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5章 你很喜歡?

關燈
第35章 你很喜歡?

這個眼神觸發了言堯的開關, 他一剎那就明白了對方的意思。

他站起來。

正欲走過去。

“哎呀,窩趣!帥哥。”

高分貝的男音忽然傳出來,在噪雜的聲音裏格外的明顯, 其他人也因為他的喊叫聲側目看去。

周圍人的呼聲讓言堯駐足, 這過於反常了。

他順著人海看的方向看去, 在看清楚人的時候瞳孔一縮。

言嗔怎麽會來了?

除了言嗔之外,言嗔帶的那個人也讓他覺得咂舌,周譯林?

言嗔和周譯林又好上了?他又不喜歡商臨譯了?

言堯笑了笑,當時言嗔對周譯林好成那樣, 說沒點私心他是不信的,現在舊情覆燃也不例外。

周譯林而已,他早就玩膩了, 讓給言嗔又何妨?

他將貪婪的不加以掩飾欲望的視線留在商臨譯的身上。

背坐在門口的商臨譯根本不關心來的人是誰, 他坐的是背對著門口的沙發,來的人是誰對他來說無所謂,反正不是言嗔就行。

言堯站起來之後就沒動靜了, 傻站在原地, 表情還有點意外, 那說明來的人應該是個大人物。

商臨譯猜測可能來的人是尹涉,尹涉來了計劃也得繼續往下進行,倒是言堯一直不來讓他的耐心變得寥寥無幾。

他輕輕地:“嘖。”的一聲。

他半靠著沙發,雙手慢慢地解開自己紅色襯衫的兩顆扣子, 這個慢條斯理的動作過程漫長而優雅, 莫名給人一種很是澀情的感覺。

言堯第一次遇到這種十分性感的類型, 不由得看呆了,他咽了咽口水。

視線隨著商臨譯的雙手動作轉移,言堯眼裏閃過兩分失望, 商臨譯只解開了兩個扣子。

而後,修長有力的手拿起酒杯,在自己的鎖骨處倒了一點。

紅色的液體順著自己白凈的肌膚上滑落下來,很快就和暗紅色的襯衫融在一起。

冰冷的液體滑過身體,商臨譯的眼神也露出了恰到好處的癡迷。

被酒水浸濕的布料形成了一種更加鮮明的顏色,紅色的酒水和白暫肌膚也形成了兩種鮮明的顏色,但這些還是沒有那張臉的主人艷麗,沒有那張臉吸引人。

這樣慵懶倦意的姿態看你,和剛修煉成人的狐貍有什麽區別?

拒絕他,言堯表示做不到。

更何況,言嗔就在前方。

言堯心理的報覆感一下就上來了,他們坐的位置是最中間,言嗔一進來他就能看下言嗔,同理,言嗔一進來就能看到自己。

他心底湧出報覆言嗔的快感,朝著言嗔做出了一個挑釁十足的眼神,而後朝著商臨譯走去。

這是圈子裏一個不成文的規定,在這種性質的場所,只要一個人暗示,可以先解開自己的襯衫扣子,然後往自己的身上倒一點酒。

那就是在暗示對方。

同意的人就會主動湊上來,在他倒酒的地方輕輕的嘗一口。

剩下的會發生的事情就不多說了。

言嗔收到他挑釁的視線時停頓了下來,這樣的眼神言堯能做出來的次數太少了。

一次是和周譯林上床的時候,一次是進言家的時候,還有一次是進入公司的時候。

那是他得意極了,並自認為超過了言嗔才會有的眼神。

言嗔看向只能看見半邊腦勺的坐在背對自己沙發上的人,熟悉感越來越強,內心有了一個不好的猜測。

他身邊的周譯林見他停下來了,也有點疑惑,在這裏看到言堯,他一點也不覺得驚訝,他知道今晚言堯會來,連帶著知道商臨譯也會來,特意約了言嗔在這個地方見面。

和言堯他們對上,既能讓言堯看到他的價值,又能讓言嗔看到商臨譯這樣,何樂而不為呢?

最好的結果就是,言嗔能喜歡上他。

他喜歡言嗔,但他更愛錢。

今天言嗔能叫他出來,他很高興,甚至有一種預感,他和言嗔的關系要修覆了。

言嗔的氣壓越來越低,眼神極其冷淡,周譯林能判斷到對方現在極其的不高興。

比那天發現他和言堯上床的心情還要差,能讓言嗔心情差的原因只有一個。

那就是他。

周譯林也掃了一眼沙發上的人,一眼都他就能判斷出那是誰,商臨譯居然也在?

他有關於商臨譯方面的後遺癥狀,每次都照著那張臉整的,他敢說他比商臨譯都知道商臨譯的身體相關。

當然這不妨礙他問:“怎麽了?”

言嗔周身的氣壓越來越低,差點可以生冰制冷了,周譯林藏住眼裏的幸災樂禍,天助他也,言堯也是終於有用一次了。

言嗔半垂著眸子,一旦內心的疑惑成立,言嗔不假思索地向那塊中心地走去。

至於商臨譯和言堯這邊。

言堯一步一步的靠近,商臨譯忍住惡心看他。

直到對方走到他的面前。

言堯這時候還不忘記調情:“商先生是在邀請我?”

商臨譯語氣都帶著勾引:“嗯哼。”

言堯一口氣將杯子裏的液體喝完,他問:“商先生最後還是選擇我了嗎?”

被他叫商先生和被言嗔叫簡直是兩個極端。

他忽然有點想見到了言嗔了。

商臨譯勾唇,眼裏都是癡迷,看言堯不知道的還以為言堯是他失散多年的愛人,言堯越看越心動,他放下酒杯。

商臨譯的嗓音本來就很好聽,又因為喝了酒的緣故,嗓音充滿磁性。

“你猜。”

這種調情的語氣,換誰誰不迷糊,他走到商臨譯身前,商臨譯現在的姿勢是半躺在沙發上,神態慵懶至極,那雙多情的眼睛隔著霧氣看你。

言堯俯下身,正要在他倒酒的地方吻下。

言堯越靠越近,商臨譯估摸著對方和自己還有的距離,打算找一個合理的理由推掉地方。

在言堯距離他越來越近的時候,商臨譯感覺手腕被人拉住,緊接著他就被狠狠一拽,那雙抓著他手的動作很用力,商臨譯能從這個力道上感受到對方現在心情十分的不佳。

商臨譯被這麽一拽,他的上方就是言堯,站起來必定會和對方接觸到,他順著被扯的力道半起身,跌坐在另一邊。

言堯看到拽著商臨譯的那個人,腳步微微往後一退,言嗔果然還是來了?

商臨譯腦袋還有點昏昏沈沈的,為了不讓尹涉看出有什麽奇怪的地方,他也喝了很多被加工過的紅酒,在噪雜的空間裏更讓人覺得頭痛欲裂。

他半瞇著眼睛,朝著抓自己手腕的那只手的主人看過去。

尹涉回來了?回來這麽快?

看清楚來人的一瞬間,他的內心閃過一個念頭,那就是:完了。

桃花眼睜得比平時還要大,離他近的人甚至能看到他眼底的錯愕。

商臨譯現在頭也不暈了,人也不暈酒了,精神嘎嘎精神,言嗔怎麽會在這?

他和言嗔那雙黑的發沈的眸子對視上,眼神有點躲閃,他現在看見言嗔十分的心虛,他不知道該如何和言嗔說這些,他嘴唇張了張,又在看見對方陰沈的臉色的時候閉上眼。

言嗔扯完他的手之後放開他,商臨譯老老實實的站在他身邊。

“你說的今晚有事?是來這裏的事?”

感受到言嗔話音裏的怒意,商臨譯也有點心虛,心虛歸心虛,但他也沒忘記周圍發生的。

他瞥了一眼言嗔身後的人,隨後微微俯身,朝著言嗔的耳邊吹了一口氣,看起來風流極了。

商臨譯意有所指地點:“言總,那你是不是也該給我解釋?”

說完,他將目光放下掃視了一眼言嗔身後的人。

言嗔那本來很生氣,他十分的生氣,聽到商臨譯這麽一說,那股火氣消散了一半。

和商臨譯說不了的話,那就先和前面礙人眼的言堯說。

言嗔冷笑,隨遇看了兩眼周圍的樣子,一旁是穿得極少的在舞池裏熱舞的小男,這一邊是聚在一起喝酒的人。

在這一塊地方的右邊,還有一對在激情的熱舞,身上的衣服穿了但也沒完全穿的樣子。

亂得不能再亂了,一想到商臨譯來這種地方,還不知道喝了多久,言嗔一股火氣冒上來。

生氣歸生氣,言堯在他的地方言嗔也沒忘記和他進行‘友好’的交流。

言嗔:“今天怎麽不在你爸面前獻殷勤當乖孩子了?”

言堯和言嗔打交道多年,十分了解言嗔講話時狀態代表的心情,比如現在。

對付言嗔,他有一道獨屬於言嗔的講話技巧。

言堯彎唇一笑:“當然是還有更重要的事情,比如接受這位商先生的某些方面的邀請。”

說完,他的目光還在商臨譯的身上流連,言嗔的神色更冷了,面上卻不顯。

商臨譯覺得言堯就是個毒瘤,看自己一次他就感覺自己會死一次,內心想著回去該如何哄好言嗔。

這件事確實是他的錯。

言嗔輕飄飄地問:“是嗎,聽聞你公司……”

言嗔說到這,留言堯一個人自己想下去。

言嗔這樣看死人的眼神讓言堯背後一涼,要是他沒有任何事情還好,問題就出現在他,他確實有點問題。

這幾天,公司也是和撞了鬼一眼,什麽合作都不順利,之前幹的那些事莫名走了風聲,圈子裏瞬間謠言四起。

他下令去查那些謠言的來源,一點結果也沒有。

哪哪也不順,連帶著言堯整個人都覺得不順,今晚得知尹涉會在這裏設局,他找遍了所有的關系,才要到了今晚聚會的名額,正打算今晚和尹家搭上關系,可惜尹涉身邊的那個跟班看得嚴,沒讓除了商臨譯之外的人靠近尹涉。

特別難找突破口。

正巧商臨譯也在這裏,沒關系,勾搭上商臨譯也是可以的,只要是尹涉和商臨譯其中有一個人站在他的身邊,他就贏了。

尹涉不理他,沒關系,他自認為商臨譯已經是和他的一夥的了。

如今言嗔這麽說,他心下就有了猜測,這一切都是言嗔做的,他將惡狠狠的眼神轉向言嗔。

言嗔輕描淡寫地繼續說:“不知道你爸知道你在這風花雪月有何感想。”說到這,言嗔用眼神就有點輕蔑,他慢慢道:“別之後和你爸來投奔我,我這邊不扶貧。”

言嗔這句話成功把言堯氣到了,今天有了一點突破,之後就著重往言嗔的那個方向調查,他一甩手,離開了原地。

周譯林看了一眼言嗔和商臨譯,自覺走出去跟上言堯的步伐。

剩下的人也察覺到兩個人的氣氛不對,相互對視了一眼,正巧尹涉不在,周圍的氣氛也有點奇怪,言堯走後,這種奇怪的氣氛好像越來越濃,他們也不相互看對方,言嗔站著,商臨譯站在他旁邊,他們雖然很想吃言嗔的八卦,但言嗔的八卦好像也不是誰都能吃的。

今天能吃到一個家庭版本的已經是幸運。

大家都知道言嗔前段時間在綜藝上高調的追商臨譯的事情,還有本來上綜藝的那個人應該是尹涉,這兩個人的事情還被他們在背後笑了好久。

但圈子裏,公用上床對象好像是一件共識的事情,今天商臨譯說來,他們自然以為商臨譯和言嗔和尹涉達成了三方協議,畢竟這些事情不少見,可現在看言嗔的意思好像是他不知道,商臨譯的眼神更是有點心虛,這樣一看,這個瓜好像更好吃了。

但是好像在這怎麽說都有點不對,於是眾人扯了兩個借口離開了原地。

眾人走後,言嗔微微側身,靜靜地看著商臨譯。

商臨譯被他這樣一看,老老實實地認錯:“對不起,我錯了。”

言嗔不買單,商臨譯今天這樣他真的很生氣。

他始終認為今天敢出來喝酒了,明天就敢背著他偷偷和別人上床。

他眼皮微擡,商臨譯認錯的態度很誠懇,並且半低著頭,看起來像一只受訓的小薩摩耶一樣。

言嗔更生氣了。

商臨譯:“抱歉,我不是……”

故意的還沒說完,他忽然被言嗔猛猛一推,身體失控下,他往身後跌,言嗔就像已經計劃好了的一樣,商臨譯往後倒,就倒在了柔軟的沙發上。

言嗔在還在生氣,這個時候最應該做的就是溫順的任由著言嗔的任何動作。

他順著沙發倚靠在沙發上。

言嗔走到他的兩腿間,他猛然掐著商臨譯的下巴讓商臨譯看向自己,商臨譯順著他的力道擡頭,他從小就知道自己長得很好看,也知道自己怎麽做才會更加的招人喜歡,

於是在言嗔卡著他的下顎逼得他擡頭的時候,他嘴唇微微張開,眼睛微微瞇起,唇邊還掛著幾分笑意。

他不做這個動作還好,一做這個動作言嗔眼底閃過幾分瘋狠。

言嗔瞇著眼睛問:“你就是這樣勾引言堯的?”

商臨譯:“……”

“你就這麽學不乖?”

商臨譯內心:不是,我只是想知道一些事情。

不過這個時候說只會火上澆油。

言嗔欣賞了一會他的臉。

他彎唇笑了笑,而後轉身,桌上還有商臨譯他們剛剛開的沒喝完的酒水,言嗔動作幹脆利落的倒了半杯。

他搖晃著酒杯,酒杯在燈光下格外的讓人感覺到艷麗,言嗔盯著酒杯片刻。

他朝著商臨譯勾出一個十分驚心動魄的笑容,細看之下,才發現他拿著就酒杯的手一直在發抖。

連帶著酒杯裏的紅酒也在晃動。

商臨譯內心:真把人氣狠了。

言嗔捏著商臨譯的臉頰,逼著他張口,而後將酒杯的抵在他的嘴唇上,杯身微微傾倒,杯子裏的液體順著他杯子的邊沿滑下去。

商臨譯被迫喝下言嗔灌的酒。

等到酒杯空的時候,商臨譯猛地倒向一旁咳嗽,言嗔沒有去幫他,捏著酒杯的指尖確在泛白。

商臨譯咳了好一會兒,等他感覺差不多緩和了的時候,他直起身,完完全全的倚靠在沙發上,他的頭抵在沙發的的邊沿的上方,眼睛閉著。

過長的睫毛微微顫抖,有點殷紅的嘴唇現在半張著,眼尾也染上一層緋色,頭發因為他的姿勢半向後倒,前面被他親自解開的兩顆扣子襯衫貼在衣服上。

剛剛言嗔灌的酒一小部分流到了對方的鎖骨上,順著鎖骨往下流,衣服也變得貼身了不少。

鎖骨也被浸濕的發亮。

察覺到周圍的視線,言嗔默不作聲地換了一個位置,正好隔絕了那些想看往這邊的視線。

商臨譯緩了一會兒,他睜開眼,對上的就是言嗔面如冰霜的臉。

言嗔放下杯子。

問:“還喝嗎?”

商臨譯抓著他的手,十分老實地說:“不喝了。”

商臨譯的手上也沾了紅酒,抓著言嗔的手言嗔都能感受其中的粘稠。

言嗔繼續問:“然後你下一步打算做什麽?和對方去樓上上床?”

這話說的直白且簡單。

商臨譯一楞,轉了一個話題:“我想喝酒。”

言嗔撚了撚指尖,按照商臨譯的需求給他倒了一小杯,又灌著他喝了下去。

商臨譯這次聰明了,和言嗔就得學會撒嬌。

他這次喝完沒有選擇往身後倒去,而是抱著言嗔的腰,頭埋在對方的腰間。

他這次是真的有點難受,他輕聲道:“我難受。”

說完,還在言嗔的腰間拱了拱。

言嗔就這樣垂眸看他,商臨譯後腦的頭發淩亂,言嗔盯了一會兒,隨後伸出手,幫對方把淩亂的頭發捋順。

在下面就是商臨譯白暫的脖頸,他的衣服一向是大一碼,穿著松松垮垮的,從言嗔這個角度看下去,還能看到對方精壯的背後多了幾道劃痕。

有些是剛剛結痂的,那是昨天晚上言嗔抓出來的。

這幾道劃痕熄滅了言嗔的火氣。

他將手搭在商臨譯後脖上,指尖在那塊地方摩挲,因為喝了酒的緣故,商臨譯的體溫高到嚇人,言嗔有點懊悔,剛剛給商臨譯倒的酒有點多,也不知道商臨譯前面喝了多少,現在又多了這麽多,也不知道他會不會喝壞了胃。

搭在自己的後脖頸處的手有點冰涼,摟著他腰的商臨譯彎唇一笑。

雖然撒嬌逃過了一劫,但言嗔還是那個言嗔。

他手指摁了摁商臨譯,鐵面無私:“酒也喝完了,下一個步驟。”

抵在他腰間的那顆毛茸茸的腦袋不動了,拒絕聽言嗔講話。

言嗔又一次被氣笑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