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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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想你……”憐聲的屁股被男人大手托著,雙腿緊緊地纏著對方的腰。他頭一回離開周嶺椿這麽久,本就心裏想得厲害,見周嶺椿掉了滴眼淚,這滴眼淚就跟火點燃了炮仗似的,劈裏啪啦的,大滴珠子大的淚兒水就從他眼睛裏掉下來。

周嶺椿將他往上顛了顛,空出只手拿拇指抹他的眼淚,“別哭。”

憐聲摟著周嶺椿脖子腦袋蹭著往男人頸窩鉆,帶著哭腔說,“我們分開這麽久,我哭一會兒怎麽了,你連哭都不讓我哭了。”

周嶺椿慢慢撫著憐聲的後背,看到已經開到很遠處快消失不見的車屁股,“小姨已經走了?”

“嗯……”

憐聲將周嶺椿的脖子側面哭得濕漉漉的,臉上也掛著痕兒,哭好了他下巴擱在男人肩膀上,硌得不太舒服,說,“你怎麽瘦了,我走了你都不好好吃飯嗎?”

“吃了。”

憐聲看著男人鋒利的側面,有些心疼,說,“那我回來你要多吃點……你瘦了我臉靠在這也硌得不舒服。”他伸手又去摸周嶺椿胳膊上的肌肉,隔著衣裳那地方卻好像更硬了些,充斥著力量感,憐聲便放心了些,總歸還是能抱得動他的。

“好。”

憐聲臉蛋上的哭痕都還沒幹,又咧嘴笑了:“我走一回你就知道婆娘在家的重要了吧,這回乖乖聽我的了,以前說你你還要罵我。”

“……”

他說完突然癟了癟嘴,小聲說,“我以後也不亂鬧你了,也乖乖聽你的話。”

這種話周嶺椿以前聽了沒有十遍也有五遍了,就和下午憐聲說晚上要任他弄,結果到了晚上突然變臉一根手指頭也不許碰一樣沒有效力。但他知道,每回憐聲要是這樣說了,都是這會兒心裏突然傷心內疚了。

周嶺椿像往常一樣認真回答:“不用你乖,你只要高興就好。”

憐聲眼睛瞇起來:“周嶺椿你真好……”

這樣相似的話不禁讓周嶺椿回憶起夏天,憐聲吵著要吃鎮裏的冰棍,大中午的就在門口等著,一瞧到人影就飛奔過來,甜言蜜語說不盡,最後趴在男人背上滿足地嗦冰棍。

冬日一陣寒冷的風吹過來,周嶺椿才發現他們又這樣互相依偎著過了一年。

兩個人隔著厚衣裳緊緊貼著,臉是涼的,心卻是熱的。腳下的石子路夏天長出來的藤草在冬天已經發枯變黃,周遭的田地也換了作物。

他們以親昵的姿勢走在路上,穿過春夏秋冬,這裏的每一株雜草每一顆石頭甚至睡在地底等待春天覆活的蟲子都見過他們。

一到家,看到熟悉的地方,憐聲像小豹子搶回屬於自己的一塊領地一樣肆意。命令周嶺椿將自己帶來的衣裳一一掛好在衣櫃裏,他含著糖抱著跑過來的貓躺在了床上。

溫暖的太陽光從窗戶照到他臉上,他瞇了瞇眼睛,翻了一個身。

腳被擡起來,意識到周嶺椿在給他脫鞋,憐聲便由著男人了,畢竟他一直都是這樣被男人伺候的。腳上的鞋剛脫了一只,憐聲想起什麽,掙了掙另一只腳,“不行,還不能脫,待會兒奶奶醒了我要去看奶奶。”

周嶺椿知道憐聲細皮嫩肉,鞋穿久了也要叫著不舒坦。他低著頭熟練地把那只腳也脫了鞋,動作都含著溫柔,“奶奶醒得晚,你再穿別的。”他脫完了,給憐聲拿雙拖鞋放在了床底。

憐聲便腳心踩著床又往裏滾了一圈,動作太大,橘子不高興沿著窗臺跳走了,落在地上發出一聲響。周嶺椿利索關了窗戶,看著床上一小團人隨即把憐聲抱著撈起來去親嘴。

憐聲又跟個八爪魚似地緊緊纏著男人,重量帶著男人的腰彎下來,小舌跟著男人的舌頭一塊攪,攪了幾下就覺舌頭酸,乖乖張著嘴巴讓男人吃,腿彎不斷蹭著對方的腰。

隔著衣服蹭的腰癢,周嶺椿伸手按住了憐聲的大腿。憐聲借著空子偏過臉吸氣,抱怨說,“你還知道吃我嘴呢,以前在路上你就等不及親我了,這回都到家都多久了你才這樣!”

他下巴被捏著轉過來,對上周嶺椿黑沈的眼睛,裏面蘊的情欲比山裏的夜色還要濃稠。對視了幾秒,男人不吭聲狠狠對著那張濕紅伶俐的嘴又親了上去,這回親得就蠻力多了,發出口水的嘖嘖聲,恨不得將人拆食入腹。他彎著腰伏在憐聲上方時,好似一頭山裏的猛獸突然爪子按倒了一只白兔。

周嶺椿顧著天冷憐聲身子沒熱忍著不碰他,再說了,哪有人白天剛一回來就往床上去的,顯得他只是饞憐聲的身子。

可憐聲明顯是饞周嶺椿的身子了,被按倒親手也不老實,細皮嫩肉的手從男人的衣服裏進去朝精壯腰上的腹肌摸上幾把,摸夠了直直往下,一只手扯著男人的褲子,一只手順著進去摸到男人的雞巴,沈甸甸的重量真跟著大茄子似的。他擼著男人硬起來的東西,沖呼吸明顯粗重的周嶺椿發浪,“你還是不是男人了,分開這麽久我想要你都不給我。”

明明天是冷的,周嶺椿卻熱得渾身出了汗。他被激地直接伸手拉了簾,將憐聲褲子扒了一半翻過去,露出個白花花的嫩屁股,沒忍住一巴掌拍了過去,力道不大,倒是“啪”的一聲聽著羞恥,說,“我是不是男人你不知道?”

憐聲被打了也不惱,他褲子被褪了一半,渾身上下就裸露出個屁股和兩條大腿,正趴床沿上撅著屁股跟小狗似的勾人,“我當然知道呀,你是我男人嘛。”

男人伸手探到憐聲腿間,那處的小穴早發了水,可還是緊得厲害,兩根手指都不好進去。二人許久沒做要是這樣進去憐聲肯定又叫著疼了,他直接跪在地上手掰著兩條被褲子禁錮住的大腿埋頭進去舔憐聲的小逼,從冒水的穴口舔到前面的蒂尖,對著粉嫩的小逼是又吸又舔。

這場面好不刺激,比二人都脫光了衣服在床上做那事都要刺激。白日裏,衣服都穿的好好的,偏偏一個跪在床沿上騷浪的叫喚,一個跪在地上衣服完整的在舔逼。

就跟以前在外面偷情似的,要是有人一來,直接褲子一拉好像啥事都沒發生。

“嗯……嗚……”

下面又酸又癢,那軟卻有力的舌頭深入穴口攪動著,專門往敏感處掃蕩,憐聲渾身都像麻了,穴口翕張渾身顫抖著,壓低了臀往男人的舌尖上坐,要男人舔得再深點,好似渾身的靈魂都在這男人舌尖上旋轉跳舞了。

他嗚嗚叫喚著呻吟著,穴被舔得又濕又軟,腿根都沾濕了,一想到兩個人的姿勢,下面就又冒出晶瑩的水來。

門口突然傳來狗叫,憐聲咬著被子穴夾著男人的舌頭猛地一緊,溢出些水來。隨後那狗叫聲越來越遠,應是外面路上有人經過追去了,憐聲便放心起來,細細哼著,“老公快把我舔死了……”

“嗯……不行,那兒不能吃了……”

他渾身抖得更厲害了,失控地“啊啊”叫著,前端的蒂尖被男人吸在嘴裏,穴裏緊接著噴出股騷水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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寶們,我又忙了一個星期回來了!以後就不忙了!能穩定更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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