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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感覺很不舒服。
人被拋來拋去的。
頭也變得昏昏沈沈的。
葉九歌和葉洛兩個人不得不躺在了地毯上，宛如黑夜中可憐的小獸，只能抱團取暖。
咳。
雖然這麽形容有點誇張了，但就是很不好受。
-
會武功的人身體素質要比不會武功的人強上很多，在葉九歌和葉洛都能感受到明顯不舒服的時候，素白更別提了。
幸好，在暴風雨到來的前一秒，素白很是有自知之明的躲到了房間裏。
但就算他躲在房間裏，也還是很難受。
花落原本是在和宇文曄討論那張地圖。
等兩個人意識到天氣不對勁兒的時候，大雨已經傾盆而至。
而船也隨著風暴的劇烈而不停的搖晃。
見此情景，
花落拿了傘就沖出了宇文曄的書房。
花落回來的時候正看到素白靠在床上，在微弱的光亮下，能清楚的看到素白的臉色很難看。
花落快步上前，坐到了素白的身側。
船開始劇烈的搖晃。
花落將素白抱到了懷裏，自己也坐在了床上。
他低頭，摸了摸素白的臉：“不舒服嗎？”
素白搖了搖頭，似是想從花落的懷裏掙紮出來。
“不舒服就不要亂動了。”
花落將素白的手握住，示意素白不要繼續胡亂折騰。
素白擡頭看著花落：“放開我。”
“等到風雨停了，我就放開你。”
素白現在的狀態很不好，雖然就算花落抱著素白，起到的作用也是微乎其微，但有總比沒有強。
花落試圖開口說一些兩個人的曾經來讓素白轉移註意力。
拋開兩個人分開的那幾年，兩個人也是有過不少的愉快的記憶可以分享的。
素白本不想聽花落的任何話，但不知不覺的，就聽的入了神。
他不得不承認，他們兩個也是有那麽多美好的，那時候他們真的很幸福。
可是後來一切都變了。
花落開始那樣對他。
花落低垂著頭，長發落下碰到了素白的臉。
素白偏過頭，揪了揪花落的長發。
“碰到我了。”
“這是我的頭發，不是什麽雜草，你好歹也輕點。”
素白仰起頭：“我剛才根本沒用多大的力氣，怎麽可能會疼？”
“可能是我的頭部神經比較發達，雖然你剛才用的力氣很小，可事實就是我很疼。”
素白不吭聲了，但心裏卻很委屈，他真的沒用力，可又不能有第三個人幫他作證。
“你說，你讓我那麽疼，要怎麽補償我？”
“明明是你的頭發碰到了我的臉，如果要補償，應該是我管你要。”
特別生氣。
“咦，好像是有點道理，那你打算讓我怎麽補償你？”
素白想說只要你不在我面前出現，就算是對我最好的補償了。
那面的花落卻已經在素白之前開了口：“我以身相許怎麽樣，用身體來補償你，這是我迄今為止，唯一能拿的出手的東西了。”
“長著你這樣臉的小倌，只要出一千兩銀票，要多少有多少。”
近朱者赤這句話還是有一定道理的。
以前的素白可軟，現在的素白可毒舌。
這毒舌多半都是和葉九歌學的，想到這兒，花落繼續嘆氣，都說了不要總和葉九歌那個人接觸。
怎麽就是不聽？
“一千兩銀票都夠普通人家生活一輩子的了，你就去買一個小倌？未免有些太奢侈了，還是我好，不要錢，還能給你賺錢，我名下有不少的良田，莊子和鋪子。”
為了推銷自己，花落把自己的家底抖落的幹幹凈凈。
“……”
但他面對的是素白。
素白的心裏沒有半點波動，甚至還有點想笑：“你這話如果去騙大街上的小姑娘，肯定一片一個準兒，但不好意思，你今天碰到了我，你覺得我會上當嗎？”
“我的素白肯定和那些人不一樣，素白肯定不會上當。”
“我只是想告訴你，我很有錢。”
“然後呢，你想表達什麽？”
難道他看上去就很窮嗎？好吧，他可能是沒有花落有錢，但也不差，至少素白一直都不覺得自己有什麽精神壓力。
聽花落這麽一說，頓時有點爪子發麻，那麽問題來了，他是不是也應該好好的考慮一下自己的財產問題了。
“我很有錢，那些錢足夠我們養老，我們的晚年生活絕對很有保障。”
“……那麽問題來了，我為什麽要和你去一起有保障。”
“因為我有錢，還不會去騙你。”
“可你之前明明騙過我，你說了要對我好，可你最後還是和林蕓成了婚，你說過要好好的保護我，可我的寶寶還是沒了。”
素白的聲音聽上去沒什麽起伏，但卻讓花落的心猛的揪成一團。
“是我不好，我沒保護好你，沒保護好我們的寶寶。”
花落的聲音聽起來有些悶。
聽起來就像是要哭了一樣，素白不確定這到底是自己的直覺還是自己的錯覺。
直到素白感受到有水滴落在自己的臉上，他才知道原來不是自己的錯覺，而是真的。
素白伸出手抹了抹自己臉上的水漬。
他伸出手，摸了摸花落的臉。
花落轉過了頭，躲開了素白的那只手。
“乖乖呆著，不要亂動。”
他們在海上呆了這麽長的時間，雖然也遇過風雨，但像這次如此氣勢洶洶的卻還是第一次。
四周完全的黑了下來。
素白就算再怎麽不想承認，也不得不承認花落在他的身邊，的確是給他帶來了一些特別的安全感。
如果是他自己一個人在，他想不出自己在如此昏暗動蕩的環境中會如何。
人的心裏總是覆雜而奇妙的，恰如此時，哪怕素白明知道面對大自然的力量，就算是花落，也會變得十分渺小，但有他在自己的身邊，總會莫名的安心。
素白能聽到花落一下一下的心跳聲，聽著那聲音，素白竟然有了一些困意。
很奇妙，明明外面便是足以吞噬一切的風暴，但他卻覺得困了。
花落動了動身體，從原本坐在那裏的姿勢變成了躺在素白的身側，唯一沒有任何變化的大概只有那只從始至終都放在素白身上的手了。
花落將素白抱在懷裏：“如果困了就睡吧，有危險我會叫你的。”
“可你是個騙子。”
花落親了親素白的額頭：“以後不會再騙你了，乖，困了就睡，我會陪著你的。”
外面的風雨聲惹的人的心也七上八下的。
與其讓素白一直擔心著，倒不如讓素白睡下。
素白打了一個哈欠。
船還是搖晃的讓人難受，他主動的往花落的懷裏縮了縮，好像這樣就能好受一點。
花落簡直受寵若驚。
“你不要騙我了。”
“嗯，不會再騙你了。”
花落摸著素白軟的有些過分的發絲，都說頭發軟的人心腸也會很軟，現在看來這句話未必不準，起碼，他的素白心腸軟的就過分。
“素白最後還是睡了過去。”
素白不想睡的，但就是很困。
這一覺，睡的格外的沈，等素白再有意識的時候也是昏沈一片。
他動了動因為長時間維持一個姿勢而有些發麻的身體。
“醒了？”
“嗯，我睡了多長時間，怎麽天還是黑的。”
素白以為自己沒睡多長時間。
但實際上他已經睡了幾個時辰。
“睡了挺長時間，只是這雨一直都沒有停過而已。”
唯一值得慶幸的大概就是風比之前小了一些，雖然還是有，但卻沒了之前那種仿佛要被掀翻被吞沒的恐懼。
這讓素白所有人都松了口氣。
可能是因為睡的時間太長了，素白只覺得自己的骨頭發軟的厲害，再加上天又是黑黑沈沈的，這讓素白更有借口賴在床上不動了。
花落摸了摸素白的小肚子。
“餓不餓？”
素白似乎很不習慣花落的這種動作，往後縮了縮自己的身體，花落像是沒有註意到素白的抵觸，很自然的便收回了自己的手。
“有一點。”
“那我去給你拿點吃的？”
“嗯。”
花落起身，下了床。
恰在此時，一個風浪打過來，船身劇烈的顫動了一下。
素白的頭不小心的撞到了床頭。
他卻沒有心思去管自己的頭。
剛才船身那麽一晃，他借著微弱的光線看到了花落的跌倒。
其實只要素白會武功，他就肯定能知道，在這樣的狀態下，以花落的那個武功，就算是再怎麽樣，也不可能摔倒。
但他不會武功，自然做不到將心比心，所以他的第一個念頭就是下床去扶花落。
到了花落的身邊，彎腰扶住了花落的一條手臂。
“你怎麽樣，能不能起來。”
花落就著素白的手起身。
“剛才好像有點崴了腳。”
“這麽嚴重嗎？要不要我出去找個禦醫。”
“沒那麽嚴重，我自己用藥酒揉一揉就能好了，現在下那麽大的雨，你若是出去了，恐怕會得風寒。”
素白很懷疑花落是不是在避重就輕。
“好了，你不也是懂一點醫術，幫我瞧瞧，就知道到底是怎麽回事了。”
素白一想也是那麽回事，他自己到好說，但那麽大的風雨，人禦醫也要折騰，如果不嚴重，他也是可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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頭也變得昏昏沈沈的。
葉九歌和葉洛兩個人不得不躺在了地毯上，宛如黑夜中可憐的小獸，只能抱團取暖。
咳。
雖然這麽形容有點誇張了，但就是很不好受。
-
會武功的人身體素質要比不會武功的人強上很多，在葉九歌和葉洛都能感受到明顯不舒服的時候，素白更別提了。
幸好，在暴風雨到來的前一秒，素白很是有自知之明的躲到了房間裏。
但就算他躲在房間裏，也還是很難受。
花落原本是在和宇文曄討論那張地圖。
等兩個人意識到天氣不對勁兒的時候，大雨已經傾盆而至。
而船也隨著風暴的劇烈而不停的搖晃。
見此情景，
花落拿了傘就沖出了宇文曄的書房。
花落回來的時候正看到素白靠在床上，在微弱的光亮下，能清楚的看到素白的臉色很難看。
花落快步上前，坐到了素白的身側。
船開始劇烈的搖晃。
花落將素白抱到了懷裏，自己也坐在了床上。
他低頭，摸了摸素白的臉：“不舒服嗎？”
素白搖了搖頭，似是想從花落的懷裏掙紮出來。
“不舒服就不要亂動了。”
花落將素白的手握住，示意素白不要繼續胡亂折騰。
素白擡頭看著花落：“放開我。”
“等到風雨停了，我就放開你。”
素白現在的狀態很不好，雖然就算花落抱著素白，起到的作用也是微乎其微，但有總比沒有強。
花落試圖開口說一些兩個人的曾經來讓素白轉移註意力。
拋開兩個人分開的那幾年，兩個人也是有過不少的愉快的記憶可以分享的。
素白本不想聽花落的任何話，但不知不覺的，就聽的入了神。
他不得不承認，他們兩個也是有那麽多美好的，那時候他們真的很幸福。
可是後來一切都變了。
花落開始那樣對他。
花落低垂著頭，長發落下碰到了素白的臉。
素白偏過頭，揪了揪花落的長發。
“碰到我了。”
“這是我的頭發，不是什麽雜草，你好歹也輕點。”
素白仰起頭：“我剛才根本沒用多大的力氣，怎麽可能會疼？”
“可能是我的頭部神經比較發達，雖然你剛才用的力氣很小，可事實就是我很疼。”
素白不吭聲了，但心裏卻很委屈，他真的沒用力，可又不能有第三個人幫他作證。
“你說，你讓我那麽疼，要怎麽補償我？”
“明明是你的頭發碰到了我的臉，如果要補償，應該是我管你要。”
特別生氣。
“咦，好像是有點道理，那你打算讓我怎麽補償你？”
素白想說只要你不在我面前出現，就算是對我最好的補償了。
那面的花落卻已經在素白之前開了口：“我以身相許怎麽樣，用身體來補償你，這是我迄今為止，唯一能拿的出手的東西了。”
“長著你這樣臉的小倌，只要出一千兩銀票，要多少有多少。”
近朱者赤這句話還是有一定道理的。
以前的素白可軟，現在的素白可毒舌。
這毒舌多半都是和葉九歌學的，想到這兒，花落繼續嘆氣，都說了不要總和葉九歌那個人接觸。
怎麽就是不聽？
“一千兩銀票都夠普通人家生活一輩子的了，你就去買一個小倌？未免有些太奢侈了，還是我好，不要錢，還能給你賺錢，我名下有不少的良田，莊子和鋪子。”
為了推銷自己，花落把自己的家底抖落的幹幹凈凈。
“……”
但他面對的是素白。
素白的心裏沒有半點波動，甚至還有點想笑：“你這話如果去騙大街上的小姑娘，肯定一片一個準兒，但不好意思，你今天碰到了我，你覺得我會上當嗎？”
“我的素白肯定和那些人不一樣，素白肯定不會上當。”
“我只是想告訴你，我很有錢。”
“然後呢，你想表達什麽？”
難道他看上去就很窮嗎？好吧，他可能是沒有花落有錢，但也不差，至少素白一直都不覺得自己有什麽精神壓力。
聽花落這麽一說，頓時有點爪子發麻，那麽問題來了，他是不是也應該好好的考慮一下自己的財產問題了。
“我很有錢，那些錢足夠我們養老，我們的晚年生活絕對很有保障。”
“……那麽問題來了，我為什麽要和你去一起有保障。”
“因為我有錢，還不會去騙你。”
“可你之前明明騙過我，你說了要對我好，可你最後還是和林蕓成了婚，你說過要好好的保護我，可我的寶寶還是沒了。”
素白的聲音聽上去沒什麽起伏，但卻讓花落的心猛的揪成一團。
“是我不好，我沒保護好你，沒保護好我們的寶寶。”
花落的聲音聽起來有些悶。
聽起來就像是要哭了一樣，素白不確定這到底是自己的直覺還是自己的錯覺。
直到素白感受到有水滴落在自己的臉上，他才知道原來不是自己的錯覺，而是真的。
素白伸出手抹了抹自己臉上的水漬。
他伸出手，摸了摸花落的臉。
花落轉過了頭，躲開了素白的那只手。
“乖乖呆著，不要亂動。”
他們在海上呆了這麽長的時間，雖然也遇過風雨，但像這次如此氣勢洶洶的卻還是第一次。
四周完全的黑了下來。
素白就算再怎麽不想承認，也不得不承認花落在他的身邊，的確是給他帶來了一些特別的安全感。
如果是他自己一個人在，他想不出自己在如此昏暗動蕩的環境中會如何。
人的心裏總是覆雜而奇妙的，恰如此時，哪怕素白明知道面對大自然的力量，就算是花落，也會變得十分渺小，但有他在自己的身邊，總會莫名的安心。
素白能聽到花落一下一下的心跳聲，聽著那聲音，素白竟然有了一些困意。
很奇妙，明明外面便是足以吞噬一切的風暴，但他卻覺得困了。
花落動了動身體，從原本坐在那裏的姿勢變成了躺在素白的身側，唯一沒有任何變化的大概只有那只從始至終都放在素白身上的手了。
花落將素白抱在懷裏：“如果困了就睡吧，有危險我會叫你的。”
“可你是個騙子。”
花落親了親素白的額頭：“以後不會再騙你了，乖，困了就睡，我會陪著你的。”
外面的風雨聲惹的人的心也七上八下的。
與其讓素白一直擔心著，倒不如讓素白睡下。
素白打了一個哈欠。
船還是搖晃的讓人難受，他主動的往花落的懷裏縮了縮，好像這樣就能好受一點。
花落簡直受寵若驚。
“你不要騙我了。”
“嗯，不會再騙你了。”
花落摸著素白軟的有些過分的發絲，都說頭發軟的人心腸也會很軟，現在看來這句話未必不準，起碼，他的素白心腸軟的就過分。
“素白最後還是睡了過去。”
素白不想睡的，但就是很困。
這一覺，睡的格外的沈，等素白再有意識的時候也是昏沈一片。
他動了動因為長時間維持一個姿勢而有些發麻的身體。
“醒了？”
“嗯，我睡了多長時間，怎麽天還是黑的。”
素白以為自己沒睡多長時間。
但實際上他已經睡了幾個時辰。
“睡了挺長時間，只是這雨一直都沒有停過而已。”
唯一值得慶幸的大概就是風比之前小了一些，雖然還是有，但卻沒了之前那種仿佛要被掀翻被吞沒的恐懼。
這讓素白所有人都松了口氣。
可能是因為睡的時間太長了，素白只覺得自己的骨頭發軟的厲害，再加上天又是黑黑沈沈的，這讓素白更有借口賴在床上不動了。
花落摸了摸素白的小肚子。
“餓不餓？”
素白似乎很不習慣花落的這種動作，往後縮了縮自己的身體，花落像是沒有註意到素白的抵觸，很自然的便收回了自己的手。
“有一點。”
“那我去給你拿點吃的？”
“嗯。”
花落起身，下了床。
恰在此時，一個風浪打過來，船身劇烈的顫動了一下。
素白的頭不小心的撞到了床頭。
他卻沒有心思去管自己的頭。
剛才船身那麽一晃，他借著微弱的光線看到了花落的跌倒。
其實只要素白會武功，他就肯定能知道，在這樣的狀態下，以花落的那個武功，就算是再怎麽樣，也不可能摔倒。
但他不會武功，自然做不到將心比心，所以他的第一個念頭就是下床去扶花落。
到了花落的身邊，彎腰扶住了花落的一條手臂。
“你怎麽樣，能不能起來。”
花落就著素白的手起身。
“剛才好像有點崴了腳。”
“這麽嚴重嗎？要不要我出去找個禦醫。”
“沒那麽嚴重，我自己用藥酒揉一揉就能好了，現在下那麽大的雨，你若是出去了，恐怕會得風寒。”
素白很懷疑花落是不是在避重就輕。
“好了，你不也是懂一點醫術，幫我瞧瞧，就知道到底是怎麽回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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