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第一百九十章 命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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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1章 第一百九十章 命運
彥時拿著任命書, 還沒思考個原因出來，她身後突然傳來聲音。
“請問，這裏是哪裏？”
彥時：？
她疑惑的轉過身去。林絮雅站在房間中央, 略顯局促的探頭探腦。
在看清彥時後，她眼睛一亮：“彥局？！”
多麽似曾相識的場景。
現在看來, 她當時晚上睡夢中莫名其妙出現在天命臺, 應該不是霧名刻意的。而是天命臺有它自己的想法。
彥時沈默片刻, 走到書桌後面, 拉開椅子坐下：“你好。剛剛看文件入了迷, 差點忘了今晚還有一個面試。”
身後星光透過落地窗，悄然灑在她的肩頭。她垂眸, 發現不知是不是關鍵詞正確, 桌上不知何時出現了一疊文件。
林絮雅仍在狀況外：“彥局，什麽面試？”
彥時看向文件。最上面那頁筆跡潦草，帶著張揚：
【這小姑娘的能力是‘命運’。與神明和權柄無關，卻觸及法則本源, 非常特別。天命臺現在差個人，我看她正合適。】
克萊爾。
克萊爾除了在空間間隙裏畫漫畫，居然還兼職天命臺hr。
彥時嘴角一抽：“克萊爾向我推薦了你。”
林絮雅更加茫然了：“克萊爾？”
名字出口, 彥時突然有種玄而又玄的感覺。在林絮雅身後慢慢出現一片白霧, 朦朧中出現一個人影：“我在哦。”
克萊爾從白霧中走出, 伸了個懶腰：“終於從那破地方出來了。”
說話間，她大步走至桌前：“彥局, 普通生靈擅自囚禁神明，這賬我們來算算？”
彥時面不改色，食指指節敲了敲桌子, 若有所思：“真名...倒是我疏忽了。”
名字在裏世界是很特別的存在，是最短的咒。
神明的名字自然有召喚的作用。
不過無所謂。
“你要和我怎麽算這賬？”彥時淡定的說道。
克萊爾的權柄就決定了她是一名柔弱的神明。真算武力值，還沒彥時高。
克萊爾定定的看她片刻，隨後轉過身去：“林絮雅。”她咬字很慢，“你想擁有一名神明的權柄嗎？”
克萊爾的話語中帶著蠱惑：“目前候選人未定的神明權柄絕不過三。你所能掌握的，是法則本源。”
“我不想。”林絮雅劇烈搖頭，退後兩步，又猶豫一瞬，小跑著繞到書桌後面，站在彥時椅子旁，警惕地看著克萊爾：“你想對彥局做什麽？”
彥時眼中流出笑意。
克萊爾：...
“沒眼光。”她撇嘴，隨後語氣重又冷下來：“天命臺目前無主，決定一下，彥局。”
書桌上和文件一起出現的，還有一支筆。
彥時側頭看向林絮雅：“你想當天命臺祭司嗎？”
“誒？”林絮雅有些驚訝的瞪大眼睛：“我？”她有些無措，“我，我不知道...天命臺祭司需要做什麽？”
彥時也不是非常清楚，她思考片刻，-決定依據自己的印象大概的描述：“需要留在天命臺中，長久的註視著世界。期限是百年。”
林絮雅：“我能回家嗎？”
彥時沒有回答，旁邊的克萊爾靠在桌旁，笑出聲：“當然不行。”
“彥局說話比較委婉，還是我來吧。”克萊爾懶洋洋的，“你需要面對的，是百年孤寂的星海和獨身一人的觀察。至於具體要做什麽，你的能力是命運。這就足夠了。”
彥時：“你不是一定要答應。這很難。”她的聲音溫和，“你可以選擇，做你想做的。”
“你瘋了？”克萊爾語氣裏帶出不能理解，“能力要和法則本源相關，但不能源自神明權柄，這樣的候選人很難找的。錯過這個，下一個就不知道在哪裏了。”
“我記得你的錨點是絕對公平，你應該知道天命臺無人影響有多大。要是天命臺有祭司，現在世界屏障可不會這麽破破爛爛。而且這個小姑娘對世界屏障碎片有特別的吸引，這是天道的一環。”
林絮雅捏緊了衣角。
彥時嘆息一聲：“在命運與天道選擇前，她也是世界普通生靈的一員。她能決定她的未來。”
“多好的故事。”克萊爾輕輕鼓掌，她身後已經重又出現白霧，“我懶得管。維護世界屏障穩定，是你的職責，不是我的。”
“只是彥局，”克萊爾眸色晦淡，“我的權柄告訴我，缺了天道所設計的任何一環，歷史都將有完全不同的走向。”
克萊爾離開了。
彥時沒管不知原因突然熱心的克萊爾，畢竟勸人上班，天打雷劈。
更別談上的還是這種全年無休，辭職無門的班。
她只溫和的對林絮雅說道：“我送你回家。”
“彥局。”林絮雅咬緊下唇，“所以，所以，漫畫裏畫的，現在世界屏障出現無數破洞，是因為天命臺無人。”
“嗯？”彥時微微搖頭，“這只是一部分原因。”
林絮雅聽進去了，又可能沒聽進去，她只是楞楞的望著書桌的一角發呆：“彥局，我想想...我再想想...”她喃喃道。
天命臺中又恢覆寂靜。
落地窗外，星光依舊。
彥時低頭，順手翻開剛剛出現在書桌中央的文件。
除了第一頁克萊爾潦草的推薦信，再往下是一頁林絮雅的簡歷。非常簡單，只姓名、能力和一些簡單的介紹。右上角證件照裏，林絮雅笑的燦爛。
再往後，令彥時意外的是，居然是歷任天命臺祭司的簡歷。第一頁便是霧名。只是簡歷上清晰的寫著他的名字：伊什梅瑞。
光精靈，出生於生命之森。母親是上一任光精靈一族的王。能力是等價交換。
好神奇的能力。
彥時挑眉，繼續往後翻，指尖劃過紙張，還沒看完，突然，她聽見了極其細微的抽泣聲。
她側過頭，發現不知不知何時，林絮雅已經哭的滿面。
“我，我...”她斷斷續續的說道，“我不想，不想一個人呆著。可是，可是...”
林絮雅的掌心不知何時泛起了微光，世界屏障碎片在沒有外力靈的作用下也顯現出來，盈盈一片。
“可是我也不想世界屏障徹底坍塌，世界變成糟糕的樣子。”林絮雅聲音裏帶著顫抖，“我不想...”
“世界屏障不會徹底坍塌的。”彥時開口打斷她，“我在。”
林絮雅：“但是彥局。”她聲音裏帶著茫然的絕望，“我看見了。”
“世界屏障會出現越來越多、越來越大的裂縫，到最後，完全坍塌。裏表世界徹底重疊，一切都走向被更改前，既定的結局。”
“我說，”彥時語氣不變，面色冷靜，“現在的世界屏障漏洞，會補上，世界屏障會恢覆穩定。”
隨著彥時的話音落下，她突然感覺一股從心臟蔓延開來的無力感。四肢像被厚重的包袱裹上，沈沈的向下墜落。
林絮雅兩只手上的世界屏障碎片都從她手心漂浮出來，化作點點微光，消散在空中。
彥時似乎聽見遙遠的聲音傳來：“你確定？”
“我確定。”彥時一字一頓。
林絮雅的抽泣聲止住了。她睜大眼睛，眼底浮現出不可置信的恍惚：“結局...好像真的變了。”
彥時的呼吸卻越發沈重，那種無法抗拒的疲憊正一寸寸將她拖入深淵。林絮雅的聲音仿佛隔了一層膜，模糊不清。
彥時。
筆鋒有力，字跡穩重。
隨後彥時將任命書折起：“你回家吧。任命書我替你留著，隨時有效。”
說罷，她閉了閉眼，竭力調集起自己的思緒：“神說，送林絮雅回家。”
話音落下，空中泛起一道漣漪，隨後林絮雅身旁無聲的裂開一條縫。空間間隙後，是林絮雅的房間。柔和的光線、攤開的漫畫、未喝完的牛奶...她的世界，正安靜的等她回去。
“彥局！”林絮雅聲音慌張，卻已經被推向裂隙邊緣，“彥局，等等，我...”
空氣中的靈都在輕柔的推著她，要將她推出天命臺。
林絮雅掙紮著，最終還是被推出了天命臺。在離開的最後一瞬，她回頭望了一眼。
彥局並沒有回應她的呼喚，或者說、並沒有聽見她的呼喚。
她的頭輕輕垂著，總是整齊冠起的頭發有幾縷落下來，長睫遮住了她的眼睛。
無論是在漫畫裏，還是在現實中，似乎永遠無所不能的彥局，閉上眼睛，安靜的伏在桌前，睡著了。落地窗後的無垠星河不知何時悄然變幻，不再是星辰，而是一整片懸於空中的湛藍大海。
海面無風，靜如鏡面，彥局就在這片海前，落入了沈睡。
林絮雅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一切都沒有不同，她的手機屏甚至還亮著，顯示著漫畫論壇。
她怔怔的發呆幾秒，下一刻，又忽的記起些什麽，幾乎是跌跌撞撞的沖到窗前，一把拉開了窗簾。
不知是不是進了天命臺被點明了能力，原先有些模糊的周圍清晰起來。林絮雅家在帝都近郊，緊靠林帶，這段時間附近的樹林總是籠著一層莫名的迷霧。
據說有山火，所以封鎖了區域。此時她終於看見了霧氣後的樹林。
裏面布置著各類陣法和靈器，圍著中央的一片地。而不少穿著異管局制服的工作人員就站在被圍起的中心旁，一臉驚訝。
她們圍著的是一片空地，那裏什麽也沒有。
或者說，那裏曾經有過一個世界屏障漏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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彥時拿著任命書, 還沒思考個原因出來，她身後突然傳來聲音。
“請問，這裏是哪裏？”
彥時：？
她疑惑的轉過身去。林絮雅站在房間中央, 略顯局促的探頭探腦。
在看清彥時後，她眼睛一亮：“彥局？！”
多麽似曾相識的場景。
現在看來, 她當時晚上睡夢中莫名其妙出現在天命臺, 應該不是霧名刻意的。而是天命臺有它自己的想法。
彥時沈默片刻, 走到書桌後面, 拉開椅子坐下：“你好。剛剛看文件入了迷, 差點忘了今晚還有一個面試。”
身後星光透過落地窗，悄然灑在她的肩頭。她垂眸, 發現不知是不是關鍵詞正確, 桌上不知何時出現了一疊文件。
林絮雅仍在狀況外：“彥局，什麽面試？”
彥時看向文件。最上面那頁筆跡潦草，帶著張揚：
【這小姑娘的能力是‘命運’。與神明和權柄無關，卻觸及法則本源, 非常特別。天命臺現在差個人，我看她正合適。】
克萊爾。
克萊爾除了在空間間隙裏畫漫畫，居然還兼職天命臺hr。
彥時嘴角一抽：“克萊爾向我推薦了你。”
林絮雅更加茫然了：“克萊爾？”
名字出口, 彥時突然有種玄而又玄的感覺。在林絮雅身後慢慢出現一片白霧, 朦朧中出現一個人影：“我在哦。”
克萊爾從白霧中走出, 伸了個懶腰：“終於從那破地方出來了。”
說話間，她大步走至桌前：“彥局, 普通生靈擅自囚禁神明，這賬我們來算算？”
彥時面不改色，食指指節敲了敲桌子, 若有所思：“真名...倒是我疏忽了。”
名字在裏世界是很特別的存在，是最短的咒。
神明的名字自然有召喚的作用。
不過無所謂。
“你要和我怎麽算這賬？”彥時淡定的說道。
克萊爾的權柄就決定了她是一名柔弱的神明。真算武力值，還沒彥時高。
克萊爾定定的看她片刻，隨後轉過身去：“林絮雅。”她咬字很慢，“你想擁有一名神明的權柄嗎？”
克萊爾的話語中帶著蠱惑：“目前候選人未定的神明權柄絕不過三。你所能掌握的，是法則本源。”
“我不想。”林絮雅劇烈搖頭，退後兩步，又猶豫一瞬，小跑著繞到書桌後面，站在彥時椅子旁，警惕地看著克萊爾：“你想對彥局做什麽？”
彥時眼中流出笑意。
克萊爾：...
“沒眼光。”她撇嘴，隨後語氣重又冷下來：“天命臺目前無主，決定一下，彥局。”
書桌上和文件一起出現的，還有一支筆。
彥時側頭看向林絮雅：“你想當天命臺祭司嗎？”
“誒？”林絮雅有些驚訝的瞪大眼睛：“我？”她有些無措，“我，我不知道...天命臺祭司需要做什麽？”
彥時也不是非常清楚，她思考片刻，-決定依據自己的印象大概的描述：“需要留在天命臺中，長久的註視著世界。期限是百年。”
林絮雅：“我能回家嗎？”
彥時沒有回答，旁邊的克萊爾靠在桌旁，笑出聲：“當然不行。”
“彥局說話比較委婉，還是我來吧。”克萊爾懶洋洋的，“你需要面對的，是百年孤寂的星海和獨身一人的觀察。至於具體要做什麽，你的能力是命運。這就足夠了。”
彥時：“你不是一定要答應。這很難。”她的聲音溫和，“你可以選擇，做你想做的。”
“你瘋了？”克萊爾語氣裏帶出不能理解，“能力要和法則本源相關，但不能源自神明權柄，這樣的候選人很難找的。錯過這個，下一個就不知道在哪裏了。”
“我記得你的錨點是絕對公平，你應該知道天命臺無人影響有多大。要是天命臺有祭司，現在世界屏障可不會這麽破破爛爛。而且這個小姑娘對世界屏障碎片有特別的吸引，這是天道的一環。”
林絮雅捏緊了衣角。
彥時嘆息一聲：“在命運與天道選擇前，她也是世界普通生靈的一員。她能決定她的未來。”
“多好的故事。”克萊爾輕輕鼓掌，她身後已經重又出現白霧，“我懶得管。維護世界屏障穩定，是你的職責，不是我的。”
“只是彥局，”克萊爾眸色晦淡，“我的權柄告訴我，缺了天道所設計的任何一環，歷史都將有完全不同的走向。”
克萊爾離開了。
彥時沒管不知原因突然熱心的克萊爾，畢竟勸人上班，天打雷劈。
更別談上的還是這種全年無休，辭職無門的班。
她只溫和的對林絮雅說道：“我送你回家。”
“彥局。”林絮雅咬緊下唇，“所以，所以，漫畫裏畫的，現在世界屏障出現無數破洞，是因為天命臺無人。”
“嗯？”彥時微微搖頭，“這只是一部分原因。”
林絮雅聽進去了，又可能沒聽進去，她只是楞楞的望著書桌的一角發呆：“彥局，我想想...我再想想...”她喃喃道。
天命臺中又恢覆寂靜。
落地窗外，星光依舊。
彥時低頭，順手翻開剛剛出現在書桌中央的文件。
除了第一頁克萊爾潦草的推薦信，再往下是一頁林絮雅的簡歷。非常簡單，只姓名、能力和一些簡單的介紹。右上角證件照裏，林絮雅笑的燦爛。
再往後，令彥時意外的是，居然是歷任天命臺祭司的簡歷。第一頁便是霧名。只是簡歷上清晰的寫著他的名字：伊什梅瑞。
光精靈，出生於生命之森。母親是上一任光精靈一族的王。能力是等價交換。
好神奇的能力。
彥時挑眉，繼續往後翻，指尖劃過紙張，還沒看完，突然，她聽見了極其細微的抽泣聲。
她側過頭，發現不知不知何時，林絮雅已經哭的滿面。
“我，我...”她斷斷續續的說道，“我不想，不想一個人呆著。可是，可是...”
林絮雅的掌心不知何時泛起了微光，世界屏障碎片在沒有外力靈的作用下也顯現出來，盈盈一片。
“可是我也不想世界屏障徹底坍塌，世界變成糟糕的樣子。”林絮雅聲音裏帶著顫抖，“我不想...”
“世界屏障不會徹底坍塌的。”彥時開口打斷她，“我在。”
林絮雅：“但是彥局。”她聲音裏帶著茫然的絕望，“我看見了。”
“世界屏障會出現越來越多、越來越大的裂縫，到最後，完全坍塌。裏表世界徹底重疊，一切都走向被更改前，既定的結局。”
“我說，”彥時語氣不變，面色冷靜，“現在的世界屏障漏洞，會補上，世界屏障會恢覆穩定。”
隨著彥時的話音落下，她突然感覺一股從心臟蔓延開來的無力感。四肢像被厚重的包袱裹上，沈沈的向下墜落。
林絮雅兩只手上的世界屏障碎片都從她手心漂浮出來，化作點點微光，消散在空中。
彥時似乎聽見遙遠的聲音傳來：“你確定？”
“我確定。”彥時一字一頓。
林絮雅的抽泣聲止住了。她睜大眼睛，眼底浮現出不可置信的恍惚：“結局...好像真的變了。”
彥時的呼吸卻越發沈重，那種無法抗拒的疲憊正一寸寸將她拖入深淵。林絮雅的聲音仿佛隔了一層膜，模糊不清。
彥時。
筆鋒有力，字跡穩重。
隨後彥時將任命書折起：“你回家吧。任命書我替你留著，隨時有效。”
說罷，她閉了閉眼，竭力調集起自己的思緒：“神說，送林絮雅回家。”
話音落下，空中泛起一道漣漪，隨後林絮雅身旁無聲的裂開一條縫。空間間隙後，是林絮雅的房間。柔和的光線、攤開的漫畫、未喝完的牛奶...她的世界，正安靜的等她回去。
“彥局！”林絮雅聲音慌張，卻已經被推向裂隙邊緣，“彥局，等等，我...”
空氣中的靈都在輕柔的推著她，要將她推出天命臺。
林絮雅掙紮著，最終還是被推出了天命臺。在離開的最後一瞬，她回頭望了一眼。
彥局並沒有回應她的呼喚，或者說、並沒有聽見她的呼喚。
她的頭輕輕垂著，總是整齊冠起的頭發有幾縷落下來，長睫遮住了她的眼睛。
無論是在漫畫裏，還是在現實中，似乎永遠無所不能的彥局，閉上眼睛，安靜的伏在桌前，睡著了。落地窗後的無垠星河不知何時悄然變幻，不再是星辰，而是一整片懸於空中的湛藍大海。
海面無風，靜如鏡面，彥局就在這片海前，落入了沈睡。
林絮雅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一切都沒有不同，她的手機屏甚至還亮著，顯示著漫畫論壇。
她怔怔的發呆幾秒，下一刻，又忽的記起些什麽，幾乎是跌跌撞撞的沖到窗前，一把拉開了窗簾。
不知是不是進了天命臺被點明了能力，原先有些模糊的周圍清晰起來。林絮雅家在帝都近郊，緊靠林帶，這段時間附近的樹林總是籠著一層莫名的迷霧。
據說有山火，所以封鎖了區域。此時她終於看見了霧氣後的樹林。
裏面布置著各類陣法和靈器，圍著中央的一片地。而不少穿著異管局制服的工作人員就站在被圍起的中心旁，一臉驚訝。
她們圍著的是一片空地，那裏什麽也沒有。
或者說，那裏曾經有過一個世界屏障漏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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