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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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般的
書中說，裴恒此人“腹有詩書氣自華”，沈瑤看見他的一瞬間……該怎麽說呢，竟然由衷地感到了一絲……失望？
她不知道是哪裏出了問題，或許是因為有蘭雲意和澄心在前，裴恒的出現於沈瑤來講就不那麽驚艷了。
這時天淅淅瀝瀝地下起了小雨，蘭雲意突然拉住沈瑤的手把她拽回屋檐下，伏在她耳邊輕聲道：“阿沅去車內拿傘了，公主稍等片刻。”
沈瑤點點頭。
而這時對面亭子裏的人似乎也註意到了他們，朝他們的方向點了點頭。
沈瑤再次頷首示意。
沒一會兒，阿沅便拿了兩把傘回來。蘭雲意在她頭上撐起一把傘，兩人一齊走到亭子下，微微仰頭看向那個傳聞中的小侯爺。
這人微笑著和他們對視，但他的笑容卻莫名讓沈瑤感到一種生理不適。
他的容貌和書中描寫得一樣溫文爾雅，蘭雲意突然開始和小侯爺你來我往地敘舊，聽起來也並沒有什麽不對的地方。
但沈瑤就是莫名覺得不對勁。
或許是因為此時對方站的地方比她高，讓她覺得壓迫感太強？
看他遲遲不走下來，沈瑤心中略有不滿卻也給對方找了理由，或許是因為潔癖怕雨水沾鞋。
沈瑤笑道：“阿沅，還不快將傘送給小侯爺。”
阿沅點頭，將傘送到了裴恒跟前。但不等阿沅上前，裴恒道：“多謝公主的好意，不過不用了，方才澄心師傅已經給了我一把傘。”
沈瑤道：“是嗎。那既然這樣，時間也不早了，我們回吧。”
蘭雲意看了她一眼，然後對裴恒笑道：“公主今日禮佛，實在太過操勞。不如我與世子爺回去再聊。”
裴恒笑笑，回身從亭子內的桌上拿起傘來走入雨中。
沈瑤出神的功夫，這人就莫名其妙地走到了沈瑤身邊，擡手道：“公主，請吧。”
蘭雲意：“……”
沈瑤：“……”偷偷看了一眼蘭雲意，發現對方笑得一臉開心。
……
三人一起到了停靠馬車的地方，裴恒道：“公主許久不在帝京。京中現在多了不少新奇時興的小玩意兒，我這趟都給公主帶來了，在我的馬車上。”
沈瑤點了點頭，心想這大概是裴恒送給她的禮物，也是有心了。
她說道：“好。”
裴恒：“……”
蘭雲意笑道：“裴小侯爺真是有心了，我也許久不在帝京，思鄉之情甚篤，不知是否有幸上小侯爺的馬車上先一睹為快？”
裴恒看向他，笑道：“我們兩個男子，擠一個馬車……？”
蘭雲意笑道：“是啊，總不能讓公主與裴小侯爺擠一個馬車，孤男寡女的，多不合適。”
沈瑤挑了下眉。
蘭雲意平時就神經敏感神神叨叨的，但或許也確實是沈瑤太過神經大條——經蘭雲意提醒她才有點感覺，方才裴恒是想邀請她同乘一輛馬車嗎？
簡直也太不把她家駙馬放在眼裏了吧？！
雖然她和蘭雲意的關系沒有那麽好，但她就算是養條狗也不允許別人輕易冒犯。於是她打斷道：“別玩了。本宮近日身體不適，駙馬要時常陪在身邊，因此只能婉拒小侯爺的好意了。”
裴恒笑笑：“無礙。”
蘭雲意收回目光，擡手攬住沈瑤的肩膀將她送上車。沈瑤上車的時候，餘光瞥見蘭雲意轉頭看向裴恒的方向，露出一個狗仗人勢狐假虎威的微笑。
上車後他發現沈瑤在看她，那表情瞬間換了個濾鏡。明明是陰雨天，他的四周卻鮮花環繞。
沈瑤收回目光，蘭雲意緊接著便貼著她坐了下來，悄聲道：“沒想到鎮南侯世子竟是這般的賤/貨。”
沈瑤閉上眼，一本正經道：“這還沒下山，佛前莫要說臟話。”
蘭雲意便輕哼一聲，沒再說了。
……
到了公主府，沈瑤先回屋重新換衣服梳妝，蘭雲意則十分熱情地帶著裴恒在茶室內喝茶。
裴恒聊了聊這些年他雲游四海的見聞，然後道：“不過我此次來，並非專門看望公主。實際上是有要事與公主相商。”
蘭雲意：“可。”
裴恒一笑，說道：“到時候裴某不免要與公主在私下裏單獨接觸，希望駙馬不要介意。”
蘭雲意爽朗道：“公主最厭惡善妒之人，我自然不願意做讓公主厭煩的事。再說我堂堂駙馬，是公主最名正言順的夫君，何至於此。”
裴恒一笑，道：“那裴某就放心了。”
蘭雲意道：“不過有一事，蘭某想請教小侯爺。”
裴恒不知蘭雲意有何請教的，臉上露出一絲意外以及……緊張。
蘭雲意傾身向前，頗為猶豫地張了張口，然後半壓聲音，很小聲地問道：“蘭某與澄心，孰美？”
小侯爺楞住了。
蘭雲意點點頭，示意他沒有聽錯，就是這個問題。
裴恒想了想，然後尷尬地笑道：“……自然是將軍更美。”
蘭雲意會心一笑，正了正衣服，道：“昨日我問公主，公主也是這般說的。”
裴恒：“……公主她……”
蘭雲意揮揮手道：“有些城中謠言，小侯爺自不必聽信。我與公主伉儷，公主私下裏對我言聽計從，但近日來那澄心連日騷//擾公主。公主早已不堪其擾。”
裴恒狀似恍然地點了點頭，然後道：“裴某猜想，公主定然是喜歡將軍這般……有書生氣的男子。”
說到這個，蘭雲意搖了搖頭，但也沒有繼續說公主喜歡的類型。
過了一會兒，沈瑤換好衣服從後院裏出來，澄心也終於忙完了廟裏的一些雜事到了公主府。
沈瑤聽到澄心已經落座，突然油然而生一股尷尬勁。她頂著莫名其妙的壓力來到前廳，第一眼便看見蘭雲意正一臉探究地看著澄心。
澄心則閉著眼，單手支在身前不知在念叨些什麽。另外的裴恒就像是捧哏，無論澄心說什麽，他都只會“是是是……”，一幅失了智的模樣。
要是放在前世，沈瑤看到這場景大概直接掉頭就走了。但是眼前的場景詭異雖詭異，但三個男人的樣貌都是一等一的好，有他們在，四周的古董花瓶雕欄玉砌，屋外的紅肥綠瘦，全都黯然失色。
沈瑤的腳步頓了一下，隨後毅然上前。
沈瑤落座後，三人全都安靜了下來。沈瑤坐於蘭雲意對面，淡道：“都不必等我，且吃便是。”
蘭雲意攬起袖子為沈瑤夾菜，說道：“這道菜是蘭府廚房新做的，口味清淡。姐姐嘗嘗。”
沈瑤拿起筷子，夾了一口，道：“確實不錯。”
一旁的澄心笑了一下，伸手給沈瑤夾了一塊甜糕：“怪不得公主一到寺裏就把著糕點不撒手，現在小僧找到原因了。”
沈瑤汗流浹背：“多謝澄心師傅，沈瑤自己來。”
她說完才意識到失言，但在座三人全都聽到了。
澄心微微一笑，繼續道：“公主明明喜甜，平時多吃一點也不打緊。”
蘭雲意：“……”
沈瑤一下子被推到一個進退兩難的境地。
不吃便傷了澄心的臉面，吃了便傷了蘭雲意的臉面。可疑的是，澄心平時並不是這樣沒有情商的人，他突然這麽做，只能說明剛才不知道誰做了什麽，惹他生氣了。
但沈瑤實在不知道在座還有誰能將澄心惹到這份兒上。
總不會是她吧？
沈瑤合理懷疑蘭雲意。
不過這都是小事，沈瑤剛打算拿筷子吃的時候，突然一旁伸過來一雙筷子，夾走了沈瑤盤子裏的甜糕。
沈瑤看去，竟然是裴恒。
裴恒吃了一口，幫沈瑤解了圍，道：“公主終究是女子，女子愛美，不吃甜食也是能理解的，師傅叫公主為難了。”
他笑著把那甜糕吃完了，然後笑盈盈地看向沈瑤。沈瑤笑笑：“……沒想到小侯爺喜歡甜食。”
裴恒暧昧地笑：“裴某並不喜歡甜食，只是……罷了罷了。”
沈瑤抿了抿唇，拿起筷子盯著桌子上的菜，十分機械地夾了一口最近的食物放進嘴裏嚼了嚼。
她不由自主地看向兩邊，發現蘭雲意和澄心都沒有動，手放在桌上像兩尊沈默的雕像。
沈瑤心臟一沈，沒敢說話。
這時旁邊的裴恒卻毫無察覺，想為沈瑤添酒，道：“公主，這是我從揚州帶來的米酒，想來應該你會喜歡。”
沈瑤急忙搖頭：“本宮不能喝酒。一喝便會暈倒。”
“竟有這事……”裴恒睜大眼睛，然後又笑了起來，“真好，我又多了解了公主一些……”
沈瑤：“……”
……
令人驚心膽戰的一頓飯終於吃完了。
沈瑤莫名心虛，吃完飯後便放下筷子，借送澄心上馬車的借口離開了氣氛壓抑的客廳。
花園裏小雨初歇，空氣十分潮熱。本來沒多遠的距離卻讓沈瑤難受極了。
澄心一直不說話，直到沈瑤把他送到馬車邊，他才道：“……公主，小侯爺將在西涼就任監察使一職。”
沈瑤點點頭：“這些方才他已與本宮和駙馬說了。”
澄心道：“此人，你要小心。”
沈瑤擡眸看了他對視一眼，然後點點頭：“本宮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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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中說，裴恒此人“腹有詩書氣自華”，沈瑤看見他的一瞬間……該怎麽說呢，竟然由衷地感到了一絲……失望？
她不知道是哪裏出了問題，或許是因為有蘭雲意和澄心在前，裴恒的出現於沈瑤來講就不那麽驚艷了。
這時天淅淅瀝瀝地下起了小雨，蘭雲意突然拉住沈瑤的手把她拽回屋檐下，伏在她耳邊輕聲道：“阿沅去車內拿傘了，公主稍等片刻。”
沈瑤點點頭。
而這時對面亭子裏的人似乎也註意到了他們，朝他們的方向點了點頭。
沈瑤再次頷首示意。
沒一會兒，阿沅便拿了兩把傘回來。蘭雲意在她頭上撐起一把傘，兩人一齊走到亭子下，微微仰頭看向那個傳聞中的小侯爺。
這人微笑著和他們對視，但他的笑容卻莫名讓沈瑤感到一種生理不適。
他的容貌和書中描寫得一樣溫文爾雅，蘭雲意突然開始和小侯爺你來我往地敘舊，聽起來也並沒有什麽不對的地方。
但沈瑤就是莫名覺得不對勁。
或許是因為此時對方站的地方比她高，讓她覺得壓迫感太強？
看他遲遲不走下來，沈瑤心中略有不滿卻也給對方找了理由，或許是因為潔癖怕雨水沾鞋。
沈瑤笑道：“阿沅，還不快將傘送給小侯爺。”
阿沅點頭，將傘送到了裴恒跟前。但不等阿沅上前，裴恒道：“多謝公主的好意，不過不用了，方才澄心師傅已經給了我一把傘。”
沈瑤道：“是嗎。那既然這樣，時間也不早了，我們回吧。”
蘭雲意看了她一眼，然後對裴恒笑道：“公主今日禮佛，實在太過操勞。不如我與世子爺回去再聊。”
裴恒笑笑，回身從亭子內的桌上拿起傘來走入雨中。
沈瑤出神的功夫，這人就莫名其妙地走到了沈瑤身邊，擡手道：“公主，請吧。”
蘭雲意：“……”
沈瑤：“……”偷偷看了一眼蘭雲意，發現對方笑得一臉開心。
……
三人一起到了停靠馬車的地方，裴恒道：“公主許久不在帝京。京中現在多了不少新奇時興的小玩意兒，我這趟都給公主帶來了，在我的馬車上。”
沈瑤點了點頭，心想這大概是裴恒送給她的禮物，也是有心了。
她說道：“好。”
裴恒：“……”
蘭雲意笑道：“裴小侯爺真是有心了，我也許久不在帝京，思鄉之情甚篤，不知是否有幸上小侯爺的馬車上先一睹為快？”
裴恒看向他，笑道：“我們兩個男子，擠一個馬車……？”
蘭雲意笑道：“是啊，總不能讓公主與裴小侯爺擠一個馬車，孤男寡女的，多不合適。”
沈瑤挑了下眉。
蘭雲意平時就神經敏感神神叨叨的，但或許也確實是沈瑤太過神經大條——經蘭雲意提醒她才有點感覺，方才裴恒是想邀請她同乘一輛馬車嗎？
簡直也太不把她家駙馬放在眼裏了吧？！
雖然她和蘭雲意的關系沒有那麽好，但她就算是養條狗也不允許別人輕易冒犯。於是她打斷道：“別玩了。本宮近日身體不適，駙馬要時常陪在身邊，因此只能婉拒小侯爺的好意了。”
裴恒笑笑：“無礙。”
蘭雲意收回目光，擡手攬住沈瑤的肩膀將她送上車。沈瑤上車的時候，餘光瞥見蘭雲意轉頭看向裴恒的方向，露出一個狗仗人勢狐假虎威的微笑。
上車後他發現沈瑤在看她，那表情瞬間換了個濾鏡。明明是陰雨天，他的四周卻鮮花環繞。
沈瑤收回目光，蘭雲意緊接著便貼著她坐了下來，悄聲道：“沒想到鎮南侯世子竟是這般的賤/貨。”
沈瑤閉上眼，一本正經道：“這還沒下山，佛前莫要說臟話。”
蘭雲意便輕哼一聲，沒再說了。
……
到了公主府，沈瑤先回屋重新換衣服梳妝，蘭雲意則十分熱情地帶著裴恒在茶室內喝茶。
裴恒聊了聊這些年他雲游四海的見聞，然後道：“不過我此次來，並非專門看望公主。實際上是有要事與公主相商。”
蘭雲意：“可。”
裴恒一笑，說道：“到時候裴某不免要與公主在私下裏單獨接觸，希望駙馬不要介意。”
蘭雲意爽朗道：“公主最厭惡善妒之人，我自然不願意做讓公主厭煩的事。再說我堂堂駙馬，是公主最名正言順的夫君，何至於此。”
裴恒一笑，道：“那裴某就放心了。”
蘭雲意道：“不過有一事，蘭某想請教小侯爺。”
裴恒不知蘭雲意有何請教的，臉上露出一絲意外以及……緊張。
蘭雲意傾身向前，頗為猶豫地張了張口，然後半壓聲音，很小聲地問道：“蘭某與澄心，孰美？”
小侯爺楞住了。
蘭雲意點點頭，示意他沒有聽錯，就是這個問題。
裴恒想了想，然後尷尬地笑道：“……自然是將軍更美。”
蘭雲意會心一笑，正了正衣服，道：“昨日我問公主，公主也是這般說的。”
裴恒：“……公主她……”
蘭雲意揮揮手道：“有些城中謠言，小侯爺自不必聽信。我與公主伉儷，公主私下裏對我言聽計從，但近日來那澄心連日騷//擾公主。公主早已不堪其擾。”
裴恒狀似恍然地點了點頭，然後道：“裴某猜想，公主定然是喜歡將軍這般……有書生氣的男子。”
說到這個，蘭雲意搖了搖頭，但也沒有繼續說公主喜歡的類型。
過了一會兒，沈瑤換好衣服從後院裏出來，澄心也終於忙完了廟裏的一些雜事到了公主府。
沈瑤聽到澄心已經落座，突然油然而生一股尷尬勁。她頂著莫名其妙的壓力來到前廳，第一眼便看見蘭雲意正一臉探究地看著澄心。
澄心則閉著眼，單手支在身前不知在念叨些什麽。另外的裴恒就像是捧哏，無論澄心說什麽，他都只會“是是是……”，一幅失了智的模樣。
要是放在前世，沈瑤看到這場景大概直接掉頭就走了。但是眼前的場景詭異雖詭異，但三個男人的樣貌都是一等一的好，有他們在，四周的古董花瓶雕欄玉砌，屋外的紅肥綠瘦，全都黯然失色。
沈瑤的腳步頓了一下，隨後毅然上前。
沈瑤落座後，三人全都安靜了下來。沈瑤坐於蘭雲意對面，淡道：“都不必等我，且吃便是。”
蘭雲意攬起袖子為沈瑤夾菜，說道：“這道菜是蘭府廚房新做的，口味清淡。姐姐嘗嘗。”
沈瑤拿起筷子，夾了一口，道：“確實不錯。”
一旁的澄心笑了一下，伸手給沈瑤夾了一塊甜糕：“怪不得公主一到寺裏就把著糕點不撒手，現在小僧找到原因了。”
沈瑤汗流浹背：“多謝澄心師傅，沈瑤自己來。”
她說完才意識到失言，但在座三人全都聽到了。
澄心微微一笑，繼續道：“公主明明喜甜，平時多吃一點也不打緊。”
蘭雲意：“……”
沈瑤一下子被推到一個進退兩難的境地。
不吃便傷了澄心的臉面，吃了便傷了蘭雲意的臉面。可疑的是，澄心平時並不是這樣沒有情商的人，他突然這麽做，只能說明剛才不知道誰做了什麽，惹他生氣了。
但沈瑤實在不知道在座還有誰能將澄心惹到這份兒上。
總不會是她吧？
沈瑤合理懷疑蘭雲意。
不過這都是小事，沈瑤剛打算拿筷子吃的時候，突然一旁伸過來一雙筷子，夾走了沈瑤盤子裏的甜糕。
沈瑤看去，竟然是裴恒。
裴恒吃了一口，幫沈瑤解了圍，道：“公主終究是女子，女子愛美，不吃甜食也是能理解的，師傅叫公主為難了。”
他笑著把那甜糕吃完了，然後笑盈盈地看向沈瑤。沈瑤笑笑：“……沒想到小侯爺喜歡甜食。”
裴恒暧昧地笑：“裴某並不喜歡甜食，只是……罷了罷了。”
沈瑤抿了抿唇，拿起筷子盯著桌子上的菜，十分機械地夾了一口最近的食物放進嘴裏嚼了嚼。
她不由自主地看向兩邊，發現蘭雲意和澄心都沒有動，手放在桌上像兩尊沈默的雕像。
沈瑤心臟一沈，沒敢說話。
這時旁邊的裴恒卻毫無察覺，想為沈瑤添酒，道：“公主，這是我從揚州帶來的米酒，想來應該你會喜歡。”
沈瑤急忙搖頭：“本宮不能喝酒。一喝便會暈倒。”
“竟有這事……”裴恒睜大眼睛，然後又笑了起來，“真好，我又多了解了公主一些……”
沈瑤：“……”
……
令人驚心膽戰的一頓飯終於吃完了。
沈瑤莫名心虛，吃完飯後便放下筷子，借送澄心上馬車的借口離開了氣氛壓抑的客廳。
花園裏小雨初歇，空氣十分潮熱。本來沒多遠的距離卻讓沈瑤難受極了。
澄心一直不說話，直到沈瑤把他送到馬車邊，他才道：“……公主，小侯爺將在西涼就任監察使一職。”
沈瑤點點頭：“這些方才他已與本宮和駙馬說了。”
澄心道：“此人，你要小心。”
沈瑤擡眸看了他對視一眼，然後點點頭：“本宮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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