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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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是晌午,太陽火辣辣的,照得涼棚上的葉子都蜷了起來。

憐聲探頭往旁邊小路的盡頭望了望,思索片刻,從周嶺椿屋子裏拿了把蒲扇,頂在頭上走了出去。

路是石子路,今天穿的鞋底子薄,憐聲腳又嫩,歪歪扭扭皺著眉頭往前走,額頭沁出晶瑩的汗珠來。心想這周嶺椿怎麽還沒回來,這再不回來東西還吃得上嘴嗎?

正這樣想著,就瞧見路盡頭的那顆大榕樹下出現了個高狀的人影,憐聲定睛一看,手裏還拎著東西,高興得差點跳起來,口裏大聲叫著周嶺椿的名字,跑著迎上去。

周嶺椿大老遠就看見一個小人影往這跑,像是春天裏低空飛行的燕子。只是那燕子像跛了腳,一跑一停,周嶺椿不禁加快腳步,走過去一把將人抱了起來。

周嶺椿問:“腳怎麽了?”

“還不都是你,早上誰讓你給我換了鞋,石子兒硌得疼死我啦。”憐聲嘟囔著,倒真沒生氣,感覺到腰側有冰涼的東西貼著,喜上眉梢,伸手就去扒拉袋子,“我等你等了好久。你要是沒給我帶今晚你就等著吧。”

周嶺椿任他動。

袋子一扒拉開,裏面裝了一堆白色冰塊,這麽熱的天,冰塊化了不少,袋子裏已有半袋子水。

憐聲只看一眼就去拽周嶺椿的頭發,他倒是想打他的頭,不過周嶺椿不讓,只好像薅草一樣,看著周嶺椿的臉,委屈地說,“我讓你帶的是冰棍!不是冰塊,嗚……以後你都別想晚上親我了。”

昨天半夜哄著把人弄了一次,早上天沒亮周嶺椿就要到鎮子裏去看種子,憐聲纏著周嶺椿不讓走,周嶺椿被纏得厲害脫不了身,哄著說給憐聲帶求了好久了的冰棍。

這年頭冰箱還沒普及,只有鎮子裏大型的商販才買得起冰箱,一到夏天,冰箱裏就裝滿了自制的冰棍,等著人來買。

走之前,還把憐聲的繡花鞋帶走了。憐聲說他那個繡花鞋花樣好看,要周嶺椿再買一雙一模一樣的,可周嶺椿哪看得出來繡花有什麽花樣,只好把鞋子帶走。

走之前還給憐聲找了另一雙鞋,擺在床邊。

頭頂傳來鈍痛,周嶺椿皺了皺眉,常年幹活的有力的手臂托著憐聲的屁股,自己空出一只手往袋子裏摸索了幾下,從一堆冰塊中摸出冰棍來,伸到憐聲面前。

“呀!周嶺椿你真好。”憐聲立刻就換了臉,喜滋滋地接過冰棍。撕開外面貼著的一層防水紙,塞到嘴裏舔了一口,只覺得酷暑瞬間退遍全身,牙齒都被冰得打顫,笑瞇瞇地沖男人說,“牛奶味兒的。”

周嶺椿見人變臉如翻書,只甩出一句:“沒良心的。”說完,他把人放下,換了個姿勢把人背起來往家裏走。

憐聲趴在周嶺椿的背上,一只手拿著冰棍嗦,一只手拿蒲扇擋著頭。

他邊吃邊交代家裏的事:“天太熱,奶奶中午不太舒服,我給她餵了你早上煮好的米湯,她吃完了在偏房睡著了。”

“嗯。”

“家裏的旺財也不知道跑哪去了,我早上起來就看見他跟著別的狗一塊出去,一直沒回來。”

“不用管它。”

吃了一會兒,憐聲看著男人額頭流下的汗珠,於是把冰棍湊到周嶺椿唇邊,說,“你吃點。”

周嶺椿聞見淡淡的牛奶臊味,微微別開頭,說,“自己吃。”

“不嘛,我就要你吃。”憐聲小半個身子都往周嶺椿那湊,使勁把前面被嗦得呈尖狀的冰棍往周嶺椿嘴裏塞。周嶺椿顛了顛背上的人,把憐聲的腿抓緊了,眼邊是憐聲被冰得紅通通的嘴唇,上面還沾著冰棍化了的白色的水珠。

他暗了暗眼神,咬了塊冰,在嘴裏轉了一圈,偏頭含住憐聲的嘴唇,把只有小指頭大小的冰渡到憐聲嘴裏。

憐聲臉紅了一瞬,老實了,自己在那吃。

孫大娘正在門口撒舊麥谷餵雞,老遠就見周嶺椿背著他那小婆娘兩個人親親我我。周嶺椿是村裏有名的俊男人,身形高大,長年幹活渾身都是力氣,哪家要是有周嶺椿這樣的男人就不用愁家裏的農田活了。

毒太陽把周嶺椿曬得渾身都是麥色,他手臂因為捏著他婆娘又白又直的腿漲出肌肉來,一看就厲害。反觀他那前年不知哪得來的小婆娘,像是從沒幹過活似的,露出的皮膚白的像是揉過的面團,太陽下直晃人眼。

孫大娘想,反正她是沒見過憐聲下過地。

這憐聲美是美,個頭也高,可屁股倒不大,看樣子不好生娃,脾氣也不小。到底還是她女兒好,會幹活會做飯,今年給村頭的李忙生了個大胖兒子,周嶺椿家是差了點,沒父母幫襯著,但人還是好得很嘞。可他竟然看不上自己女兒。

待人走近了,孫大娘調笑:“嶺椿又帶著你婆娘去鎮裏了?那麽遠也不嫌累。”

憐聲看著孫大娘,不想自己被壓下一頭,背地裏拿手去掐周嶺椿的胸肌,聽到身下的男人說:“不累,他在路口等著我。”

孫大娘說:“聲聲今天怎麽沒要著去啊,有啦?到時候要給小孩做鞋我們鶯鶯教她呀。”

周嶺椿說:“不用,他紮著手。”

說罷,人就背著憐聲走遠了。

回到家,周嶺椿去偏房看了奶奶,奶奶年紀大了,經常困乏,耳朵眼睛也不好,除非湊著人耳朵大喊才能醒。男人看完奶奶,回來看著憐聲坐在床邊把冰棍吃完,咬著手上的小棒玩,他便蹲下去擡起憐聲白凈的腳,把上午買的繡花鞋往男孩腳上套。

鞋剛剛好,周嶺椿脫掉擺在一旁,拿粗糙的手去按憐聲的腳底板,石子太硬,硌的重的地方現在還有些紅。

憐聲舒服地瞇起眼睛,叼著小棍說,“剛剛孫大娘說我有了你怎麽不解釋。”

周嶺椿說:“不想多說。”

“哼!”憐聲擡起膝蓋,腳往周嶺椿胸膛上踩,那裏觸感最好,又硬又有彈性。男人似被他這樣做慣了,一點也不生氣,憐聲像被寵上天的小孔雀,眼眉揚著,足尖抵著,說,“你要敢多說你就完了!到時候要是真娶了老婆,以後你連我的床尾都碰不到,哦對,你連我的腳都親不到了!”

男人低笑了一下,抓住憐聲的腳親了一下,隨後站起身軀覆過去,就著擡起腿的姿勢將人壓在了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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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有時候真覺得自己好土,但我就喜歡這一掛的,先看著寫吧,在考慮要不要給受換個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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