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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反正你就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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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反正你就是我的

雖然柏聰這場脾氣來的很是莫名其妙,但崔琦還是跟了上去。

他比柏聰大上兩歲,總歸是要有點當哥哥的樣子。

柏聰冷著一張臉坐在了桌邊等著下人端早餐。

本就不怎麽好的心情在瞧見崔琦那張笑瞇瞇的臉之後更差勁了。

崔琦坐到了柏聰的身邊:“怎麽好端端的就生氣了,我知道你討厭這種事情,但你要知道這世上陪你最長時間的不是父母更不會是朋友,只能是你的伴侶,我看蘇珠那個孩子不錯。”

來了,來了,又來了。

柏聰最討厭的便是崔琦用這種長輩的口吻和他說話,偏偏崔琦好像很喜歡這種交流方式。

“你覺得他不錯,不如我把他給你好了?”

崔琦楞了楞,然後就是想都沒想的拒絕:“這怎麽可以,況且,我也不喜歡男人啊。”

柏聰在心裏罵了句臟話,一時之間,被氣得握著筷子的手都在抖。

柏聰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笑好,還是生氣好。

嗯,崔琦拒絕了他塞給他的男人,他很高興,看看他喜歡的這個男人,是多麽的潔身自好。

可崔琦拒絕他的原因是因為他喜歡女人……

“你不喜歡男人,那你認為我喜歡男人?”

柏聰冷冷的反問。

崔琦似乎被柏聰問住了。

是啊,他不喜歡男人,柏聰呢……

崔琦有點自責,他看到蘇珠,本能的就以為柏聰是喜歡的。

身邊有那麽多的例子在,再加上喜歡男人對於他們這些連生死看的都很淡的人看來根本就不是什麽大事兒,所以崔琦沒什麽心理負擔的就接受了柏聰喜歡男人這事兒。

卻忘了柏聰有可能不喜歡男人。

柏聰是個王爺,後院到底有什麽人,從某種程度上來講,不是柏聰一個人說了算。

像他家主子那樣,整個後宮就那麽一個葉九歌的,無論在哪個國家,在哪個朝代,都能算的上是奇葩中的奇葩。

出現在柏聰後院的未必就是柏聰喜歡的。

“抱歉,我不知道。”

柏聰覺著自己再聽崔琦講下去,多半會被對方直接氣死,他擺了擺手,示意崔琦不要再往下說了。

崔琦閉了嘴。

下人很快便把早餐送了上來。

崔琦喝了幾口粥,看了看一臉冷漠的柏聰,開始試圖和對方搭話。

“我在你這兒剛吃了幾頓飯,就覺得胃精細了不少,等我回南越,吃不到這麽好的東西,怕是會不習慣。”

柏聰看了崔琦一眼:“既然不習慣,何必回去?你這點飯,我還是出的起的。”

“嘖嘖,看來我當年真是沒做錯,把你救回去了,就算是救了一張長期飯票。”

崔琦笑瞇瞇。

柏聰看著崔琦那沒心沒肺的笑,覺得有點胃疼。

吃過飯,柏聰便去了書房,雖柏聰讓崔琦跟著。

但崔琦卻很有分寸的選擇了繼續在外面閑逛。

平心而論,柏聰這王府的景致真的不錯。

崔琦本身就是一個喜靜的人,若是沒有任務,他能在自己的房裏呆上一天,什麽也不做,什麽也不想,就那麽安安靜靜的呆著。

所以消磨時間對於他來講並不是什麽難事兒。

看了看外面的太陽,崔琦琢磨著自己得挑個時間出去一趟,至少要把信兒傳回南越。

兩國雖然不交惡,但該有的防備卻都有,這北夏的都城內也是有南越的暗哨,而南越想必也不會少了北夏的人。

沒有完全的準備,崔琦不會貿然去聯系那些人。

雖說崔琦相信柏聰不是什麽嗜殺之人,但柏聰也不是什麽心慈手軟的人,各為其主,柏聰很清楚這一點。

柏聰出書房便瞧見崔琦正若有所思的瞧著遠處的假山。

柏聰這院子有一部分都是建在湖上,湖中心有一人工修建的假山和一亭子八褂,夏天的時候正是消暑納涼的絕佳之地。

“想去那亭子上瞧瞧?”

“正有此意。”

話音一落,崔琦的人就已經消失在了原地。

柏聰笑了笑,很快也消失不見,下一瞬,兩個人的身影都出現在了那亭子中。

其實鏈接亭子的還有一條木橋,但這兩個人顯然都沒有走那木橋的心思。

崔琦站定看到隨即而來的柏聰忽然笑了笑。

柏聰也笑了一下。

“過不幾日,便是春獵,我想讓你陪我一起去。”

“這怕是於理不合,怎麽說我也是南越的人。”

“你不說,我不說,還有誰知道?這次大皇兄怕是要對我下手。”

“很危險嗎?”

“很危險,一個弄不好,你以後可能再也見不到我了。”

柏聰嘆了口氣,眉目之中隱隱有些倦色。

崔琦看了看柏聰:“那你就沒什麽打算?”

“有啊,但你也知道,我根基很淺,這幾年多半時間都在南越,手中可用之人少之又少,不然我也不會把註意打到你這兒。”

“我陪你去。”

“算了,這本就是我的事情,我又何必把你牽扯進來。”

“我必須要和你一起去,你若是不讓,我便偷偷跟在你們的身後。”

崔琦顯然很堅持。

柏聰笑了笑,笑的很好看。

其實真正的情況並沒有柏聰說的那麽危險,如果真的有那麽危險,他又怎麽舍得讓崔琦陪著他冒險。

之所以想帶著崔琦一起,無非是害怕崔琦趁著他不在,偷偷跑了。

柏聰覺著,依崔琦那個死犟的個性是非常有可能發生的。

他只能把人放身邊帶著,這樣或許才能放心一些。

不過現在既然崔琦已經許諾,那麽短時間內,自己應該不需要再擔心了。

每年的早春,各個國家都會舉辦春獵,雖都很重視,但重視的程度卻不一樣。

北夏最早是從游牧民族發展成今天這個模樣的。

所以比起其他的國家,北夏對每年的春獵和秋獵格外的重視。

如今的北夏皇共有三位皇子。

大皇子柏墨,二皇子柏興,還有一個便是柏聰,這三位皇子的年紀都老大不小了,已經到了可以立為太子的年紀。

這種時候,細微末節都可能改變最後的結局。

因此對這次的春獵,這三位皇子顯然都很重視。

出發前一天的晚上,柏聰拿了件自己貼身侍衛的衣服給了崔琦,叫崔琦換上。

崔琦摸了摸那料子,笑了笑:“你這貼身侍衛的待遇不低啊。”

“怎樣,不然你留下來給我當侍衛?”

“別了,我還是更習慣南越那面,那面有我不少相熟的兄弟。”

柏聰笑了笑,雖不怎麽高興崔琦這話,但還是選擇了無視。

不管崔琦不願意也好,怎樣也罷,他都只能是他的。

-

次日天剛蒙蒙亮,他們便啟程了。

出乎崔琦的意料之外,這次的春獵,就連北夏的皇帝也是騎馬的。

北夏皇人到中年,看上去卻不見任何老態,而且,崔琦還發現自己竟然看不透北夏皇的修為,他看不透對方的修為,那只能有一個解釋,就是對方比自己的武功高,且還是高上很多的那種高。

“父皇現在是宗師圓滿,比你我二人的武功都要高,看那模樣,應該能活很多年。”

柏聰壓低了自己的聲音,對自己身邊的崔琦說道。

崔琦被柏聰這熊孩子差點嚇死。

雖是父可卻也是皇,柏聰雖壓制了自己的聲音,但卻難保隔墻有耳,這話若是被北夏皇知道了,柏聰真是有幾個腦袋都不夠掉的。

“不會有人聽到的。”

柏聰似乎已經知道了崔琦到底想說什麽,無所謂的笑了笑。

崔琦真是為柏聰捏了一把汗。

在城內的時候,還覺得北夏和南越的差距雖然有,但卻也不算太明顯,但出了城才能感受到,這兩個國家差的不是一點半點。

南越多是起起伏伏的崇山峻嶺,而北夏則是平坦無垠。

南越是樹木郁郁蔥蔥,北夏就是風吹草浪。

出了城之後眾人的馬便快了起來。

也沒什麽講話啊,分配啊之類的。

自己帶著的人跟著自己的主子走。

看看柏聰那兩個哥哥帶的手下,又看了看自小可憐身後的手下。

崔琦不得不承認,柏聰是真的可憐。

“怎麽,覺得可憐我?”

“沒有。”

“可憐你還不留下來陪我,老大老二帶了那麽多人,你再看我,就這麽小貓小狗兩三只,而且精良程度也比不上他們,我真是命苦。”

柏聰嘆了口氣。

崔琦:“……”

崔琦好想打爆這熊孩子的頭。

就算柏聰說的都是事實,可也沒必要當著自己這麽多手下的面說出來吧。

不給自己手下留點面子真的好麽。

柏聰的其他手下們表示都已經習慣了主子的時不時挖苦。

“草原的夜裏最是危險,有的時候會遇到狼群,狼麽,你知道那種東西,通常都是成群結隊的出現,碰到少一點的狼群還好,二三十只,若是碰到大一點的狼群,多半兒是成了對方盤中餐。”

“這是主幹路,朝廷不會管嗎?”

“北夏崇拜狼,不會管的,當然你若是能弄死狼,朝廷也不會管。”

崔琦皺了皺眉,顯然不能理解柏聰口中的一切。

“走吧,就算輸,也不能輸的太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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