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不是還清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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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不是還清了嗎
考慮到許拾還在奶茶店等他, 裴兆這場合作談話沒有持續很久，而是早早就結束了。
外面還是陰雨綿綿，雷光交閃。
風伴著雨水淋到室內, 秘書小李在談話結束後就離開了公司, 按理說, 一般談合作都是在餐廳或者是高級會場談，這個甲方很是奇怪，好好的這些適合的地方不去，而是選擇了公司, 裴兆人也好說話，想去哪裏就去哪裏，於是一行人在公司的隔間包廂進行。
小李將簽署好的文件抱起來, 臨走前也不忘和裴兆打招呼：“裴總, 我先整理好這些文件，整理完我再回去，您先走吧, 不用等我了。”
裴兆溫聲道：“辛苦了, 這個月給你漲工資。”
秘書小李眼睛一亮, 矜持道：“不辛苦，從進公司的那一天起我就發誓，一定要為公司肝腦塗地，為裴總燃燒自已, 點亮公司夢想……”
“所以下個月工資能漲多少？”總結完, 小李又湊過來問。
裴兆給他比了一個手勢。
小李滿意地點頭, 歡快地走了。
裴兆透過窗戶往那邊看了一眼，拿起一邊的傘。
外邊還是狂風大作，裴兆快步走過去。
不知道看到了什麽, 他的神情一下就變得冷了許多，平日裏溫和的眉眼此刻也像是隴上了一層寒霜。
快步變成了小跑。
許拾根本沒去奶茶店裏坐著，而是站在店門口，裴兆給他的衣服被他拿著，反到後背邊。
風裹挾著雨水，他站的那塊地方早早就被淋濕，許拾本來就有點小濕的衣服現在徹底濕了，不知道他在想什麽，腦袋半垂著，看不清他臉上的情緒。
許拾確實是在發呆，現在知道大老板是誰了，他還能說什麽。
何況……裴兆見過他高中的樣子。
高中的許拾不是現在的許拾。
許拾嘲弄一笑，他盯這那塊小水窪，不知為何想到了之前發生的事情。
他想到了很多。
雨夜裏遇到的裴兆，在小陽臺上的裴兆，上臺發言的裴兆……
他本來以為他早就忘記了這個人了，直到剛剛看到了裴兆，那些被他刻意忘記的人和事又如雨後春筍般冒出來。
“裴兆。”
許拾輕輕念出了這個名字，語氣裏全是繾綣，眼底有化不開的溫柔，數不清的覺得壓抑的日子，只有想到裴兆的時候才會得以片刻喘息。
腳步聲從遠處逼近，許拾猛然擡頭，記憶裏的人就這樣來到了他的面前，撕開了時空，那個請瘦的少年變得更高了，也更加有成年人的樣子了，成熟了不少，就這樣走著，惹人側目，他在哪裏，哪裏就是焦點。
裴兆撐著一把大傘，往許拾那邊挪了挪。
聲音多了幾分寒意：“不是讓你進裏面等嗎？”
許拾擡眸，苦澀一笑，聲音很輕：“我怕我……在裏面等不到你。”
受林美勻的影響，許拾對於所有事情一向信奉自己等候，等候了必然會有一個結果，他怕他走了某些本該屬於他的東西就溜走了。
裴兆的表情一下變得十分覆雜，他拽著許拾的手微微用力，將許拾攬入自己的懷裏。
雨水被頭頂上的傘隔絕，裴兆的體溫透過衣服傳來，心跳聲規律有力，青松的味道環繞著，壓下雨時泥土散發的土腥味，許拾難得感覺到安定，他輕輕闔目，享受這個不清不楚的擁抱。
可惜的是，這個擁抱好像是裴兆情緒失控下做出來的，很快就又放開他了。
許拾的手也冰涼，裴兆又問：“給你外套了為什麽不穿？”
“會弄臟你的外套。”
許拾回著，其實他有很多疑問想問裴兆，比如裴兆還記得他嗎？裴兆認識他嗎？裴兆現在還認出他嗎？還有……為什麽想著要給他刷禮物？
許拾轉念一想，裴兆怎麽可能認不出他呢？
那個三個月沒回的家，是裴兆的有意為之。
裴兆從他手裏接過外套，披在許拾身上。
“走吧。”
許拾跟在他的身後上了車。
回去的路途兩個人都沒有說話，裴兆從後視鏡看他，他忽然間有點害怕許拾開口了。
之前的刷禮物的事情可以狡辯，房子的事情也可以狡辯，唯獨剛剛那個擁抱是真是發生。
他斟酌道：“你。”
許拾擡頭。
裴兆：“冷的話，可以把濕衣服換下來，車裏的毛巾沒了。”
許拾：“不冷。”
話到了這裏兩個人同時安靜了，裴兆專心開車，今天下雨，上下班高峰期，紅綠燈堵車了，本來二十分鐘就能到的路程楞是開了一個小時。
許拾還是一言不發，裴兆怕他再不說遲早要悶死自己，他試探問道：“你就沒有什麽問的？”
“我問了你會說嗎？你會覺得為難嗎？”
這倒也是，裴兆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的話裏有幾分真假，他笑笑，沒再搭話。
車子一路開到裴兆的別墅，許拾在熟悉的公園的下車，他想到了那天，陳仙亞第一天帶他來到這裏，他在那天見到過裴兆的，他帶著一只貓，結合裴兆給他看的那只白貓，他那會兒怎麽沒聯想到兩個人是同一個人呢？
裴兆也跟著下車：“走吧。”
許拾下意識回到看裴兆的車，裴兆的車依舊停在門口，他有些疑惑。
裴兆解釋：“會有專門的人將車幫停放好的。”
許拾這才了然點頭。
和裴兆一前一後走進別墅裏，裴兆將東西放好，說道：“先去洗澡？”
許拾點頭。
過了一會兒他又有點提防：“你會趁這個時間段離開嗎？”
裴兆一楞：“不會。”
許拾固執看他，裴兆無奈一笑，重覆了一遍：“不會。”
“我會在這裏等你出來的。”
許拾還是有點不太放心，但這樣顯得他好像有點依依不饒了。
且不說他現在和裴兆一點關系都沒有，甚至連普通的朋友都算不上，之前的同學也不算。
被許拾這樣看，裴兆招架不住，他環顧四周，這個家他走之前什麽樣子現在還是什麽樣子，沒有多一樣東西也沒有少一樣東西，要不是眼前多了個許拾，他都要懷疑這個家其實沒有人住進來過。
他從口袋裏拿出手機：“我把我手機抵押在你那裏，等你出來了還給我好不好？”
許拾盯著裴兆手裏的手機許久，接了過來。
這才放心帶著手機進了浴室。
許拾走後，裴兆一個人坐在沙發下，他總感覺自己的忘記了什麽事情，一般能被他忘記指不定是一件不是那麽重要的事，裴兆索性不想了。
許是因為外面還有一個牽掛，許拾洗澡的速度很快，十來分鐘就出來了，他出來就朝著客廳走來。
裴兆依舊坐在沙發上。
裴兆：“洗好了？”
許拾抿著唇點頭。
許拾洗澡的這段時間，裴兆想到了三種應對方法。
現在就等許拾問他。
好在許拾也沒有辜負他的期望，許拾直截了當地問：“你出於什麽原因幫助我？”
“奶茶。”
裴兆這兩個字，許拾表情有點錯愕。
奶茶。
許拾苦笑，他怎麽忘了這回事呢。
那一天的天氣是什麽樣子的，也是和今天一樣吧，唯一的區別是不冷，那會兒放學，為了即將到來的藝術考試，許拾留在學校繼續練習，等他從舞蹈室出來的時候天已經很黑了。
他拿出手機，翻開看信息，手機裏的信息什麽都有，有垃圾信息，也有許多應用給他發了生日祝福。
他才恍然意識到今天是自己的生日。
自從弟弟被檢查出小腦萎縮之後，全家的開支十分緊，除了一些必須要買的，其他的完全是不能碰的，許拾對其他東西也沒有很強烈的欲望，今天他忽然想吃點別的東西。
手機裏還有周末兼職剩下的十幾塊，許拾想了想，一出校門就給自己買了一杯奶茶。
生活不是一帆風順的，今天的許拾覺得自己格外的幸運，無他，他看到裴兆了。
年少的裴兆身高很高，在長得也好，很清瘦，在人群裏格外的耀眼，許拾對他比較敏感的原因，眼光一下就捕捉到他了。
裴兆不知什麽原因，看起來也像是剛剛從學校出來的樣子，走的路正好和許拾要走的路相同，許拾心下一喜，跟了上去。
裴兆今天的狀態顯然不是很好，走路歪歪扭扭的，終於在一個小道，許拾眼睜睜看著他摔倒在地。
他忙走過去，裴兆的臉色蒼白，狀態和自己的低血糖癥狀很像，許拾當時有些慌張，忙打開自己的熱奶茶給裴兆灌了一口又一口。
裴兆起初還有點掙紮，後來就十分順從了。
等他緩和得差不多了，許拾主動開口：“我家的方向也是這個方向，你怎麽了？”
裴兆沈默的站起來，他怎麽可能不知道這是許拾家的方向。
他道：“謝謝。”
“可能低血糖犯了，你叫什麽名字？”
“許拾。”
裴兆攏了攏自己的衣服，跟著念一遍，他道：“謝謝你的奶茶，你急著回家嗎？”
許拾呆呆的搖頭。
裴兆帶著許拾返回奶茶店，給許拾買了一杯一模一樣的，又買了其他種類的給他。
裴兆嚴肅地說：“謝謝你今天幫我，我送你回家。”
＊
奶茶這件事就是這樣的，許拾神情黯然，他以為那天的事情裴兆已經當場還清了，最後裴兆也送他到家，應該還清了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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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慮到許拾還在奶茶店等他, 裴兆這場合作談話沒有持續很久，而是早早就結束了。
外面還是陰雨綿綿，雷光交閃。
風伴著雨水淋到室內, 秘書小李在談話結束後就離開了公司, 按理說, 一般談合作都是在餐廳或者是高級會場談，這個甲方很是奇怪，好好的這些適合的地方不去，而是選擇了公司, 裴兆人也好說話，想去哪裏就去哪裏，於是一行人在公司的隔間包廂進行。
小李將簽署好的文件抱起來, 臨走前也不忘和裴兆打招呼：“裴總, 我先整理好這些文件，整理完我再回去，您先走吧, 不用等我了。”
裴兆溫聲道：“辛苦了, 這個月給你漲工資。”
秘書小李眼睛一亮, 矜持道：“不辛苦，從進公司的那一天起我就發誓，一定要為公司肝腦塗地，為裴總燃燒自已, 點亮公司夢想……”
“所以下個月工資能漲多少？”總結完, 小李又湊過來問。
裴兆給他比了一個手勢。
小李滿意地點頭, 歡快地走了。
裴兆透過窗戶往那邊看了一眼，拿起一邊的傘。
外邊還是狂風大作，裴兆快步走過去。
不知道看到了什麽, 他的神情一下就變得冷了許多，平日裏溫和的眉眼此刻也像是隴上了一層寒霜。
快步變成了小跑。
許拾根本沒去奶茶店裏坐著，而是站在店門口，裴兆給他的衣服被他拿著，反到後背邊。
風裹挾著雨水，他站的那塊地方早早就被淋濕，許拾本來就有點小濕的衣服現在徹底濕了，不知道他在想什麽，腦袋半垂著，看不清他臉上的情緒。
許拾確實是在發呆，現在知道大老板是誰了，他還能說什麽。
何況……裴兆見過他高中的樣子。
高中的許拾不是現在的許拾。
許拾嘲弄一笑，他盯這那塊小水窪，不知為何想到了之前發生的事情。
他想到了很多。
雨夜裏遇到的裴兆，在小陽臺上的裴兆，上臺發言的裴兆……
他本來以為他早就忘記了這個人了，直到剛剛看到了裴兆，那些被他刻意忘記的人和事又如雨後春筍般冒出來。
“裴兆。”
許拾輕輕念出了這個名字，語氣裏全是繾綣，眼底有化不開的溫柔，數不清的覺得壓抑的日子，只有想到裴兆的時候才會得以片刻喘息。
腳步聲從遠處逼近，許拾猛然擡頭，記憶裏的人就這樣來到了他的面前，撕開了時空，那個請瘦的少年變得更高了，也更加有成年人的樣子了，成熟了不少，就這樣走著，惹人側目，他在哪裏，哪裏就是焦點。
裴兆撐著一把大傘，往許拾那邊挪了挪。
聲音多了幾分寒意：“不是讓你進裏面等嗎？”
許拾擡眸，苦澀一笑，聲音很輕：“我怕我……在裏面等不到你。”
受林美勻的影響，許拾對於所有事情一向信奉自己等候，等候了必然會有一個結果，他怕他走了某些本該屬於他的東西就溜走了。
裴兆的表情一下變得十分覆雜，他拽著許拾的手微微用力，將許拾攬入自己的懷裏。
雨水被頭頂上的傘隔絕，裴兆的體溫透過衣服傳來，心跳聲規律有力，青松的味道環繞著，壓下雨時泥土散發的土腥味，許拾難得感覺到安定，他輕輕闔目，享受這個不清不楚的擁抱。
可惜的是，這個擁抱好像是裴兆情緒失控下做出來的，很快就又放開他了。
許拾的手也冰涼，裴兆又問：“給你外套了為什麽不穿？”
“會弄臟你的外套。”
許拾回著，其實他有很多疑問想問裴兆，比如裴兆還記得他嗎？裴兆認識他嗎？裴兆現在還認出他嗎？還有……為什麽想著要給他刷禮物？
許拾轉念一想，裴兆怎麽可能認不出他呢？
那個三個月沒回的家，是裴兆的有意為之。
裴兆從他手裏接過外套，披在許拾身上。
“走吧。”
許拾跟在他的身後上了車。
回去的路途兩個人都沒有說話，裴兆從後視鏡看他，他忽然間有點害怕許拾開口了。
之前的刷禮物的事情可以狡辯，房子的事情也可以狡辯，唯獨剛剛那個擁抱是真是發生。
他斟酌道：“你。”
許拾擡頭。
裴兆：“冷的話，可以把濕衣服換下來，車裏的毛巾沒了。”
許拾：“不冷。”
話到了這裏兩個人同時安靜了，裴兆專心開車，今天下雨，上下班高峰期，紅綠燈堵車了，本來二十分鐘就能到的路程楞是開了一個小時。
許拾還是一言不發，裴兆怕他再不說遲早要悶死自己，他試探問道：“你就沒有什麽問的？”
“我問了你會說嗎？你會覺得為難嗎？”
這倒也是，裴兆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的話裏有幾分真假，他笑笑，沒再搭話。
車子一路開到裴兆的別墅，許拾在熟悉的公園的下車，他想到了那天，陳仙亞第一天帶他來到這裏，他在那天見到過裴兆的，他帶著一只貓，結合裴兆給他看的那只白貓，他那會兒怎麽沒聯想到兩個人是同一個人呢？
裴兆也跟著下車：“走吧。”
許拾下意識回到看裴兆的車，裴兆的車依舊停在門口，他有些疑惑。
裴兆解釋：“會有專門的人將車幫停放好的。”
許拾這才了然點頭。
和裴兆一前一後走進別墅裏，裴兆將東西放好，說道：“先去洗澡？”
許拾點頭。
過了一會兒他又有點提防：“你會趁這個時間段離開嗎？”
裴兆一楞：“不會。”
許拾固執看他，裴兆無奈一笑，重覆了一遍：“不會。”
“我會在這裏等你出來的。”
許拾還是有點不太放心，但這樣顯得他好像有點依依不饒了。
且不說他現在和裴兆一點關系都沒有，甚至連普通的朋友都算不上，之前的同學也不算。
被許拾這樣看，裴兆招架不住，他環顧四周，這個家他走之前什麽樣子現在還是什麽樣子，沒有多一樣東西也沒有少一樣東西，要不是眼前多了個許拾，他都要懷疑這個家其實沒有人住進來過。
他從口袋裏拿出手機：“我把我手機抵押在你那裏，等你出來了還給我好不好？”
許拾盯著裴兆手裏的手機許久，接了過來。
這才放心帶著手機進了浴室。
許拾走後，裴兆一個人坐在沙發下，他總感覺自己的忘記了什麽事情，一般能被他忘記指不定是一件不是那麽重要的事，裴兆索性不想了。
許是因為外面還有一個牽掛，許拾洗澡的速度很快，十來分鐘就出來了，他出來就朝著客廳走來。
裴兆依舊坐在沙發上。
裴兆：“洗好了？”
許拾抿著唇點頭。
許拾洗澡的這段時間，裴兆想到了三種應對方法。
現在就等許拾問他。
好在許拾也沒有辜負他的期望，許拾直截了當地問：“你出於什麽原因幫助我？”
“奶茶。”
裴兆這兩個字，許拾表情有點錯愕。
奶茶。
許拾苦笑，他怎麽忘了這回事呢。
那一天的天氣是什麽樣子的，也是和今天一樣吧，唯一的區別是不冷，那會兒放學，為了即將到來的藝術考試，許拾留在學校繼續練習，等他從舞蹈室出來的時候天已經很黑了。
他拿出手機，翻開看信息，手機裏的信息什麽都有，有垃圾信息，也有許多應用給他發了生日祝福。
他才恍然意識到今天是自己的生日。
自從弟弟被檢查出小腦萎縮之後，全家的開支十分緊，除了一些必須要買的，其他的完全是不能碰的，許拾對其他東西也沒有很強烈的欲望，今天他忽然想吃點別的東西。
手機裏還有周末兼職剩下的十幾塊，許拾想了想，一出校門就給自己買了一杯奶茶。
生活不是一帆風順的，今天的許拾覺得自己格外的幸運，無他，他看到裴兆了。
年少的裴兆身高很高，在長得也好，很清瘦，在人群裏格外的耀眼，許拾對他比較敏感的原因，眼光一下就捕捉到他了。
裴兆不知什麽原因，看起來也像是剛剛從學校出來的樣子，走的路正好和許拾要走的路相同，許拾心下一喜，跟了上去。
裴兆今天的狀態顯然不是很好，走路歪歪扭扭的，終於在一個小道，許拾眼睜睜看著他摔倒在地。
他忙走過去，裴兆的臉色蒼白，狀態和自己的低血糖癥狀很像，許拾當時有些慌張，忙打開自己的熱奶茶給裴兆灌了一口又一口。
裴兆起初還有點掙紮，後來就十分順從了。
等他緩和得差不多了，許拾主動開口：“我家的方向也是這個方向，你怎麽了？”
裴兆沈默的站起來，他怎麽可能不知道這是許拾家的方向。
他道：“謝謝。”
“可能低血糖犯了，你叫什麽名字？”
“許拾。”
裴兆攏了攏自己的衣服，跟著念一遍，他道：“謝謝你的奶茶，你急著回家嗎？”
許拾呆呆的搖頭。
裴兆帶著許拾返回奶茶店，給許拾買了一杯一模一樣的，又買了其他種類的給他。
裴兆嚴肅地說：“謝謝你今天幫我，我送你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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