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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第 48 章 激出更多熱淚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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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第 48 章 激出更多熱淚來

“杳杳, 怎麽不回答我?”玉鶴安再貼近一些,將她圈在懷裏,腰腹和她的貼在了一塊兒。

太近了,對她簡直是一場折磨, 雪松香和強勢的動作無一不在刺激著她, 本能的想要逃離。

“阿兄, 我很難受。”

她的下巴被捏住了, 擋住了她逃路。

面色潮紅,眼底泛起了水汽, 眼神迷離, 鼻尖沁出了幾滴熱汗,一手還有意無意地按著小腹,另一只手被他抓住了, 努力往袖子裏縮。

這幾日一直是這副模樣,病狀絲毫沒有緩解, 反而加重了。

“怎麽回事?”他松了手, 玉曇的手立刻縮進袖子裏。

指尖無措地捏著香囊, 尋求一絲安撫。

捏著東西發出細碎的聲響,此刻顯得尤其突兀。

他冷笑一聲,袖子裏藏著的東西,他知道是什麽,是楚明朗送給她的香囊, 她睡覺時寶貝似的壓在枕頭底下。

好似他就是玉曇恐懼的洪水猛獸, 楚明瑯才是她最信賴的依靠。

偷偷親他。

方才因為玉曇沒躲他的親吻, 還自喜得意,他有了他們本就是兩情相悅的錯覺。

可她對楚明瑯暧昧的態度,讓他怒火中燒。

“總是識人不清。”

她的手被玉鶴安猛地一拽, 原本藏在袖袋裏的香囊,啪嗒一聲掉在地上,裏面的藥材散落了一地,只可惜沒了任何味道,絲毫都解不了她的困境。

長靴還碾了上去,灰撲撲的腳印落在香囊上。

她無措地盯著半晌,最後的救命稻草沒了,惱怒道:“阿兄,你幹什麽?”

“你現在要因為楚明瑯,怨恨我嗎?”

針尖對麥芒,誰也不想退讓。

骨節分明的手撫摸上她的臉頰,熱意和燥熱膨脹開,她幾乎快站不住了,全靠後背抵著墻,才不至於倒下去。

她小聲求饒:“阿兄,我很難受……你能不能離我遠一點……”

求他離她遠一點,他簡直要被氣笑了。

偏不。

手卡在她的腰側骨頭上,體溫透過薄薄的寢衣傳了進來,燙得她一個哆嗦,身子輕輕抖了抖,酸脹感直直往下沖。

想要他幫忙按一按小腹的沖動,又冒了出來。

她緊閉著雙眸,深吸幾口氣,緩解不適。

一點用都沒有。

拉著那只作亂的手,搭在小腹處,用力按著他的手背,帶著他的手按向自己的腹部。

喉嚨裏溢出一聲,難以壓抑的悶哼聲,腹脹感卻絲毫沒有緩解。

她無措地盯著玉鶴安,只覺得小搭在小腹上的手越來越熱,但絲毫不能緩解她的病癥。

她很委屈:“你一靠近,我就渾身燥熱,腹部也很酸……只剩下難受。”

能不能離她遠一點。

“什麽時候開始的?”按在腹部的手又按了按。

她難耐地哼唧了幾聲,別過頭:“春日宴被蛇咬過後,就這樣了……今日出門,我想去薛神醫處瞧瞧……”

“遇見了楚明朗?他靠近你不會燥熱?”

“不會。”她低下頭,想了想還是老實交代,“會緩解一些。”

“哪種?這種嗎?”

玉鶴安的頭低下,唇直接貼在她的唇上,溫柔地磨著唇瓣。

不知道親了多久,他才離開了些。

她被親得腦子發懵,緩了好久才回過神,迷蒙地盯著一切。

小腿上除卻被蛇咬過的牙印,還有一個小紅點,不註意瞧似乎一顆小紅痣般,認真看來簡直似鮮血流動。

“當初你說你被蟲咬了,是這嗎?”腿腹被捏了捏,指縫窺見白皙的皮肉。

這個姿勢太怪了,神情正經又專註,好似只是貼心地為她檢查傷勢。

她覺得太別扭,抗拒著掙紮,害怕秘密被發現。

“不知道……後面也沒有找見蟲子。”再後面就被蛇咬了,她早就把這件事忘在腦後。

她好像忘記了什麽重要的事。

她想起了,去見過趙欽後,她覺得怪異,想要回去查一查那本書,她的情況好像和中情蠱了很像。

可是回府後她的身份就暴露了,被趕出了侯府,她就將這件事遺忘了,自動將它歸結到生病了,腦子好似在故意規避情蠱相關的一切。

“你是被種下情蠱了。”

手摸上了她的臉頰,語調滿是同情,像理智的兄長看向無知的妹妹,瞧你又闖禍了,又得他來給她收拾爛攤子。

“怎麽會這樣?”

“這麽久了,忍得很難受吧,怎麽不早些說出來?”

很難受。

燥熱,墜漲。

她點了點頭,委屈極了。

“很難受,阿兄,我很難受。”言語已經不成調子,染上了哭腔。“情蠱?那我、我能……怎麽辦?”

她記得書上寫過,被種上情蠱會克制不住想對方。

她被折磨得腦子發懵。

她原本以為她是病了,她分明是情蠱發作了。

難怪………落到這種境地。

一切都和劇情裏一樣,她明明做了那麽多。

卻一點都不能改變自己的結局。

穿腸的毒藥在不自覺的情況下,被飲下,她現在別無他法。

她想好好活著。

她當真沒想過招惹這一堆麻煩。

為什麽?

為什麽不放過她?

難道真的要像劇情一樣,死了才能結束嗎?

不……

她想活著,錯的不是她,她為什麽不能活。

她慌忙想要起身,想要掙脫,卻用力地將她按了回去。

“別怕,不會做什麽。”

“阿兄,我們這樣很怪……”

不應該這樣。

她身子一歪,無助地埋在玉鶴安的肩頭,無聲的哭泣。

“這裏只有我們,不用害怕。”聲音壓抑到喑啞。

這很好地緩解了她的焦慮,只有他們知曉,沒第三個人知道裏面發生了什麽。

好像她們做什麽都可以。

寢衣原來就豁開了一個大口子,動作間,軟滑的布料又往下滑。

杏色的衣衫上繡著幾朵梅花,梅花若隱若現。

“嗯……”手用力將她壓得更緊些。

密集的吻落了下來,卷著她一起沈淪。

這很不對,他們是兄妹,不應該這樣子。

可是熱模糊了她的意識,寬大有力的手,一路安撫。

燥熱在消散,她的難受被緩解……

身子告訴她,這一切都是對的。

她不想停。

她是被種情蠱了,她是逼不得已,玉鶴安只是幫她。

饑荒天甚至有易子而食,她又沒做錯什麽。

天理綱常哪有性命重要,老天爺會饒恕她們的罪過。

被放開時,還是玉曇迷蒙的張著嘴,喘息著。

溫熱的掌心拂過臉頰,似檢查又似安撫,將被汗水打濕的鬢發撩開,露出光潔的額頭。

眼底還是迷蒙的,還沒晃過神,有點呆。

明明長了一副明艷至極的樣貌,外人一瞧會以為她是頂聰明的,內裏卻是個天真的。

叫人騙了幹凈。

“杳杳。”

“阿兄。”

燥熱又潮濕。

她沒經歷過,不知道發生了什麽,又極度信任他。

他安撫似地再親了一下。

指腹在唇瓣處按了按,指腹觸到兩邊溫熱的唇瓣,緩緩撩撥。

逗弄又安撫。

“阿兄。”眼睛更濕了,看起來好可憐。

“小聲些,當心賀大娘聽見。”

“杳杳不是最害怕被人誤會了嗎?”

“你昨日還想向她解釋我們的關系?你忘了嗎?”

昨日在槐樹下,玉曇蕩著秋千,慢騰騰地向賀大娘解釋,他們是兄妹。

賀大娘端著新做的茶飲子,只當玉曇在和玉鶴安玩什麽樂趣。

玉曇解釋了半晌也沒說明白,剛好被他撞見了,他牽著玉曇回了屋裏。

關系越發不清楚了。

潮濕的呼吸灑在耳側,引出更多黏膩的汗。

一只手還在腰側拍了拍,讓她安靜些。

好似嚴肅的夫子,拿著戒尺,訓誡上課不專心的學生。

另一只手卻作亂得更厲害。

她捂著嘴也擋不住嗚咽聲,反而激出更多熱淚來。

新鑄的小船行駛在大海上,被浪潮卷得東倒西歪,船身經不起大風浪,裂開了條口子。

海水猛地往裏灌,弄得濕潤泥濘。

小船快淹沒在大海裏。

浪潮來得太猛太急了。

她受不住了。

一口咬在作亂者脆弱的脖頸上,拉著他一塊兒痛苦。

腦子一片空白,不知過了多久,她終於回過神,舌尖嘗到了血腥味。

脖頸底部留下了她的牙印,邊緣紅腫,中間破了皮。

三更天的梆子聲響起,她在不知叫了多少聲“阿兄”求饒後。

總算將那渾身的燥熱滅了幹凈,被排洩掉。

她渾身酸軟無力,腦袋埋在錦被裏,不知該如何面對玉鶴安。

身下的布料扯動,打斷了她的裝死。

白袍的下擺抽了出去。

“阿兄。”

“嗯?”

玉鶴安擡眼瞧她,指縫還留著黏膩的水漬,黏膩裹著指尖,亮晶晶的。

似乎太難受了。

他隨意拿著一塊布料擦了擦,杏色的小衣染上濕痕。

她懷疑他是存心的,故意用她的小衣。

玉曇眼底的嫌棄太明顯了,玉鶴安哂笑,“杳杳,你很嫌棄。”

她別過頭,不敢再看一眼。

“這是打算不認賬了?”

她衣衫盡除,玉鶴安除了衣袍的水痕和呼吸有些混亂之外,一如往昔,太不公平了。

還沒弄明白,她被按進了懷抱裏。

“沒打算不認賬,明日我就把衣服洗了。”

真沒良心,誰跟她說這個。

“還難受嗎?”

她搖了搖頭,墜脹和燥熱都消散了。

雙手攬著她的腰,拉著她貼近,她感受到了異樣,玉鶴安遠沒臉上這般平靜,她覺得危險,想要遠離。

“讓我抱一會兒。”

她腦子混沌,一會兒想著她和玉鶴安的關系,一會兒嵐芳院裏的人。

耳畔還有那惱人的劇情聲。

【恭喜提前完成囚禁劇情一:種情蠱後愛撫。】

提前完成。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她簡直快要石化了。

作者有話說:謝謝 以南 玉鹽柚子 米貓 貓貓頭 AQ的營養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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