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僅此而已。
而現在的這份恩情也在知道對方之前所做的這一切都是別有所圖之後被消磨殆盡。
但葉九歌卻是無論如何都不肯相信的，就算葉九歌再怎麽心大，都沒有辦法再相信一個曾經要了自己命的男人。
哪怕他現在可以裝作什麽事情都沒發生的和宇文曄坐在這裏，但心中卻始終懷著芥蒂。
“算了，我不想聽你在這裏和我說這些。”
葉九歌伸手打斷了宇文曄的話。
“總之，什麽事情你心裏有數就行。”
這些東西並不適合他這種智商的人去關註。
他關註的就是什麽時候宇文曄能解了蠱毒，這樣的話自己也就不必因為愧疚而呆在這裏了。
看了看從始至終除了那次昏迷之後就顯得龍馬精神的宇文曄，葉九歌有些懷疑，宇文曄到底中沒中毒，但他師父都已經確定過了……他師父總不能幫著宇文曄一起騙他吧。
但葉九歌想到自己是怎麽到京城的，又沈默了。
鑒於他師父前科累累，葉九歌實在是不怎麽放心他。
“我是真的中了毒，剛才在山莊的時候你不也看過了我的脈象。”
宇文曄瞧見葉九歌神色不對，都沒用仔細想便知道了葉九歌在想什麽。
葉九歌神色莫名的看了一眼宇文曄，也不再吭聲，催促宇文曄快點去處理奏折。
天已經不晚了，宇文曄再不抓點緊，他們豈不是真的要奮戰到天明了？
“你幫我處理一下？不然我的手現在根本不能用，就算再怎麽加快速度，也批不完那麽多的折子。”
雖然有內閣幫著宇文曄分擔了大半，但南越地大物博，每天從各個地方送來的折子不知道有多少，就算送到宇文曄面前的是經過賽選的，也仍然是一個讓人頭疼的數字。
“到時候你就要和我一起熬夜了。”
葉九歌還是很遲疑。
“我會說，然後你寫，最多算個代筆。”
葉九歌最後還是妥協了，主要他怕自己還要在這裏枯坐一夜。
有了葉九歌的幫忙，辦事效率顯然比之前快了很多。
宇文曄也沒打算在短短的一天裏就把所有的折子都處理幹凈，饒是如此，葉九歌還是被累的頭暈目眩。
等宇文曄說好了的時候，葉九歌已經被困的神志不清了，像是小孩兒一樣的被宇文曄手牽手的給拉到了寢宮，
在坐到龍床的那一瞬，葉九歌瞬間就精神了。
“我要睡在哪兒。”
宇文曄揚了揚下巴：“睡在這張床上。”
“這麽大的皇宮除了這裏就沒有其他的地方可以睡嗎？實在不行你叫福寶給我拿床被子，我在地上睡也是可以的。”
“沒有。”
宇文曄睜著眼睛說瞎話。
葉九歌擺明了是不會相信宇文曄如此低級的謊言：“你在逗我嗎？這麽大的一個皇宮裏居然連備用的被褥都沒有？”
“你也知道我後宮沒有嬪妃，弄那麽多被褥備用做什麽。”
“那宮女太監的總有了吧？”
“沒有，你知道我向來樸素。”
言下之意就是他這個皇帝都以身作則了，其他的宮人們又怎麽敢鋪張浪費。
葉九歌被宇文曄這句話堵的喘不過氣來，但事實就是如此。
眼下已經快入了冬，天氣是一天比一天的冷，葉九歌若是沒被子在下面睡上一晚，先不說明天早上醒來會不會得病，就算是那種冷也足夠葉九歌受的。
葉九歌磨蹭了片刻之後嘆了口氣，自己乖乖的到了最裏面，但為了防備宇文曄會占自己的便宜，還是在中間拿了枕頭弄了一個楚漢河界。
宇文曄覺得葉九歌這麽做，毫無用處，畢竟這龍床上只有那麽一個被子。
但還是什麽都沒說的躺在了那裏。
葉九歌翻了個身，想起白天發生的那一切，還是有點不安穩。
原本都已經困得眼睛都睜不開的葉九歌反倒是睡不著了，葉九歌那面一動，宇文曄身上蓋著的被子就跟著會動一下。
宇文曄將兩個人中間放著的枕頭拿了出去，探身看了看仍然睜著眼睛的葉九歌。
“睡不著？”
“嗯。”
葉九歌老老實實的承認了，不知道怎麽回事，他總感覺心裏毛毛的，連帶著以前聽過的那些鬼故事紛紛在他的腦海裏如同走馬觀花一般的出現了一個遍。
然後他就徹底的失眠了。
宇文曄嘆了口氣，伸手抱住了葉九歌。
“好了，睡吧。”
葉九歌被宇文曄這無奈中帶著點寵溺的語氣弄的哭笑不得，這人的臉皮到底有多厚，難道他把自己當成安眠藥了嗎？靠在他身邊就能睡著？
大概是被窩裏很舒服，舒服的讓葉九歌到了懶得動彈的地步。
昏昏沈沈的，葉九歌也不知道是哪根筋抽了，忽然就那麽問了一句：“我死了之後你傷心了嗎？”
宇文曄楞了一下，想要給葉九歌一個肯定的答案，欲言又止幾次，卻還是什麽話都沒能說出來。
等他再想說的時候，葉九歌已經睡熟了。
宇文曄伸出手把葉九歌往自己的懷裏帶了帶。
不知道自己還能這樣和他相處多長時間。
在所有人看來，宇文曄都像是個沒事人一樣，但只有宇文曄自己清楚，自己體內的那蠱蟲若是不想辦法拔除，會對他的影響越來越大，眼下他看著什麽事都沒有，不過是依仗著內力高能壓制一段時間而已。
隨著夜越來越深，氣溫也變得越來越低。
葉九歌不自覺的往宇文曄的懷裏縮了縮。
宇文曄看了看葉九歌，很快也閉上了眼。
第二天早上醒來的時候，宇文曄已經不在了，葉九歌看了看天色，估摸著宇文曄應該是去上朝了。
下了床沒多久，便看到了一身黑色便服的宇文曄正從外面走進來。
“怎麽起的這麽早。”
“你都上完半個時辰的早朝了，怎麽能算的上早。”
“依照你每日的習慣，應該再睡上一個時辰才能醒，還是說，我不在你睡不著？”
“照你這麽說，你不在的這麽多年裏，我早都應該因為缺乏睡眠猝死了。”
宇文曄碰了一鼻子灰，也沒再說什麽，兩個人一起用過了早膳，便又泡在了禦書房裏處理奏折。
“皇上，崔統領來求見。”
“讓他進來。”
“是。”
福寶退了出去，不多時崔琦便走了進來。
“臣參見皇上。”
“嗯，起來吧，什麽事。”
宇文曄一邊幫著葉九歌研磨，一邊問道。
“回皇上的話，葉前輩讓影七來通知您，惹笑前輩已經到了京城。”
崔琦低著頭，一板一眼的匯報。
“這麽快？”
葉九歌顯然很是震驚。
他這麽一開口，崔琦才註意到葉九歌的存在，悄咪-咪的擡了一下頭，就瞧見葉九歌正坐在龍椅上，從崔琦的這個角度看去，葉九歌就像是坐在宇文曄的腿上一樣。
崔琦默默的擦掉了自己額頭上的冷汗，覺得自家皇帝陛下真的是很會玩，居然在禦書房裏就這樣那樣的對葉公子……
葉九歌轉身看了宇文曄一眼。
“你什麽時候有時間出宮，讓他幫你看一下。”
“現在就可以。”
宇文曄也很惜命。
到了葉府的時候已經到了中午，葉九歌和宇文曄一進去就直接趕上了開飯。
因為天氣冷了，一屋子的人直接在中間弄上了火爐煮火鍋，葉九歌眉飛色舞的擠到了沈湛和葉洛的中間。
葉洛滿臉慈愛的看著葉九歌，所以孩子長大了還是有那麽點用處的。
葉洛神煩沈湛，但其他人又不敢拿沈湛怎麽樣，最後還是他和他坐在一起，葉九歌顯然沒那個顧慮，就像是一塊擋板，直接插在了兩個人的中間。
“師父，惹笑叔叔怎麽不在呀，還有瑞兒呢？”
“他還有點私事需要處理，等下就會來……”
葉洛的話音還沒羅，門口便傳來了惹笑的聲音：“九歌這是想我了嗎？”
“爹爹是想我了。”
沒等葉九歌搭話，葉瑞就先開口說道。
然後小短腿一邁，幾步便跑到了葉九歌的面前，撲到了葉九歌的懷裏。
葉九歌被這小兔崽子一撲，差點直接撲街。
“沒想你，我這次寫信的時候都已經千叮嚀萬囑咐了，千萬不要把葉瑞小朋友送到京城來，怎麽你還是來了，你是不是偷著來的？”
葉瑞看著口是心非的自家爹，還顯稚嫩的臉上滿是滄桑：“行了行了，是瑞兒想爹爹了。”
自家爹爹素來死鴨子嘴硬，自己是個好兒子，絕對不會當著這麽多人的面去揭穿他。
葉九歌擡頭怒視朝他投來異樣眼神的眾人：“你們幹嘛都那麽看我。”
眾人：“……”
“來，寶貝讓師祖瞧瞧，是不是又長高了。”
葉瑞從葉九歌的懷裏掙脫而出，跑到了葉洛的懷裏，然後小大人似得對葉洛說：“師祖這些日子辛苦了，不過瑞兒這回已經到了京城，九歌就交給瑞兒看著吧。”
葉洛唏噓不已的看著葉瑞：“傻孩子。”
一老一小隨時準備抱頭痛哭，哭訴這麽多年照看葉九歌的不容易。
葉九歌的太陽穴突突的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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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現在的這份恩情也在知道對方之前所做的這一切都是別有所圖之後被消磨殆盡。
但葉九歌卻是無論如何都不肯相信的，就算葉九歌再怎麽心大，都沒有辦法再相信一個曾經要了自己命的男人。
哪怕他現在可以裝作什麽事情都沒發生的和宇文曄坐在這裏，但心中卻始終懷著芥蒂。
“算了，我不想聽你在這裏和我說這些。”
葉九歌伸手打斷了宇文曄的話。
“總之，什麽事情你心裏有數就行。”
這些東西並不適合他這種智商的人去關註。
他關註的就是什麽時候宇文曄能解了蠱毒，這樣的話自己也就不必因為愧疚而呆在這裏了。
看了看從始至終除了那次昏迷之後就顯得龍馬精神的宇文曄，葉九歌有些懷疑，宇文曄到底中沒中毒，但他師父都已經確定過了……他師父總不能幫著宇文曄一起騙他吧。
但葉九歌想到自己是怎麽到京城的，又沈默了。
鑒於他師父前科累累，葉九歌實在是不怎麽放心他。
“我是真的中了毒，剛才在山莊的時候你不也看過了我的脈象。”
宇文曄瞧見葉九歌神色不對，都沒用仔細想便知道了葉九歌在想什麽。
葉九歌神色莫名的看了一眼宇文曄，也不再吭聲，催促宇文曄快點去處理奏折。
天已經不晚了，宇文曄再不抓點緊，他們豈不是真的要奮戰到天明了？
“你幫我處理一下？不然我的手現在根本不能用，就算再怎麽加快速度，也批不完那麽多的折子。”
雖然有內閣幫著宇文曄分擔了大半，但南越地大物博，每天從各個地方送來的折子不知道有多少，就算送到宇文曄面前的是經過賽選的，也仍然是一個讓人頭疼的數字。
“到時候你就要和我一起熬夜了。”
葉九歌還是很遲疑。
“我會說，然後你寫，最多算個代筆。”
葉九歌最後還是妥協了，主要他怕自己還要在這裏枯坐一夜。
有了葉九歌的幫忙，辦事效率顯然比之前快了很多。
宇文曄也沒打算在短短的一天裏就把所有的折子都處理幹凈，饒是如此，葉九歌還是被累的頭暈目眩。
等宇文曄說好了的時候，葉九歌已經被困的神志不清了，像是小孩兒一樣的被宇文曄手牽手的給拉到了寢宮，
在坐到龍床的那一瞬，葉九歌瞬間就精神了。
“我要睡在哪兒。”
宇文曄揚了揚下巴：“睡在這張床上。”
“這麽大的皇宮除了這裏就沒有其他的地方可以睡嗎？實在不行你叫福寶給我拿床被子，我在地上睡也是可以的。”
“沒有。”
宇文曄睜著眼睛說瞎話。
葉九歌擺明了是不會相信宇文曄如此低級的謊言：“你在逗我嗎？這麽大的一個皇宮裏居然連備用的被褥都沒有？”
“你也知道我後宮沒有嬪妃，弄那麽多被褥備用做什麽。”
“那宮女太監的總有了吧？”
“沒有，你知道我向來樸素。”
言下之意就是他這個皇帝都以身作則了，其他的宮人們又怎麽敢鋪張浪費。
葉九歌被宇文曄這句話堵的喘不過氣來，但事實就是如此。
眼下已經快入了冬，天氣是一天比一天的冷，葉九歌若是沒被子在下面睡上一晚，先不說明天早上醒來會不會得病，就算是那種冷也足夠葉九歌受的。
葉九歌磨蹭了片刻之後嘆了口氣，自己乖乖的到了最裏面，但為了防備宇文曄會占自己的便宜，還是在中間拿了枕頭弄了一個楚漢河界。
宇文曄覺得葉九歌這麽做，毫無用處，畢竟這龍床上只有那麽一個被子。
但還是什麽都沒說的躺在了那裏。
葉九歌翻了個身，想起白天發生的那一切，還是有點不安穩。
原本都已經困得眼睛都睜不開的葉九歌反倒是睡不著了，葉九歌那面一動，宇文曄身上蓋著的被子就跟著會動一下。
宇文曄將兩個人中間放著的枕頭拿了出去，探身看了看仍然睜著眼睛的葉九歌。
“睡不著？”
“嗯。”
葉九歌老老實實的承認了，不知道怎麽回事，他總感覺心裏毛毛的，連帶著以前聽過的那些鬼故事紛紛在他的腦海裏如同走馬觀花一般的出現了一個遍。
然後他就徹底的失眠了。
宇文曄嘆了口氣，伸手抱住了葉九歌。
“好了，睡吧。”
葉九歌被宇文曄這無奈中帶著點寵溺的語氣弄的哭笑不得，這人的臉皮到底有多厚，難道他把自己當成安眠藥了嗎？靠在他身邊就能睡著？
大概是被窩裏很舒服，舒服的讓葉九歌到了懶得動彈的地步。
昏昏沈沈的，葉九歌也不知道是哪根筋抽了，忽然就那麽問了一句：“我死了之後你傷心了嗎？”
宇文曄楞了一下，想要給葉九歌一個肯定的答案，欲言又止幾次，卻還是什麽話都沒能說出來。
等他再想說的時候，葉九歌已經睡熟了。
宇文曄伸出手把葉九歌往自己的懷裏帶了帶。
不知道自己還能這樣和他相處多長時間。
在所有人看來，宇文曄都像是個沒事人一樣，但只有宇文曄自己清楚，自己體內的那蠱蟲若是不想辦法拔除，會對他的影響越來越大，眼下他看著什麽事都沒有，不過是依仗著內力高能壓制一段時間而已。
隨著夜越來越深，氣溫也變得越來越低。
葉九歌不自覺的往宇文曄的懷裏縮了縮。
宇文曄看了看葉九歌，很快也閉上了眼。
第二天早上醒來的時候，宇文曄已經不在了，葉九歌看了看天色，估摸著宇文曄應該是去上朝了。
下了床沒多久，便看到了一身黑色便服的宇文曄正從外面走進來。
“怎麽起的這麽早。”
“你都上完半個時辰的早朝了，怎麽能算的上早。”
“依照你每日的習慣，應該再睡上一個時辰才能醒，還是說，我不在你睡不著？”
“照你這麽說，你不在的這麽多年裏，我早都應該因為缺乏睡眠猝死了。”
宇文曄碰了一鼻子灰，也沒再說什麽，兩個人一起用過了早膳，便又泡在了禦書房裏處理奏折。
“皇上，崔統領來求見。”
“讓他進來。”
“是。”
福寶退了出去，不多時崔琦便走了進來。
“臣參見皇上。”
“嗯，起來吧，什麽事。”
宇文曄一邊幫著葉九歌研磨，一邊問道。
“回皇上的話，葉前輩讓影七來通知您，惹笑前輩已經到了京城。”
崔琦低著頭，一板一眼的匯報。
“這麽快？”
葉九歌顯然很是震驚。
他這麽一開口，崔琦才註意到葉九歌的存在，悄咪-咪的擡了一下頭，就瞧見葉九歌正坐在龍椅上，從崔琦的這個角度看去，葉九歌就像是坐在宇文曄的腿上一樣。
崔琦默默的擦掉了自己額頭上的冷汗，覺得自家皇帝陛下真的是很會玩，居然在禦書房裏就這樣那樣的對葉公子……
葉九歌轉身看了宇文曄一眼。
“你什麽時候有時間出宮，讓他幫你看一下。”
“現在就可以。”
宇文曄也很惜命。
到了葉府的時候已經到了中午，葉九歌和宇文曄一進去就直接趕上了開飯。
因為天氣冷了，一屋子的人直接在中間弄上了火爐煮火鍋，葉九歌眉飛色舞的擠到了沈湛和葉洛的中間。
葉洛滿臉慈愛的看著葉九歌，所以孩子長大了還是有那麽點用處的。
葉洛神煩沈湛，但其他人又不敢拿沈湛怎麽樣，最後還是他和他坐在一起，葉九歌顯然沒那個顧慮，就像是一塊擋板，直接插在了兩個人的中間。
“師父，惹笑叔叔怎麽不在呀，還有瑞兒呢？”
“他還有點私事需要處理，等下就會來……”
葉洛的話音還沒羅，門口便傳來了惹笑的聲音：“九歌這是想我了嗎？”
“爹爹是想我了。”
沒等葉九歌搭話，葉瑞就先開口說道。
然後小短腿一邁，幾步便跑到了葉九歌的面前，撲到了葉九歌的懷裏。
葉九歌被這小兔崽子一撲，差點直接撲街。
“沒想你，我這次寫信的時候都已經千叮嚀萬囑咐了，千萬不要把葉瑞小朋友送到京城來，怎麽你還是來了，你是不是偷著來的？”
葉瑞看著口是心非的自家爹，還顯稚嫩的臉上滿是滄桑：“行了行了，是瑞兒想爹爹了。”
自家爹爹素來死鴨子嘴硬，自己是個好兒子，絕對不會當著這麽多人的面去揭穿他。
葉九歌擡頭怒視朝他投來異樣眼神的眾人：“你們幹嘛都那麽看我。”
眾人：“……”
“來，寶貝讓師祖瞧瞧，是不是又長高了。”
葉瑞從葉九歌的懷裏掙脫而出，跑到了葉洛的懷裏，然後小大人似得對葉洛說：“師祖這些日子辛苦了，不過瑞兒這回已經到了京城，九歌就交給瑞兒看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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