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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他可真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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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他可真好看

虞歟有些不知道該怎麽講話, 第一次直面到蓬蓽生輝這個詞的現場,他有點不知所措。

聽清楚美人說的話,虞歟虎軀一震, 還打什麽獵啊?科考, 他明天就科考, 先前有範進中舉,今有他虞歟預定狀元。

自己的夫君傻傻的,寧荊樂也很無奈,虞歟傻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了, 雖然人傻了點,但對他極好,日子也能過, 可現在真的好窮啊。

他是虞歟父親花三千兩白銀買回來的, 張員外從他家買他僅僅只花了一千五白銀,如果不是為了贖他,虞歟家也不至於會落魄至此。

所以自從虞歟家人去世之後, 寧荊樂自覺把養虞歟當成了自己的任務, 他給自己立了一個小目標, 養活虞歟,再把家翻新好。

他現在都以為虞歟是傻的。

寧荊樂轉身找家裏還剩下的吃的,打算給虞歟做點能吃的東西。

虞歟看他忙前忙後的,不是很敢搭話。

問就是一個驚天大美人忽然站在他的前面, 這誰能抵擋的住?

虞歟語塞。

99撓他:“宿主, 吃軟飯可恥, 你現在要做的是去幫他。”

夕陽斜下,寧荊樂還是不太放心虞歟一個人在家,帶他去打獵也不是很安心, 生怕遇到危險自己不能保護虞歟,於是只給了自己兩個時辰。

兩個時辰他就要回來看虞歟。

虞歟道:“你別戳我,我自有自己的節奏。”

寧荊樂打開米缸,剩下的米只剩下半鬥了,就算煮的再少,也只能供兩個人吃三天。

想到這,他就有點憂愁,他取出了一點,放在鍋裏開始煮。

寧荊樂看他還在原地傻站著,向他招了招手。

虞歟呼吸一亂。

美人在和他招手!

虞歟小步且乖巧地走過去,在寧荊樂的身前站好。

寧荊樂皺眉,伸手碰虞歟的額頭,溫度是正常的,寧荊樂喃喃自語:“是身體不舒服嗎?”

一雙白皙的,修長的手放在自己的額頭前,寧荊樂靈魂飄飄,不知道是不是美人濾鏡,他覺得寧荊樂身上自帶一種香噴噴的味道,像雨後茉莉?

他小幅度地搖頭:“不是的。”

寧荊樂被他講話嚇了一跳,虞歟之前是不會講話的,只有看見他才會喊兩句娘子,除了這兩個字,他過來兩年了,還沒見虞歟講過。

虞歟和99講話:“你說要是我現在和他說我不傻了他會想給我請道士驅邪嗎?”

99瞥了一眼小破屋子,淡聲反駁:“不會,你們家請不起。”

虞歟:“?”

99:“實話。”

寧荊樂有些意外:“你會講話了?”

虞歟還在組織語音,不知道該任何和寧荊樂講這些。

虞歟又傻了,寧荊樂習以為常,他拿起鍋,開始去一邊的廚房燒火,虞歟有點不好意思,正要問寧荊樂要不要自己來。

又聽見寧荊樂說:“勞煩夫君去菜圃裏采摘點菜回來。”

虞歟背對著他點頭,走了出去。

99說之前鬧饑荒,十裏八荒都鬧,收成不好,糧食甚少,虞家為了活命,把自己的房子賤賣了,全家人擠在這個破舊的茅屋裏,茍活著。

一打開房門,從房屋出去的樓梯都有缺口。

虞歟根據99的指引來到了虞家的菜圃,正經的人種的菜一顆沒活,野菜倒是瘋長。

99看了一圈,替虞歟判斷:“挖野菜去吧。”

虞歟:“……”

虞歟冷笑:“你對得起誰?”

99冷漠道:“知足吧,前面都是你老婆在挖,你不挖就得他挖。”

虞歟:“……”

虞歟認命拔了兩棵野菜,還要繼續再拔,99急忙出生制止他:“夠了!斯多普!”

虞歟:“?又怎麽了?”

99:“地上的野菜就只有八棵,今天拔完了明天吃什麽?”

虞歟:“我靠,怎麽這麽窮?”

“那我讓你科考是因為害你嗎?在這裏,科考是你唯一的出路!”

虞歟被自己窮到了,前面和99拌嘴是沒真是見到自己的處境,現在見到了真**不行:“考!我明天就學!考的就是科考!”

“哦。”99道:“你沒書。”

虞歟:“……那你催我考是起到了一個催的作用?”

虞歟帶著自己的兩棵野菜回家。

寧荊樂的火也燒好了,鍋裏的白湯在咕咕冒著熱氣。

“回來了?”

虞歟把兩野菜放在一邊,聞聲而應:“嗯。”

虞歟把野菜洗了放在寧荊樂的右手邊的小竹籃裏,自己則是爬墻上房。

99看得窒息:“親,你快住手,不要再爬了,這使不得啊!”

虞家是茅草屋啊!

這個真會塌。

虞歟不甚在意:“塌了我再修,讓我環顧四周局勢。”

原主先前是個傻子,看過的經歷過的事情一件沒記住,虞歟來了一點關於這裏的記憶都沒有,他需要了解這裏住了哪些人,還有這裏的地勢。

和99說的一樣,這裏是個小村莊,住戶只有二十戶左右,只有兩家是木房以外,其他人都是茅草房。

虞歟嘆了一口氣,苦,太苦了。

摸清楚後,虞歟正打算站起來,他的房頂開始搖晃。

虞歟:“!”

99:“我靠我說什麽了!都說了這裏容易塌!”

虞歟真怕自己的小破房子真塌了,於是縱身一躍,躍到門外的樓梯上,他忘記了,自家的樓梯其實已經放了很多年了,平時寧荊樂走都要控制力道防止踩塌,壓根經不起自己的縱身一躍。

於是乎,那塊樓梯塌了,虞歟跟著往下墜。

躺在幹脆的木板上,虞歟無力望天,雙目呆滯:“快哉快哉,小生這下樓也不敢跳了。”

99:“……”

他這砸的動靜不小,木板斷裂的聲音,肉,體砸在地面的聲音,引起了震動,在房子裏的寧荊樂又被嚇了一跳,手裏的瓢都沒來得及放下。

一打開房門。

門口通往地面的樓梯斷了一半,虞歟躺在木板和地面上,還有幾塊木板還在他的身上,現在正慘白著臉,無力望著他。

寧荊樂將自己手裏的瓢丟掉,正要跳下來看他。

虞歟朝他擺手:“你先別下來。”

他這樣有幾分命令的感覺,寧荊樂一時沒繞過彎,傻站在那看他。

只見虞歟狼狽的起身,他拍了拍自己的衣服,一地狼藉,忽然有點不好意思。

99見狀:“宿主,你快和他說你被砸正常了。”

虞歟:“他會信?”

虞歟朝著他露出一個尷尬的笑容,不尷不尬地打招呼:“夜晚好。”

天邊夕陽通紅,天色明亮,哪裏來的夜晚的說法。

99雖然出了一大堆餿主意,虞歟還是在這些餿主意裏找到了幾個能用的。

虞歟賤兮兮地說:“你就是我又哭又鬧娶回來的夫人?”

這登徒子的語氣,寧荊樂皺眉,他雖然不是什麽天仙下凡,對自己還是有一定認知的,比如自己長得好這件事,他從小就發現了,包括在路上,也總會有一些不要臉的來調笑他,虞歟現在就像是他過往遇到的登徒子一樣。

心裏產生了強烈的厭惡感,寧荊樂皺眉,後退了半步。

還沒意識到自己已經踩雷了大的虞歟還在想接下來該如何發揮。

虞歟閉上眼,睜眼他說不了瞎話,只能閉眼昧著良心說:“實不相瞞,剛剛為夫從房頂摔下來,不慎摔倒了腦袋,夢到了傳說中的大羅金仙,金仙告訴我可以讓我魂體歸位了,為夫從今天開始恢覆心智。”

99點頭:“我就是大羅金仙。”

虞歟:“你還挺會往自己臉上貼金?”

99捂著自己的臉,發誓今天再也不和虞歟講話了。

寧荊樂被他這話整的一楞一楞的。

還是生起了疑心,虞歟和之前對比看起來更聰明了一點,或許就是他說的魂體歸位?

寧荊樂:“你不是真的被奪舍了?”

小時候兄長去私塾,爹娘怕他兄長無人照顧,特意讓寧荊樂去當陪讀,寧荊樂就是在那個時候學了一些書,兄長的房間裏總是有很多繪聲繪色的話本,他沒正經書看,只能將就著看這些,久而久之,也知道了話本裏的描述。

虞歟被說的一楞。

他彎唇一笑,他本來長得就不差,生的一幅頂好的樣貌,這樣笑起來更是讓人覺得溫和萬分。

寧荊樂不免有點心神一動。

虞歟朝著他伸出手:“要下來嗎?我接你。”

夕陽西下,火紅的顏色灑在人的身上,平白多了幾分溫和感,虞歟眉眼彎彎地望著他,現在還朝他伸出雙手,寧荊樂有些錯愕。

鬼使神差的,寧荊樂向前走了一步,跳下去,虞歟抱住了他,這個姿勢兩個人很是靠近,寧荊樂身上茉莉的味道在鼻尖縈繞,虞歟抱著他,慣性下,轉了一圈。

虞歟笑著說:“你也不重嘛。”

卿子一般很註重身材管理,外表管理也是,寧荊樂的父母對這方面更是極為重視,體重有一定的範圍,臉上的肌膚也是。

虞歟再怎麽說都是自己的夫君,被自己的夫君這麽一調侃,寧荊樂的耳垂逐漸發紅。

虞歟放開他,寧荊樂悄聲後退了一小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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