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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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
“寶寶你在說什麽？”
鐘晚疑惑地問她，下一瞬就聽見初清淮充滿驚訝的聲音：“這裏怎麽有個孩子！”
“哈？”
鐘晚也驚到了，把木木抱起來，湊上前去看，還真是個小孩。
穿著墨綠色背帶褲的小男孩身上臟兮兮的，臉上的泥巴和淚水混合在一起，像一只可憐兮兮的小貓咪，他哭得眼睛都腫了，兩把似小扇子般濃密的睫毛濕漉漉的，小嘴微張，看上去極沒有安全感。
“媽媽，放我下來。”
木木動了動小腿，從鐘晚身上下來，跑到小男孩身邊，左聞右聞，驚喜地問：“你是小青菜？”
他害怕地點了點頭，鼻子一抽一抽，倒是沒有哭腔了，只是在默默流眼淚。
天越來越黑，他也越來越沒安全感，兩條小手臂抱住自己。
“木木，你認識他嗎？他家裏人呢？”
木木扭頭開心地講：“爸爸媽媽，他也是你們的孩子！”
“寶寶，話不可以亂講哦。”
鐘晚聽到這話眼皮一跳，特別是她看到坐在草地上的小孩一副可憐的模樣，心裏頭酸酸的。
她走進，蹲下來，掛著微笑：“小朋友你怎麽一個人在這裏呀，爸爸媽媽呢？”
她不開口還好，一說話小男孩的眼淚更加洶湧，小手捂著眼睛，“小貓……小貓打我，沒……沒有爸爸媽媽。”
他受盡了委屈，褲子上還沾著幾根貓毛，想必是剛才跑走的小貓碰了他幾下，把小孩嚇到了。
鐘晚看到娃娃哭情緒也很低落，連忙給他擦眼淚，“不哭不哭，阿姨帶你去找爸爸媽媽。”
說罷，她全然忘記自己還有潔癖這件事，抱起孩子，輕輕哄拍著他的後背。
鐘晚顛了一下，覺得小孩好輕，明明看著只比木木矮了小半個頭，怎麽輕那麽多。
初清淮見狀蹙眉，伸出手，“要不我抱吧？”
“不用，你抱木木，我們趕緊去警局。”
“……”
-
兩天來了兩次警察局，也不知算不算一種好運氣。
鐘晚和初清淮對視一眼，皆從對方眼裏看到了荒謬。
“警察同志，我們又撿到一個小孩。”
她說話的語氣都有點別扭，實在不願把兩天的事當成巧合。
“奧，我看到了，也是個可愛的小朋友呢。”
相比之下，警察就顯得很冷靜了，還吹著茶水，仿佛一切盡在他的預料之中。
“那就拜托你們找到他的家人。”
鐘晚最後摸了摸小男孩的頭發，站起來作勢要走。
“等一下！”
鐘晚停住，腦海中的猜測愈發清晰。
“你看，你們一個也是養，兩個也是養，不如……”
“警察同志！我們家不是幼兒園！”鐘晚不免有些大聲。
對方不好意思道：“怎麽就是幼兒園了，你們放心，不會讓你們白出力，會發補貼的。”
“這根本就不是補貼不補貼的問題。”
看到鐘晚不舒服的樣子，初清淮摸摸她的後背，插嘴：“警察同志，你不覺得事情很奇怪嗎？為什麽我們總是能撿到小孩，還有為什麽讓我們帶回家自己養。”
他當然知道原因，“這個不能說。”
他也很郁悶。
空氣短暫靜默幾秒，警察同志大手一揮：“你們一家四口趕快回去吧，真相總有一天會大白，唉，這孩子那麽小那麽可憐，辛苦你們養著了。”
好一波道德綁架。
大家都註視著初清淮腿上的小孩，他哭累了就睡著了，臉頰還留著臟兮兮的痕跡。
是啊，任誰都舍不得讓這麽可愛又充滿破碎感想讓人好好寵愛一番的小孩流落街頭或者受人虐待。
初清淮心裏也莫名有個念頭，這個孩子應該跟他們回家的。
他跟鐘晚對視，後者說：“那就走吧。”
警察眉開眼笑，把他們送到門口，說：“過幾天就把錢打到你們卡上！”
-
鐘晚和初清淮一人抱著一個寶寶，剛到家，小男孩就醒了，發現自己出現在陌生的環境頓時嚇得脖子一縮，但看到身邊兩個他莫名很喜歡的大人，內心焦灼隨之消失。
木木換了鞋走過來，拍拍他的肩膀，好奇問道：“小青菜，你是怎麽知道我跟爸爸媽媽會去那裏的？”
小男孩還沒來得及回答，鐘晚就古怪看著二人：“木木，你為什麽叫弟弟小青菜呀？”
鐘晚帶兩個小朋友去洗手洗臉，聽到女兒一直叫新來的寶寶小青菜，很是困惑，兩個人應該也是第一次見面，為什麽那麽熟稔呢。
木木戳了戳小男孩的臉頰肉，咯咯笑了兩聲：“因為他就是小青菜呀！”
鐘晚以為她又在天馬行空，轉頭就問另一個孩子：“你叫什麽名字？”
“菜菜。”
他睜著圓溜溜的眼睛，純潔澄澈，小心試探了一句：“你是媽媽？”
把鐘晚的心都萌化了。
怎麽會有小男孩長得那麽清純可愛。
跟木木的漂亮不一樣，他更多的是一種類似毛茸茸玩偶的軟綿綿的感覺。
“對呀，我是媽媽。”
鐘晚也是想開了，給兩個投緣的小寶貝當媽也不是不行，就當為以後的生活積累育兒經驗。
“你叫采采？真好聽，跟木木的名字一樣好聽。”
鐘晚把“菜菜”聽錯成“采采”，但小孩很快就接受媽媽取的新名字。
……
趁初清淮給兩個小孩做好晚飯之前，鐘晚帶他們進去洗了個澡。
因為采采身上太臟，鐘晚就先給他洗，木木由初清淮照顧著。
初清淮給女兒把新買的玩具拆開，讓她坐小板凳上玩，“餓不餓？”
他蹲下來問她。
木木誠實點頭，手還不忘摸索玩具。
“面馬上就好。”想起家裏到來的那個新孩子，初清淮的擔心大於開心，他拿走女兒手裏的玩具，面容很認真：“先不玩，我問個問題。”
哪怕玩具被搶走木木也仍然好脾氣地坐端正，“是什麽呀？”
“今天爸爸媽媽帶了新的小朋友回家，你有沒有難過？”
“沒有難過呀。”她不懂爸爸為什麽要問這個問題。
“真的嗎？以後他會跟你一起吃飯、玩耍，一起長大，也會叫我爸爸，你真的一點都沒有不高興嗎？”
“我沒有，爸爸，我知道小青菜是我的弟弟。”
原本初清淮還想問更多，但被女兒坦誠的眼神打動到了，淡淡的羞愧感襲來，他確實不該隨意揣測小孩子的心理，這不僅是對木木的誤解，也是對新到來的小孩的不公平。
“好，爸爸知道了，我會好好照顧你們的。”
他重新把玩具還給木木，根本不會知道其實木木一直真摯地為爸爸媽媽多一個小孩而高興。
-
兩個小朋友洗完澡坐在餐桌前吃面條。
初清淮想著這麽晚了應該吃得清淡些，就給他們做了青菜蝦仁面。
木木還是坐在原來的位置，屁股下面是爸爸給她墊的書本，她手上捏著今天新買的小勺子，小心翼翼攪動著碗裏的食物。
而采采，他跟昨天的木木一樣，不會用勺子，起初看到碗裏的面條還想直接用手抓著吃，鐘晚被驚到，果斷說：“媽媽餵你。”
采采餓急了，扶著鐘晚的手啊嗚就是一大口，但入嘴不過兩秒，他嘴巴一扁，全都吐出來，還被嗆了一下。
鐘晚嚇得連忙抽紙給他擦嘴，“怎麽了寶寶？”
初清淮擔憂地摸了下碗邊，奇怪道：“不燙了呀，涼了之後我才盛出來的。”
旁邊木木都快把一碗面吃完了，她忽然大聲說：“小青菜不吃青菜的！”
此刻兩位大人還是把這句話當成童言童語，對她說小朋友要多吃蔬菜，鐘晚繼續舀了一勺，遞到采采嘴邊，哄道：“小嘴巴啊一下，爸爸做的面條可好吃了。”
采采抵擋不住媽媽的魅力，神差鬼使地張大嘴巴，沒怎麽咀嚼就把煮的爛爛的碎面條咽下去了。
吃完第一口，他又搖搖頭說：“不吃青菜。”
鐘晚被逗笑，“原來你是個挑食的寶寶，青菜有那麽難吃嗎？你剛剛不是都吃了，乖啊，我們今晚就吃最後一次，下次爸爸就不做采采討厭的青菜了好不好。”
她對於小孩挑食的行為不是很敏感，世界上有他們愛吃的東西自然也會有討厭的，這再正常不過。但今天實在太晚，再讓初清淮開火給他做一份別的食物不太合適，所以只好委屈采采把這碗青菜面吃完，明天再做他愛吃的。
“小青菜你怎麽能吃青菜？”
木木雙手托腮，皺著眉頭很是不解，瞥了眼客廳裏爸爸媽媽的背影，不自覺地困惑，爸爸媽媽怎麽連這個都忘記了。
此刻飯桌上只有他們兩個小孩，正聲音很小地在聊天，聽到木木的話，采采垂下眼瞼，嘆了口氣：“橙子姐姐，采采不能吃青菜的。”
“……”
鐘晚給兩個洗完澡的小朋友都穿了白色的小t恤，是她以前的衣服，兩個寶寶還蓋著同一條毯子靠在一起看動畫片，新奇的是，這麽一看眉眼相似的二人還真有點像龍鳳胎。
剛冒出這個念頭的鐘晚就拉初清淮過來看，“我們的兒子女兒是不是很像龍鳳胎？”
“嗯，都很可愛。”
“我要拍下來。”
鐘晚興奮地拿出手機，就當她準備拍視頻時初清淮突然過去抱起采采。
“怎麽了？”
初清淮面色凝重，輕輕握起采采的小手臂，卻見白嫩的皮膚上起滿了小紅疹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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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寶寶你在說什麽？”
鐘晚疑惑地問她，下一瞬就聽見初清淮充滿驚訝的聲音：“這裏怎麽有個孩子！”
“哈？”
鐘晚也驚到了，把木木抱起來，湊上前去看，還真是個小孩。
穿著墨綠色背帶褲的小男孩身上臟兮兮的，臉上的泥巴和淚水混合在一起，像一只可憐兮兮的小貓咪，他哭得眼睛都腫了，兩把似小扇子般濃密的睫毛濕漉漉的，小嘴微張，看上去極沒有安全感。
“媽媽，放我下來。”
木木動了動小腿，從鐘晚身上下來，跑到小男孩身邊，左聞右聞，驚喜地問：“你是小青菜？”
他害怕地點了點頭，鼻子一抽一抽，倒是沒有哭腔了，只是在默默流眼淚。
天越來越黑，他也越來越沒安全感，兩條小手臂抱住自己。
“木木，你認識他嗎？他家裏人呢？”
木木扭頭開心地講：“爸爸媽媽，他也是你們的孩子！”
“寶寶，話不可以亂講哦。”
鐘晚聽到這話眼皮一跳，特別是她看到坐在草地上的小孩一副可憐的模樣，心裏頭酸酸的。
她走進，蹲下來，掛著微笑：“小朋友你怎麽一個人在這裏呀，爸爸媽媽呢？”
她不開口還好，一說話小男孩的眼淚更加洶湧，小手捂著眼睛，“小貓……小貓打我，沒……沒有爸爸媽媽。”
他受盡了委屈，褲子上還沾著幾根貓毛，想必是剛才跑走的小貓碰了他幾下，把小孩嚇到了。
鐘晚看到娃娃哭情緒也很低落，連忙給他擦眼淚，“不哭不哭，阿姨帶你去找爸爸媽媽。”
說罷，她全然忘記自己還有潔癖這件事，抱起孩子，輕輕哄拍著他的後背。
鐘晚顛了一下，覺得小孩好輕，明明看著只比木木矮了小半個頭，怎麽輕那麽多。
初清淮見狀蹙眉，伸出手，“要不我抱吧？”
“不用，你抱木木，我們趕緊去警局。”
“……”
-
兩天來了兩次警察局，也不知算不算一種好運氣。
鐘晚和初清淮對視一眼，皆從對方眼裏看到了荒謬。
“警察同志，我們又撿到一個小孩。”
她說話的語氣都有點別扭，實在不願把兩天的事當成巧合。
“奧，我看到了，也是個可愛的小朋友呢。”
相比之下，警察就顯得很冷靜了，還吹著茶水，仿佛一切盡在他的預料之中。
“那就拜托你們找到他的家人。”
鐘晚最後摸了摸小男孩的頭發，站起來作勢要走。
“等一下！”
鐘晚停住，腦海中的猜測愈發清晰。
“你看，你們一個也是養，兩個也是養，不如……”
“警察同志！我們家不是幼兒園！”鐘晚不免有些大聲。
對方不好意思道：“怎麽就是幼兒園了，你們放心，不會讓你們白出力，會發補貼的。”
“這根本就不是補貼不補貼的問題。”
看到鐘晚不舒服的樣子，初清淮摸摸她的後背，插嘴：“警察同志，你不覺得事情很奇怪嗎？為什麽我們總是能撿到小孩，還有為什麽讓我們帶回家自己養。”
他當然知道原因，“這個不能說。”
他也很郁悶。
空氣短暫靜默幾秒，警察同志大手一揮：“你們一家四口趕快回去吧，真相總有一天會大白，唉，這孩子那麽小那麽可憐，辛苦你們養著了。”
好一波道德綁架。
大家都註視著初清淮腿上的小孩，他哭累了就睡著了，臉頰還留著臟兮兮的痕跡。
是啊，任誰都舍不得讓這麽可愛又充滿破碎感想讓人好好寵愛一番的小孩流落街頭或者受人虐待。
初清淮心裏也莫名有個念頭，這個孩子應該跟他們回家的。
他跟鐘晚對視，後者說：“那就走吧。”
警察眉開眼笑，把他們送到門口，說：“過幾天就把錢打到你們卡上！”
-
鐘晚和初清淮一人抱著一個寶寶，剛到家，小男孩就醒了，發現自己出現在陌生的環境頓時嚇得脖子一縮，但看到身邊兩個他莫名很喜歡的大人，內心焦灼隨之消失。
木木換了鞋走過來，拍拍他的肩膀，好奇問道：“小青菜，你是怎麽知道我跟爸爸媽媽會去那裏的？”
小男孩還沒來得及回答，鐘晚就古怪看著二人：“木木，你為什麽叫弟弟小青菜呀？”
鐘晚帶兩個小朋友去洗手洗臉，聽到女兒一直叫新來的寶寶小青菜，很是困惑，兩個人應該也是第一次見面，為什麽那麽熟稔呢。
木木戳了戳小男孩的臉頰肉，咯咯笑了兩聲：“因為他就是小青菜呀！”
鐘晚以為她又在天馬行空，轉頭就問另一個孩子：“你叫什麽名字？”
“菜菜。”
他睜著圓溜溜的眼睛，純潔澄澈，小心試探了一句：“你是媽媽？”
把鐘晚的心都萌化了。
怎麽會有小男孩長得那麽清純可愛。
跟木木的漂亮不一樣，他更多的是一種類似毛茸茸玩偶的軟綿綿的感覺。
“對呀，我是媽媽。”
鐘晚也是想開了，給兩個投緣的小寶貝當媽也不是不行，就當為以後的生活積累育兒經驗。
“你叫采采？真好聽，跟木木的名字一樣好聽。”
鐘晚把“菜菜”聽錯成“采采”，但小孩很快就接受媽媽取的新名字。
……
趁初清淮給兩個小孩做好晚飯之前，鐘晚帶他們進去洗了個澡。
因為采采身上太臟，鐘晚就先給他洗，木木由初清淮照顧著。
初清淮給女兒把新買的玩具拆開，讓她坐小板凳上玩，“餓不餓？”
他蹲下來問她。
木木誠實點頭，手還不忘摸索玩具。
“面馬上就好。”想起家裏到來的那個新孩子，初清淮的擔心大於開心，他拿走女兒手裏的玩具，面容很認真：“先不玩，我問個問題。”
哪怕玩具被搶走木木也仍然好脾氣地坐端正，“是什麽呀？”
“今天爸爸媽媽帶了新的小朋友回家，你有沒有難過？”
“沒有難過呀。”她不懂爸爸為什麽要問這個問題。
“真的嗎？以後他會跟你一起吃飯、玩耍，一起長大，也會叫我爸爸，你真的一點都沒有不高興嗎？”
“我沒有，爸爸，我知道小青菜是我的弟弟。”
原本初清淮還想問更多，但被女兒坦誠的眼神打動到了，淡淡的羞愧感襲來，他確實不該隨意揣測小孩子的心理，這不僅是對木木的誤解，也是對新到來的小孩的不公平。
“好，爸爸知道了，我會好好照顧你們的。”
他重新把玩具還給木木，根本不會知道其實木木一直真摯地為爸爸媽媽多一個小孩而高興。
-
兩個小朋友洗完澡坐在餐桌前吃面條。
初清淮想著這麽晚了應該吃得清淡些，就給他們做了青菜蝦仁面。
木木還是坐在原來的位置，屁股下面是爸爸給她墊的書本，她手上捏著今天新買的小勺子，小心翼翼攪動著碗裏的食物。
而采采，他跟昨天的木木一樣，不會用勺子，起初看到碗裏的面條還想直接用手抓著吃，鐘晚被驚到，果斷說：“媽媽餵你。”
采采餓急了，扶著鐘晚的手啊嗚就是一大口，但入嘴不過兩秒，他嘴巴一扁，全都吐出來，還被嗆了一下。
鐘晚嚇得連忙抽紙給他擦嘴，“怎麽了寶寶？”
初清淮擔憂地摸了下碗邊，奇怪道：“不燙了呀，涼了之後我才盛出來的。”
旁邊木木都快把一碗面吃完了，她忽然大聲說：“小青菜不吃青菜的！”
此刻兩位大人還是把這句話當成童言童語，對她說小朋友要多吃蔬菜，鐘晚繼續舀了一勺，遞到采采嘴邊，哄道：“小嘴巴啊一下，爸爸做的面條可好吃了。”
采采抵擋不住媽媽的魅力，神差鬼使地張大嘴巴，沒怎麽咀嚼就把煮的爛爛的碎面條咽下去了。
吃完第一口，他又搖搖頭說：“不吃青菜。”
鐘晚被逗笑，“原來你是個挑食的寶寶，青菜有那麽難吃嗎？你剛剛不是都吃了，乖啊，我們今晚就吃最後一次，下次爸爸就不做采采討厭的青菜了好不好。”
她對於小孩挑食的行為不是很敏感，世界上有他們愛吃的東西自然也會有討厭的，這再正常不過。但今天實在太晚，再讓初清淮開火給他做一份別的食物不太合適，所以只好委屈采采把這碗青菜面吃完，明天再做他愛吃的。
“小青菜你怎麽能吃青菜？”
木木雙手托腮，皺著眉頭很是不解，瞥了眼客廳裏爸爸媽媽的背影，不自覺地困惑，爸爸媽媽怎麽連這個都忘記了。
此刻飯桌上只有他們兩個小孩，正聲音很小地在聊天，聽到木木的話，采采垂下眼瞼，嘆了口氣：“橙子姐姐，采采不能吃青菜的。”
“……”
鐘晚給兩個洗完澡的小朋友都穿了白色的小t恤，是她以前的衣服，兩個寶寶還蓋著同一條毯子靠在一起看動畫片，新奇的是，這麽一看眉眼相似的二人還真有點像龍鳳胎。
剛冒出這個念頭的鐘晚就拉初清淮過來看，“我們的兒子女兒是不是很像龍鳳胎？”
“嗯，都很可愛。”
“我要拍下來。”
鐘晚興奮地拿出手機，就當她準備拍視頻時初清淮突然過去抱起采采。
“怎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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