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暗影鋒芒 暗夜公會永遠不會收你的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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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暗影鋒芒 暗夜公會永遠不會收你的錢……
深夜, 奧蘿拉的馬車駛向格拉西亞附近一個不起眼的街道拐角。
馬車只在街邊停留了一瞬，足夠安茜雅悄悄登上馬車，便繼續前行, 仿佛只是恰好從這邊經過。
奧蘿拉斜倚在座位上, 懶洋洋地把玩著手中的精致手杖, “怎麽突然讓我約詹妮夫人出來玩？”
安茜雅：“她可能和莫雷諾是情人關系。”
奧蘿拉感興趣地坐直, “哦？那可真是個有趣的消息，詹妮夫人情人不少，她的情事傳遍整個貴族圈, 但我從沒聽過她和莫雷諾之間有過什麽露水姻緣。畢竟那可是個癡情種子, 自從他夫人離世後，連續弦都沒有找過。”
安茜雅：“在她頻繁的約會情人情報中，這條消息甚至都沒有收錄，但在莫雷諾的情報記錄中, 詹妮夫人深夜來訪, 次日離開的消息尤為明顯。至於深情, 你對亡夫賽德爾, 不也是貴族中公認的深情嗎？”
這句話極大地取悅了奧蘿拉, 她掩著嘴, 咯咯的笑起來。
“那他也是個有趣的人, 可偏偏是我的政敵。”奧蘿拉的笑意漸漸平淡, “資源是有限的, 再有趣, 也不該擋了我向上爬的路呀。”
馬車在夜鶯沙龍的門口停下，安茜雅時隔一年再次進入這裏，卻敏銳地察覺到微妙的不同。
上一次來的時候，關閉的門好像沒有這麽多？
夜鶯沙龍存在的意義並不只是尋歡作樂, 這裏還是貴族們互通消息的隱秘場所，每一扇關上的門，都代表一處正在相互試探與交換的利益。
安茜雅輕聲問道，“永恒之都最近不太平靜？”
奧蘿拉：“一直如此，最近更加躁動。誰也摸不準那位老國王的心思。”
男侍直接引著她們走過一條更加隱蔽的長廊，停在一扇厚重的木門前，為她們打開門，“祝兩位美麗的女士，今晚玩得愉快。”說完，他一躬身，退到陰影中。
安茜雅和奧蘿拉步入房間，門自動合上，房間比聚會的沙龍房間要小一些，更加私密，也更奢靡。
厚厚的地毯吞沒了腳步聲，她們無聲地走到壁爐邊的扶手椅處坐下，詹妮夫人已經坐在另一側的扶手椅中。
她穿著紫色的長裙，襯得皮膚白皙，也讓眼底的一點青黑更加明顯，即使是精致的妝容也沒有掩蓋下這點倦意。
“你們來了。”詹妮夫人聲音散漫，輕輕搖晃著手中酒杯，“奧蘿拉，怎麽想著單獨約我？人多才好玩呢。”
奧蘿拉聞言，慵懶地笑了一聲，她身體微微前傾，無形的壓迫感悄然彌漫，“人多自然好玩，但有些悄悄話，只有在這個時候才能說出口，不是嗎？”
她的視線掃過詹妮夫人略顯疲憊的神色，意有所指地說道，“況且，我看你最近也沒有那麽多精力應付熱鬧了。連最上等的珍珠粉都掩蓋不住你的憔悴，是有什麽煩心事嗎？”
詹妮夫人搖晃酒杯的動作微微一頓，隨即恢覆如常，“不過是情人間一點爭風吃醋的小事，才有些累。”
奧蘿拉笑容不變，輕柔的語氣像羽毛，刮在詹妮夫人敏感的神經上，“哪位情人？是博雷特子爵，還是索羅斯男爵，還是……”
“最近聲名鵲起的莫雷諾侯爵呢？”
莫雷諾侯爵的名字一出，詹妮夫人的眉心止不住地跳動了一下。
她下意識地抿了一口酒，試圖掩飾內心的慌亂，“我和莫雷諾侯爵只是偶然遇見，聊了兩句，沒什麽關系，他那樣的大人物，我怎麽敢招惹呢？”
安茜雅安靜地坐在一旁，將詹妮夫人瞬間的僵硬收入眼底。
她在說謊。
“x月x日，詹妮夫人深夜前往桑切斯家宅邸，次日清晨離開。”安茜雅精準地報出了他們夜會的時間，“詹妮夫人，只是聊兩句，能聊到第二天去，看來你們很投緣。”
詹妮夫人陷入沈默，奧蘿拉也沒有說話，一時間，只有隱隱約約的音樂聲通過門縫傳來。
奧蘿拉沒有接著逼問，而是嘆了口氣，“的確，一位突然崛起的侯爵，跟著他能分上不少利益。只是詹妮，我們相識這麽多年，你是個聰明人，我不得不提醒你……有的利益雖然誘人，但代價可能超乎想象。”
她頓了頓，聲音壓得更低，仿佛真的在對她推心置腹，“我最近聽到風聲，莫雷諾侯爵實力增長快得嚇人，得到老國王青眼的方式也神秘未知，不知道是福還是禍。你有察覺到什麽不對勁嗎？”
詹妮夫人握著酒杯的指關節發白，安茜雅打破了她的心防，而奧蘿拉的話又正好戳中她內心深處的隱憂。
沈默片刻後，她一口氣喝光杯中的酒，深呼吸幾下，臉上再也掩飾不住後怕。
“何止是不對勁……”詹妮夫人的聲音有些幹澀，甚至在輕微發抖，“奧蘿拉，你知道的，我從不和位高權重的男人玩樂，他們太難擺脫。莫雷諾之前只是一個空有侯爵爵位的圈外人，長得合我胃口，就來往過幾次。但在兩周前，我們的關系已經斷掉了，是我主動的。”
奧蘿拉挑眉，“為什麽？”
“因為他變了！”詹妮夫人的語氣激動起來。
她臉上流露出恐懼的神色，“剛認識時，他淡紫色的眼睛很憂郁，我很喜歡，但後來，他的眼神漸漸冰冷起來，讓我感到不適。”
“還有，他以前每天都能約，但後來他每周都會固定消失一天，如果恰好約在第二天，我就會感到他身上的氣息變得陰沈晦澀……”
“我害怕了，我不知道他身上發生了什麽變化，但我知道那絕對不正常。”
安茜雅：“你知道他去了哪裏嗎？”
詹妮夫人猶豫起來，還是咬著牙說出，“我跟蹤過一次，他進入了黑松林。”
黑松林……好像在哪裏聽過……
安茜雅沈思起來，腦海中驟然回憶起，那是斯卡爾克提過的地方。
“等我參加馬上要開啟的黑松林遺跡探險……”
黑松林遺跡探險！
她還想問什麽，但壁燈中的光毫無征兆地扭曲了一下，熟悉的暗系能量出現在陰影中。
安茜雅猛地站起，甚至來不及示警，手中匕首直刺向空氣中憑空出現的一點鋒芒。
鐺。
清脆的金鐵交鳴在安靜的房間裏響起，火星四濺。
書架旁的陰影拉伸扭曲，匯集成一個人形。
沒有任何預兆，默特裏握著匕首出現在那裏，暗紅色的眼眸牢牢鎖定在臉色煞白的詹妮夫人身上。
“有人買你的命，夫人。”他低沈地宣告，平靜無波，只是單純地敘述。
奧蘿拉的手杖已經對準默特裏，手杖頂端散發出魔力波動，她沒有攻擊，而是輕聲問道，“是莫雷諾下的委托？”
默特裏沒有回答，轉向安茜雅，眼神柔和下來，“你進步了，比在暗殺課上要快很多。”
安茜雅微笑，“你教得好。按暗夜公會的規矩，我出雙倍，買詹妮夫人活下來。”
默特裏收起匕首，短暫的沈默後，說出的話讓所有人震驚。
“暗夜公會永遠不會收你的錢，而且，你會得到更多。”
安茜雅一楞，這是什麽意思？
奧蘿拉也皺起眉，心中充滿疑惑。
默特裏沒有解釋，深深地看了安茜雅一眼，退後一步，遁入陰影中消失。
安茜雅放開感知，確認那暗系能量已經徹底消失，“他走了。”
默特裏來得突然，走得更是突兀，房間裏只剩下三個驚魂未定的人。
安茜雅不敢相信，默特裏竟如此輕易放棄了？以他的實力，如果執意要殺詹妮夫人，她現在還攔不住，而且他最後那句話，究竟是什麽意思？
詹妮夫人已經癱軟在椅子裏，渾身冒著冷汗，抓緊奧蘿拉的手，“是莫雷諾！一定是他，他知道我那天跟蹤過他了！救我！”
她已經徹底倒向了安茜雅和奧蘿拉這邊。
奧蘿拉輕輕拍著詹妮夫人的手背，“冷靜點，詹妮，既然暗夜行者默特裏都已經失手，現在莫雷諾更加不敢動你了，你是安全的，我們會加快行動。”
安茜雅的思緒從默特裏留下的話語中抽離，當務之急是那個遺跡的情報，“夫人，你還記得莫雷諾是在哪一天固定去遺跡嗎？”
詹妮夫人：“周五。”
安茜雅終於記起了黑松林遺跡代表什麽，那是第二學年的主線歷程——皇家遺跡探險，為期三天，表現優異的學生將得到皇室青睞，被招募進皇家魔法師團、禁衛軍，或者其他重要部門。
如果想進入維利恩的個人線，這次遺跡探險會是一個很好的跳板，只是游戲任務沒有用地名命名，她才第一時間沒有想起來。
按照游戲主線的設置，皇家遺跡探險的開啟時間就在豐收祭後，持續三天的探險正好是周五到周日，與莫雷諾侯爵去遺跡的時間重合。黑松林遺跡平時禁止外人出入，一年中只有作為皇室招攬人才的活動地點才會開放。
這是她合理進入遺跡的最佳機會，距離豐收祭還有一個月的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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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 奧蘿拉的馬車駛向格拉西亞附近一個不起眼的街道拐角。
馬車只在街邊停留了一瞬，足夠安茜雅悄悄登上馬車，便繼續前行, 仿佛只是恰好從這邊經過。
奧蘿拉斜倚在座位上, 懶洋洋地把玩著手中的精致手杖, “怎麽突然讓我約詹妮夫人出來玩？”
安茜雅：“她可能和莫雷諾是情人關系。”
奧蘿拉感興趣地坐直, “哦？那可真是個有趣的消息，詹妮夫人情人不少，她的情事傳遍整個貴族圈, 但我從沒聽過她和莫雷諾之間有過什麽露水姻緣。畢竟那可是個癡情種子, 自從他夫人離世後，連續弦都沒有找過。”
安茜雅：“在她頻繁的約會情人情報中，這條消息甚至都沒有收錄，但在莫雷諾的情報記錄中, 詹妮夫人深夜來訪, 次日離開的消息尤為明顯。至於深情, 你對亡夫賽德爾, 不也是貴族中公認的深情嗎？”
這句話極大地取悅了奧蘿拉, 她掩著嘴, 咯咯的笑起來。
“那他也是個有趣的人, 可偏偏是我的政敵。”奧蘿拉的笑意漸漸平淡, “資源是有限的, 再有趣, 也不該擋了我向上爬的路呀。”
馬車在夜鶯沙龍的門口停下，安茜雅時隔一年再次進入這裏，卻敏銳地察覺到微妙的不同。
上一次來的時候，關閉的門好像沒有這麽多？
夜鶯沙龍存在的意義並不只是尋歡作樂, 這裏還是貴族們互通消息的隱秘場所，每一扇關上的門，都代表一處正在相互試探與交換的利益。
安茜雅輕聲問道，“永恒之都最近不太平靜？”
奧蘿拉：“一直如此，最近更加躁動。誰也摸不準那位老國王的心思。”
男侍直接引著她們走過一條更加隱蔽的長廊，停在一扇厚重的木門前，為她們打開門，“祝兩位美麗的女士，今晚玩得愉快。”說完，他一躬身，退到陰影中。
安茜雅和奧蘿拉步入房間，門自動合上，房間比聚會的沙龍房間要小一些，更加私密，也更奢靡。
厚厚的地毯吞沒了腳步聲，她們無聲地走到壁爐邊的扶手椅處坐下，詹妮夫人已經坐在另一側的扶手椅中。
她穿著紫色的長裙，襯得皮膚白皙，也讓眼底的一點青黑更加明顯，即使是精致的妝容也沒有掩蓋下這點倦意。
“你們來了。”詹妮夫人聲音散漫，輕輕搖晃著手中酒杯，“奧蘿拉，怎麽想著單獨約我？人多才好玩呢。”
奧蘿拉聞言，慵懶地笑了一聲，她身體微微前傾，無形的壓迫感悄然彌漫，“人多自然好玩，但有些悄悄話，只有在這個時候才能說出口，不是嗎？”
她的視線掃過詹妮夫人略顯疲憊的神色，意有所指地說道，“況且，我看你最近也沒有那麽多精力應付熱鬧了。連最上等的珍珠粉都掩蓋不住你的憔悴，是有什麽煩心事嗎？”
詹妮夫人搖晃酒杯的動作微微一頓，隨即恢覆如常，“不過是情人間一點爭風吃醋的小事，才有些累。”
奧蘿拉笑容不變，輕柔的語氣像羽毛，刮在詹妮夫人敏感的神經上，“哪位情人？是博雷特子爵，還是索羅斯男爵，還是……”
“最近聲名鵲起的莫雷諾侯爵呢？”
莫雷諾侯爵的名字一出，詹妮夫人的眉心止不住地跳動了一下。
她下意識地抿了一口酒，試圖掩飾內心的慌亂，“我和莫雷諾侯爵只是偶然遇見，聊了兩句，沒什麽關系，他那樣的大人物，我怎麽敢招惹呢？”
安茜雅安靜地坐在一旁，將詹妮夫人瞬間的僵硬收入眼底。
她在說謊。
“x月x日，詹妮夫人深夜前往桑切斯家宅邸，次日清晨離開。”安茜雅精準地報出了他們夜會的時間，“詹妮夫人，只是聊兩句，能聊到第二天去，看來你們很投緣。”
詹妮夫人陷入沈默，奧蘿拉也沒有說話，一時間，只有隱隱約約的音樂聲通過門縫傳來。
奧蘿拉沒有接著逼問，而是嘆了口氣，“的確，一位突然崛起的侯爵，跟著他能分上不少利益。只是詹妮，我們相識這麽多年，你是個聰明人，我不得不提醒你……有的利益雖然誘人，但代價可能超乎想象。”
她頓了頓，聲音壓得更低，仿佛真的在對她推心置腹，“我最近聽到風聲，莫雷諾侯爵實力增長快得嚇人，得到老國王青眼的方式也神秘未知，不知道是福還是禍。你有察覺到什麽不對勁嗎？”
詹妮夫人握著酒杯的指關節發白，安茜雅打破了她的心防，而奧蘿拉的話又正好戳中她內心深處的隱憂。
沈默片刻後，她一口氣喝光杯中的酒，深呼吸幾下，臉上再也掩飾不住後怕。
“何止是不對勁……”詹妮夫人的聲音有些幹澀，甚至在輕微發抖，“奧蘿拉，你知道的，我從不和位高權重的男人玩樂，他們太難擺脫。莫雷諾之前只是一個空有侯爵爵位的圈外人，長得合我胃口，就來往過幾次。但在兩周前，我們的關系已經斷掉了，是我主動的。”
奧蘿拉挑眉，“為什麽？”
“因為他變了！”詹妮夫人的語氣激動起來。
她臉上流露出恐懼的神色，“剛認識時，他淡紫色的眼睛很憂郁，我很喜歡，但後來，他的眼神漸漸冰冷起來，讓我感到不適。”
“還有，他以前每天都能約，但後來他每周都會固定消失一天，如果恰好約在第二天，我就會感到他身上的氣息變得陰沈晦澀……”
“我害怕了，我不知道他身上發生了什麽變化，但我知道那絕對不正常。”
安茜雅：“你知道他去了哪裏嗎？”
詹妮夫人猶豫起來，還是咬著牙說出，“我跟蹤過一次，他進入了黑松林。”
黑松林……好像在哪裏聽過……
安茜雅沈思起來，腦海中驟然回憶起，那是斯卡爾克提過的地方。
“等我參加馬上要開啟的黑松林遺跡探險……”
黑松林遺跡探險！
她還想問什麽，但壁燈中的光毫無征兆地扭曲了一下，熟悉的暗系能量出現在陰影中。
安茜雅猛地站起，甚至來不及示警，手中匕首直刺向空氣中憑空出現的一點鋒芒。
鐺。
清脆的金鐵交鳴在安靜的房間裏響起，火星四濺。
書架旁的陰影拉伸扭曲，匯集成一個人形。
沒有任何預兆，默特裏握著匕首出現在那裏，暗紅色的眼眸牢牢鎖定在臉色煞白的詹妮夫人身上。
“有人買你的命，夫人。”他低沈地宣告，平靜無波，只是單純地敘述。
奧蘿拉的手杖已經對準默特裏，手杖頂端散發出魔力波動，她沒有攻擊，而是輕聲問道，“是莫雷諾下的委托？”
默特裏沒有回答，轉向安茜雅，眼神柔和下來，“你進步了，比在暗殺課上要快很多。”
安茜雅微笑，“你教得好。按暗夜公會的規矩，我出雙倍，買詹妮夫人活下來。”
默特裏收起匕首，短暫的沈默後，說出的話讓所有人震驚。
“暗夜公會永遠不會收你的錢，而且，你會得到更多。”
安茜雅一楞，這是什麽意思？
奧蘿拉也皺起眉，心中充滿疑惑。
默特裏沒有解釋，深深地看了安茜雅一眼，退後一步，遁入陰影中消失。
安茜雅放開感知，確認那暗系能量已經徹底消失，“他走了。”
默特裏來得突然，走得更是突兀，房間裏只剩下三個驚魂未定的人。
安茜雅不敢相信，默特裏竟如此輕易放棄了？以他的實力，如果執意要殺詹妮夫人，她現在還攔不住，而且他最後那句話，究竟是什麽意思？
詹妮夫人已經癱軟在椅子裏，渾身冒著冷汗，抓緊奧蘿拉的手，“是莫雷諾！一定是他，他知道我那天跟蹤過他了！救我！”
她已經徹底倒向了安茜雅和奧蘿拉這邊。
奧蘿拉輕輕拍著詹妮夫人的手背，“冷靜點，詹妮，既然暗夜行者默特裏都已經失手，現在莫雷諾更加不敢動你了，你是安全的，我們會加快行動。”
安茜雅的思緒從默特裏留下的話語中抽離，當務之急是那個遺跡的情報，“夫人，你還記得莫雷諾是在哪一天固定去遺跡嗎？”
詹妮夫人：“周五。”
安茜雅終於記起了黑松林遺跡代表什麽，那是第二學年的主線歷程——皇家遺跡探險，為期三天，表現優異的學生將得到皇室青睞，被招募進皇家魔法師團、禁衛軍，或者其他重要部門。
如果想進入維利恩的個人線，這次遺跡探險會是一個很好的跳板，只是游戲任務沒有用地名命名，她才第一時間沒有想起來。
按照游戲主線的設置，皇家遺跡探險的開啟時間就在豐收祭後，持續三天的探險正好是周五到周日，與莫雷諾侯爵去遺跡的時間重合。黑松林遺跡平時禁止外人出入，一年中只有作為皇室招攬人才的活動地點才會開放。
這是她合理進入遺跡的最佳機會，距離豐收祭還有一個月的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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