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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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不適合他這種幼稚園小學生參加。
這不是開往幼兒園的汽車，他要下車。
一直不能理解為什麽這些人都能做到翻臉無情。
怎麽就能翻臉比翻書還快呢。
“如果他不背叛我，我不會那麽做的。”
“如果他不背叛你，你是不是還會很喜歡他？”
葉九歌過了很長時間才開口。
“不會，我愛的是你，對他是心存感恩，我沒有愛過人，所以我無從分辨那些，在我分辨不清的時候，抱歉了。”
葉九歌嘆氣：“你就會裝可憐，真的是好討厭，我要去給師父寫信。”
葉九歌不搭理宇文曄了，叫來福寶準備了筆墨紙硯開始給自家師父寫信。
雖然已經做了那麽長時間的古人，但葉九歌的毛筆字用差的可以來形容或許更為恰當一些。
好在葉洛早就已經習慣了自家徒弟的坑爹屬性，即便葉九歌每次都把寄給他的信寫的都很一言難盡，但卻還是能精準的看明白信上的全部內容。
葉九歌寫了幾個字，怎麽看怎麽不滿意，將寫好的字團成了一團，他是個成年人了，應該學會寫好看的字了。
但習慣並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更改的，寫了好幾年的狂草，冷不丁的要他用小楷，實在是有些難為他。
於是，沒過太久，地上就出現了一大堆的紙團。
寫來寫去，也還是不滿意，最後葉九歌幹脆扔了筆。
這種精細活就不是他這種粗人能做的出來的。
宇文曄聽到聲音擡頭看了一眼葉九歌。
“怎麽了。”
葉九歌很兇的擡起頭：“別理我。”
沒看到他正煩著呢麽，這人怎麽一點眼色都沒有，在他很煩的情況下還要和他說話。
葉九歌以為自己的眼神就算不能把宇文曄嚇的喵喵叫，至少也能讓他收斂一點，可在他看了宇文曄之後。
宇文曄這個渣渣……就直接笑了。
還是開懷大笑的那種笑。
葉九歌瞬間就覺得自己不開心了。
“笑什麽？”
口氣惡劣。
宇文曄沒回答葉九歌，還是笑著。
葉九歌覺得宇文曄這人簡直有毛病，氣呼呼的站起身，便要離開，卻被人直接從身後抱住。
“小花貓想去哪裏？”
“什麽小花貓？”
葉九歌顯然不明白宇文曄為什麽這麽說。
宇文曄直接叫福寶送來了一面銅鏡。
葉九歌不明所以。
直到他通過銅鏡看到自己現在的臉，才明白了宇文曄到底在笑什麽。
雖然葉九歌一直都很註意，但有些人天生就是個冒失鬼，他的臉還是沾了點點的墨痕。
可不是很像花貓。
如果是三歲小孩兒變成這樣，葉九歌還會讚嘆一聲對方天真可愛，但自己不是三歲小孩兒，而是一個成年人，葉九歌只覺得丟臉，回想起剛才宇文曄的笑，瞬間就覺得臉火辣辣的。
宇文曄肯定在嘲諷自己。
葉九歌覺得難受，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宇文曄拿了帕子幫葉九歌擦幹了臉上的痕跡，又拿了一些香膏塗在了葉九歌的臉上。
葉九歌身教體軟，到了冬天，不塗點東西，就會臉紅，發癢。
這麽多年下來，宇文曄比葉九歌還熟悉這一套流程。
宇文曄親了一口懷裏香香軟軟的葉九歌。
“我幫你寫？”
“不要，我要親自給師父寫，如果不是我親自寫的，師父肯定以為我被你挾持了。”
宇文曄：“……”
葉九歌會模仿宇文曄的字體，但輪到自己那兒就一塌糊塗了。
最後還是葉九歌給葉洛寫了一篇狗爬字體的信。
雖然很醜，但那裏面寄托的都是自己對師父的思念啊。
-
越往西域走，氣溫便越高。
連帶著眾人的衣服也變了又變。
到了這裏，飯菜也能發現明顯的變化，量多了，沒那麽精致了。
雖說現在的這裏基本沒什麽戰亂，再加上每年有朝廷的撥款，百姓們倒也算的上是安居樂業。
但比起精致，自然是不能和那些基本沒有過動蕩的地方比。
葉洛看起來有點不高興，不高興的原因就是多了一大堆的跟屁蟲。
本是想自己走的，但……
嘖。
葉洛想到初一晚上，自己拎著包袱，牽著葉瑞，趁著夜色溜出後門，上了早就已經準備好的馬車，卻……在馬車裏看到了一堆人的場景就很讓人難以忍受了。
“你們好煩。”
葉洛嘆息。
早知道這樣還不如留在京城陪著葉九歌，至少還有個開心果能逗自己開心。
現在……
葉瑞抹了抹嘴：“師祖，我吃完了，去練功了。”
“嗯，勤奮刻苦是好事，但也不要總想著練功。”
“勞逸結合，我懂得。”
看看，這都是什麽魔鬼對話。
葉洛很難理解，為什麽葉九歌那麽跳脫的人會有這樣一個成熟穩重過了頭的兒子。
難道是因為另外一個爹的基因太強大，目光不由自主的飄向了沈湛。
看了幾眼之後又若無其事的移開了自己的視線。
嗯，其實這種東西很難說的對吧。
“我覺得這個東西還不錯，你記不記得以前我們二人在外游歷的時候吃了不少這種野菜。”
葉洛順著沈湛的目光看去，就看到了一盤綠油油。
少年總是心高氣傲，再加上他們兩個人的武功不俗，就更是如此。
武功不俗的少俠下山沒多久便被人偷了錢包，成為了窮光蛋。
兩個人不得不去挖野菜來吃，饞的厲害了，就去打兩只野兔來吃，就這樣，倒也是勉強度日。
回天山是不可能回去的，畢竟都丟不起那個臉。
最後葉洛甚至動了去表演胸口碎大石的心。
然後也不知道沈湛從哪裏找來了一份兒做鏢師的活兒，他們兩個人這才是有了保障，不至於每天跑到森林裏去挖野菜了。
仗著武功高，兩個人做了不少危險的生意，如此過了一年多，才從哪個鏢局離開。
葉洛收回了自己的思緒，看了看那野菜，不受控制的用筷子夾了一點，還是那麽苦，那麽難吃。
“還是那麽難吃。”
葉洛嘆息。
“其實是這個店家不會做，等哪天我做給你吃。”
花落和摘星神奇的看著自家師尊，做飯這麽神奇的技能居然也能為了追妻點亮嗎？
“誰要吃你做的東西，我怎麽知道你在沒在裏面下毒。”
葉洛很不給沈湛面子。
“以前你不是吃的很開心。”
“那是無奈之舉，顯然既然有了更好的，我為什麽要委屈我自己？”
沈湛不說話了，就只是那麽看著葉洛。
葉洛被沈湛看的有點煩，直接回了自己的房間。
到了房間裏，直接躺在了床上，有點想念葉九歌這個寶貝疙瘩。
至少葉九歌在的時候自己也不會這麽無聊。
在葉洛想著葉九歌的時候，房門忽然被人敲響。
葉洛實在沒什麽興趣去開門。
躺在床上喊了一聲。
“直接進來吧。”
沈湛手裏端著一碗湯圓走了進來。
“剛才瞧你沒怎麽吃東西，我在街口看到了一家賣湯圓的。”
“不吃。”
葉洛的回答有些不近人情。
“吃一點？”
“看到你那張臉，我就不想吃了。”
“那我把東西放下，你起來吃。”
沈湛說著便把碗放下，自己則是轉身走了出去。
等聽到關門聲，葉洛忽然從床上爬了起來，湊到了桌前。
湯圓白白圓圓的，一顆顆躺在碗中，像是等待著人來品嘗。
葉洛想了想，還是吃了一顆，唔，芝麻餡兒的。
吃湯圓的時候，葉洛素來不喜歡那些花花綠綠的，就喜歡單一的芝麻餡兒，這個習慣從以前到現在都沒變過。
嘴上說著不吃，但葉洛直到把一整碗湯圓吃的幹幹凈凈還有些意猶未盡。
這家的很好吃。
想到剛才送湯圓的人，葉洛端起了空空如也的碗，走了出去，門一開，就被立在外面的沈湛嚇了一跳。
“你怎麽在這裏。”
“還沒來得及回去，吃完了。”
“嗯……你以後不要這樣了，我們不熟。”
沈湛無視掉了葉洛的話：“好吃嗎？”
“還可以，但是沒有你做的好吃。”
話一出口，兩個人都楞了。
沈湛忽然笑了，那張素來沒什麽表情的臉忽然笑出來，如同春暖。
“等以後有機會了，我再做給你吃好不好？”
葉洛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頭，讓你嘴欠，亂說話。
“我覺得我們之間沒什麽以後。”
“可我覺得有。”
“你不是很聽我的話嗎？我現在說我不想我們有以後，你明白了嗎？”
“什麽都可以聽你的，唯獨這件事……我不能聽。”
葉洛扯了扯嘴角，扯出了一個滿是嘲諷的笑：“你能聽我的話，安安分分的在天山上呆那麽多年，為什麽如今到是不肯聽我的了？”
他等啊等，等了那麽多年。
他早就放棄了。
“我最需要你的時候你不在，現在，我不需要你了，你也沒什麽必要出現在我的面前了。”
葉洛不知道和沈湛重覆了多少次這句話。
聽的人或許不覺得怎麽樣，但他這個說的人卻覺得很累。
“我剛被逐出師門的時候，一直沒離開過天山下面的那個小鎮，我等你來找我……後來被人追殺，才離開了那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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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是開往幼兒園的汽車，他要下車。
一直不能理解為什麽這些人都能做到翻臉無情。
怎麽就能翻臉比翻書還快呢。
“如果他不背叛我，我不會那麽做的。”
“如果他不背叛你，你是不是還會很喜歡他？”
葉九歌過了很長時間才開口。
“不會，我愛的是你，對他是心存感恩，我沒有愛過人，所以我無從分辨那些，在我分辨不清的時候，抱歉了。”
葉九歌嘆氣：“你就會裝可憐，真的是好討厭，我要去給師父寫信。”
葉九歌不搭理宇文曄了，叫來福寶準備了筆墨紙硯開始給自家師父寫信。
雖然已經做了那麽長時間的古人，但葉九歌的毛筆字用差的可以來形容或許更為恰當一些。
好在葉洛早就已經習慣了自家徒弟的坑爹屬性，即便葉九歌每次都把寄給他的信寫的都很一言難盡，但卻還是能精準的看明白信上的全部內容。
葉九歌寫了幾個字，怎麽看怎麽不滿意，將寫好的字團成了一團，他是個成年人了，應該學會寫好看的字了。
但習慣並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更改的，寫了好幾年的狂草，冷不丁的要他用小楷，實在是有些難為他。
於是，沒過太久，地上就出現了一大堆的紙團。
寫來寫去，也還是不滿意，最後葉九歌幹脆扔了筆。
這種精細活就不是他這種粗人能做的出來的。
宇文曄聽到聲音擡頭看了一眼葉九歌。
“怎麽了。”
葉九歌很兇的擡起頭：“別理我。”
沒看到他正煩著呢麽，這人怎麽一點眼色都沒有，在他很煩的情況下還要和他說話。
葉九歌以為自己的眼神就算不能把宇文曄嚇的喵喵叫，至少也能讓他收斂一點，可在他看了宇文曄之後。
宇文曄這個渣渣……就直接笑了。
還是開懷大笑的那種笑。
葉九歌瞬間就覺得自己不開心了。
“笑什麽？”
口氣惡劣。
宇文曄沒回答葉九歌，還是笑著。
葉九歌覺得宇文曄這人簡直有毛病，氣呼呼的站起身，便要離開，卻被人直接從身後抱住。
“小花貓想去哪裏？”
“什麽小花貓？”
葉九歌顯然不明白宇文曄為什麽這麽說。
宇文曄直接叫福寶送來了一面銅鏡。
葉九歌不明所以。
直到他通過銅鏡看到自己現在的臉，才明白了宇文曄到底在笑什麽。
雖然葉九歌一直都很註意，但有些人天生就是個冒失鬼，他的臉還是沾了點點的墨痕。
可不是很像花貓。
如果是三歲小孩兒變成這樣，葉九歌還會讚嘆一聲對方天真可愛，但自己不是三歲小孩兒，而是一個成年人，葉九歌只覺得丟臉，回想起剛才宇文曄的笑，瞬間就覺得臉火辣辣的。
宇文曄肯定在嘲諷自己。
葉九歌覺得難受，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宇文曄拿了帕子幫葉九歌擦幹了臉上的痕跡，又拿了一些香膏塗在了葉九歌的臉上。
葉九歌身教體軟，到了冬天，不塗點東西，就會臉紅，發癢。
這麽多年下來，宇文曄比葉九歌還熟悉這一套流程。
宇文曄親了一口懷裏香香軟軟的葉九歌。
“我幫你寫？”
“不要，我要親自給師父寫，如果不是我親自寫的，師父肯定以為我被你挾持了。”
宇文曄：“……”
葉九歌會模仿宇文曄的字體，但輪到自己那兒就一塌糊塗了。
最後還是葉九歌給葉洛寫了一篇狗爬字體的信。
雖然很醜，但那裏面寄托的都是自己對師父的思念啊。
-
越往西域走，氣溫便越高。
連帶著眾人的衣服也變了又變。
到了這裏，飯菜也能發現明顯的變化，量多了，沒那麽精致了。
雖說現在的這裏基本沒什麽戰亂，再加上每年有朝廷的撥款，百姓們倒也算的上是安居樂業。
但比起精致，自然是不能和那些基本沒有過動蕩的地方比。
葉洛看起來有點不高興，不高興的原因就是多了一大堆的跟屁蟲。
本是想自己走的，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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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洛想到初一晚上，自己拎著包袱，牽著葉瑞，趁著夜色溜出後門，上了早就已經準備好的馬車，卻……在馬車裏看到了一堆人的場景就很讓人難以忍受了。
“你們好煩。”
葉洛嘆息。
早知道這樣還不如留在京城陪著葉九歌，至少還有個開心果能逗自己開心。
現在……
葉瑞抹了抹嘴：“師祖，我吃完了，去練功了。”
“嗯，勤奮刻苦是好事，但也不要總想著練功。”
“勞逸結合，我懂得。”
看看，這都是什麽魔鬼對話。
葉洛很難理解，為什麽葉九歌那麽跳脫的人會有這樣一個成熟穩重過了頭的兒子。
難道是因為另外一個爹的基因太強大，目光不由自主的飄向了沈湛。
看了幾眼之後又若無其事的移開了自己的視線。
嗯，其實這種東西很難說的對吧。
“我覺得這個東西還不錯，你記不記得以前我們二人在外游歷的時候吃了不少這種野菜。”
葉洛順著沈湛的目光看去，就看到了一盤綠油油。
少年總是心高氣傲，再加上他們兩個人的武功不俗，就更是如此。
武功不俗的少俠下山沒多久便被人偷了錢包，成為了窮光蛋。
兩個人不得不去挖野菜來吃，饞的厲害了，就去打兩只野兔來吃，就這樣，倒也是勉強度日。
回天山是不可能回去的，畢竟都丟不起那個臉。
最後葉洛甚至動了去表演胸口碎大石的心。
然後也不知道沈湛從哪裏找來了一份兒做鏢師的活兒，他們兩個人這才是有了保障，不至於每天跑到森林裏去挖野菜了。
仗著武功高，兩個人做了不少危險的生意，如此過了一年多，才從哪個鏢局離開。
葉洛收回了自己的思緒，看了看那野菜，不受控制的用筷子夾了一點，還是那麽苦，那麽難吃。
“還是那麽難吃。”
葉洛嘆息。
“其實是這個店家不會做，等哪天我做給你吃。”
花落和摘星神奇的看著自家師尊，做飯這麽神奇的技能居然也能為了追妻點亮嗎？
“誰要吃你做的東西，我怎麽知道你在沒在裏面下毒。”
葉洛很不給沈湛面子。
“以前你不是吃的很開心。”
“那是無奈之舉，顯然既然有了更好的，我為什麽要委屈我自己？”
沈湛不說話了，就只是那麽看著葉洛。
葉洛被沈湛看的有點煩，直接回了自己的房間。
到了房間裏，直接躺在了床上，有點想念葉九歌這個寶貝疙瘩。
至少葉九歌在的時候自己也不會這麽無聊。
在葉洛想著葉九歌的時候，房門忽然被人敲響。
葉洛實在沒什麽興趣去開門。
躺在床上喊了一聲。
“直接進來吧。”
沈湛手裏端著一碗湯圓走了進來。
“剛才瞧你沒怎麽吃東西，我在街口看到了一家賣湯圓的。”
“不吃。”
葉洛的回答有些不近人情。
“吃一點？”
“看到你那張臉，我就不想吃了。”
“那我把東西放下，你起來吃。”
沈湛說著便把碗放下，自己則是轉身走了出去。
等聽到關門聲，葉洛忽然從床上爬了起來，湊到了桌前。
湯圓白白圓圓的，一顆顆躺在碗中，像是等待著人來品嘗。
葉洛想了想，還是吃了一顆，唔，芝麻餡兒的。
吃湯圓的時候，葉洛素來不喜歡那些花花綠綠的，就喜歡單一的芝麻餡兒，這個習慣從以前到現在都沒變過。
嘴上說著不吃，但葉洛直到把一整碗湯圓吃的幹幹凈凈還有些意猶未盡。
這家的很好吃。
想到剛才送湯圓的人，葉洛端起了空空如也的碗，走了出去，門一開，就被立在外面的沈湛嚇了一跳。
“你怎麽在這裏。”
“還沒來得及回去，吃完了。”
“嗯……你以後不要這樣了，我們不熟。”
沈湛無視掉了葉洛的話：“好吃嗎？”
“還可以，但是沒有你做的好吃。”
話一出口，兩個人都楞了。
沈湛忽然笑了，那張素來沒什麽表情的臉忽然笑出來，如同春暖。
“等以後有機會了，我再做給你吃好不好？”
葉洛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頭，讓你嘴欠，亂說話。
“我覺得我們之間沒什麽以後。”
“可我覺得有。”
“你不是很聽我的話嗎？我現在說我不想我們有以後，你明白了嗎？”
“什麽都可以聽你的，唯獨這件事……我不能聽。”
葉洛扯了扯嘴角，扯出了一個滿是嘲諷的笑：“你能聽我的話，安安分分的在天山上呆那麽多年，為什麽如今到是不肯聽我的了？”
他等啊等，等了那麽多年。
他早就放棄了。
“我最需要你的時候你不在，現在，我不需要你了，你也沒什麽必要出現在我的面前了。”
葉洛不知道和沈湛重覆了多少次這句話。
聽的人或許不覺得怎麽樣，但他這個說的人卻覺得很累。
“我剛被逐出師門的時候，一直沒離開過天山下面的那個小鎮，我等你來找我……後來被人追殺，才離開了那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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