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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橘子是從孫大娘家討來的,渾身橘色。周嶺椿帶著憐聲在孫大娘家看貓時橘子還在貓媽媽肚皮下伸著爪子喝奶,等到它能吃飯時,就在某一天的中午坐在周嶺椿的大手上回了他們的瓦房家。

橘子已有兩個月大,脖子上戴著個粉色的驅蟲項圈,身材勻實,坐在哪都是坐得端端正正,腦袋揚著,露出下巴連胸膛那一塊兒的白毛。

被憐聲帶大,壞習慣都是被憐聲慣出來的,諸如做好飯人還沒上桌它就自己先蹦上去喵喵叫,自己窩不睡鉆憐聲被窩睡等等。脾氣也和憐聲很像,要是旺財搶了它的飯,不管能不能打過,立馬一爪子上去。周嶺椿要是罵它了,它就趕緊裝可憐鉆到憐聲懷裏。

小小一只貓,往那一坐,清透的眼睛一睜,就跟人精似的。

自己還沒說兩句,憐聲就趕緊護著小貓。老話說得好,慈母多敗兒,這橘子剛來家時都睡自己的窩,現在硬是慣得不上床就不肯睡。這要是小孩給憐聲教,那不還得成村裏的蜜罐子,飯袋子,小霸王。

周嶺椿睨了憐聲一眼,說,“還小,都兩個月了,別家的貓像它這麽大都能抓大老鼠了。”

“那不行,它哪會抓老鼠,再說了,我們家又沒老鼠,它見不著老鼠呢。”憐聲說。

周嶺椿不為所動:“我再說一遍,以後不準把貓帶上床,什麽都好商量,這件不行!”橘子不是人,不能天天洗澡,再長大點就會四處在田野裏跑,到時候不幹凈的東西全帶到床上,憐聲夜裏準又叫著身上癢。

“知道啦知道啦,真是的。”他低著頭,擺弄著橘子的小爪子,捏著嗓子對小貓說,“爸不讓你睡這兒,以後媽有錢了買個大床,你睡一半兒。”

“等以後你長大了,一定要天天給媽抓野兔子吃,就不給他吃!”

周嶺椿有些受不了,伸手扯了一下憐聲的腮幫子,憐聲哎呦一聲瞪了男人一眼。周嶺椿於是拎著貓脖子放到地下去了,橘子搖了搖尾巴身子一躍跳到窗戶上又跳到了外面去。

大鍋裏周嶺椿已經煨上了米粥,等吃飯時炒幾個菜就行。奶奶還在外邊剝毛豆,現在離做飯還早,周嶺椿興致被打斷但不妨礙再被接上,男人伸手就把簾拉上了,三下五除二把自己和憐聲的衣服都給扒了。

憐聲最近因著感冒瘦了點,下巴尖尖。周嶺椿幹活粗糙的手去撫摸憐聲的肩頭,憐聲笑著要躲,說摸得身上癢。“呼”的一聲男人坐在床上拿著被子把兩人一罩,二人瞬間陷入黑暗,在悶得不透氣的被窩裏他低頭去吸憐聲的奶子,奶頭都吃得腫起來,比原來要大了一倍。

這被子是奶奶之前去村頭打的,老大老厚了,本是冬天蓋的,因著憐聲感冒就提前拿出來捂。被窩裏面溫度徒升,還有周嶺椿按著被子密不透風,憐聲在裏面張嘴吸不到新鮮氣了,去打周嶺椿的頭,說,“做就做,你要拿被子悶死我呀。”

周嶺椿說:“就這樣,出汗好得快。”

憐聲氣罵:“驢東西!一天不上床就要了你的命,怕我凍病了怎麽沒說不做?”

下面早就出了水,在黑暗中男人憑著熟悉感伸舌頭去舔那塊嬌嫩處,如同惡狼捕到香肉,不舍一口吞吃,只先伸著舌頭來來回回舔著,沾的全是水漬,如隔靴搔癢。憐聲不知道這男人是怎麽壓著被子的,他完怎麽掙都沒掙開,渾身都開始出汗,被子都被他出氣打潮了,只覺得快要憋死,更別提下邊還有個人按著他的腿伺候著他。

水液一小股一小股地往外湧,都被下面的那只舌頭卷走了,憐聲腿張得越來越大,求著下面的人,“老公你吸一吸呀,我難受……”

腿間的人很快應了他的求,把蒂尖含住使勁吸著,憐聲“啊啊啊”的亂叫著,穴裏的水幾乎都是直接噴出來,噴了男人下巴至整個胸膛。他眼前直冒白光,像炸開層層煙花,還以為周嶺椿把被子掀開了,大口大口吸著氣,卻吸不到一點,反而有了缺氧的架勢,叫著說,“周嶺椿,我要死了!吸不到氣了怎麽辦。”

被子被扯了一把,昏暗的空間出現了一抹亮光,憐聲的臉就露了出來。他整張臉都濕了,滿臉潮紅,頭發濕亂地貼著,杏眼流著眼淚,殷紅的嘴巴大口大口呼吸著新鮮的空氣,口水都含不住流了出來。

他大腿被握住折到胸前,男人趴伏其間,寬厚的背頂著被子,床上鼓起了山丘一樣的包。周嶺椿不放過憐聲的求饒,有力的舌頭朝濕潤紅軟的縫狠舔了幾道,隨後舌頭伸進穴口用力攪弄著,對著發水的穴口吮吸,他也早就要缺了氧,可混著舔穴的快感只讓他爽得頭皮發麻,身下的性器早就脹得老高,恨不得死在這溫柔鄉裏。

憐聲胡亂掙紮,小腿絞著男人的脖子不知道該如何是好,逼口不斷地收縮,他只覺得下面的地方快麻了,連帶著渾身都麻了起來,像是有一堆蟲子從下面的入口鉆了進去爬滿全身。男人被憐聲的腿絞得滿臉通紅,聽到憐聲大叫松開,幾乎是松開口下一秒,前邊豎起來的陰莖和尿道口就有水液淅淅瀝瀝地流出來,猝不及防噴在男人的臉上。

這和平時似乎不太一樣,好像……更像是尿液。

周嶺椿在昏暗中拿手抹了把臉,沒想到憐聲這次竟然這麽不經事兒,他一把掀開被子從裏面鉆了出來,拿旁邊隨手脫的衣服擦了水亮的臉和胸膛,然後俯下身去想繼續。憐聲這還哪肯,他顯然也意識到了這東西不太一樣,裹著被子臊得哭起來,說,“都怪你都怪你,非要那麽用力,我都憋不住了,丟死人了。”

以往做得再厲害,哪有失禁了的,更別提還尿到人臉上了。

憐聲好面子,這種被周嶺椿弄失禁了的事他是萬不能接受的。

周嶺椿沒覺得有什麽,滿是肌肉的胳膊一撈把人和被子一塊摟起來,哄著還發抖的人說,“不丟人,以後多來幾次就習慣了。”

“以後你別想舔我那塊地方了,我不想和你過了!”

周嶺椿這一聽意識到問題大了,說葷話絲毫不臉紅,“不行,我不覺得丟人。你想尿多少次在我臉上都行。”

淚眼模糊的憐聲聽此隨即狠狠地朝周嶺椿胸膛上錘了兩拳,說,“休想!”

他氣急敗壞:“我以前怎麽沒發現你是個大變態!”

周嶺椿敞開懷笑了幾聲,原本鋒利的眉眼之間顯出幾分舒緩與寵溺來,逐漸有壓著人往下倒的趨勢。

憐聲再是不肯繼續,像是蛹一樣亂扭,“我要洗澡!我要洗澡!你身上臟死了!”

連續叫了幾遍洗澡,周嶺椿這個耳朵塞驢毛的人才似聽到,似不太高興,最終出去打了熱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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含失禁情節,慎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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