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雙胞胎 到底是要哥哥呢，還是弟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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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1章 雙胞胎 到底是要哥哥呢，還是弟弟呢？……
沒人。
床上空無一人。
剛才分明感受到的重量, 但就像一場虛假的夢，留下一點餘溫，卻什麽都沒留下。
桑黎大腦飛速運轉。
為什麽自己會聽見完完全全陌生的聲音？
自己似乎根本不認識這個人。
桑黎正欲起身, 眼前卻倏然閃現一幕。
不是幻覺，也不是夢，而是像幕布突然拉開，兩個人影鮮明站在她面前。
這是？
白晝女巫的能力嗎？
預言？
只有這一種解釋了吧, 否則就是自己得了精神分裂癥。
兩張一模一樣的臉。
雙胞胎。
又截然不同。
桑黎仔細觀察。
兩個人其中一個身著華麗的外套，領口點綴著繁覆的金絲線，像舞臺上的魔術師，仿佛自帶聚光燈。
很張狂, 很明媚。
另一個則幹幹凈凈, 素色襯衫，眉目清冷, 像雪地裏一棵孤立的松樹。
挺直, 冷峻，很安靜。
誰是哥哥, 誰是弟弟, 看不出來。
魔術師那人先開口, 聲音拖得慵懶：“哎呀呀，這裏怎麽會有一只孤身一人的小白兔呢？被人帶到這兒來了, 卻跑不掉，是嗎？”
桑黎眉頭一擰。
對自己說的話嗎？
話音未落, 空氣驟然一變。
紅色的煙霧從四面八方滲透出來, 濃稠，帶著腥甜氣味，像血在燃燒。嗆人的味道鉆進鼻腔, 頭痛驟然襲來，仿佛有人在顱骨裏塞進了一把鈍刀，慢慢擰動。
她呼吸一窒，卡著自己脖子，透過那一片赤色，看見了熟悉的影子。
池渡，和陸燼。
他們並排倒在地上，臉色鐵青，唇色發暗，像是被從內裏抽走了全部血液。
中毒？
桑黎胸口一緊。
這是未來會發生的場景嗎？
這是、什麽情況？
好疼。
她能感覺到池渡體內的疼。
天旋地轉。
桑黎猛然坐起，額頭沁出一層薄汗。
胸腔裏像塞滿了冷空氣，呼吸急促。
看起來，事態有些嚴重。
她下床，赤腳踩在木地板上，涼意順著骨節一路往心口竄。
“啪嗒。”
門被她推開。
夜風撲面而來，潮濕的鹹味。
沙灘安靜，只有海浪一聲聲卷來，像是古老心臟的跳動。
遠處，高挑的身影背對著她，面朝著大海。
他像一塊墨色剪影，孤立在夜與海的交界處。
似乎早就察覺到她來了，他偏過頭，目光從遠海收回，聲音低沈：“怎麽不睡覺？”
桑黎走向沙灘，寬大的白色棉質睡衣短袖被海風吹得作響。
她看著他的背影：“你還沒說過，為什麽會離開BEAM。總不能是為了我吧？那我豈不是有點殘害忠良的感覺？”
陸燼轉過身來，眼神與她對上，漆黑卻隱著火光。
他的嘴唇動了動，輕聲道：“如果我說，是呢。”
夜風一頓，停滯了半拍。
桑黎嗤笑一聲，擡手攏了攏被風吹亂的發絲：“男人的問題不要往女人身上推。你以為這是烽火戲諸侯嗎？”
她的聲音明快。
陸燼：“不是，是我發現，自己也有問題。”
“哦，什麽時候我們的陸燼隊長開始自我檢討了？”桑黎坐下，也拉著他坐在自己身旁。
沙子被壓陷，兩人就像一直相處時那樣愜意。
陸燼垂眼，半晌才開口：“其實，在記憶迷宮裏，我看到了另一個東西。”
桑黎挑眉：“什麽東西？”
“我的檔案。”他聲音低得幾乎被浪聲掩去。
桑黎楞了一下：“檔案？”
陸燼擡眼，目光裏閃過一絲冷意，如同刀子要把自己撕開：“是覆制體。”
夜風刮過，撩動他的衣角。
“我根本不能算作什麽人類。所有所謂的人類獨一無二的特性，對我來說不過是基因篩選後的結果。”
桑黎沒聽懂，但眉心一點點皺起：“怎麽會？”
什麽意思？
陸燼沒回答。
他轉開視線，看著腳邊卷來的浪。
在BEAM的檔案裏，他只是一個載體。血肉的存在，是為了承載某個計劃、某種數據。
連“我是誰”這個問題，他都不配擁有答案。
是基因決定了他的冷靜、耐力、戰鬥本能，甚至情感。
不是選擇，不是努力。
那麽，他又與那些被編號制造出來的實驗體，有什麽區別？
他不是一個活生生的人。
陸燼攥緊了拳。
他突然會萌生出一種很怪誕的想法，他越靠近桑黎，就越害怕自己配不上。
這種感覺已經很久沒有過了。
桑黎托著下巴，眼睛亮晶晶的，像是剛聽見了什麽極有趣的八卦。
“你是覆制體？意思是、有成千上萬個你？”
陸燼嗓音沈沈：“是。”
她眨了眨眼，眸光流轉，像在盤算著什麽，隨後應了一聲：“哦，有意思。”
有什麽意思？
夜風掠過，吹散她的一縷發絲。
陸燼心頭一沈。
不理解桑黎的語調。
“擔心我們的關系啊？”桑黎似乎察覺，卻又像什麽都沒在意般，笑了一聲：“那、都和你長得一樣嗎？”
他沈默片刻，點了點頭：“是。但我，是唯一成功的那個。”
夜風吹過，海浪打在礁石上，濺起白沫。
桑黎挑眉，唇角彎起，靠近陸燼：“那真是、可惜了。”
“……”
陸燼喉結滾了滾，沒聽懂是什麽意思。
桑黎：“人多好玩啊。”
陸燼瞪大眼睛，這才聽懂：！
桑黎手舞足蹈：“尤其是一模一樣的，雙胞胎啊親親，這種可是可遇不可求的。可惜了，可惜了，我沒趕上好時候。”
陸燼被桑黎的模樣都笑了，又有些無奈，覺得桑黎甚至變壞了：“你腦子裏都是什麽，什麽雙胞胎？”
桑黎支著下巴，眼睛裏閃著點壞笑，語氣卻一本正經，像是在給陸燼科普什麽重要的知識。
“你想啊，”她慢條斯理，“言情小說裏雙胞胎的設定可多了去了。一個溫柔體貼，一個冷漠禁欲，女主在兩個人之間搖擺不定，是不是很經典？”
陸燼：？
桑黎繼續道：“還有更帶勁的版本呢。白天是溫柔哥哥，晚上是冷酷弟弟。女主醒來還以為是同一個人，後來才發現根本不是，嘖嘖嘖，多刺激。”
她說著自己都笑出了聲，狡黠的光閃爍。
“要是我遇到雙胞胎，恐怕也得猶豫猶豫，到底是要哥哥呢，還是弟弟呢？不如，都試試？”
她這句話說得又輕又慢，尾音像貓爪一樣撓在耳邊。
陸燼臉色徹底黑了，喉結重重滾了一下：“你腦子裏整天裝的都是什麽東西？”
“你啊。”
“！”
桑黎在陸燼準備撲過來的一剎那，擡起手，像裁判一樣做了個“暫停”的手勢：“所以，那你的五險一金怎麽辦？”
陸燼：……？
“社保呢？醫保呢？銀行賬戶開了嗎？覆制體有戶口本嗎？護照能過海關嗎？啊對了，你的公積金還在交嗎？退休以後去哪領養老金？”
她一口氣拋出一連串問題，眼睛眨也不眨。
說不清楚是胡鬧，還是真的關心。
陸燼整個人僵在原地，黑著臉，如一尊雕像。
不過，心情好像好點了。
桑黎自顧自點點頭，像是在給自己總結：“哎呀，這麽想來，你身份要是曝光，那可麻煩大了。畢竟錢不能丟啊！男人嘛，什麽都能丟，就是錢包不能丟。”
“還在，都還在。”
陸燼說道。
“嘻嘻，那就好。”
“嗯。”
“對了，剛才你看見有人進我房間了嗎？”
陸燼：“沒有，怎麽了？”
桑黎想了想，眼神卻有些飄忽：“我剛才好像真的見到了一對雙胞胎。”
她把剛才的景象一五一十說了一遍，從兩個男人的影子，再到嗆人的紅色煙霧，以及池渡和陸燼倒在地上、臉色鐵青的模樣。
陸燼聽完，臉色徹底沈了下來。
他沒有立刻回答，甚至連呼吸都放緩了。
桑黎瞇起眼睛，打量著陸燼：“你是不是知道點什麽？”
果然。
這一個個都又是瞞著自己。
陸燼：“BEAM-777。”
白珩剛給他發了資料。
桑黎敏銳捕捉到他眼神的晦暗：“雙胞胎？”
“是。”
陸燼拿出了通訊設備。
【BEAM-777，猩紅悲傷。】
【BEAM-777由兩名外觀相同的男性類人組成，推定年齡約 20-30 歲。其外形與普通人類完全一致，但行為模式高度互補：分為BEAM-777-A和BEAM-777-B，性格截然不同。】
【兩者獨立存在，但共享同一核心機制。】
【能力特性：當任一實體感知到威脅時，會立即釋放紅色煙霧。紅色煙霧為物理性擴散，可直接作用於受試者中樞神經。所有已知異常能力在煙霧環境中會短暫無效化。副作用表現為神經性缺氧、急性癲癇發作，最終導致心肺衰竭。煙霧覆蓋範圍內的個體無一例外受到影響，無論生理構造是否與人類相同。】
這些，和桑黎夢到的幾乎一模一樣。
看著起來，這麽有針對性的異常能力，就是為了抓捕自己準備的。
畢竟，愛上自己的人，會收到勾引，放了自己。
但是面對777，一切都無效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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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上空無一人。
剛才分明感受到的重量, 但就像一場虛假的夢，留下一點餘溫，卻什麽都沒留下。
桑黎大腦飛速運轉。
為什麽自己會聽見完完全全陌生的聲音？
自己似乎根本不認識這個人。
桑黎正欲起身, 眼前卻倏然閃現一幕。
不是幻覺，也不是夢，而是像幕布突然拉開，兩個人影鮮明站在她面前。
這是？
白晝女巫的能力嗎？
預言？
只有這一種解釋了吧, 否則就是自己得了精神分裂癥。
兩張一模一樣的臉。
雙胞胎。
又截然不同。
桑黎仔細觀察。
兩個人其中一個身著華麗的外套，領口點綴著繁覆的金絲線，像舞臺上的魔術師，仿佛自帶聚光燈。
很張狂, 很明媚。
另一個則幹幹凈凈, 素色襯衫，眉目清冷, 像雪地裏一棵孤立的松樹。
挺直, 冷峻，很安靜。
誰是哥哥, 誰是弟弟, 看不出來。
魔術師那人先開口, 聲音拖得慵懶：“哎呀呀，這裏怎麽會有一只孤身一人的小白兔呢？被人帶到這兒來了, 卻跑不掉，是嗎？”
桑黎眉頭一擰。
對自己說的話嗎？
話音未落, 空氣驟然一變。
紅色的煙霧從四面八方滲透出來, 濃稠，帶著腥甜氣味，像血在燃燒。嗆人的味道鉆進鼻腔, 頭痛驟然襲來，仿佛有人在顱骨裏塞進了一把鈍刀，慢慢擰動。
她呼吸一窒，卡著自己脖子，透過那一片赤色，看見了熟悉的影子。
池渡，和陸燼。
他們並排倒在地上，臉色鐵青，唇色發暗，像是被從內裏抽走了全部血液。
中毒？
桑黎胸口一緊。
這是未來會發生的場景嗎？
這是、什麽情況？
好疼。
她能感覺到池渡體內的疼。
天旋地轉。
桑黎猛然坐起，額頭沁出一層薄汗。
胸腔裏像塞滿了冷空氣，呼吸急促。
看起來，事態有些嚴重。
她下床，赤腳踩在木地板上，涼意順著骨節一路往心口竄。
“啪嗒。”
門被她推開。
夜風撲面而來，潮濕的鹹味。
沙灘安靜，只有海浪一聲聲卷來，像是古老心臟的跳動。
遠處，高挑的身影背對著她，面朝著大海。
他像一塊墨色剪影，孤立在夜與海的交界處。
似乎早就察覺到她來了，他偏過頭，目光從遠海收回，聲音低沈：“怎麽不睡覺？”
桑黎走向沙灘，寬大的白色棉質睡衣短袖被海風吹得作響。
她看著他的背影：“你還沒說過，為什麽會離開BEAM。總不能是為了我吧？那我豈不是有點殘害忠良的感覺？”
陸燼轉過身來，眼神與她對上，漆黑卻隱著火光。
他的嘴唇動了動，輕聲道：“如果我說，是呢。”
夜風一頓，停滯了半拍。
桑黎嗤笑一聲，擡手攏了攏被風吹亂的發絲：“男人的問題不要往女人身上推。你以為這是烽火戲諸侯嗎？”
她的聲音明快。
陸燼：“不是，是我發現，自己也有問題。”
“哦，什麽時候我們的陸燼隊長開始自我檢討了？”桑黎坐下，也拉著他坐在自己身旁。
沙子被壓陷，兩人就像一直相處時那樣愜意。
陸燼垂眼，半晌才開口：“其實，在記憶迷宮裏，我看到了另一個東西。”
桑黎挑眉：“什麽東西？”
“我的檔案。”他聲音低得幾乎被浪聲掩去。
桑黎楞了一下：“檔案？”
陸燼擡眼，目光裏閃過一絲冷意，如同刀子要把自己撕開：“是覆制體。”
夜風刮過，撩動他的衣角。
“我根本不能算作什麽人類。所有所謂的人類獨一無二的特性，對我來說不過是基因篩選後的結果。”
桑黎沒聽懂，但眉心一點點皺起：“怎麽會？”
什麽意思？
陸燼沒回答。
他轉開視線，看著腳邊卷來的浪。
在BEAM的檔案裏，他只是一個載體。血肉的存在，是為了承載某個計劃、某種數據。
連“我是誰”這個問題，他都不配擁有答案。
是基因決定了他的冷靜、耐力、戰鬥本能，甚至情感。
不是選擇，不是努力。
那麽，他又與那些被編號制造出來的實驗體，有什麽區別？
他不是一個活生生的人。
陸燼攥緊了拳。
他突然會萌生出一種很怪誕的想法，他越靠近桑黎，就越害怕自己配不上。
這種感覺已經很久沒有過了。
桑黎托著下巴，眼睛亮晶晶的，像是剛聽見了什麽極有趣的八卦。
“你是覆制體？意思是、有成千上萬個你？”
陸燼嗓音沈沈：“是。”
她眨了眨眼，眸光流轉，像在盤算著什麽，隨後應了一聲：“哦，有意思。”
有什麽意思？
夜風掠過，吹散她的一縷發絲。
陸燼心頭一沈。
不理解桑黎的語調。
“擔心我們的關系啊？”桑黎似乎察覺，卻又像什麽都沒在意般，笑了一聲：“那、都和你長得一樣嗎？”
他沈默片刻，點了點頭：“是。但我，是唯一成功的那個。”
夜風吹過，海浪打在礁石上，濺起白沫。
桑黎挑眉，唇角彎起，靠近陸燼：“那真是、可惜了。”
“……”
陸燼喉結滾了滾，沒聽懂是什麽意思。
桑黎：“人多好玩啊。”
陸燼瞪大眼睛，這才聽懂：！
桑黎手舞足蹈：“尤其是一模一樣的，雙胞胎啊親親，這種可是可遇不可求的。可惜了，可惜了，我沒趕上好時候。”
陸燼被桑黎的模樣都笑了，又有些無奈，覺得桑黎甚至變壞了：“你腦子裏都是什麽，什麽雙胞胎？”
桑黎支著下巴，眼睛裏閃著點壞笑，語氣卻一本正經，像是在給陸燼科普什麽重要的知識。
“你想啊，”她慢條斯理，“言情小說裏雙胞胎的設定可多了去了。一個溫柔體貼，一個冷漠禁欲，女主在兩個人之間搖擺不定，是不是很經典？”
陸燼：？
桑黎繼續道：“還有更帶勁的版本呢。白天是溫柔哥哥，晚上是冷酷弟弟。女主醒來還以為是同一個人，後來才發現根本不是，嘖嘖嘖，多刺激。”
她說著自己都笑出了聲，狡黠的光閃爍。
“要是我遇到雙胞胎，恐怕也得猶豫猶豫，到底是要哥哥呢，還是弟弟呢？不如，都試試？”
她這句話說得又輕又慢，尾音像貓爪一樣撓在耳邊。
陸燼臉色徹底黑了，喉結重重滾了一下：“你腦子裏整天裝的都是什麽東西？”
“你啊。”
“！”
桑黎在陸燼準備撲過來的一剎那，擡起手，像裁判一樣做了個“暫停”的手勢：“所以，那你的五險一金怎麽辦？”
陸燼：……？
“社保呢？醫保呢？銀行賬戶開了嗎？覆制體有戶口本嗎？護照能過海關嗎？啊對了，你的公積金還在交嗎？退休以後去哪領養老金？”
她一口氣拋出一連串問題，眼睛眨也不眨。
說不清楚是胡鬧，還是真的關心。
陸燼整個人僵在原地，黑著臉，如一尊雕像。
不過，心情好像好點了。
桑黎自顧自點點頭，像是在給自己總結：“哎呀，這麽想來，你身份要是曝光，那可麻煩大了。畢竟錢不能丟啊！男人嘛，什麽都能丟，就是錢包不能丟。”
“還在，都還在。”
陸燼說道。
“嘻嘻，那就好。”
“嗯。”
“對了，剛才你看見有人進我房間了嗎？”
陸燼：“沒有，怎麽了？”
桑黎想了想，眼神卻有些飄忽：“我剛才好像真的見到了一對雙胞胎。”
她把剛才的景象一五一十說了一遍，從兩個男人的影子，再到嗆人的紅色煙霧，以及池渡和陸燼倒在地上、臉色鐵青的模樣。
陸燼聽完，臉色徹底沈了下來。
他沒有立刻回答，甚至連呼吸都放緩了。
桑黎瞇起眼睛，打量著陸燼：“你是不是知道點什麽？”
果然。
這一個個都又是瞞著自己。
陸燼：“BEAM-777。”
白珩剛給他發了資料。
桑黎敏銳捕捉到他眼神的晦暗：“雙胞胎？”
“是。”
陸燼拿出了通訊設備。
【BEAM-777，猩紅悲傷。】
【BEAM-777由兩名外觀相同的男性類人組成，推定年齡約 20-30 歲。其外形與普通人類完全一致，但行為模式高度互補：分為BEAM-777-A和BEAM-777-B，性格截然不同。】
【兩者獨立存在，但共享同一核心機制。】
【能力特性：當任一實體感知到威脅時，會立即釋放紅色煙霧。紅色煙霧為物理性擴散，可直接作用於受試者中樞神經。所有已知異常能力在煙霧環境中會短暫無效化。副作用表現為神經性缺氧、急性癲癇發作，最終導致心肺衰竭。煙霧覆蓋範圍內的個體無一例外受到影響，無論生理構造是否與人類相同。】
這些，和桑黎夢到的幾乎一模一樣。
看著起來，這麽有針對性的異常能力，就是為了抓捕自己準備的。
畢竟，愛上自己的人，會收到勾引，放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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