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破窗效應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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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破窗效應2
言嗔公司有事, 商臨譯其實也不閑著，從明天開始，他還有很多通告要趕。
這好像形成了某種微妙的平衡, 他不主動問言嗔的工作是什麽, 言嗔也不會多過問他的行程安排。
再加上合約快到期的緣故, 公司在最後的時間裏總是不會讓他那麽好過的。
商臨譯拍了拍他的背；“嗯，睡吧。”
明月高懸，散發出來的光又被厚重的窗簾阻擋著，床上的兩個人相擁而睡。
第二天。
言嗔醒來的時候, 商臨譯已經不在了，剛睡醒的時候，人總是很懵懂的, 他在床上待了一會兒, 腰間的禁錮感仿佛還沒有消散，他起身，拉開窗簾, 陽光有些刺眼, 言嗔下意識閉上眼睛。
商臨譯不在, 莫名給言嗔帶來的幾分落空的感覺，他走出房間，下意識去尋找商臨譯，整個房間空落落的, 言嗔繼而回到房間內。
剛剛醒來的時候沒有認真看, 現在才發現, 在自己放手機旁邊有一張紙條還有一把鑰匙。
言嗔拿起紙條一看。
是商臨譯留下來的，紙條的旁邊有一把鑰匙，言嗔一並拿起來, 他見過這把鑰匙，昨天商臨譯開門的時候用的，雖然只是看了一眼，可言嗔依舊還記得他的模樣。
不同的是昨天商臨譯拿的那一把上面掛著一串鑰匙扣，這把更像是備用的，只有一把鑰匙，多餘的一點裝飾也沒有了。
商臨譯留下鑰匙的意味很明顯，言嗔想拿走可以拿走。
言嗔猶豫了片刻，放下鑰匙和便簽，走進浴室。
過了一小會兒，窗簾被人關好，桌上的東西也跟著不見了。
**
“哥，你這幾天可能有點忙。”小陳一邊回憶著商臨譯的行程表，一邊和後座上的商臨譯閑聊，期間還時不時打了幾個哈欠，眼淚從眼眶裏冒出來，又被他拿紙巾擦去，他們兩個是今天四點鐘的車，現在晨曦剛剛冒出來，小陳越想越舉得自己命苦。
車內陷入了安靜，他哥沒回他，他轉頭，很好，他哥沒回他。
商臨譯靠在座椅前，眼睛緊緊地閉著，連帶著嘴唇都有些發白。
像是陷入了某種恐慌裏。
商臨譯又夢到了之前發生的事情，那時候他是怎麽跟言嗔分開的呢？
周譯林回國之後，他見到言嗔的次數明顯少了很多，有時候甚至一個月也見不到兩次，在此期間，商臨譯的手機莫名其妙的收到了很多言嗔和周譯林在一起的照片。
他一向不喜歡把自己的私生活帶到別人的面前，所以在收到照片的那一刻他率先做的事情就是將對方拉黑，可對方就像一條大蟒蛇一樣，緊緊地纏著他。
所以即使商臨譯拉黑他了，對方也會換很多電話號碼繼續發給他，商臨譯幾乎每天都能收到照片。
說來也可笑，那樣幾乎是成為了他見到言嗔的唯一途徑，言嗔今天的穿著還有狀態，全靠莫名出現的照片告知商臨譯。
兩個人就這樣僵持了兩個月，他不主動說，言嗔也不打算解釋，有時候做完之後一個人睡在房間內，一個人靠在沙發上等天明，那會兒他們兩個的相處方式就出現了問題，出現了問題並沒有及時處理，很快這個矛盾就越積越多，最後兩個人都不想和對方見面。
維持著一種情侶不像情侶的關系。
明明關系都鬧得那麽僵了，兩個人楞是沒有一個人說分開。
商臨譯不想見言嗔的原因是因為他害怕從言嗔嘴裏說到自己不想聽到的話，所以一直以欺騙自己的方式待著。
言嗔為什麽不想找他，他不清楚，商臨譯後面猜測，可能是因為言嗔和周譯林相處的過於歡快，把他忘記了。
最後平衡被打破的原因還是商臨譯自己提的。
那會兒應該是一個酒吧，也是有名的情趣場所，意思和它的名字一樣。
一樓是匯聚五湖四海的人，簡而言之是一個gay吧，如果你在一樓和人看對眼的話，就可以和老板買三樓的房間，三樓有好多房間，裏面供應著許許多多的奇奇怪怪的東西。
也不是東西，是情，趣用品。
和公司解約的前一個月，公司給他下發了最後一個命令，讓他來這裏陪酒。
商臨譯本意是不想來的，公司和他說這是最後一個條件。
甚至說可以把合同提前解約。
橫豎只剩下最後一個月了，商臨譯尋思著多一事不入少一事。
他就去了。
陪酒的對象不是別人，是尹涉。
不知道尹涉是不是故意的，還是真的是因為巧合，帶他來到的地方言嗔也在。
商臨譯看著言嗔和周譯林說了幾句話，最後相繼上樓。
也就是從那個酒吧裏出來之後，商臨譯回到家和言嗔提出了分開。
再後來……過了兩個月之後，他收到了言嗔的死訊。
*
後座上，商臨譯猛的睜開眼睛。
小陳從窗戶的倒影裏發現他哥動了，忙著回頭。
“哥，你醒了？”
小陳這句話瞬間將商臨譯的拉回現實，是的，現在不是上輩子了，他和言嗔還有機會可以再溝通溝通。
他擡手，揉了揉疲倦的眉心。
“幾點了？”
“八點。”
小陳喝了一口牛奶，說；“哥，快到地方了，先別睡了。”
商臨譯：“嗯。”
小陳嘆了一口氣，唉，公司高層這幾天一直暗戳戳地和他說讓他勸商臨譯繼續續約。
商臨譯一直不松口。
現在也是苦了小陳了，又不知道怎麽說，也因為商臨譯要離開公司給他瘋狂接的商務，小陳苦命的陪著。
商臨譯鐵了心的不續約，最後跟小陳說他要考研讀博。
這話把小陳聽得一楞一楞的。
“哥，你要吃點嗎？”小陳將自己的零食拿出來，分一點給商臨譯。
商臨譯接過來：“謝了。”
太陽東升西落，商臨譯終於結束了一天的拍攝工作。
小陳拿著扇子給他扇風。
天氣炎熱，拍攝地點還在的室外，穿的還是可以悶死人的衣服，連續一天的太陽暴曬，商臨譯嘴唇發白的可怕，臉上的妝容也有些脫妝，脖子處裸露在外的皮膚被曬得痛紅。
小陳粗略掃了一眼，有幾處已經被曬傷了。
“哥，你要不去買點曬傷的藥？”
商臨譯從小粗糙習慣了，這點曬傷對於他來說倒不是什麽重要的事。
“沒事，過幾天就好了。”
聽到商臨譯這麽說，小陳閉上了嘴，默默打開手機。
今天上午他哥在拍攝工作的時候，他收到了一條新的好友申請。
小陳不知道是誰。
後來姐跟他說這個人和商臨譯關系不一般，平時可能會問問商臨譯的情況。
小陳醍醐灌頂。
他懂，他都懂。
他哥的對象嘛，簡單來說就是嫂子嘛，不過他轉念一想。
他哥這個節骨眼點上，談戀愛？這對嗎？不要事業了嗎？
雖然心底有很多疑惑，可還是只能憋在心裏，還順帶著要給嫂子報備一下。
【嫂子，我哥今天在太陽下拍攝了一天，今天他就做了這麽多。】小陳編輯完，心安理得的點了發送。
下一秒，他就收到了一千塊的轉賬，小陳眼睛一亮，秒領取。
【謝謝嫂子。】小陳平白無故得了一筆錢，立馬再接再厲：【就是可能有點曬傷。】
對面：【嗯。】
小陳看著那個冷漠的‘嗯’字，再結合對方隨手一拍的雲朵的頭像，忍不住瞥了他哥一眼，他哥不近人情就算了，怎麽找的嫂子也是如此的高冷，兩個高冷的人平時怎麽相處？坐一天誰也不講話嗎？
小陳想象不出來。
不過看了看充滿溫度的一千塊，他高興的笑了笑。
回去的路程也需要兩個多小時，明天還需要去不同的地方進行拍攝，商臨譯折中找了一個酒店睡下。
他坐在後座上，閉上眼睛：“今晚找個酒店住吧。”
“好的，哥。”
小陳內心噓唏，手機裏他哥的對象又給他發了信息，小陳定睛一看，是一個地址，當下立馬明了。
【收到。】
他和司機說了一個地址。
而後看了看商臨譯，商臨譯眼睛還是緊閉著，一點也沒發現端倪。
小陳拍了拍自己的胸脯，堅定的看著前方。
地址上的地方剛剛好，不遠不近，車開了沒一會兒就到了，小陳不跟著他下車。
而是朝著他道：“哥，我今晚不跟你住酒店了，我想回家。”說完這句之後，他指著前面的高樓，又說：“你坐電梯上去，到五樓，503房間，房東說在外面等你。”
商臨譯對小陳一向放心，對方辦事還是很靠譜的，心下也沒有起疑，還是擡腳走了上去。
小陳看著他的離去的背影，露出了一個神秘的笑容。
【嫂子，我哥上去了。】
回他的又是一千塊的轉賬。
小陳：“嘿嘿。”
快哉快哉，今天收入兩千塊，誰說這嫂子不好的，這嫂子可太好了。
商臨譯手裏還拿著手機，按照小陳的話往前走，坐上電梯，然後摁五樓按鈕。
內心有些疑惑，這棟樓怎麽看都不像是租房的樣子，看起來更像是有錢人居住的地方，沒準整棟樓都是一個人的，租房只是他樂意租，商臨譯想通了之後就不糾結了。
今天說實話有點疲倦，他靠在電梯旁，等電梯門開的時候，他一睜眼，就看到了站在電梯門口前的熟悉的人，商臨譯的瞳孔微微放大，言嗔在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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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嗔公司有事, 商臨譯其實也不閑著，從明天開始，他還有很多通告要趕。
這好像形成了某種微妙的平衡, 他不主動問言嗔的工作是什麽, 言嗔也不會多過問他的行程安排。
再加上合約快到期的緣故, 公司在最後的時間裏總是不會讓他那麽好過的。
商臨譯拍了拍他的背；“嗯，睡吧。”
明月高懸，散發出來的光又被厚重的窗簾阻擋著，床上的兩個人相擁而睡。
第二天。
言嗔醒來的時候, 商臨譯已經不在了，剛睡醒的時候，人總是很懵懂的, 他在床上待了一會兒, 腰間的禁錮感仿佛還沒有消散，他起身，拉開窗簾, 陽光有些刺眼, 言嗔下意識閉上眼睛。
商臨譯不在, 莫名給言嗔帶來的幾分落空的感覺，他走出房間，下意識去尋找商臨譯，整個房間空落落的, 言嗔繼而回到房間內。
剛剛醒來的時候沒有認真看, 現在才發現, 在自己放手機旁邊有一張紙條還有一把鑰匙。
言嗔拿起紙條一看。
是商臨譯留下來的，紙條的旁邊有一把鑰匙，言嗔一並拿起來, 他見過這把鑰匙，昨天商臨譯開門的時候用的，雖然只是看了一眼，可言嗔依舊還記得他的模樣。
不同的是昨天商臨譯拿的那一把上面掛著一串鑰匙扣，這把更像是備用的，只有一把鑰匙，多餘的一點裝飾也沒有了。
商臨譯留下鑰匙的意味很明顯，言嗔想拿走可以拿走。
言嗔猶豫了片刻，放下鑰匙和便簽，走進浴室。
過了一小會兒，窗簾被人關好，桌上的東西也跟著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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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你這幾天可能有點忙。”小陳一邊回憶著商臨譯的行程表，一邊和後座上的商臨譯閑聊，期間還時不時打了幾個哈欠，眼淚從眼眶裏冒出來，又被他拿紙巾擦去，他們兩個是今天四點鐘的車，現在晨曦剛剛冒出來，小陳越想越舉得自己命苦。
車內陷入了安靜，他哥沒回他，他轉頭，很好，他哥沒回他。
商臨譯靠在座椅前，眼睛緊緊地閉著，連帶著嘴唇都有些發白。
像是陷入了某種恐慌裏。
商臨譯又夢到了之前發生的事情，那時候他是怎麽跟言嗔分開的呢？
周譯林回國之後，他見到言嗔的次數明顯少了很多，有時候甚至一個月也見不到兩次，在此期間，商臨譯的手機莫名其妙的收到了很多言嗔和周譯林在一起的照片。
他一向不喜歡把自己的私生活帶到別人的面前，所以在收到照片的那一刻他率先做的事情就是將對方拉黑，可對方就像一條大蟒蛇一樣，緊緊地纏著他。
所以即使商臨譯拉黑他了，對方也會換很多電話號碼繼續發給他，商臨譯幾乎每天都能收到照片。
說來也可笑，那樣幾乎是成為了他見到言嗔的唯一途徑，言嗔今天的穿著還有狀態，全靠莫名出現的照片告知商臨譯。
兩個人就這樣僵持了兩個月，他不主動說，言嗔也不打算解釋，有時候做完之後一個人睡在房間內，一個人靠在沙發上等天明，那會兒他們兩個的相處方式就出現了問題，出現了問題並沒有及時處理，很快這個矛盾就越積越多，最後兩個人都不想和對方見面。
維持著一種情侶不像情侶的關系。
明明關系都鬧得那麽僵了，兩個人楞是沒有一個人說分開。
商臨譯不想見言嗔的原因是因為他害怕從言嗔嘴裏說到自己不想聽到的話，所以一直以欺騙自己的方式待著。
言嗔為什麽不想找他，他不清楚，商臨譯後面猜測，可能是因為言嗔和周譯林相處的過於歡快，把他忘記了。
最後平衡被打破的原因還是商臨譯自己提的。
那會兒應該是一個酒吧，也是有名的情趣場所，意思和它的名字一樣。
一樓是匯聚五湖四海的人，簡而言之是一個gay吧，如果你在一樓和人看對眼的話，就可以和老板買三樓的房間，三樓有好多房間，裏面供應著許許多多的奇奇怪怪的東西。
也不是東西，是情，趣用品。
和公司解約的前一個月，公司給他下發了最後一個命令，讓他來這裏陪酒。
商臨譯本意是不想來的，公司和他說這是最後一個條件。
甚至說可以把合同提前解約。
橫豎只剩下最後一個月了，商臨譯尋思著多一事不入少一事。
他就去了。
陪酒的對象不是別人，是尹涉。
不知道尹涉是不是故意的，還是真的是因為巧合，帶他來到的地方言嗔也在。
商臨譯看著言嗔和周譯林說了幾句話，最後相繼上樓。
也就是從那個酒吧裏出來之後，商臨譯回到家和言嗔提出了分開。
再後來……過了兩個月之後，他收到了言嗔的死訊。
*
後座上，商臨譯猛的睜開眼睛。
小陳從窗戶的倒影裏發現他哥動了，忙著回頭。
“哥，你醒了？”
小陳這句話瞬間將商臨譯的拉回現實，是的，現在不是上輩子了，他和言嗔還有機會可以再溝通溝通。
他擡手，揉了揉疲倦的眉心。
“幾點了？”
“八點。”
小陳喝了一口牛奶，說；“哥，快到地方了，先別睡了。”
商臨譯：“嗯。”
小陳嘆了一口氣，唉，公司高層這幾天一直暗戳戳地和他說讓他勸商臨譯繼續續約。
商臨譯一直不松口。
現在也是苦了小陳了，又不知道怎麽說，也因為商臨譯要離開公司給他瘋狂接的商務，小陳苦命的陪著。
商臨譯鐵了心的不續約，最後跟小陳說他要考研讀博。
這話把小陳聽得一楞一楞的。
“哥，你要吃點嗎？”小陳將自己的零食拿出來，分一點給商臨譯。
商臨譯接過來：“謝了。”
太陽東升西落，商臨譯終於結束了一天的拍攝工作。
小陳拿著扇子給他扇風。
天氣炎熱，拍攝地點還在的室外，穿的還是可以悶死人的衣服，連續一天的太陽暴曬，商臨譯嘴唇發白的可怕，臉上的妝容也有些脫妝，脖子處裸露在外的皮膚被曬得痛紅。
小陳粗略掃了一眼，有幾處已經被曬傷了。
“哥，你要不去買點曬傷的藥？”
商臨譯從小粗糙習慣了，這點曬傷對於他來說倒不是什麽重要的事。
“沒事，過幾天就好了。”
聽到商臨譯這麽說，小陳閉上了嘴，默默打開手機。
今天上午他哥在拍攝工作的時候，他收到了一條新的好友申請。
小陳不知道是誰。
後來姐跟他說這個人和商臨譯關系不一般，平時可能會問問商臨譯的情況。
小陳醍醐灌頂。
他懂，他都懂。
他哥的對象嘛，簡單來說就是嫂子嘛，不過他轉念一想。
他哥這個節骨眼點上，談戀愛？這對嗎？不要事業了嗎？
雖然心底有很多疑惑，可還是只能憋在心裏，還順帶著要給嫂子報備一下。
【嫂子，我哥今天在太陽下拍攝了一天，今天他就做了這麽多。】小陳編輯完，心安理得的點了發送。
下一秒，他就收到了一千塊的轉賬，小陳眼睛一亮，秒領取。
【謝謝嫂子。】小陳平白無故得了一筆錢，立馬再接再厲：【就是可能有點曬傷。】
對面：【嗯。】
小陳看著那個冷漠的‘嗯’字，再結合對方隨手一拍的雲朵的頭像，忍不住瞥了他哥一眼，他哥不近人情就算了，怎麽找的嫂子也是如此的高冷，兩個高冷的人平時怎麽相處？坐一天誰也不講話嗎？
小陳想象不出來。
不過看了看充滿溫度的一千塊，他高興的笑了笑。
回去的路程也需要兩個多小時，明天還需要去不同的地方進行拍攝，商臨譯折中找了一個酒店睡下。
他坐在後座上，閉上眼睛：“今晚找個酒店住吧。”
“好的，哥。”
小陳內心噓唏，手機裏他哥的對象又給他發了信息，小陳定睛一看，是一個地址，當下立馬明了。
【收到。】
他和司機說了一個地址。
而後看了看商臨譯，商臨譯眼睛還是緊閉著，一點也沒發現端倪。
小陳拍了拍自己的胸脯，堅定的看著前方。
地址上的地方剛剛好，不遠不近，車開了沒一會兒就到了，小陳不跟著他下車。
而是朝著他道：“哥，我今晚不跟你住酒店了，我想回家。”說完這句之後，他指著前面的高樓，又說：“你坐電梯上去，到五樓，503房間，房東說在外面等你。”
商臨譯對小陳一向放心，對方辦事還是很靠譜的，心下也沒有起疑，還是擡腳走了上去。
小陳看著他的離去的背影，露出了一個神秘的笑容。
【嫂子，我哥上去了。】
回他的又是一千塊的轉賬。
小陳：“嘿嘿。”
快哉快哉，今天收入兩千塊，誰說這嫂子不好的，這嫂子可太好了。
商臨譯手裏還拿著手機，按照小陳的話往前走，坐上電梯，然後摁五樓按鈕。
內心有些疑惑，這棟樓怎麽看都不像是租房的樣子，看起來更像是有錢人居住的地方，沒準整棟樓都是一個人的，租房只是他樂意租，商臨譯想通了之後就不糾結了。
今天說實話有點疲倦，他靠在電梯旁，等電梯門開的時候，他一睜眼，就看到了站在電梯門口前的熟悉的人，商臨譯的瞳孔微微放大，言嗔在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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