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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難道要說是沈湛那個人忽然抽風，就直接跳下去了。
看上去就很敷衍，葉九歌肯定會認為是自己說了什麽刺激的話，所以才會讓對方跳湖了。
葉洛看著那波光粼粼的湖面，覺得自己真是一個頭兩個大。
這裏距離他們所在的小院還有一段距離，等他去找了人，沈洛沒準早都淹死了。
其實以前的葉洛是會游泳的，但有一次下水，因為被水草纏到了腳腕，如果不是沈湛及時趕到，把他救了上來，他早就已經涼涼了。
所以從那以後，葉洛就開始懼怕水，開始排斥太過靠近，倒也不是不能在邊上走走，但也僅此而已。
讓他下水那真是想都不要想。
但為了不讓葉九歌覺得他師父犀利到能逼死人，葉洛不得不硬著頭皮下水。
對，他做這一切都是因為葉九歌，和沈湛沒有一毛錢關系。
水很涼，泥沙很軟，葉洛想著沈湛剛才跳下去的地方，一點一點的往那裏走。
“沈湛？”
沒回應。
正在葉洛硬著頭皮準備往更深的地方走一走的時候。
旁邊忽然冒出了沈湛的聲音。
“嗯。”
葉洛被嚇了一跳。
在看到對方是沈湛之後，瞬間就怒了。
“有意思嗎？”
“可你不是說不想看到我，想來想去似乎只有這麽一種辦法了。”
葉洛：“……那你現在為什麽還要在我面前出現？”
“你叫我了。”
回答的很簡潔，讓葉洛一口氣差點沒上來，直接被面前這人噎死。
他讓他消失，那他就真的消失，他叫他了，下一秒再跳出來。
可以說是非常聽話了。
但葉洛還是很不高興，甚至因為沈湛的這種聽話，讓葉洛更不高興了。
他最見不得的就是沈湛一副他說的都對的模樣。
這樣會讓他感覺自己正在那裏無理取鬧，雖然明明錯的不是他，搞到最後好像那個一直都在無理取鬧，變著法折磨人的是自己一樣，但他不是。
他沒有。
沈湛每天都在求他的原諒，他看起來格外的鐵石心腸，每天變著花樣的折磨對方。
大概在所有人看來，他都是一個矯情的要命的人。
但他真的做不到原諒沈湛。
憑什麽他來求原諒，自己就要原諒他？
原諒他了，誰又來他和葉九歌的以前來買單。
缺席了將近二十年的人，二十年之後忽然就又出現了，很抱歉，他今後的人生也不需要他的出現了。
葉洛沒說話，直接向岸邊一步步的走了過去。
沈湛也跟了上去。
身上的衣服被湖水浸濕，被風一吹，格外的難受。
葉洛沒用內力弄幹自己身上的衣服，直接一步一步的往院子裏走。
葉九歌看著自家師父還有那個誰濕噠噠的從自己面前路過，有心想要問問到底發生了什麽事兒。
但看兩個人都不怎麽好看的臉色，還是乖巧的選擇了安靜如雞。
等確定那兩個人已經進了房間之後，才戳了戳自己身邊的宇文曄：“你看沒看到。”
宇文曄半抱著葉九歌，低頭反問：“看到什麽？”
“看沒看到我師父和那個誰黑著臉就走過去了？”
“那個誰？”
宇文曄當然知道葉九歌話裏的那個誰到底ＹＸＤＪ。是誰，但還是想逗逗人。
然後他就被葉九歌給了一記老拳。
“你都知道是什麽意思，就不要裝傻了。”
宇文曄捏了葉九歌的小拳拳。
“但你也沒說清楚，如果我猜錯了，九歌肯定又會生氣。”
宇文曄說到這兒還嘆了口氣。
像是非常苦惱葉九歌的喜怒無常。
葉九歌告訴自己要冷靜，不能輕易生氣，否則不是真的變成了宇文曄口裏的那種人？
“也許這件事是個轉機也說不定。”
宇文曄知道葉九歌的底線在哪兒，踩著葉九歌的底線來了一個見好就收。
“轉機？”
“嗯，你看他們兩個一直這樣都多久了，也應該有轉機了。”
“可我覺得不一定吧，我師父應該不會那麽快就原諒那個誰的。”
頓了頓葉九歌又補充：“又不是誰都像我一樣心軟，好吧，如果用更犀利一點的話來形容就是畢竟誰都不像我這麽賤。”
宇文曄唇邊的笑在聽了葉九歌的這句話之後消失的無影無蹤。
“我知道你想起那些事心裏還是會很難過，我不知道要做什麽才能讓你沒那麽難過。”
如果有，他肯定是會去嘗試的。
葉九歌將臉埋到了宇文曄的懷裏，半天都沒說話。
宇文曄拍了拍葉九歌的後背，剛想開口，就聽到剛從外面回來的花落說：“我拜托你們兩個註意一點影響，這可是大白天。”
花落酸的要命，實在是受不了每天都在黏黏糊糊的兩個人。
畢竟他每天都吃看的到吃不到，好吧，摸也摸不到。
有了自己的強烈對比，再看宇文曄和葉九歌，怎麽看怎麽不順眼。
葉九歌擡頭看了一眼花落，也沒吭聲，要是放在以前，葉九歌早就懟了回去。
畢竟吵架這種事葉九歌就沒人數過。
但現在葉九歌實在是沒什麽吵架的心情，因此只是看了花落一眼，然後一言不發的推開了宇文曄，直接回了自己的房間。
花落還等著葉九歌懟自己呢。
兩個人鬥嘴鬥習慣了，一天不被懟，花落還覺得缺了點什麽。
雖然這麽說看上去好像很奇怪，但確實是事實。
所以今天葉九歌是怎麽了。
宇文曄也很快追了上去，走之前還看了一眼花落，那一眼把花落看的頭皮發麻，不明白自己又怎麽得罪了這兩個人。
葉九歌沒鎖門，回了房之後就直接坐在了凳子上。
見宇文曄走進來，還給對方倒了一杯茶。
“喝茶。”
看起來似乎很正常，和平時沒什麽區別。
宇文曄嘆了口氣：“不舒服就不要笑了，你不必在我面前還裝。”
葉九歌停了宇文曄這話，就像是變臉一樣，臉迅速的跨了下去。
葉九歌趴在了桌子上，嘆氣：“你說我怎麽那麽快就原諒你了。”
“你不是一直說我長得好看，可能是因為我長得好看所以才那麽快就原諒我了。”
宇文曄的聲音很自信。
臉上的表情也很淡然，沒有一星半點的不好意思。
這充分的說明了，宇文曄說這話絕對不是在謙虛，人只是單純的覺得自己很帥，僅此而已。
葉九歌忽然就被這男人表現出的無恥震驚了。
雖然一直都知道這男人很不要臉，但還是有點難以接受。
“好了，乖，不要再想那些了，我們聊聊晚上吃什麽。”
“想吃魷魚。”
“嗯？我讓人去準備。”
“我要自己烤著吃。”
“好。”
宇文曄一口答應葉九歌的要求。
“那個。”
葉九歌吞吞吐吐的欲言又止。
宇文曄見葉九歌欲言又止的模樣，有點好奇葉九歌到底想說什麽。
所以很鼓勵的看著葉九歌。
“我想問你手上為什麽沒有指紋呀，頭發為什麽會變白。”
其實葉九歌好早就想問了，但又覺得這個事兒不怎麽好問。
但若是不問出來，又憋得很，所以葉九歌鼓足勇氣，幹脆都趁著這個節骨眼問了出來。
宇文曄眨了眨眼：“可你不是早就知道是為什麽了嗎？”
“我不知道呀。”
葉九歌很無辜，他又知道什麽了？他什麽都不知道好伐。
“手是被燒的，頭發是內力出了點問題。”
宇文曄的回答很簡單，略過了為什麽會被燒，為什麽會出問題。
但他省略過去的地方恰好就是葉九歌最想聽的。
“你好敷衍，你還沒回答我原因呢，我想聽。”
“沒什麽好說的，為什麽要聽？若你無聊了，我們可以出去走走。”
“就是想聽。”
葉九歌很堅持。
“我知道宮殿起了火便趕了回去，但宮殿裏被人加了東西，根本控制不住，我便進去尋你，身上的傷和手也是那個時候被燒傷的，至於頭發，在我怎麽找也找不到你的時候忽然就白了。”
內力出了問題是真，可頭發因內力而白卻是假。
畢竟他也沒有修煉什麽邪門歪道，又怎麽可能出現這種情況。
“那能不能黑了。”
葉九歌指了指宇文曄的頭發。
“你不喜歡？”
“沒，我覺得這樣看上去挺好的，很殺馬特。”
說完意識到宇文曄可能不理解殺馬特是什麽意思，又解釋了一句：“就是誇你與眾不同。”
“你也吃了不少苦，我們兩個扯平了。”
葉九歌吸了吸鼻子，但還是很委屈。就想哭。
宇文曄握住了葉九歌的手：“小傻子，這怎麽能算是扯平了，你受的那些苦都是因為我，而我則是自討苦吃，這不一樣的。”
葉九歌覺得眼睛有點酸，他用力的眨了眨眼，像是想要忽略掉眼眶裏的濕潤。
“不要再難過了。”
宇文曄蹭了蹭葉九歌的鼻尖。
葉九歌推了推宇文曄，還是很想哭。
那些事兒無論過了多久想起來都會讓他很難受，很難受。
“寶寶乖，不難過了好不好。”
宇文曄的聲音很溫柔。
“我不是你的寶寶。”
“嗯，你是我的寶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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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難道要說是沈湛那個人忽然抽風，就直接跳下去了。
看上去就很敷衍，葉九歌肯定會認為是自己說了什麽刺激的話，所以才會讓對方跳湖了。
葉洛看著那波光粼粼的湖面，覺得自己真是一個頭兩個大。
這裏距離他們所在的小院還有一段距離，等他去找了人，沈洛沒準早都淹死了。
其實以前的葉洛是會游泳的，但有一次下水，因為被水草纏到了腳腕，如果不是沈湛及時趕到，把他救了上來，他早就已經涼涼了。
所以從那以後，葉洛就開始懼怕水，開始排斥太過靠近，倒也不是不能在邊上走走，但也僅此而已。
讓他下水那真是想都不要想。
但為了不讓葉九歌覺得他師父犀利到能逼死人，葉洛不得不硬著頭皮下水。
對，他做這一切都是因為葉九歌，和沈湛沒有一毛錢關系。
水很涼，泥沙很軟，葉洛想著沈湛剛才跳下去的地方，一點一點的往那裏走。
“沈湛？”
沒回應。
正在葉洛硬著頭皮準備往更深的地方走一走的時候。
旁邊忽然冒出了沈湛的聲音。
“嗯。”
葉洛被嚇了一跳。
在看到對方是沈湛之後，瞬間就怒了。
“有意思嗎？”
“可你不是說不想看到我，想來想去似乎只有這麽一種辦法了。”
葉洛：“……那你現在為什麽還要在我面前出現？”
“你叫我了。”
回答的很簡潔，讓葉洛一口氣差點沒上來，直接被面前這人噎死。
他讓他消失，那他就真的消失，他叫他了，下一秒再跳出來。
可以說是非常聽話了。
但葉洛還是很不高興，甚至因為沈湛的這種聽話，讓葉洛更不高興了。
他最見不得的就是沈湛一副他說的都對的模樣。
這樣會讓他感覺自己正在那裏無理取鬧，雖然明明錯的不是他，搞到最後好像那個一直都在無理取鬧，變著法折磨人的是自己一樣，但他不是。
他沒有。
沈湛每天都在求他的原諒，他看起來格外的鐵石心腸，每天變著花樣的折磨對方。
大概在所有人看來，他都是一個矯情的要命的人。
但他真的做不到原諒沈湛。
憑什麽他來求原諒，自己就要原諒他？
原諒他了，誰又來他和葉九歌的以前來買單。
缺席了將近二十年的人，二十年之後忽然就又出現了，很抱歉，他今後的人生也不需要他的出現了。
葉洛沒說話，直接向岸邊一步步的走了過去。
沈湛也跟了上去。
身上的衣服被湖水浸濕，被風一吹，格外的難受。
葉洛沒用內力弄幹自己身上的衣服，直接一步一步的往院子裏走。
葉九歌看著自家師父還有那個誰濕噠噠的從自己面前路過，有心想要問問到底發生了什麽事兒。
但看兩個人都不怎麽好看的臉色，還是乖巧的選擇了安靜如雞。
等確定那兩個人已經進了房間之後，才戳了戳自己身邊的宇文曄：“你看沒看到。”
宇文曄半抱著葉九歌，低頭反問：“看到什麽？”
“看沒看到我師父和那個誰黑著臉就走過去了？”
“那個誰？”
宇文曄當然知道葉九歌話裏的那個誰到底ＹＸＤＪ。是誰，但還是想逗逗人。
然後他就被葉九歌給了一記老拳。
“你都知道是什麽意思，就不要裝傻了。”
宇文曄捏了葉九歌的小拳拳。
“但你也沒說清楚，如果我猜錯了，九歌肯定又會生氣。”
宇文曄說到這兒還嘆了口氣。
像是非常苦惱葉九歌的喜怒無常。
葉九歌告訴自己要冷靜，不能輕易生氣，否則不是真的變成了宇文曄口裏的那種人？
“也許這件事是個轉機也說不定。”
宇文曄知道葉九歌的底線在哪兒，踩著葉九歌的底線來了一個見好就收。
“轉機？”
“嗯，你看他們兩個一直這樣都多久了，也應該有轉機了。”
“可我覺得不一定吧，我師父應該不會那麽快就原諒那個誰的。”
頓了頓葉九歌又補充：“又不是誰都像我一樣心軟，好吧，如果用更犀利一點的話來形容就是畢竟誰都不像我這麽賤。”
宇文曄唇邊的笑在聽了葉九歌的這句話之後消失的無影無蹤。
“我知道你想起那些事心裏還是會很難過，我不知道要做什麽才能讓你沒那麽難過。”
如果有，他肯定是會去嘗試的。
葉九歌將臉埋到了宇文曄的懷裏，半天都沒說話。
宇文曄拍了拍葉九歌的後背，剛想開口，就聽到剛從外面回來的花落說：“我拜托你們兩個註意一點影響，這可是大白天。”
花落酸的要命，實在是受不了每天都在黏黏糊糊的兩個人。
畢竟他每天都吃看的到吃不到，好吧，摸也摸不到。
有了自己的強烈對比，再看宇文曄和葉九歌，怎麽看怎麽不順眼。
葉九歌擡頭看了一眼花落，也沒吭聲，要是放在以前，葉九歌早就懟了回去。
畢竟吵架這種事葉九歌就沒人數過。
但現在葉九歌實在是沒什麽吵架的心情，因此只是看了花落一眼，然後一言不發的推開了宇文曄，直接回了自己的房間。
花落還等著葉九歌懟自己呢。
兩個人鬥嘴鬥習慣了，一天不被懟，花落還覺得缺了點什麽。
雖然這麽說看上去好像很奇怪，但確實是事實。
所以今天葉九歌是怎麽了。
宇文曄也很快追了上去，走之前還看了一眼花落，那一眼把花落看的頭皮發麻，不明白自己又怎麽得罪了這兩個人。
葉九歌沒鎖門，回了房之後就直接坐在了凳子上。
見宇文曄走進來，還給對方倒了一杯茶。
“喝茶。”
看起來似乎很正常，和平時沒什麽區別。
宇文曄嘆了口氣：“不舒服就不要笑了，你不必在我面前還裝。”
葉九歌停了宇文曄這話，就像是變臉一樣，臉迅速的跨了下去。
葉九歌趴在了桌子上，嘆氣：“你說我怎麽那麽快就原諒你了。”
“你不是一直說我長得好看，可能是因為我長得好看所以才那麽快就原諒我了。”
宇文曄的聲音很自信。
臉上的表情也很淡然，沒有一星半點的不好意思。
這充分的說明了，宇文曄說這話絕對不是在謙虛，人只是單純的覺得自己很帥，僅此而已。
葉九歌忽然就被這男人表現出的無恥震驚了。
雖然一直都知道這男人很不要臉，但還是有點難以接受。
“好了，乖，不要再想那些了，我們聊聊晚上吃什麽。”
“想吃魷魚。”
“嗯？我讓人去準備。”
“我要自己烤著吃。”
“好。”
宇文曄一口答應葉九歌的要求。
“那個。”
葉九歌吞吞吐吐的欲言又止。
宇文曄見葉九歌欲言又止的模樣，有點好奇葉九歌到底想說什麽。
所以很鼓勵的看著葉九歌。
“我想問你手上為什麽沒有指紋呀，頭發為什麽會變白。”
其實葉九歌好早就想問了，但又覺得這個事兒不怎麽好問。
但若是不問出來，又憋得很，所以葉九歌鼓足勇氣，幹脆都趁著這個節骨眼問了出來。
宇文曄眨了眨眼：“可你不是早就知道是為什麽了嗎？”
“我不知道呀。”
葉九歌很無辜，他又知道什麽了？他什麽都不知道好伐。
“手是被燒的，頭發是內力出了點問題。”
宇文曄的回答很簡單，略過了為什麽會被燒，為什麽會出問題。
但他省略過去的地方恰好就是葉九歌最想聽的。
“你好敷衍，你還沒回答我原因呢，我想聽。”
“沒什麽好說的，為什麽要聽？若你無聊了，我們可以出去走走。”
“就是想聽。”
葉九歌很堅持。
“我知道宮殿起了火便趕了回去，但宮殿裏被人加了東西，根本控制不住，我便進去尋你，身上的傷和手也是那個時候被燒傷的，至於頭發，在我怎麽找也找不到你的時候忽然就白了。”
內力出了問題是真，可頭發因內力而白卻是假。
畢竟他也沒有修煉什麽邪門歪道，又怎麽可能出現這種情況。
“那能不能黑了。”
葉九歌指了指宇文曄的頭發。
“你不喜歡？”
“沒，我覺得這樣看上去挺好的，很殺馬特。”
說完意識到宇文曄可能不理解殺馬特是什麽意思，又解釋了一句：“就是誇你與眾不同。”
“你也吃了不少苦，我們兩個扯平了。”
葉九歌吸了吸鼻子，但還是很委屈。就想哭。
宇文曄握住了葉九歌的手：“小傻子，這怎麽能算是扯平了，你受的那些苦都是因為我，而我則是自討苦吃，這不一樣的。”
葉九歌覺得眼睛有點酸，他用力的眨了眨眼，像是想要忽略掉眼眶裏的濕潤。
“不要再難過了。”
宇文曄蹭了蹭葉九歌的鼻尖。
葉九歌推了推宇文曄，還是很想哭。
那些事兒無論過了多久想起來都會讓他很難受，很難受。
“寶寶乖，不難過了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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