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9 “自力更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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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9 “自力更生？”
番外九：自力更生？
但甜蜜的時光總是短暫的, 他們生活的常態是忙碌。
天暮集團的特效藥的出國審批進入了關鍵階段，國內後續研發也逐漸的推進，方槐序的工作愈發繁重，幾乎到了連軸轉的地步。
孟瑤這邊, 直播的工作上雖然不再需要再像以前那樣拼命, 但公司為她規劃的轉型路線, 涉及到更多公益活動與正面形象塑造，她也並不清閑。
不直播的時候, 她多數時間在陪著外婆做康覆訓練，覆試快到了, 她也要開始認真準備了。
兩個人都很忙。
生活被填得滿滿當當，充實卻也疲累。
一切軌跡正如方槐序一開始曾擔憂過的那樣, 他的日程依舊是早出晚歸，有時甚至孟瑤睡著了他才能敢回來，她起床時他已出門，兩人能清醒相處的時間確實不多。
不過孟瑤從未因此感到落寞或委屈，因為他總是想盡辦法, 彌補陪伴上的空白。
他的報備細致到近乎瑣碎，小到起床出行、大到公司會議、就連每天會面的人，他都會細心拍照報備。
孟瑤是不是會跟他分享一些有趣的視頻、或者好聽的歌, 知道他來不及看, 就當做留言板隨口抱怨, 也不想錯過能和他分享情緒的機會。
方槐序也一向是只要空閑下來看到了, 無論隔了多久, 一定會一條條細心回覆，有時是簡短的安慰，有時是實用的建議, 但絕不會讓她的情緒石沈大海。
不僅如此，他還會記得她隨口提過的喜好和煩惱。
有時候在公司、醫院或者家裏，她會突然收到方槐序讓陳傑或周叔送來的某家提過的甜品店新品，偶爾附帶上幾句簡單的叮囑紙條，如同散落在忙碌日常裏的小驚喜，不算隆重卻足夠甜蜜，讓她時刻感覺到自己被惦記著。
晚上即使他回來得再晚，孟瑤總會隱約記得，臉頰旁會落下一個極輕柔的吻，隨後再和他一同睡去。
這段時間以來，別說感到落寞了，孟瑤對方槐序這個戀人簡直滿意得不能再滿意。
體貼、尊重、細心。
簡直沒有比這更優秀的戀人了。
不過，只有一件事，她有些遺憾，卻不太說得出口——
她真的很期待和方槐序的第一次。
她也不知道自己怎麽了，在此之前，她從未覺得自己是這方面欲望多強烈的人。
可自從上次方槐序給自己做過一次之後，她感覺自己就跟打開了潘多拉魔盒一樣剎不住車。
……真的是一件很舒服的事。
那種感官還不是其他愉悅能比擬的，她甚至想不出來一個更合適的形容詞。
可能是因為方槐序做得真的很好，也或許是因為愛意催化，她一直都在渴望與他有更深入、更徹底的交流。
現在生理期早已過去兩周多，身體早已準備就緒，時機卻似乎總不對。
看他每天都這麽累，她就怎麽也不好意思把這種事提上議程，總想著等他忙過這一陣的時候再說。
可再等一段時間，下次生理期都要來了……
況且真實的渴望並不會因為他的體貼而消失，反而會因為他細膩的愛意，讓她整天如隔靴搔癢般難耐。
她開始有點煩惱，該怎麽排解這種多餘的欲望。
直接跟他說？
算了吧，方槐序的心思本來就敏感。
在一起之前就總擔心陪伴不夠會讓她委屈，現在要是直說，搞不好又會多想，覺得是他沒做好，反而增加他的心理負擔。
她一時間想不出更好的招，心情說不上的怪異。
為了覆試，她繼續在法語討論組做線上會議練習，偶爾學得無聊的時候，幾個人也會圍著一起講講八卦。
她也是藏不住心事的人，見大家越聊越激動地漸漸把話題聊去禁忌線上了，也忍不住言辭含糊地跟朋友吐槽：“我其實也有點這方面的問題……也不知道我是不是年齡到了，最近好像開始……需求比較旺盛了。”
屏幕那邊的朋友們先是楞了一下，隨即爆發出一陣善意的笑。
“這多正常啊姐妹，生理需求，天經地義！”
一個性格爽朗的朋友笑道：“讓你家那位幫忙解決一下唄？還是說他那方面……不太行啊？我就說男人過了28歲就不行。”
“不是……”
孟瑤臉更紅了，小聲說：“是他工作特別忙，整天早出晚歸的，我都不好意思提……”
另一個朋友沈吟了一下，試探著說：“那你該試試科技飛升的力量了。”
“什麽？”孟瑤懵懂。
對方嘿嘿一笑，私聊窗口發過來幾個購物鏈接。
孟瑤點開一看，發現是情趣玩具之後瞬間面紅耳赤，手忙腳亂地關掉，在群裏發了一串驚嘆號。
這宣傳圖也太狂野了。
“哎呀，別怕嘛！新手不想用入體的，可以選外用的呀，很多設計可愛又實用的，你就當是個高級點的按摩儀？”
那個朋友說著就開始耐心科普起來，讓她一定要試試這種打開新世界的大門的方式，體驗一下自己飛升的感覺。
孟瑤被她說得心猿意馬，害羞又好奇。
在對方信誓旦旦的保證和知識普及下，她最後真的將信將疑地下單了一個看起來最無害的外用款式，感覺心跳得飛快。
不過下單之後，她很快就把這事拋到了腦後，因為公司給她接了幾個重要的品牌活動和慈善晚宴，她的行程也突然密集起來。
連續幾天，光是各種需要打扮得光鮮亮麗周旋的宴會，她就跑了三場，有時結束得比加班的方槐序還晚。
今晚這場慈善拍賣晚宴，更是拖到了快十二點才散場。
孟瑤覺得自己臉上的笑容都快僵了，眼皮沈重得直打架，才終於等到主辦方舉杯致謝，宣布圓滿結束。
她長長舒了口氣，一邊隨著人流往外走，一邊給方槐序發消息：【那老頭吹了半個小時終於結束了，我感覺我快睡過去了。】
消息剛發出去，方槐序幾乎秒回：【好，我就在外面等你。】
孟瑤一楞，困意都散了些：【外面？你來接我了？今天不忙嗎？】
【嗯，下午跟一個合作方在附近談事，剛結束，順路就過來等你了。】
孟瑤心裏一陣甜蜜，疲憊都驅散了不少，加快腳步打字：【我馬上出來，等我換個衣服。】
她快速去後臺換了一身寬松的常服，沒了束縛之後才感覺活過來一些。
走出宴會廳門，初春的夜風還帶著涼意，她一眼就看到了停在路邊那輛低調的邁巴赫，以及靠在車旁的身影。
方槐序穿著灰色的長大衣，身姿挺拔，肩寬窄腰比例極好，指間夾著一支煙，略顯慵懶地靠在那輛線條流暢的邁巴赫旁。
他微微側頭望著遠處城市的燈光，似乎在想事情，神情在煙霧後有些模糊，透著一種疏離疲憊的淡漠。
喲，深沈哥。
人長得好看就是好，發個呆而已，不知道的還以為拍什麽憂郁海報呢。
孟瑤想到等會要怎麽調侃他心裏就美得冒泡，加快了步伐。
今晚這場宴會來了不少文娛圈有頭有臉的人物，偶有認識方槐序的經過，會停下與他寒暄兩句。
孟瑤走近時，隱隱聽到一位導演在跟他說話：“……方總怎麽會在這？”
方槐序收回遠眺的視線，臉上的淡漠瞬間換成職業的溫和有禮，他掐滅了煙，禮貌笑了下：“在等太太下班。”
“太太？”
導演有些驚訝，隨即笑道：“什麽時候的事？恭喜恭喜……”
“新婚不久。”
方槐序唇角揚起一抹溫柔，語氣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得意。
“方槐序！”孟瑤也沒忍住笑出聲喊他，雀躍地小跑過去。
方槐序聞聲轉頭，看到她的瞬間，眼底的冷漠迅速融化開來，變成了真實的暖意，迅速跟導演點頭致意告別後，便快步朝她走來。
“累了吧？”
他邊說邊很自然地接過她手裏的包，另一只手揉了揉她的頭發，聲音溫柔地調侃：“辛苦了大明星。”
“嘶、冷冷冷，小方也辛苦……”
孟瑤對付他的小調侃從善如流，倒是一陣夜風吹得她抖了兩下，身上只穿著單薄的毛衣外套實在招架不住，連忙搓了搓手臂：“快快快，咱們先上車。”
“好。”
方槐序滿面笑意地攬她坐到副駕，自己繞去駕駛座。
車內暖氣開得很足，瞬間驅散了寒意。
孟瑤舒服地嘆了口氣，系好安全帶，側過身看著正在啟動車子的方槐序，笑盈盈地撒嬌：“今天累死了，快，親一口給我充個電。”
方槐序低笑，沒立刻湊過來：“等我一下。”
他動作麻利地收拾好，隨後從儲物格裏拿出了個小巧的口腔清新噴霧對著自己噴了兩下，這才傾身過來吻了她一下。
他的吻還帶著淡淡的薄荷清涼，一吻之後，孟瑤咂咂嘴邊的餘味回想起來：方槐序剛剛是不是在抽煙來著？
她迅速想起之前婚禮那次好像也見過方槐序抽煙，有些好奇問：“你真的抽煙嗎？平時好像沒見你抽過。”
車子平穩地駛入主路，方槐序目視前方，坦誠道：“不怎麽抽，沒什麽癮，就是偶爾會想起來就抽一次。”
“啊？什麽時候學會的？”孟瑤追問。
方槐序沈默了幾秒，似乎在回憶：“在德國讀博那幾年吧，硬要說起因的話，應該是被我導師影響了，他是個嗜煙如命的人，辦公室、實驗室、永遠煙霧繚繞，雖然他會噴很濃的香水，但也蓋不住那股味道。”
說完他像是想起那時候的回憶，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那時候學業壓力非常大，經常熬夜查各種出處、資料，每天一上課都是精神緊繃的狀態，所以一聞到那種夾著煙味和香水的氣息，就有點生理性反胃，特別讓人心煩。”
孟瑤吃驚，笑道：“還有這種事？”
方槐序無奈，嘴角勾起一個自嘲的弧度：“後來……應該是學瘋了吧，莫名其妙就想著，既然躲不開二手煙，那不如自己抽一手的，至少味道是自己選的。”
孟瑤聽得怔住片刻，隨即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你這什麽奇怪邏輯啊？我還以為像你這樣的天才學霸，不會有這種煩惱呢。”
方槐序語塞，有些不好意思：“世界上天才太多了，我算不上什麽，也只是勉強畢業而已。”
他自謙的話可蒙不過孟瑤，那金光燦燦的博士學位的含金量她可清楚。
不過很快，方槐序就把話題轉回到正題，解釋清楚來龍去脈：“後來就習慣這樣了，遇到想不通的難題，或者……有點壓抑的時候，會下意識想點一支……”
說到這裏，方槐序的臉旁不知怎的忽然燒起一抹不易察覺的紅暈：“不過如果你不喜歡，我可以立刻戒掉，沒什麽大問題。”
“我也沒什麽感覺。”
孟瑤搖搖頭，沒註意到他的一樣，全心全意放在了抽煙的話題上。
她倒不是反感抽煙，外婆也抽，是後來做手術才被迫戒掉的。
她老實說：“我不是不喜歡，就是覺得抽煙對身體不好。”
方槐序目光有些遲疑，像是欲言又止什麽，不過很快給出做出承諾：“好，以後不抽了。”
孟瑤點點頭，雖然嘴上沒說，但心裏還惦記著他剛才的話。
抽煙的原因是因為……壓抑？
工作上的事？
她靠回椅背思考，但暖氣和疲憊一起襲來，她想著想著眼皮就又開始打架，不知不覺間居然睡著了。
迷迷糊糊再睜開眼的時候，她發現自己已經在電梯裏了，正被方槐序穩穩地打橫抱著。
“醒了嗎？”他低頭看她，聲音很輕：“可以再困一會，快到家了。”
孟瑤下意識環住他的脖子，還有些沒回過神，只記得他今天也累，湊過去在他下巴上親了一下，含糊道：“放我下來吧，我自己走，別累著你。”
“不累。”
方槐序嘴上這麽說，但孟瑤搖頭，他還是聽話地將她輕輕放下。
終於是一起捱到了家裏，孟瑤迅速踢掉鞋子，像耗盡了電池一樣慢騰騰地爬到沙發上，整個人癱軟下去一動不動。
“上次你生理期的時候我就想說，可能需要增加一些定期鍛煉了。”
方槐序搖搖頭，眼裏帶著笑意，幫她擺好亂踢的鞋子，一邊把她的包包掛好一邊繼續說：“我讓阿姨提前放好了熱水，你去泡個澡，等會睡覺會舒服點。”
孟瑤有氣無力地擡起兩只手，隔空朝他比了個愛心，表示收到指令，但身體依舊紋絲不動。
方槐序失笑，不再催她，自己先去另一個浴室洗漱。
孟瑤在沙發上宕機了好幾分鐘，才終於積蓄起一點力氣，搖搖晃晃地起身挪向浴室。
溫熱的水流沖走疲憊，她舒服地嘆了口氣，慢悠悠地洗澡。
洗到一半，忽然聽到方槐序在門外敲了敲，聲音隔著水聲傳來：“茶幾上有個沒拆的快遞，是你買的嗎？需要我幫你拆開整理一下嗎？”
孟瑤隨口應道：“哦，可能是前幾天買的什麽吧……你拆吧，沒事。”
她是真沒多想，直到渾身舒坦地刷著手機出門，註意到屏幕上跳出的那條來自那位“啟蒙”朋友的消息。
【快遞應該到了吧？用了沒？感覺怎麽樣？是不是打開了新世界？】
孟瑤楞了好幾秒，忽然徹底清醒。
記憶如潮水般湧回大腦：……等等、不對！機械飛升！
她不敢再有絲毫猶豫地直沖客廳，但已經來不及了——
只見方槐序站在茶幾旁，手裏正拿著一個已經拆開的粉色盒子，慣常從容鎮定的臉上是難以置信的呆滯。
-----------------------
作者有話說：其實他想說的是生理壓抑呢寶寶
方槐序：我這麽暗示她應該懂吧？
瑤：他總不能就是字面上的壓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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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甜蜜的時光總是短暫的, 他們生活的常態是忙碌。
天暮集團的特效藥的出國審批進入了關鍵階段，國內後續研發也逐漸的推進，方槐序的工作愈發繁重，幾乎到了連軸轉的地步。
孟瑤這邊, 直播的工作上雖然不再需要再像以前那樣拼命, 但公司為她規劃的轉型路線, 涉及到更多公益活動與正面形象塑造，她也並不清閑。
不直播的時候, 她多數時間在陪著外婆做康覆訓練，覆試快到了, 她也要開始認真準備了。
兩個人都很忙。
生活被填得滿滿當當，充實卻也疲累。
一切軌跡正如方槐序一開始曾擔憂過的那樣, 他的日程依舊是早出晚歸，有時甚至孟瑤睡著了他才能敢回來，她起床時他已出門，兩人能清醒相處的時間確實不多。
不過孟瑤從未因此感到落寞或委屈，因為他總是想盡辦法, 彌補陪伴上的空白。
他的報備細致到近乎瑣碎，小到起床出行、大到公司會議、就連每天會面的人，他都會細心拍照報備。
孟瑤是不是會跟他分享一些有趣的視頻、或者好聽的歌, 知道他來不及看, 就當做留言板隨口抱怨, 也不想錯過能和他分享情緒的機會。
方槐序也一向是只要空閑下來看到了, 無論隔了多久, 一定會一條條細心回覆，有時是簡短的安慰，有時是實用的建議, 但絕不會讓她的情緒石沈大海。
不僅如此，他還會記得她隨口提過的喜好和煩惱。
有時候在公司、醫院或者家裏，她會突然收到方槐序讓陳傑或周叔送來的某家提過的甜品店新品，偶爾附帶上幾句簡單的叮囑紙條，如同散落在忙碌日常裏的小驚喜，不算隆重卻足夠甜蜜，讓她時刻感覺到自己被惦記著。
晚上即使他回來得再晚，孟瑤總會隱約記得，臉頰旁會落下一個極輕柔的吻，隨後再和他一同睡去。
這段時間以來，別說感到落寞了，孟瑤對方槐序這個戀人簡直滿意得不能再滿意。
體貼、尊重、細心。
簡直沒有比這更優秀的戀人了。
不過，只有一件事，她有些遺憾，卻不太說得出口——
她真的很期待和方槐序的第一次。
她也不知道自己怎麽了，在此之前，她從未覺得自己是這方面欲望多強烈的人。
可自從上次方槐序給自己做過一次之後，她感覺自己就跟打開了潘多拉魔盒一樣剎不住車。
……真的是一件很舒服的事。
那種感官還不是其他愉悅能比擬的，她甚至想不出來一個更合適的形容詞。
可能是因為方槐序做得真的很好，也或許是因為愛意催化，她一直都在渴望與他有更深入、更徹底的交流。
現在生理期早已過去兩周多，身體早已準備就緒，時機卻似乎總不對。
看他每天都這麽累，她就怎麽也不好意思把這種事提上議程，總想著等他忙過這一陣的時候再說。
可再等一段時間，下次生理期都要來了……
況且真實的渴望並不會因為他的體貼而消失，反而會因為他細膩的愛意，讓她整天如隔靴搔癢般難耐。
她開始有點煩惱，該怎麽排解這種多餘的欲望。
直接跟他說？
算了吧，方槐序的心思本來就敏感。
在一起之前就總擔心陪伴不夠會讓她委屈，現在要是直說，搞不好又會多想，覺得是他沒做好，反而增加他的心理負擔。
她一時間想不出更好的招，心情說不上的怪異。
為了覆試，她繼續在法語討論組做線上會議練習，偶爾學得無聊的時候，幾個人也會圍著一起講講八卦。
她也是藏不住心事的人，見大家越聊越激動地漸漸把話題聊去禁忌線上了，也忍不住言辭含糊地跟朋友吐槽：“我其實也有點這方面的問題……也不知道我是不是年齡到了，最近好像開始……需求比較旺盛了。”
屏幕那邊的朋友們先是楞了一下，隨即爆發出一陣善意的笑。
“這多正常啊姐妹，生理需求，天經地義！”
一個性格爽朗的朋友笑道：“讓你家那位幫忙解決一下唄？還是說他那方面……不太行啊？我就說男人過了28歲就不行。”
“不是……”
孟瑤臉更紅了，小聲說：“是他工作特別忙，整天早出晚歸的，我都不好意思提……”
另一個朋友沈吟了一下，試探著說：“那你該試試科技飛升的力量了。”
“什麽？”孟瑤懵懂。
對方嘿嘿一笑，私聊窗口發過來幾個購物鏈接。
孟瑤點開一看，發現是情趣玩具之後瞬間面紅耳赤，手忙腳亂地關掉，在群裏發了一串驚嘆號。
這宣傳圖也太狂野了。
“哎呀，別怕嘛！新手不想用入體的，可以選外用的呀，很多設計可愛又實用的，你就當是個高級點的按摩儀？”
那個朋友說著就開始耐心科普起來，讓她一定要試試這種打開新世界的大門的方式，體驗一下自己飛升的感覺。
孟瑤被她說得心猿意馬，害羞又好奇。
在對方信誓旦旦的保證和知識普及下，她最後真的將信將疑地下單了一個看起來最無害的外用款式，感覺心跳得飛快。
不過下單之後，她很快就把這事拋到了腦後，因為公司給她接了幾個重要的品牌活動和慈善晚宴，她的行程也突然密集起來。
連續幾天，光是各種需要打扮得光鮮亮麗周旋的宴會，她就跑了三場，有時結束得比加班的方槐序還晚。
今晚這場慈善拍賣晚宴，更是拖到了快十二點才散場。
孟瑤覺得自己臉上的笑容都快僵了，眼皮沈重得直打架，才終於等到主辦方舉杯致謝，宣布圓滿結束。
她長長舒了口氣，一邊隨著人流往外走，一邊給方槐序發消息：【那老頭吹了半個小時終於結束了，我感覺我快睡過去了。】
消息剛發出去，方槐序幾乎秒回：【好，我就在外面等你。】
孟瑤一楞，困意都散了些：【外面？你來接我了？今天不忙嗎？】
【嗯，下午跟一個合作方在附近談事，剛結束，順路就過來等你了。】
孟瑤心裏一陣甜蜜，疲憊都驅散了不少，加快腳步打字：【我馬上出來，等我換個衣服。】
她快速去後臺換了一身寬松的常服，沒了束縛之後才感覺活過來一些。
走出宴會廳門，初春的夜風還帶著涼意，她一眼就看到了停在路邊那輛低調的邁巴赫，以及靠在車旁的身影。
方槐序穿著灰色的長大衣，身姿挺拔，肩寬窄腰比例極好，指間夾著一支煙，略顯慵懶地靠在那輛線條流暢的邁巴赫旁。
他微微側頭望著遠處城市的燈光，似乎在想事情，神情在煙霧後有些模糊，透著一種疏離疲憊的淡漠。
喲，深沈哥。
人長得好看就是好，發個呆而已，不知道的還以為拍什麽憂郁海報呢。
孟瑤想到等會要怎麽調侃他心裏就美得冒泡，加快了步伐。
今晚這場宴會來了不少文娛圈有頭有臉的人物，偶有認識方槐序的經過，會停下與他寒暄兩句。
孟瑤走近時，隱隱聽到一位導演在跟他說話：“……方總怎麽會在這？”
方槐序收回遠眺的視線，臉上的淡漠瞬間換成職業的溫和有禮，他掐滅了煙，禮貌笑了下：“在等太太下班。”
“太太？”
導演有些驚訝，隨即笑道：“什麽時候的事？恭喜恭喜……”
“新婚不久。”
方槐序唇角揚起一抹溫柔，語氣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得意。
“方槐序！”孟瑤也沒忍住笑出聲喊他，雀躍地小跑過去。
方槐序聞聲轉頭，看到她的瞬間，眼底的冷漠迅速融化開來，變成了真實的暖意，迅速跟導演點頭致意告別後，便快步朝她走來。
“累了吧？”
他邊說邊很自然地接過她手裏的包，另一只手揉了揉她的頭發，聲音溫柔地調侃：“辛苦了大明星。”
“嘶、冷冷冷，小方也辛苦……”
孟瑤對付他的小調侃從善如流，倒是一陣夜風吹得她抖了兩下，身上只穿著單薄的毛衣外套實在招架不住，連忙搓了搓手臂：“快快快，咱們先上車。”
“好。”
方槐序滿面笑意地攬她坐到副駕，自己繞去駕駛座。
車內暖氣開得很足，瞬間驅散了寒意。
孟瑤舒服地嘆了口氣，系好安全帶，側過身看著正在啟動車子的方槐序，笑盈盈地撒嬌：“今天累死了，快，親一口給我充個電。”
方槐序低笑，沒立刻湊過來：“等我一下。”
他動作麻利地收拾好，隨後從儲物格裏拿出了個小巧的口腔清新噴霧對著自己噴了兩下，這才傾身過來吻了她一下。
他的吻還帶著淡淡的薄荷清涼，一吻之後，孟瑤咂咂嘴邊的餘味回想起來：方槐序剛剛是不是在抽煙來著？
她迅速想起之前婚禮那次好像也見過方槐序抽煙，有些好奇問：“你真的抽煙嗎？平時好像沒見你抽過。”
車子平穩地駛入主路，方槐序目視前方，坦誠道：“不怎麽抽，沒什麽癮，就是偶爾會想起來就抽一次。”
“啊？什麽時候學會的？”孟瑤追問。
方槐序沈默了幾秒，似乎在回憶：“在德國讀博那幾年吧，硬要說起因的話，應該是被我導師影響了，他是個嗜煙如命的人，辦公室、實驗室、永遠煙霧繚繞，雖然他會噴很濃的香水，但也蓋不住那股味道。”
說完他像是想起那時候的回憶，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那時候學業壓力非常大，經常熬夜查各種出處、資料，每天一上課都是精神緊繃的狀態，所以一聞到那種夾著煙味和香水的氣息，就有點生理性反胃，特別讓人心煩。”
孟瑤吃驚，笑道：“還有這種事？”
方槐序無奈，嘴角勾起一個自嘲的弧度：“後來……應該是學瘋了吧，莫名其妙就想著，既然躲不開二手煙，那不如自己抽一手的，至少味道是自己選的。”
孟瑤聽得怔住片刻，隨即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你這什麽奇怪邏輯啊？我還以為像你這樣的天才學霸，不會有這種煩惱呢。”
方槐序語塞，有些不好意思：“世界上天才太多了，我算不上什麽，也只是勉強畢業而已。”
他自謙的話可蒙不過孟瑤，那金光燦燦的博士學位的含金量她可清楚。
不過很快，方槐序就把話題轉回到正題，解釋清楚來龍去脈：“後來就習慣這樣了，遇到想不通的難題，或者……有點壓抑的時候，會下意識想點一支……”
說到這裏，方槐序的臉旁不知怎的忽然燒起一抹不易察覺的紅暈：“不過如果你不喜歡，我可以立刻戒掉，沒什麽大問題。”
“我也沒什麽感覺。”
孟瑤搖搖頭，沒註意到他的一樣，全心全意放在了抽煙的話題上。
她倒不是反感抽煙，外婆也抽，是後來做手術才被迫戒掉的。
她老實說：“我不是不喜歡，就是覺得抽煙對身體不好。”
方槐序目光有些遲疑，像是欲言又止什麽，不過很快給出做出承諾：“好，以後不抽了。”
孟瑤點點頭，雖然嘴上沒說，但心裏還惦記著他剛才的話。
抽煙的原因是因為……壓抑？
工作上的事？
她靠回椅背思考，但暖氣和疲憊一起襲來，她想著想著眼皮就又開始打架，不知不覺間居然睡著了。
迷迷糊糊再睜開眼的時候，她發現自己已經在電梯裏了，正被方槐序穩穩地打橫抱著。
“醒了嗎？”他低頭看她，聲音很輕：“可以再困一會，快到家了。”
孟瑤下意識環住他的脖子，還有些沒回過神，只記得他今天也累，湊過去在他下巴上親了一下，含糊道：“放我下來吧，我自己走，別累著你。”
“不累。”
方槐序嘴上這麽說，但孟瑤搖頭，他還是聽話地將她輕輕放下。
終於是一起捱到了家裏，孟瑤迅速踢掉鞋子，像耗盡了電池一樣慢騰騰地爬到沙發上，整個人癱軟下去一動不動。
“上次你生理期的時候我就想說，可能需要增加一些定期鍛煉了。”
方槐序搖搖頭，眼裏帶著笑意，幫她擺好亂踢的鞋子，一邊把她的包包掛好一邊繼續說：“我讓阿姨提前放好了熱水，你去泡個澡，等會睡覺會舒服點。”
孟瑤有氣無力地擡起兩只手，隔空朝他比了個愛心，表示收到指令，但身體依舊紋絲不動。
方槐序失笑，不再催她，自己先去另一個浴室洗漱。
孟瑤在沙發上宕機了好幾分鐘，才終於積蓄起一點力氣，搖搖晃晃地起身挪向浴室。
溫熱的水流沖走疲憊，她舒服地嘆了口氣，慢悠悠地洗澡。
洗到一半，忽然聽到方槐序在門外敲了敲，聲音隔著水聲傳來：“茶幾上有個沒拆的快遞，是你買的嗎？需要我幫你拆開整理一下嗎？”
孟瑤隨口應道：“哦，可能是前幾天買的什麽吧……你拆吧，沒事。”
她是真沒多想，直到渾身舒坦地刷著手機出門，註意到屏幕上跳出的那條來自那位“啟蒙”朋友的消息。
【快遞應該到了吧？用了沒？感覺怎麽樣？是不是打開了新世界？】
孟瑤楞了好幾秒，忽然徹底清醒。
記憶如潮水般湧回大腦：……等等、不對！機械飛升！
她不敢再有絲毫猶豫地直沖客廳，但已經來不及了——
只見方槐序站在茶幾旁，手裏正拿著一個已經拆開的粉色盒子，慣常從容鎮定的臉上是難以置信的呆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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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其實他想說的是生理壓抑呢寶寶
方槐序：我這麽暗示她應該懂吧？
瑤：他總不能就是字面上的壓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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