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三天三夜

空氣變得粘稠。

程言晝撐在沈棲上方，呼吸cu重。

方才在浴室已經把彼此看光了，此刻他倒覺得自如許多，便大大方方凝視沈棲，在對方眼眸裏尋找情愫。

不過他自己也不好受，浴袍之下，石更得難受。

程言晝仍克制著，啞聲詢問。

“棲棲，要不要我幫你？自己說。”

沈棲的處境更是一塌糊塗。

他眼睫濕漉，聞言輕輕顫動了一下，最終，赧然點頭。

程言晝道：“說出來。”

沈棲癟了癟嘴，欲哭無淚。

良久，他又點點頭：“……要，要你幫。”

“好乖。”

Alpha從床頭櫃最隱秘的抽屜裏拿出了些什麽，隨後俯身下來。

沈棲閉上了眼。

嗒一聲輕響。

房間主燈被程言晝暗滅了，只留下一盞昏黃的床頭燈。

空氣愈發熱了。

……

或許是信息素的作用，二人的契合度實在太高；也或許是二人雖都是初次，但都把彼此當做唯一潛在對象，不經意間模擬過。

一切都順理成章，出奇地自然。

雲雨初始。

程言晝一瞬不瞬地凝視著沈棲，燈影晃動，投在地板上，旖旎非常。

沈棲的指尖忽地抵上自己胸口，似乎想推開，卻又極力停在原地，最終只是攥著自己的浴袍領子。

程言晝將這個小舉動深深收入眼底，同時，留意到沈棲秀氣眉頭微擰，再往下，是泛紅的眼尾，泫然欲泣。

看起來有點可憐，但好漂亮……

這一眼跟雪水澆在炭火上沒什麽區別，程言晝心頭猛地一軟。

所有激烈瞬間停滯，懸在臨界點。

他小心維持著最後的克制。

“怎麽了？”

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貼著沈棲耳朵問。

沈棲幾乎都聽不到對方說了什麽，他低低chuan著，迷蒙間掀起濕漉漉的眼睫看身上人，似乎在疑惑突然間的停頓。

程言晝用指腹撫過他的眼尾，拭去那將落未落的濕意。

又道：“你好像……不喜歡。”

此話一出，沈棲聽明白了。

臉頰瞬間燒得更厲害，幾乎要滴出血來。

他難堪地別開眼，聲音細若蚊蚋，有些羞於啟齒：“那個……因為有點……不太舒服。”

他頓了頓，幾乎是用氣音補充了兩個字，看起來難為情極了。

“……女子月長。”

聞言，程言晝怔了一下，隨即低低地笑了出來。

“是我的錯。”

他低下頭，吻了吻沈棲汗濕的額角，語氣寵溺：“我們慢慢來，一點一點試，好不好？”

接著，他的唇沿著沈棲的眼一路下移，最終落在唇瓣上，極盡溫柔的廝磨。

迷蒙間，沈棲仰起脖子，沈浮在接下來的溫柔以待之中。

程言晝越來越會哄人了。

沈棲迷迷糊糊地想。

對方的話像溫水一樣包裹住自己的心，又暖又柔，又讓人無法抗拒。

叫他哪裏都shi了。

眼睛，心，身體也……

某種壁壘被溫柔瓦解，陌生浪潮開始遵循韻律緩慢湧動。

那種難受的感覺被從一種酥麻取代，穿過四肢百骸流竄。

程言晝的浴袍終於掉了下去，沈棲松開手指，轉而攀住對方的肩背，指尖陷入肌理之中。

原本推拒的力道依循本能，變成擁抱，甚至連嗚咽帶上了連沈棲都未曾聽過的甜ni尾音。

窗外的月光悄然漫入，夜晚還很長。

沈棲的發情期，也還很長……

……

沈棲逐漸褪去了青澀。

時間也失去了刻度。

整整三天三夜，連同第四天的上午，程言晝將他 Omega 的需要置於一切之上。

臥室空氣中的信息素味道是這裏唯一的法則。

期間，沈棲昏睡過去兩次。

卻又總在被Alpha的氣息撩撥中醒來，循環往覆。

直到最後這天上午，他連最後一絲清明的意識都快要渙散，反而褪去了所有拘謹，流露出一種予取予奪的情態，看得程言晝心頭發燙。

最後一次臨時標記落下，他感受著房間裏原本濃烈的青檸甜香正在一點點平和地回落，變淡。

於是便小心將熟睡的沈棲打橫抱起走進浴室，洗了這場特殊時期最後一個澡。

至此，沈棲第一次以這種方式度過發情期。

體驗有些瘋狂，但美妙絕倫。

沈棲再次醒過來時，窗外已是黃昏。

室內光線柔和，空氣裏彌漫著清淡的香氛，取代了之前濃郁到令人臉紅的信息素味道。

房間被仔細打掃過，那些混亂痕跡已然消失無蹤，身下的床單也已經被換過了。

他睡得可真沈，連這些都毫無察覺。

沈棲頗覺的有些難為情，他咬住下唇，目光偷偷瞄向床邊。

程言晝就坐在不遠處的單人沙發上，膝上放著打開的筆記本電腦，屏幕光映在他專註的側臉上。

男人還是很帥。

側臉工作的樣子冷峻極了，換過一身居家服後，整個人周身的寒氣把氣壓都壓低，簡直和這幾天熾熱的Alpha判若兩人。

他指尖在鍵盤上利落地敲擊著，顯然在處理被擱置數日的工作。

沈棲窩在柔軟的被子裏，悄悄縮進去，只露出一雙眼，一動不敢動。

他不知道此刻具體是哪一天，但意識迷蒙間也能感知到時間流逝，想必，對方堆積了不少事務。

他偷看程言晝認真的模樣，心底泛起細微的愧疚，又夾雜著柔軟。

他們真的做了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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