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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5 章 被傻子騙了五十萬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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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5 章 被傻子騙了五十萬兩

魏敏昭理解的睿王找唐兮暖麻煩, 無非就是睿王見色起意,看中了她。

只要讓睿王放棄就可以解決,倒也不是什麽難辦的事。

他先看了一眼朝櫟, 朝櫟公主目光不善導致他有些心虛,隨後才回唐兮暖。

“在下一定完成姑娘交給的任務。”

朝櫟很不喜歡別人指揮她帶過來的人。

註意到二哥冷著臉色,唐兮暖又提到睿王, 便把要出口的話咽了回去。

唐兮暖提醒道:“別以為什麽簡單的事哦,你要想清楚。”

魏敏昭心有算計,一個未娶,一個未嫁,能有什麽不簡單。

只要是感情問題,他說什麽也要讓睿王改變心意。

說曹操曹操就到。

魏公公慌慌張張跑過來通報:“王爺,睿王嗚嗚泱泱帶了好幾百人找上門了。”

唐兮暖抱著胳膊,沒有絲毫慌亂,嬌俏的臉蛋上不知何時爬上一層小得意,她哼一聲, 道:“來得這麽慢,還以為等不到了呢。”

她又問魏敏昭:“好幾百人, 你能趕走嗎?”

魏敏昭確定攝政王喜歡唐兮暖, 睿王也喜歡唐兮暖的話,就是兄弟兩個爭同一個女人。

可兄弟爭妻, 至於帶好幾百人大張旗鼓的上門?

這可是攝政王府。

他理解錯了,還是錯過了什麽?

別看朝櫟是皇上唯一的一母同胞的親妹妹, 備受寵愛。

可從小,至少在五歲之前,她活得還不如普通人。

還在繈褓時她就跟著兩個哥哥顛沛流離,險些被人殺死。

那些年, 生活裏經歷最多的便是和三哥兩個自保,防暗器,防下毒,防被擄走……

直到大哥坐穩皇帝,皇城附近的叛亂被平,京城裏的反叛全被誅殺,她的好日子才慢慢到來。

可經常東躲西藏,每晚都不敢睡在同一個寢宮裏的經歷,導致她極度缺乏安全。

聽說四哥帶人上門,這是要兄弟鬩墻,小時候那些恐慌可怕的記憶重新浮上腦海,她趕緊躲到二哥身後。

“二哥,四哥這是要做什麽?”

周川行握了握她的手腕,“胡鬧而已,別怕。”

小妹都嚇成這樣,他不由得看向始作俑者。

小姑娘眼裏亮晶晶的,仿佛一只做好戰鬥準備的小獅子,她倒是血脈亢奮,幾百人找上門一點都不怕。

“不怕?”

唐兮暖才不怕,“有魏敏昭擋著呢,看看他的能耐。”

忽然想起自己此刻是女裝打扮,擔心被睿王認出來,將面紗掛到耳朵上,擋住她的臉。

周川行笑著點了點她的額頭,“你倒是聰明,知道什麽情況用什麽人。”

此時端王從外邊沖進來,一邊從馬上跳下來,一邊罵,“四弟瘋了,說是讓你交出寒兮,否則他就跟你拼了。”

魏敏嫻沒見過這種大場面。

她爹是武將,當年皇上上位的時候,她年紀小,她爹又手握重兵,他們魏家是京城的柱石,所以,她沒經歷過朝櫟經歷過的那些事情。

聽說睿王帶了好幾百人找上門,唐兮暖還要他哥出面,心裏十分慌亂。

偏偏楚衍諾不在身邊。

她只能去找朝櫟公主,站在對方身邊。

萬一她哥遇到什麽危險,希望朝櫟能夠出面保她哥。

“公主……”

朝櫟比魏敏嫻還恐慌,二哥一直守在唐兮暖身邊,分不到她什麽關愛,看見魏敏嫻走過來,緊緊握住她的手。

“一會兒打起來,我們從後門跑。”

這是她和三哥從小相依為命得出的經驗,不管什麽時候,保命要緊。

魏敏嫻故作平靜的安慰她:“別怕,我五哥會想到辦法。”

唐兮暖躍躍欲試,想出去查看情況,不過她到底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小姑娘。

關鍵時刻,還要顧及自己的安全。

所以她躲在周川行後邊,推著他往前走,“這裏角度不好,往前點。”

周川行無奈瞥她一眼,心眼子都被他家姑娘長了。

隨後吩咐魏公公:“把老四帶進來。”

睿王自然不能把所有護衛都帶進攝政王府,公然沖撞攝政王府,罪同謀犯。

他只帶兩個謀士進院,其餘人等全都留在外邊壯大聲勢。

“二哥,寒兮誆騙我五十萬兩銀子,現在人和銀子我都要,還請二哥主持公道。”

什麽五十萬兩銀子?

魏敏昭嚇了一跳。

楚衍諾不是說他表妹是個傻子嗎,怎麽傻子能騙睿王五十萬兩銀子。

睿王莫不是個智障。

周川行給魏敏昭一個眼神,魏敏昭硬著頭皮走上前,“睿王殿下。”

睿王瞥了一眼魏敏昭,他聽說二哥前幾天把人關進大牢,一絲光亮都不給。

竟然放出來了。

朝櫟和魏敏嫻都在,顯然是魏敏嫻求了朝櫟。

不過二哥身後的黃衣女子是什麽人?

二哥年紀也不小了,有個女人也不足為奇。

此刻不是關心這事的時候,只問魏敏昭:“出來了?”

他覷著眼睛打量著魏敏昭,神情裏充滿輕視。

卻聽謀士提醒:“王爺,他可是魏國公的兒子。”

魏國公原來是手握兵權的大將軍,這些年雖然不受重用,可到底是一只猛虎。

睿王一張臉像變戲法似的,很快換成咱倆是好兄弟比親兄弟都親的神色,恭喜魏敏昭:“敏昭出來了,身體怎麽樣?有沒有哪裏不適的,一會兒去我那,千年老參給你拿兩支。”

魏敏昭受寵若驚,“敏昭謝睿王厚愛。”

他偏移幾步,擋住周川行的視線,“不知道睿王殿下為什麽想要寒兮,五十萬兩銀子又是怎麽回事?”

睿王怒視著周川行,他的人可是親眼看見寒兮進了攝政王府。

還有十幾車銀子。

“二哥,還請你把寒兮和銀子還我。”

周川行淡然道:“我不知道四弟在說什麽,而且我這府裏並沒有寒兮。”

睿王:“還裝,二哥,那麽多銀子,你吞得下嗎,我可是你親弟弟。”

周川行堅持不認,睿王也不可能搜查攝政王府。

最後的結果只能是睿王帶人鬧一頓,然後不甘心的離開。

睿王心裏何嘗不懂。

他盯著魏敏昭,此人和二哥有仇,倒是可以利用。

“今天在彩月樓,寒兮答應和本王演戲,沒想到他言而無信,騙了本王五十萬兩銀子,人還跑了……”

他避重就輕,只撿好聽的說。

端王不可能讓他含糊過去。

“四弟,你也好意思,找寒兮打假比賽,想讓寒兮故意輸給你舅舅姚岳海,然後你推舉姚岳海做吏部尚書。

以為我們都不知道你的算計。

誰知道寒兮不按套路出牌,拿了銀子,贏了比賽,你惱羞成怒了。

可你也不想想,你那舅舅怎麽贏,他連字都不識幾個,別說吏部尚書,就是吏部尚書家裏的門子他都做不了。”

“三哥,你……”睿王氣個半死,偏偏三哥說的都是對的,“那他也不能騙我五十萬兩銀子,現在我把銀子討回來總行吧。”

丟臉的事,也只能認了。

端王好笑道:“五十萬兩銀子,你又不是不知道下落,盡管拿回去。”

五十萬兩銀子,一部分進了兩大錢莊,睿王就算能拿回來,也是兩敗俱傷。

如今正是爭奪大位的時候,他肯定不會因為幾十萬兩銀子傷到根本。

還有一部分進了攝政王府。

否則他也不會帶人過來。

“三哥,你故意跟我作對是不是?”

端王確實是故意的。

可他不會說出來。

“老四,這人總有吃虧上當的時候,得認。”

睿王認不了,目光落到魏敏昭身上,鼓動道:“二哥因為什麽把你關起來?敏昭可是魏國公最疼愛的小兒子,我大周朝的棟梁之才。”

魏敏昭猶豫片刻,低聲道:“王爺,在下有辦法讓您出氣。”

睿王皺眉:“什麽辦法?”

魏敏昭:“還能讓您得到寒兮。”

睿王猶豫了,寒兮是滿京城公認大周朝最聰明的人,如果得到寒兮,可比把他那個廢物舅舅推上尚書之位劃算多了。

只不過寒兮真能為他所用?

“你說真的?”

魏敏昭走過去,低聲耳語幾句,睿王忽然大笑。

“還是敏昭聰明,你的建議,本王聽進去了。”

魏敏昭又道:“今天您帶人過來,鬧不出什麽,還傷了兄弟情義,傳出去,都以為睿王不懂事,不如暫且帶人退下,咱們從長計議。”

睿王大喜,“好,就聽你的。”

不過臨走前,他還不忘威脅周川行,“二哥,寒兮和五十萬兩銀子,我不會這麽罷休,咱們走著瞧。”

語畢,他帶人離開了攝政王府。

可謂來也匆匆,去也匆匆。

魏敏昭走到唐兮暖面前,向她討要承諾,“姑娘答應過的,我打發走睿王,幫我在王爺面前說話。”

唐兮暖不由得看向周川行。

周川行自然會給小姑娘面子,“去禁軍報道吧。”

魏敏昭改變心意了,他目光落到朝櫟臉上停留片刻,之後對周川行說:“王爺,我……心悅朝櫟公主,如果能處理了睿王這個麻煩,能不能讓做朝櫟公主的駙馬?”

魏敏昭這個直球打得太過突然,現場所有人都被驚到。

朝櫟公主一下紅了臉,有些不知道怎麽面對魏敏昭。

魏敏嫻生怕這個二楞子惹惱攝政王。

剛從大牢放出來,他怎麽不長心呢。

“攝政王,我五哥他腦子還不清醒,您就當他說胡話吧。”

周川行不想委屈自己的妹妹,但也不想妹妹留下遺憾。

他轉身看向朝櫟,“你什麽想法?”

朝櫟猶豫片刻,對魏敏昭說道:“你跟我過來,我有話要說。”

魏敏昭老老實實跟著朝櫟走到一處僻靜的地方。

朝櫟稍一猶豫,說道:“我不會嫁給廢物,我找駙馬的條件只有一個,那就是能助力我二哥的人,你做到了再說。”

魏敏昭明白了,“感謝公主指給的明路,我一定會努力。”

他極其羞憤又惱怒地看向攝政王,“什麽破禁軍,我不稀罕,你們王府的高門大院,我也高攀不起,後會有期。”

語畢,他大步流星離開了攝政王府。

留下朝櫟一腦袋漿糊。

端王也是一腦袋漿糊。

其他人更不知道發生了什麽。

魏敏嫻快要擔心死了,繼續給攝政王賠罪,“我這個五哥從小慣壞了,什麽都不懂,您別和他一般見識。”

周川行也有些不悅,“行了,魏夫人退下吧。”

魏敏嫻又向朝櫟道歉,之後惶恐不安地離開攝政王府。

從今天開始,不管是魏國公府還是侯府,註定不會安寧了。

唐兮暖不會察言觀色,但她會分析一個人出現某種行為的原因,又會造成什麽後果。

在大家都一頭霧水的時候,她對周川行說:“魏敏昭是故意這樣的,他想娶朝櫟,又想奔前程,才會假裝和睿王好,可他到底用了什麽辦法呢?”

很快,她又想到另外一種可能,“不過他也可能是為了報覆二郎,從而假裝要奔前程,求娶朝櫟公主,那他就是真心和睿王好了。

二郎,你說這兩種可能,他是哪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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