓜人的禮貌。
靖盈盈是街道辦工作人員，喊著讓一讓帶著金錦娘倆擠進了人群的最前方，進屋後靖盈盈找劉姐坐一起，順便還給金錦找了個凳子坐在她身邊。
金錦好感動但讓旁邊稍了稍：真希望以後我吃瓜的時候都能有內部人員幫找這種最佳視角。就是這麽好的視角讓她有一種古代縣太爺坐在正堂審案子，她們都是旁邊做記錄的長胡子師爺的錯覺。
靖盈盈看兩邊對峙的人，側頭小聲問劉姐，“現在是怎麽說？”
劉姐她們這次來林家也是起到見證的作用，她遮住嘴巴用氣聲回：“馬劍他媽就是胡攪蠻纏，林思思現在好不容易清醒了，她媽媽當然不能再拖閨女下水。兩邊管事的大媽都是明事理的，她們正說和呢。”
馬家那邊管事的大媽也姓馬，算是馬劍他爸的遠房堂姑奶奶，是個要面子要了一輩子的老太太。自從馬劍他爸死了，她老人家越發地看不慣馬劍媽的為人處事。
她覺得馬劍他媽這人太重男輕女。馬劍媽認為兒子是以後的依靠，把兒子當塊寶，把女兒當根草，馬劍被慣得無法無天。馬劍的姐姐嫁出去了也不能安心過自己的日子，必須隔三岔五地給弟弟送好吃的，不然馬劍媽就去女兒家鬧騰，說她只顧自己的瀟灑，不看親媽親弟弟再過什麽苦日子。
娶妻不賢毀三代，馬大媽覺得馬劍媽把她們馬家的家風都搞壞了。在馬大媽心裏，馬劍這一脈，完了！
馬大媽狠狠地剜了一眼馬劍他媽。
馬劍媽心虛地縮了縮，眼睛也不再繼續瞪對面坐著的林媽媽。馬劍媽嘴巴嚅動兩下，想不服不忿地跟這個遠房堂姑奶奶杠杠，但她家裏的兒女們都很有本事，她還想跟人套套近乎讓他們給小劍安排個錢多活少的工作呢，關鍵吧，這老太太年紀大，嘴巴還利索，她還真不敢硬剛。
馬劍媽又瞪了一眼林媽媽，都怪她家女兒，都跟自己家兒子談對象了，還搞分手那一套。嘖！要她說，現在的小姑娘就是心裏的彎彎繞太多，當她看不出來怎麽，還做欲拒還迎那套，還不是想拿捏住兒子，讓兒子以後都聽她的。
呵，就這樣的女人，要不是看她家條件還行，再加上這姑娘是個大學生，她都不想讓兒子娶進家門。
馬大媽看兩眼眼睛亂轉的馬劍媽，心道真是丟人啊，以前倒罷了，這回可倒好，丟人丟到別的街道了，她們大院兒的以後可算是在別的地方出名了，虧得大院兒這兩年除了馬劍沒有其他適齡嫁娶的人，就算有什麽不好的也只影響馬劍一個人，謔謔不了別人。
“小同志，這事是馬劍他媽做得不對，我們這邊先給你道歉，你放心，這次她還沒來得及造成什麽不好的後果，要是有下次，你直接讓人去報警，包括馬劍也是，要他再敢去糾纏你家女兒，直接報警，我們這邊絕對沒有第二句話。”
馬劍媽急了：“堂姑奶奶，我家小劍——”
“你閉嘴！”馬大媽眼睛一瞥，呵斥住馬劍媽。
馬劍媽努努嘴，這才小聲說：“她林思思說分手就分手，把我家馬劍當什麽了？不行！你們要是想分手，那必須賠給我兒子青春損失費！還有，我聽人說她林思思寫的那個短篇小說裏給一個太監起了我兒子的名，這是壞我兒子名聲的事，必須賠給我兒子五十、不，一百塊錢才行！”馬劍媽理不直氣也壯。
林媽媽摸摸耳朵，懷疑自己聽錯了，青春損失費？馬劍的？她家女兒和馬劍搞對象是自己家女兒吃虧好嗎？這人還有臉管自己家要青春損失費？還獅子大開口？
努力把嘴巴抿成直線的金錦低下頭，她要笑死了，哈哈哈給太監用自己前男友的名字？這姑娘有意思！
“你們要是不賠錢，不管是誰說和都沒用！”馬劍媽扭著頭不看馬大媽，挺直腰板對著林媽媽說話。
一個清淩淩的嗓音在外面響起，“不可能！！”
金錦好奇地向後望去，哦？是當事人林思思來了。
林思思從包裏掏出來幾張紙，對著馬大媽、街道辦的人和馬劍媽說道：“從跟馬劍認識到跟馬劍談戀愛的這段時間，他陸陸續續地從我這裏借了一共二百三十五塊錢，這是他當時給我寫的借條。我爸過生日時我給我爸買了塊手表，當時馬劍看到了，直接戴走了，你們可以去看看，他現在應該還戴著，這是我當時買手表的票據，加上這六十塊錢，一共是二百九十五，再用我零零碎碎給馬劍買的東西湊個整，馬劍還需要還我三百塊錢。”
桌子邊的人探頭看桌上的借條，馬大媽也戴上了自己的老花鏡。馬劍媽一個暴起，以極快的速度噌地站起來，把桌上的紙歘欻欻撕碎，“你放屁！這都是假的！”
哈！還是她聰明！這下看你還有什麽借條！
屋裏屋外的人驚訝不已，看看馬劍媽又看看當事人林思思，這可咋辦？林媽媽趕緊蹲下把被撕碎的紙撿起來，她快心疼死了，這都是她家思思以前寫稿得的稿費，這都是思思的心血啊！
林媽媽目眥欲裂，“你這人——”
馬劍媽仿佛一只戰鬥勝利的大公雞昂起頭。
林思思從包裏又拿出來一沓紙，給在座的各位一人發了一份證據資料，就連金錦和她懷裏的小芽也收到了一份。
林思思好心地給剛剛還在趾高氣昂的馬劍媽一份，馬劍媽呆楞地看著眼前的覆印件咬牙，她就說林思思這死丫頭不是個善茬！小劍還說這死丫頭好對付，這心眼子多的跟藕洞似的，哪裏好對付了？！
林思思挑眉看向馬劍媽，唇角勾起，“你不會以為我直接帶著原件來吧？”
馬大媽看完了覆印的借條，閉閉眼睛嘆氣，她記得馬劍親奶奶好像還活著，而且她在後嫁的那家人家的幾年沒有生兒子，馬大媽思考讓她來壓著馬劍媽的可能性。
老太太心塞，把證據放桌上，“馬劍媽，你們把錢還上。”
馬劍媽苦著臉，開始打感情牌，“姑奶奶，你也知道我家的情況，當年小劍爸生病把家底都花了，我家哪有這麽多錢啊？還有思思啊，好孩子，好歹你跟我家小劍好一場，這麽做人太傷你們的情分了，你要真的這麽幹，你以後還怎麽再嫁人啊……”
林思思嗤笑，哭窮訴苦回憶以前外加威脅，在她這兒打組合牌呢？
“這就不牢你費心了，反正跟你家馬劍沒關系，你也不用跟我哭窮，馬劍以前跟我說過家裏的家底，今天當著大家的面把錢給我，我把借條原件給你，不然我明天就去法院起訴你們。”
“你——”
平常老百姓哪能想到去法院跟人打官司，馬劍媽心底對這些公家單位的人犯怵，止不住地在心裏咒罵林思思死丫頭。
“呵！我告訴你，你去了法院也落不著好！”馬劍媽色厲內苒大聲道：“我也要告你，你耽誤我家小劍，要不是你，我家小劍說不定早就結婚，說不定現在連孩子都有了，你必須賠給我們小劍損失費！”
“哦，那你去唄，正好讓法官一起處理。”林思思聳聳肩，手伸向包。
馬劍媽頓時渾身緊繃，緊張地看著她，生怕她再掏出點兒什麽對小劍不好的東西。
林思思掏出來一個水杯，遞給她媽，“媽，你喝口水順順，你身體不好，別激動。”
看林思思軟硬不吃，馬劍媽沒辦法，又看向馬大媽，“姑奶奶，您看您能不能給我周轉點兒？我這一時半會兒的哪能拿出來那麽多錢？”
馬大媽虛虛擡起眼皮，“沒錢正好把房子賣了，你家隔壁老李家正尋摸房子呢。”
“那哪行？！”馬劍媽哀求馬大媽，“姑奶奶，您就幫我這一回吧？等我回了家就去找旺弟，我立馬還給您。”
馬大媽不再看她，擡眼對林思思道：“看來她是不想還了，小姑娘，你去起訴馬劍吧，正好讓馬劍吃兩年國家飯，反正他媽說沒錢還了。”
林思思扶起來媽媽，幹脆地答道：“好嘞！謝謝您，我把我媽送回家就去派出所先報案，聽說報完案後派出所也會留個案底。到時候馬劍的孩子不能入黨的時候你可一定要擔起責任啊，都怪他奶奶不給他爸還錢才有案底的。”
林思思最後一句是對著馬劍媽說的，她跟馬大媽一唱一和，說完作勢要走。
馬大媽眼裏浮現出笑意，這小姑娘還挺機靈，可惜自己沒有適齡的孫子外孫子了。
“不行不行！”馬劍媽倒聽過什麽案底影響以後得事，兒子清清白白一人，哪能有案底，她趕緊攔住林思思，恨恨地看眼林思思，從牙縫中擠出來倆字，“我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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