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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考他們到底要怎麽繼續走下去。
摘星問他怪不怪他，他沒辦法回答，其實他是怪的。
他對葉九歌如同親子，在發生了那樣的事情之後不可能對摘星沒有任何的怨言，只是惹笑也很清楚，摘星並非是刻意去做那一切的。
只能說一切都是陰差陽錯。
“到時候再說。”
惹笑明顯不想就這件事和葉洛多談，葉洛看出了惹笑的逃避，也不再追問。
他是想要逼逼惹笑，畢竟惹笑和摘星兩個人都在一起這麽長時間了，卻還是沒個安定，但卻也不打算說太多。
按葉洛來看，哪怕面前的好友沒有那麽的愛摘星，但肯定也是喜歡的，否則按照對方的性子，他們在一開始就不會有任何的可能。
有的時候，只是當事人不清楚而已。
葉九歌豎著耳朵聽著外面兩個人的交談，期待從裏面再聽到一些比較勁爆的話題。
可惜的是，接下來兩個人聊的都是一些平平常常的事。
葉九歌有些失望的嘆了口氣，其實還是想聽這兩個人交談一下關於沈湛的看法。
葉洛和惹笑兩個人交談了一會兒，惹笑便走了。
葉洛看著屋內睜著眼的葉九歌：“困不困？”
葉九歌搖了搖頭。
這幾天，葉九歌沒事兒就睡，睡到沒了時間的概念。
“師父如果累了，可以去軟塌上休息。”
葉洛看了看葉九歌，直接合衣躺在了葉九歌的身邊。
摸了摸葉九歌的頭：“我也不困，我們兩個來聊聊天吧。”
葉洛自從葉九歌出事以來，幾乎沒安穩過，即便睡了過去，也很快便會被驚醒。
這一切都被葉九歌看在眼裏，有心想要勸勸葉洛，但葉洛根本不聽他的話，他也沒辦法。
“想什麽呢。”
葉洛摸著葉九歌的頭，臉上的表情寵溺中帶著點笑意。
“我在想等我好了之後，出海去瞧瞧。”
“出海？”
“嗯。”
“好，等你好了之後，我們就出海。”
葉洛一口應下。
葉九歌想了會兒。
“也不知道海上會是什麽樣，會不會有其他的國家？”
“大概會有，但估計要走很遠才能看到。”
畢竟南越也是有海軍的，附近海域的幾個小島上都有南越駐紮的軍隊，而這些軍隊從未發現過其他的國家，也就是說，就算是有，也會離得很遠很遠。
“唔，不知道坐那麽長時間的船會不會暈船。”
海上和河還是有一定的差距的。
“如果不舒服，我們可以立刻往回來。”
“其實也不一定非要到那麽遠，去海島上看看也可以，我們可以從海邊抓那些魚蝦貝類烤來吃。”
如果能弄到魷魚就更好了，弄點調料肯定很美味啊。
葉九歌瞇起了眼睛，非常向往之。
葉洛被他那饞貓的樣子逗的有些想笑。
“你確定是真的想出海，而不是借著這次的機會跑出去吃吃喝喝？”
“常言道，民以食為天。”
葉九歌頭頭是道。
葉洛被葉九歌饞貓似的樣子逗的直樂。
“我覺得你比瑞兒還可愛。”
葉洛充滿真摯的誇讚。
但他的這個誇讚，葉九歌顯然是有些無福消受，什麽叫做他比瑞兒還要可愛，他到底哪裏比葉瑞還可愛了。
這難道不是在變相的說他幼稚嗎？
“你怎麽可以這麽說。”
“實話。”
“你知不知道葉瑞走的時候說了什麽。”
“說了什麽？”
“他說是不是自己努力練功以後就能保護你了。”
葉九歌唏噓了一下：“這孩子真懂事。”
“是啊，那麽大點的孩子都知道要努力練武保護自己的爹爹了。”
葉洛也唏噓了一下。
葉九歌擡眼看向躺在自己身邊的人，怎麽聽怎麽覺得某人這話裏面還有其他的含義。
“你這是在諷刺我嗎？”
“哪裏有。”
葉落一臉的無辜。
葉九歌冷哼了一聲。
不說話了。
看樣子像是生氣了。
“好了好了，師父錯了，師父不應該那麽說。”
葉九歌傲嬌的哼哼唧唧。
葉洛聽的想打人，但看著葉九歌全身都被紮成了刺猬，還是艱難的忍下了想要教訓葉九歌的沖動。
葉九歌見葉洛臉色不對，見好就收：“好了，鑒於你的認錯態度還算誠懇，我這次就原諒你了。”
葉洛：“……”
好想問問，他什麽時候認錯態度誠懇了。
葉九歌一副我不聽我不聽，你就是認錯了的表情，葉落徹底拿葉九歌沒轍。
兩個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天，聊著聊著，葉九歌就沒了回應。
葉洛轉身便看到葉九歌已經閉上了眼，也不知道是想到了什麽，嘴角還微微上揚著。
葉洛起身到了外間。
那裏已經站著一個人。
沈湛將盒子遞給了葉洛：“裏面便是玉髓。”
連續幾日不眠不休的趕路，即便是沈湛也是吃不消，雖然看著像是沒什麽變化，但那種疲憊幾乎是從內裏散發出來的。
比葉洛估計的時間還早了一天，很難想象，這一路沈湛都是以怎樣的一種方式趕路的。
葉洛接過了盒子，看了看沈湛。
沈湛也看著葉洛，他在等著葉洛的話。
葉洛想了半天，才憋出來一句：“辛苦你了。”
沈湛的眸子裏閃過一抹失望，但還是開口說道：“我應該做的。”
然後兩個人就沒話了。
這就是他們兩個人相處時最多的樣子，無話可談，有葉九歌在的時候兩個人的氣氛或許會好點，但葉九歌不在的時候，他們兩個人卻都是這樣。
無話可談。
沈湛看了看葉洛，絞盡腦汁的找著兩個人為數不多或者用少的可憐來形容才更為恰當的話題。
“他睡了嗎？”
“剛睡。”
然後就又沒話說了。
不是葉洛不想和沈湛說，而是實在是不知道說什麽好。
其實仔細想想這挺可怕的，畢竟他們兩個也曾親密無間過，但現在卻落了一個無話可談的下場。
葉洛本想先將手中的玉髓安置好，再回來陪著沈湛尬聊。
但他還沒動，原本好端端的沈湛身體晃了晃，直接向後栽倒。
葉洛幾乎是本能的，上前一把扶住了沈湛。
“餵，你沒事吧。”
葉洛問道。
一邊問費力的將沈湛弄到了裏間的軟塌上，期間葉洛因為要抱著玉髓，又要顧及沈湛，被弄的很是狼狽。
那玉髓他實在是不敢放到除了身上之外的其他地方。
那是葉九歌最後的希望，至於沈湛，鑒於對方折騰的沒了半條命就為了快點幫葉九歌解毒，他還是覺得要對方好一點的。
葉洛伸手搭上了沈湛的脈搏，發現對方脈搏正常，內力也很是雄厚。
再看沈湛的臉色。
不像中毒。
居然睡著了。
練武的人體力和各方面的能力都要比普通人強不少，普通人的話最多一天不睡已經是極限。
而從這裏到天山的距離，即便武功高如沈湛，怕也是不眠不休的趕路，如今這種說說話就直接睡過去其實也很正常。
意識到這一點之後，葉洛松了口氣。
看了看四周，拿了一條毯子披在了沈湛的身上，自己則是轉身躺在了葉九歌的身邊。
很快，房間內陷入一片寂靜。
黑暗之中，沈湛又睜開了雙眼，看了一眼床榻的方向，無聲的笑了笑。
其實他剛才只是很短暫的失去了意識。
-
葉九歌一覺醒來就得知了自己即將藥到病除的好消息。
葉九歌很激動。
這就意味著他不需要天天躺在床上每天還要被針紮成刺猬了。
就算吃了玉髓還有一段恢覆期在那兒，可也比現在這種情況好太多太多了。
好消息來的太過突然，以至於葉九歌覺得自己身上原本還在隱隱作痛的傷口似乎也沒有那麽難以忍受了。
玉髓還是之前的那個味道，嘎嘣脆。
葉九歌吃了玉髓，坐起身開始運轉自己體內的內力。
其他的人則是都坐到了外間，他們都很有默契的選擇了沈默，沈默的等著屋內的葉九歌。
任何毒都不能說是萬無一失。
尤其是這種毒性極為猛烈的。
哪怕有了玉髓，但眾人的心裏也還是沒底。
素白坐在一邊，看著裏間。
花落對葉九歌沒什麽感覺，不喜歡不討厭，但架不住素白喜歡葉九歌，且喜歡的還比喜歡他更多一些。
就算再怎麽不情願，也不得不坐在這裏等著葉九歌。
花落看了一眼身旁的素白，很小聲的問道：“渴不渴？”
素白直接橫了一眼花落。
雖然沒說話，但意思也很明顯。
你不說話沒人把你當成啞巴。
花落：“……”
QAQ。
從他告訴素白自己沒了這幾年的記憶之後，素白對他一直這樣，不冷不熱的，最多的便是無視，很多時候，他說上十句話，素白也不一定會說一句話。
真是很冷漠。
花落不敢想如果被素白知道自己其實沒有丟掉記憶，會怎麽樣。
“摘星在外面，你們兩個若是無聊就出去陪陪他。”
惹笑轉身看了一眼花落和素白。
“小師弟也在？”
“嗯。”
“你去吧，我不想去，我在這裏。”
素白對摘星的不喜可以說是很明顯了，本人也沒掩飾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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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星問他怪不怪他，他沒辦法回答，其實他是怪的。
他對葉九歌如同親子，在發生了那樣的事情之後不可能對摘星沒有任何的怨言，只是惹笑也很清楚，摘星並非是刻意去做那一切的。
只能說一切都是陰差陽錯。
“到時候再說。”
惹笑明顯不想就這件事和葉洛多談，葉洛看出了惹笑的逃避，也不再追問。
他是想要逼逼惹笑，畢竟惹笑和摘星兩個人都在一起這麽長時間了，卻還是沒個安定，但卻也不打算說太多。
按葉洛來看，哪怕面前的好友沒有那麽的愛摘星，但肯定也是喜歡的，否則按照對方的性子，他們在一開始就不會有任何的可能。
有的時候，只是當事人不清楚而已。
葉九歌豎著耳朵聽著外面兩個人的交談，期待從裏面再聽到一些比較勁爆的話題。
可惜的是，接下來兩個人聊的都是一些平平常常的事。
葉九歌有些失望的嘆了口氣，其實還是想聽這兩個人交談一下關於沈湛的看法。
葉洛和惹笑兩個人交談了一會兒，惹笑便走了。
葉洛看著屋內睜著眼的葉九歌：“困不困？”
葉九歌搖了搖頭。
這幾天，葉九歌沒事兒就睡，睡到沒了時間的概念。
“師父如果累了，可以去軟塌上休息。”
葉洛看了看葉九歌，直接合衣躺在了葉九歌的身邊。
摸了摸葉九歌的頭：“我也不困，我們兩個來聊聊天吧。”
葉洛自從葉九歌出事以來，幾乎沒安穩過，即便睡了過去，也很快便會被驚醒。
這一切都被葉九歌看在眼裏，有心想要勸勸葉洛，但葉洛根本不聽他的話，他也沒辦法。
“想什麽呢。”
葉洛摸著葉九歌的頭，臉上的表情寵溺中帶著點笑意。
“我在想等我好了之後，出海去瞧瞧。”
“出海？”
“嗯。”
“好，等你好了之後，我們就出海。”
葉洛一口應下。
葉九歌想了會兒。
“也不知道海上會是什麽樣，會不會有其他的國家？”
“大概會有，但估計要走很遠才能看到。”
畢竟南越也是有海軍的，附近海域的幾個小島上都有南越駐紮的軍隊，而這些軍隊從未發現過其他的國家，也就是說，就算是有，也會離得很遠很遠。
“唔，不知道坐那麽長時間的船會不會暈船。”
海上和河還是有一定的差距的。
“如果不舒服，我們可以立刻往回來。”
“其實也不一定非要到那麽遠，去海島上看看也可以，我們可以從海邊抓那些魚蝦貝類烤來吃。”
如果能弄到魷魚就更好了，弄點調料肯定很美味啊。
葉九歌瞇起了眼睛，非常向往之。
葉洛被他那饞貓的樣子逗的有些想笑。
“你確定是真的想出海，而不是借著這次的機會跑出去吃吃喝喝？”
“常言道，民以食為天。”
葉九歌頭頭是道。
葉洛被葉九歌饞貓似的樣子逗的直樂。
“我覺得你比瑞兒還可愛。”
葉洛充滿真摯的誇讚。
但他的這個誇讚，葉九歌顯然是有些無福消受，什麽叫做他比瑞兒還要可愛，他到底哪裏比葉瑞還可愛了。
這難道不是在變相的說他幼稚嗎？
“你怎麽可以這麽說。”
“實話。”
“你知不知道葉瑞走的時候說了什麽。”
“說了什麽？”
“他說是不是自己努力練功以後就能保護你了。”
葉九歌唏噓了一下：“這孩子真懂事。”
“是啊，那麽大點的孩子都知道要努力練武保護自己的爹爹了。”
葉洛也唏噓了一下。
葉九歌擡眼看向躺在自己身邊的人，怎麽聽怎麽覺得某人這話裏面還有其他的含義。
“你這是在諷刺我嗎？”
“哪裏有。”
葉落一臉的無辜。
葉九歌冷哼了一聲。
不說話了。
看樣子像是生氣了。
“好了好了，師父錯了，師父不應該那麽說。”
葉九歌傲嬌的哼哼唧唧。
葉洛聽的想打人，但看著葉九歌全身都被紮成了刺猬，還是艱難的忍下了想要教訓葉九歌的沖動。
葉九歌見葉洛臉色不對，見好就收：“好了，鑒於你的認錯態度還算誠懇，我這次就原諒你了。”
葉洛：“……”
好想問問，他什麽時候認錯態度誠懇了。
葉九歌一副我不聽我不聽，你就是認錯了的表情，葉落徹底拿葉九歌沒轍。
兩個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天，聊著聊著，葉九歌就沒了回應。
葉洛轉身便看到葉九歌已經閉上了眼，也不知道是想到了什麽，嘴角還微微上揚著。
葉洛起身到了外間。
那裏已經站著一個人。
沈湛將盒子遞給了葉洛：“裏面便是玉髓。”
連續幾日不眠不休的趕路，即便是沈湛也是吃不消，雖然看著像是沒什麽變化，但那種疲憊幾乎是從內裏散發出來的。
比葉洛估計的時間還早了一天，很難想象，這一路沈湛都是以怎樣的一種方式趕路的。
葉洛接過了盒子，看了看沈湛。
沈湛也看著葉洛，他在等著葉洛的話。
葉洛想了半天，才憋出來一句：“辛苦你了。”
沈湛的眸子裏閃過一抹失望，但還是開口說道：“我應該做的。”
然後兩個人就沒話了。
這就是他們兩個人相處時最多的樣子，無話可談，有葉九歌在的時候兩個人的氣氛或許會好點，但葉九歌不在的時候，他們兩個人卻都是這樣。
無話可談。
沈湛看了看葉洛，絞盡腦汁的找著兩個人為數不多或者用少的可憐來形容才更為恰當的話題。
“他睡了嗎？”
“剛睡。”
然後就又沒話說了。
不是葉洛不想和沈湛說，而是實在是不知道說什麽好。
其實仔細想想這挺可怕的，畢竟他們兩個也曾親密無間過，但現在卻落了一個無話可談的下場。
葉洛本想先將手中的玉髓安置好，再回來陪著沈湛尬聊。
但他還沒動，原本好端端的沈湛身體晃了晃，直接向後栽倒。
葉洛幾乎是本能的，上前一把扶住了沈湛。
“餵，你沒事吧。”
葉洛問道。
一邊問費力的將沈湛弄到了裏間的軟塌上，期間葉洛因為要抱著玉髓，又要顧及沈湛，被弄的很是狼狽。
那玉髓他實在是不敢放到除了身上之外的其他地方。
那是葉九歌最後的希望，至於沈湛，鑒於對方折騰的沒了半條命就為了快點幫葉九歌解毒，他還是覺得要對方好一點的。
葉洛伸手搭上了沈湛的脈搏，發現對方脈搏正常，內力也很是雄厚。
再看沈湛的臉色。
不像中毒。
居然睡著了。
練武的人體力和各方面的能力都要比普通人強不少，普通人的話最多一天不睡已經是極限。
而從這裏到天山的距離，即便武功高如沈湛，怕也是不眠不休的趕路，如今這種說說話就直接睡過去其實也很正常。
意識到這一點之後，葉洛松了口氣。
看了看四周，拿了一條毯子披在了沈湛的身上，自己則是轉身躺在了葉九歌的身邊。
很快，房間內陷入一片寂靜。
黑暗之中，沈湛又睜開了雙眼，看了一眼床榻的方向，無聲的笑了笑。
其實他剛才只是很短暫的失去了意識。
-
葉九歌一覺醒來就得知了自己即將藥到病除的好消息。
葉九歌很激動。
這就意味著他不需要天天躺在床上每天還要被針紮成刺猬了。
就算吃了玉髓還有一段恢覆期在那兒，可也比現在這種情況好太多太多了。
好消息來的太過突然，以至於葉九歌覺得自己身上原本還在隱隱作痛的傷口似乎也沒有那麽難以忍受了。
玉髓還是之前的那個味道，嘎嘣脆。
葉九歌吃了玉髓，坐起身開始運轉自己體內的內力。
其他的人則是都坐到了外間，他們都很有默契的選擇了沈默，沈默的等著屋內的葉九歌。
任何毒都不能說是萬無一失。
尤其是這種毒性極為猛烈的。
哪怕有了玉髓，但眾人的心裏也還是沒底。
素白坐在一邊，看著裏間。
花落對葉九歌沒什麽感覺，不喜歡不討厭，但架不住素白喜歡葉九歌，且喜歡的還比喜歡他更多一些。
就算再怎麽不情願，也不得不坐在這裏等著葉九歌。
花落看了一眼身旁的素白，很小聲的問道：“渴不渴？”
素白直接橫了一眼花落。
雖然沒說話，但意思也很明顯。
你不說話沒人把你當成啞巴。
花落：“……”
QAQ。
從他告訴素白自己沒了這幾年的記憶之後，素白對他一直這樣，不冷不熱的，最多的便是無視，很多時候，他說上十句話，素白也不一定會說一句話。
真是很冷漠。
花落不敢想如果被素白知道自己其實沒有丟掉記憶，會怎麽樣。
“摘星在外面，你們兩個若是無聊就出去陪陪他。”
惹笑轉身看了一眼花落和素白。
“小師弟也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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