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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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2
卻有截然不同的待遇。
“既然沒什麽大礙，為什麽會現在還沒蘇醒。”
“底子虛，多休息，多滋補便不會有事。”
摘星的回答一如既往的簡潔。
宇文曄擺了擺手，示意摘星可以出去了。
宇文曄雖然不知道葉九歌對摘星到底是怎麽樣的一種感受，但想必不會想瞧見摘星的那張臉。
摘星到是也沒說什麽，很快便走了出去。
-
宇文曄看了看躺在床榻上仍然無知無覺的葉九歌，低聲嘆道：“你到底什麽時候才會醒呢。”
禦醫和摘星都已經看了一遍，得出的結論都是葉九歌沒有任何問題，可葉九歌就是不醒……
白天的時候還好，到了夜裏，葉九歌總是很容易被驚到，為了照顧葉九歌，宇文曄不得不將自己禦書房的折子都拿到了寢宮裏來處理。
葉九歌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是兩天之後了，這兩天的時間裏，葉九歌也不是沒有意識，他能很清楚的感覺到身邊人的存在，也能聽到周圍的人到底在說什麽。
只是他就是醒不來，就好像被什麽人用一堵屏障將他和整個世界都分離開了一樣，那種感覺真的是糟透了。
葉九歌醒來的時候，宇文曄就坐在他的身邊處理奏折，這幾天，為了能時時刻刻的看顧到葉九歌，除了上早朝的時候沒辦法把葉九歌帶在身邊，剩下的時間裏宇文曄都在葉九歌的身邊。
無論是吃飯還是處理公務。
即便如今的南越人才輩出，朝堂之上並不缺棟梁，但有些事情並不是那些大臣們可以處理的，宇文曄跑出去這段時間，禦書房裏已經積壓了不少的奏折，沒有個幾天幾夜的挑燈夜讀，大概是沒辦法把這些東西都處理好的。
於是葉九歌一睜眼就瞧見了自己的不遠處，有一大摞看著就很恐怖的奏折。
葉九歌看了幾眼那個奏折就像是覺得頭疼一樣的轉過了頭。
他這麽一動，一直處理奏折的宇文曄就像是背後長了眼睛一樣的轉過了身。
“醒了？”
葉九歌眨眨眼，像是在確定面前的人到底是誰，在確定了面前的這個就是他很討厭的人之後，想都沒想的轉過了身。
宇文曄哭笑不得：“怎麽看到我就轉身了？不認識我了？”
葉九歌沒搭理宇文曄，默默的裹了裹自己身上的被子。
宇文曄放下自己手中的朱筆，起身坐到了床邊，探身去摸了摸葉九歌的額頭。
“已經不燒了，餓不餓？我叫禦膳房溫著粥。”
葉九歌還是沒吭聲，像是這輩子都不準備再搭理宇文曄一樣。
宇文曄隔著被子摸了摸葉九歌的扁扁的小肚子，直接叫了在外面守著的小太監去拿粥。
葉九歌這幾天即便昏迷，也還是被宇文曄投餵了不少湯湯水水的東西，雖然那些東西滋補足夠，但到底是比不得食物。
聽到宇文曄那話，葉九歌的肚子就像是迎合一樣，咕咕的叫了起來。
那聲音尷尬的葉九歌恨不得找個坑把自己埋進去。
寢殿內只有兩個人，再加上宇文曄的耳朵又很好，自然是聽到了葉九歌肚子的咕咕叫。
雖然很想打趣兩句，但想到葉九歌原本就在和他鬧別扭，求生欲讓宇文曄這一刻很機智的閉了嘴。
小太監的辦事效率很是麻利，沒用多長時間便將粥放在食盒裏送了過來。
宇文曄將裏面的粥和小菜一樣一樣的拿了出來，看了看還是躺在那裏的葉九歌。
“吃飯了。”
葉九歌沒吭聲。
宇文曄看了看葉九歌，才發現葉九歌不知什麽時候又閉上了眼，整個人都躺在那裏一動不動，看上去就像是睡著了一樣。
只有不停顫動的睫毛充分的說明了躺在床上的人沒睡著。
葉九歌的睫毛很長，很卷翹。
宇文曄沒能忍住的撥了一下。
正在裝睡的葉九歌差點直接暴起，撥什麽撥，手再那麽賤，小心都給你剁下來。
“我叫禦膳房準備的粥是你之前最喜歡喝的粥，雪魚粥。”
好在宇文曄十分知道分寸，在葉九歌要暴走的前夕，很識時務的收回了自己的手，並且曉之以情動之以理的誘惑葉九歌起來吃飯。
葉九歌的眼珠子動了動，雪魚是生長在天山的一種魚，很少，而且因為路太遠，飼養的環境又極為苛刻，便是皇宮裏也只有那麽十幾條而已。
但雪魚的味道卻很美，一般的情況下，葉九歌是不怎麽喜歡吃魚蝦螃蟹之類的東西，倒不是不喜歡對方的味道，只是單純的覺得這些東西吃起來太麻煩。
雪魚雖然鮮美，卻只有在背部那裏有一根刺，對於葉九歌既懶又饞的家夥來說，真的是很吸引人了。
只是，後來出了宮之後，葉九歌就再也沒這種待遇了，畢竟普天之下那種魚只有兩個地方才有，一個是皇宮裏，一個是天山的寒潭，而這兩個地方，哪個都不是他這種只會點輕功的人能偷魚的。
幾年沒吃了，真的好饞。
但比起雪魚粥，更討厭的是宇文曄，他就不信了，自己這麽大人了，會因為幾口吃的就沒節操。
宇文曄瞧了瞧葉九歌，看葉九歌似乎真的沒有想要起身的打算，有點錯愕的想，看來這次是真的很生氣了，竟然連雪魚粥都沒辦法讓對方動一下眉毛了。
宇文曄伸出手，將葉九歌連人帶被子的從床榻上挖了起來。
葉九歌這次終於是繃不住了，他直接睜開了眼，怒視面前的宇文曄。
“你想幹什麽？”
“想讓你喝粥而已。”
宇文曄很無辜。
“把粥端來。”
“是。”
旁邊伺候著的太監瞧了，忙上前一步將粥端給了宇文曄。
“我不喝，我要餓死自己。”
葉九歌緊緊的閉上了嘴巴，以此來顯示自己很有決心。
宇文曄將葉九歌放到了自己的腿上。
“為什麽不喝，你在和我鬧什麽別扭？”
“我要出宮。”
“不許。”
宇文曄回答的斬釘截鐵，半點猶豫也無。
畢竟上次來刺殺的刺客現在還沒查出什麽眉目，這種時候宇文曄怎麽可能放葉九歌出宮？
別說讓葉九歌離開他的視線，就算在他的眼皮底下，他也還是不放心好麽。
差點把葉九歌給直接氣哭。
“你憑什麽不允許我出宮，就算你是皇上，也沒有權利限制別人的人身自由。”
葉九歌試圖掰開宇文曄鉗制在自己腰上的手，只是他已經好幾天沒有吃飯，力氣哪裏有宇文曄那麽大。
掙紮了半天，也沒能撼動自己腰上的手半分。
反倒是把自己給累的不像話。
葉九歌無助極了，不管不顧的便朝著宇文曄的手就是一口，這一口葉九歌下了十足的力。
很快便品嘗到了血腥味。
宇文曄的眉頭一跳，看了看低頭咬著自己的葉九歌。
“咬夠了就乖乖喝粥。”
“你憑什麽管我，我又為什麽要聽你的話？”
“現在還沒關系，但未來你會是南越的皇後，大抵是有些情分的。”
宇文曄放軟了自己的語調。
但葉九歌顯然不是很領情，鬼知道這個皇後愛誰做誰做，就算他嫁給一頭豬也不會嫁給宇文曄好麽。
“長得醜，想得美。”
“嗯，我就是想的美。”
宇文曄全當葉九歌這是在誇讚自己，從小太監的手裏接過了粥碗，放到自己的唇邊吹了吹，才遞給了葉九歌。
葉九歌看著面前的勺子，轉過了頭，不吃就是不吃。
“吃一點，你已經昏迷了好幾天，不吃你接下來會沒有力氣和我折騰的。”
其實不用宇文曄說，葉九歌也能感受到自己身體的虛弱無力。
但就還是很不想吃。
“還是說九歌想讓我親口餵你？”
宇文曄著重強調了一下親口兩個字，暗示意味十足。
葉九歌：“……”
他真的不懷疑宇文曄真的會做出那樣的事情，畢竟這個人喪心病狂且道德淪喪到了極點。
葉九歌捏著鼻子喝下了一大碗粥，剛開始是因為害怕宇文曄發瘋，但漸漸的，葉九歌就開始食髓知味，雪魚粥真的很好吃。
吃掉了一大碗之後眼巴巴的看了看空空如也的碗底。
“等你再好一點，我叫他們做清蒸雪魚給你吃好不好？你現在剛蘇醒，不能吃太多。”
小太監接過了宇文曄手中的碗，恭恭敬敬的退了出去。
心裏唯一的想法就是，這就是傳說中的葉公子啊，聲音可真好聽。
葉九歌看了看宇文曄寫著溫柔和寵溺的臉，忽然有些看不懂宇文曄，或者說，他從來就沒看懂過這個人。
“宇文曄，有時候我覺得我要被你折騰的瘋了，你真要把我給折磨瘋了，你這樣一會兒對我好，一會兒又恨不得我去死的感覺實在是糟透了。”
“我沒想過讓你去死。”
“沒有嗎？那大概就是我真的瘋了吧，之前的那些都是我臆測出來的，哈哈哈。”
笑著笑著，葉九歌的笑聲戛然而止。
“你就不能放過我嗎？你放過我好不好？你讓我走好不好啊。”
葉九歌的聲音聽起來有氣無力的，鬧騰了這麽半天，早就沒了力氣。
那半碗雪魚粥似乎沒起到任何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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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底子虛，多休息，多滋補便不會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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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文曄擺了擺手，示意摘星可以出去了。
宇文曄雖然不知道葉九歌對摘星到底是怎麽樣的一種感受，但想必不會想瞧見摘星的那張臉。
摘星到是也沒說什麽，很快便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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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文曄看了看躺在床榻上仍然無知無覺的葉九歌，低聲嘆道：“你到底什麽時候才會醒呢。”
禦醫和摘星都已經看了一遍，得出的結論都是葉九歌沒有任何問題，可葉九歌就是不醒……
白天的時候還好，到了夜裏，葉九歌總是很容易被驚到，為了照顧葉九歌，宇文曄不得不將自己禦書房的折子都拿到了寢宮裏來處理。
葉九歌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是兩天之後了，這兩天的時間裏，葉九歌也不是沒有意識，他能很清楚的感覺到身邊人的存在，也能聽到周圍的人到底在說什麽。
只是他就是醒不來，就好像被什麽人用一堵屏障將他和整個世界都分離開了一樣，那種感覺真的是糟透了。
葉九歌醒來的時候，宇文曄就坐在他的身邊處理奏折，這幾天，為了能時時刻刻的看顧到葉九歌，除了上早朝的時候沒辦法把葉九歌帶在身邊，剩下的時間裏宇文曄都在葉九歌的身邊。
無論是吃飯還是處理公務。
即便如今的南越人才輩出，朝堂之上並不缺棟梁，但有些事情並不是那些大臣們可以處理的，宇文曄跑出去這段時間，禦書房裏已經積壓了不少的奏折，沒有個幾天幾夜的挑燈夜讀，大概是沒辦法把這些東西都處理好的。
於是葉九歌一睜眼就瞧見了自己的不遠處，有一大摞看著就很恐怖的奏折。
葉九歌看了幾眼那個奏折就像是覺得頭疼一樣的轉過了頭。
他這麽一動，一直處理奏折的宇文曄就像是背後長了眼睛一樣的轉過了身。
“醒了？”
葉九歌眨眨眼，像是在確定面前的人到底是誰，在確定了面前的這個就是他很討厭的人之後，想都沒想的轉過了身。
宇文曄哭笑不得：“怎麽看到我就轉身了？不認識我了？”
葉九歌沒搭理宇文曄，默默的裹了裹自己身上的被子。
宇文曄放下自己手中的朱筆，起身坐到了床邊，探身去摸了摸葉九歌的額頭。
“已經不燒了，餓不餓？我叫禦膳房溫著粥。”
葉九歌還是沒吭聲，像是這輩子都不準備再搭理宇文曄一樣。
宇文曄隔著被子摸了摸葉九歌的扁扁的小肚子，直接叫了在外面守著的小太監去拿粥。
葉九歌這幾天即便昏迷，也還是被宇文曄投餵了不少湯湯水水的東西，雖然那些東西滋補足夠，但到底是比不得食物。
聽到宇文曄那話，葉九歌的肚子就像是迎合一樣，咕咕的叫了起來。
那聲音尷尬的葉九歌恨不得找個坑把自己埋進去。
寢殿內只有兩個人，再加上宇文曄的耳朵又很好，自然是聽到了葉九歌肚子的咕咕叫。
雖然很想打趣兩句，但想到葉九歌原本就在和他鬧別扭，求生欲讓宇文曄這一刻很機智的閉了嘴。
小太監的辦事效率很是麻利，沒用多長時間便將粥放在食盒裏送了過來。
宇文曄將裏面的粥和小菜一樣一樣的拿了出來，看了看還是躺在那裏的葉九歌。
“吃飯了。”
葉九歌沒吭聲。
宇文曄看了看葉九歌，才發現葉九歌不知什麽時候又閉上了眼，整個人都躺在那裏一動不動，看上去就像是睡著了一樣。
只有不停顫動的睫毛充分的說明了躺在床上的人沒睡著。
葉九歌的睫毛很長，很卷翹。
宇文曄沒能忍住的撥了一下。
正在裝睡的葉九歌差點直接暴起，撥什麽撥，手再那麽賤，小心都給你剁下來。
“我叫禦膳房準備的粥是你之前最喜歡喝的粥，雪魚粥。”
好在宇文曄十分知道分寸，在葉九歌要暴走的前夕，很識時務的收回了自己的手，並且曉之以情動之以理的誘惑葉九歌起來吃飯。
葉九歌的眼珠子動了動，雪魚是生長在天山的一種魚，很少，而且因為路太遠，飼養的環境又極為苛刻，便是皇宮裏也只有那麽十幾條而已。
但雪魚的味道卻很美，一般的情況下，葉九歌是不怎麽喜歡吃魚蝦螃蟹之類的東西，倒不是不喜歡對方的味道，只是單純的覺得這些東西吃起來太麻煩。
雪魚雖然鮮美，卻只有在背部那裏有一根刺，對於葉九歌既懶又饞的家夥來說，真的是很吸引人了。
只是，後來出了宮之後，葉九歌就再也沒這種待遇了，畢竟普天之下那種魚只有兩個地方才有，一個是皇宮裏，一個是天山的寒潭，而這兩個地方，哪個都不是他這種只會點輕功的人能偷魚的。
幾年沒吃了，真的好饞。
但比起雪魚粥，更討厭的是宇文曄，他就不信了，自己這麽大人了，會因為幾口吃的就沒節操。
宇文曄瞧了瞧葉九歌，看葉九歌似乎真的沒有想要起身的打算，有點錯愕的想，看來這次是真的很生氣了，竟然連雪魚粥都沒辦法讓對方動一下眉毛了。
宇文曄伸出手，將葉九歌連人帶被子的從床榻上挖了起來。
葉九歌這次終於是繃不住了，他直接睜開了眼，怒視面前的宇文曄。
“你想幹什麽？”
“想讓你喝粥而已。”
宇文曄很無辜。
“把粥端來。”
“是。”
旁邊伺候著的太監瞧了，忙上前一步將粥端給了宇文曄。
“我不喝，我要餓死自己。”
葉九歌緊緊的閉上了嘴巴，以此來顯示自己很有決心。
宇文曄將葉九歌放到了自己的腿上。
“為什麽不喝，你在和我鬧什麽別扭？”
“我要出宮。”
“不許。”
宇文曄回答的斬釘截鐵，半點猶豫也無。
畢竟上次來刺殺的刺客現在還沒查出什麽眉目，這種時候宇文曄怎麽可能放葉九歌出宮？
別說讓葉九歌離開他的視線，就算在他的眼皮底下，他也還是不放心好麽。
差點把葉九歌給直接氣哭。
“你憑什麽不允許我出宮，就算你是皇上，也沒有權利限制別人的人身自由。”
葉九歌試圖掰開宇文曄鉗制在自己腰上的手，只是他已經好幾天沒有吃飯，力氣哪裏有宇文曄那麽大。
掙紮了半天，也沒能撼動自己腰上的手半分。
反倒是把自己給累的不像話。
葉九歌無助極了，不管不顧的便朝著宇文曄的手就是一口，這一口葉九歌下了十足的力。
很快便品嘗到了血腥味。
宇文曄的眉頭一跳，看了看低頭咬著自己的葉九歌。
“咬夠了就乖乖喝粥。”
“你憑什麽管我，我又為什麽要聽你的話？”
“現在還沒關系，但未來你會是南越的皇後，大抵是有些情分的。”
宇文曄放軟了自己的語調。
但葉九歌顯然不是很領情，鬼知道這個皇後愛誰做誰做，就算他嫁給一頭豬也不會嫁給宇文曄好麽。
“長得醜，想得美。”
“嗯，我就是想的美。”
宇文曄全當葉九歌這是在誇讚自己，從小太監的手裏接過了粥碗，放到自己的唇邊吹了吹，才遞給了葉九歌。
葉九歌看著面前的勺子，轉過了頭，不吃就是不吃。
“吃一點，你已經昏迷了好幾天，不吃你接下來會沒有力氣和我折騰的。”
其實不用宇文曄說，葉九歌也能感受到自己身體的虛弱無力。
但就還是很不想吃。
“還是說九歌想讓我親口餵你？”
宇文曄著重強調了一下親口兩個字，暗示意味十足。
葉九歌：“……”
他真的不懷疑宇文曄真的會做出那樣的事情，畢竟這個人喪心病狂且道德淪喪到了極點。
葉九歌捏著鼻子喝下了一大碗粥，剛開始是因為害怕宇文曄發瘋，但漸漸的，葉九歌就開始食髓知味，雪魚粥真的很好吃。
吃掉了一大碗之後眼巴巴的看了看空空如也的碗底。
“等你再好一點，我叫他們做清蒸雪魚給你吃好不好？你現在剛蘇醒，不能吃太多。”
小太監接過了宇文曄手中的碗，恭恭敬敬的退了出去。
心裏唯一的想法就是，這就是傳說中的葉公子啊，聲音可真好聽。
葉九歌看了看宇文曄寫著溫柔和寵溺的臉，忽然有些看不懂宇文曄，或者說，他從來就沒看懂過這個人。
“宇文曄，有時候我覺得我要被你折騰的瘋了，你真要把我給折磨瘋了，你這樣一會兒對我好，一會兒又恨不得我去死的感覺實在是糟透了。”
“我沒想過讓你去死。”
“沒有嗎？那大概就是我真的瘋了吧，之前的那些都是我臆測出來的，哈哈哈。”
笑著笑著，葉九歌的笑聲戛然而止。
“你就不能放過我嗎？你放過我好不好？你讓我走好不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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