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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2你們都不是東西,是垃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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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2你們都不是東西,是垃圾

葉九歌被葉洛牽著小手,看著比武臺上的各種打鬥,時不時的發出幾聲讓人尷尬的連頭皮都有些發麻的笑聲。

臺上就是一群人打來打去,沒有絲毫美感,原本葉九歌以為是那種一對一的戰鬥,但事實證明,他想的實在是太多了,並沒有所謂的一對一,有的只是大雜燴。

正在葉九歌想著自己要不要拉著師父尿遁的時候,忽就聽到旁邊傳來了一陣喧嘩聲,順著方向看過去,就瞧見了林蕓正帶著幾個婢女從不遠處往這面走來。

因為大會開場已經有一段時間,所以臺下已經擠滿了人,這個時候林蕓再想過來,可不是得排除萬難。

但好在,臺下坐著的人雖然都沒有什麽名氣,卻特別的有自知之明。沒人會想著要觸林蕓的眉頭。

想必林蕓也是看準了這一點,所以才會如此的肆無忌憚。

林蕓很清楚,這次來的大人物雖然不少,但那些大人物卻都坐在看臺上,只有一些不入流的小門派,或者是在江湖上沒什麽名氣的人,才會被安排在看臺下。

所以她自然不會有太多的顧及。

沒花太多的時間,林蕓便橫沖直撞的到了幾個人的面前。

葉九歌看見林蕓,眼皮便是一跳,直覺告訴他這女人來這兒絕對沒好事。

正在葉九歌想著要不要先拉著自己師父走的時候,那面的林蕓就已經站到了他的面前。

之所以不想和林蕓現在就起正面沖突,完全都是因為葉九歌不想把自己和師父暴露在人前,按照葉九歌的計劃,這幾天他們會無限的縮小自己的存在感,然後等到要從這裏啟程趕往西域之後,自己再動手。

因為他們之前就沒有沖突,那時候再動手,無論林蕓出了什麽情況,也不會懷疑到自己的身上。

但不想卻不代表葉九歌會在林蕓過來找茬的時候也退縮。

“再過幾日便是江湖眾位豪傑共同前往西域討伐血煞教的日子,雖如今看起來風平浪靜,但血煞教的人狼子野心,我們不得不防,這位公子從踏入我墨雲山莊開始便未曾路過真實面目,是容貌見不得人,還是不敢見人?”

林蕓的目光直直的看著戴著鬥笠的葉洛,那目光像是想要將葉洛生吞活剝了一樣。

即便林蕓沒有和素白有過太多接觸,但也知道,素白的性子溫柔綿軟,再瞧葉洛和葉九歌那雙交握著的雙手,心中頓時越發肯定自己的這個猜測。

面前的這個人肯定是素白,之所以這兩個人一直交握著雙手,無非是葉九歌為了給素白壯膽,呵,真是可笑,以為換了一張臉,又戴了一個鬥笠自己就認不出他們了嗎?

林蕓的聲音不算小不算大,恰好足夠周圍的人都將視線轉過來,一時間,眾人將目光都轉到了葉洛的身上。

“那他不也是從頭到尾都沒有露過真容,為何林姑娘不去找他算賬,還是林姑娘覺得天山威名赫赫,並不是你能夠招惹的起的,所以就拿我們這些並不出名的小門派下手?這是林姑娘自己的意思,還是盟主的意思?”

葉九歌看了看自家師父,沒好氣的開口諷刺道。

宇文曄坐在一邊,對葉九歌把自己給拖下水的行為似乎沒有任何的反應。

“你是在強詞奪理嗎?天山已是傳承接近千年的大派,如何是你一個不過在武林之中存在了幾年的小門派可比的,這世界上哪裏有那麽多公平的事情?”

林蕓冷笑,葉九歌越是想方設法的不讓她去看這個人,她便越是要去看。

哪怕最後看出來的並不是什麽血煞教的叛徒,她也是有辦法讓對方變個身份的,她到是要瞧瞧,到時候還能有誰救得了他們!

即便是花落,怕是也沒有辦法保住一個血煞教的人,至於真相到底是什麽,又有誰去關心呢,她只需要知道,眼下是一個需要用血煞教的人血立威的好時機就可以了!

“哇,今天我才知道原來這個社會並不是講究人人平等的啊。”

周圍傳來一陣哄笑聲,有人附和林蕓說道:“小兄弟莫不是因為這還是在上學堂?萬事都講究一個公平?江湖上只有誰的拳頭大,誰說的話就好使的真理,若是你身邊的這個人沒事,不如掀開鬥笠,讓在場的大夥都瞧一瞧。”

“你算什麽東西,你想瞧就要瞧?”

葉九歌轉頭看向了說話的那個人,口氣不屑的說道。

“我說你這人怎麽這麽狼心狗肺,我這麽說是為了讓你們兩個洗清嫌疑,怎的反倒是怪上我了,還是說,你們真的像是林姑娘所說的那樣,身份真的有問題?”

李鐵一聽葉九歌這麽說,頓時被氣了一個倒仰,想都沒想的大聲嚷道。

不管是為了符合林蕓,想要在林蕓的面前露個臉也好,還是單純的想要湊熱鬧也罷,總之,在李鐵嚷嚷完這句話之後,周圍的不少人立刻紛紛附和。

不少人的觀點都是,既然這個人沒有任何問題,為什麽不可以摘下鬥笠給大家瞧瞧。

葉九歌被氣得要死,很想變身噴火龍將這些人都給燒死。

剛要說完,旁邊的葉洛便扯了扯葉九歌的手臂。

坦白來講,葉洛一直帶著鬥笠並不是害怕別人看到了自己的容貌,也不是因為害怕自己會被人認出來,第一,他沒有做過任何壞事,第二現在在江湖上活躍的基本都可以算的上是他的小輩了,能夠認出他的人還真的不多。

呆著鬥笠,只是單純的覺著好玩而已,葉洛哪裏能想到,自己就這麽一個喜好也能被人說成是別有用心。

既然他們想看就讓他們看好了。

葉洛一只手壓住了隨時都想暴走的寶貝徒弟,另外一只手直接準備將自己頭上戴著的鬥笠摘下來,誰知道還沒等他動手,旁邊的沈湛直接伸出了手,阻止了葉洛接下來的舉動。

沈湛握住了葉洛的手:“既然不想摘,就不要摘了。”

葉洛的手微微一頓,繼而便用力的甩開了沈湛的手。

林蕓沒想到原本已經十拿九穩的事情,到了最後還會殺出一個程咬金,臉頓時被氣得發青。

想都沒想的便直接對沈湛喊道:“你算什麽東西,莫不是和他是一夥的?”

葉九歌:“……”

很神奇的看著林蕓,覺得這姑娘真的很神奇,難道他沒有看到沈湛身上的衣服都繡著雲紋嗎?雖說沈湛身上的衣服和普通的弟子常服還是有一定的區別的,但也不難從花紋裏面看出天山的雲紋啊,雖說世界上雲紋千千萬,但用雪蓮作為雲紋的卻只有這一家啊。

因為林蕓的這句話,直接讓葉九歌忘了生氣,不是說他很寬容大量的原諒了一個小弱智,而是……他到是要看看,花落到底要怎麽做。

林蕓除了是現任盟主的親閨女,但同時也是花落明媒正娶的妻子,他到要看看花落到底會如何做。

花落看向林蕓的眼神裏帶了明顯的警告:“住口。”

林蕓被花落這突入起來的爆發弄的有些懵,不過很快她便反應了過來,反應過來之後就是滿滿的不敢置信。

“你讓我住口?我憑什麽住口,你為了一個別人來呵斥我?”

“你要是再不住口,我怕他會為了別人而休了你。”

葉九歌本著看熱鬧不嫌事兒大的道理,涼涼的在一邊來了一句。

林蕓本就處在爆發的邊緣,再被葉九歌這麽一激,頓時覺得氣血一陣翻湧,想都沒想的便伸手過來抓葉洛頭上的鬥笠。

花落直接擋下了林蕓的手,轉身對林蕓身後的婢女呵道:“還不送你們家小姐回去?”

“我憑什麽回去,我今天非要瞧瞧那鬥笠裏藏的到底是什麽人,我也要知道這個人到底是什麽人,值得你這麽去維護。”

林蕓梗著脖子吼道,她算是看出來了,花落和這幾個人明顯關系匪淺,不管到底是什麽人,總之裏面會有一個人是素白。

花落被林蕓氣得頭暈。

還沒等他開口說什麽,那面的葉洛直接掀了自己頭上的鬥笠。

“你不是要看看我是什麽人嗎?這回讓你看個夠。”

沒了鬥笠的遮擋,葉洛那張好看的臉頓時暴露在了光天化日之下。

雖和坐在他身邊的葉九歌有五分相似,但是這張臉顯然更具有攻擊性。

葉洛看了一眼林蕓,挑了挑眉:“如何,現在臉也讓你看了,應該能洗脫我是血煞教奸細的罪名了吧。”

花落真是恨不得掐死林蕓這個女人,其實如果不是留著林蕓還有用,花落還真的早就掐死林蕓了,從知道素白是被林蕓綁走了那一刻,就不應該再留著她了。

眾所周知,血煞教的人靠近左臉的地方都會有一個小小的血滴圖騰,而葉洛這張臉的左臉上幹幹凈凈,哪裏有什麽血滴圖騰。

不少人都盯著葉洛的那張臉瞧了瞧,在看到葉洛幹幹凈凈的左臉時,頓時間了懷疑。

宇文曄的目光在葉九歌和葉洛兩張格外相似的臉上停留了片刻,最後若有所思的收回了自己的目光。

“無緣無故就懷疑一個正義之士是血煞教的奸細,難道墨雲山莊就是這樣待客的嗎?這樣的墨雲山莊真的很有理由讓我懷疑他是不是能很好的帶領我們去剿滅血煞教。”

周圍人聽到葉九歌說的話,立刻紛紛議論了起來。

就像是葉九歌說的那樣,這次去無盡海非同小可,一不小心就可能丟掉性命,在這種時候,一個靠譜的領頭就顯得格外重要了,而墨雲山莊連這麽點事都沒辦法處理,不得不讓人懷疑他們的能力。

被眾目睽睽的盯著,林蕓的一張臉頓時被憋得漲紅一片,不過到底是壞事做的多了,在短暫的失神過後,林蕓很快就反應了過來。

“我想,在座的人都知道,血煞教的人很狡猾,倘若你真的是血煞教的人,敢出現在這裏,想必是已經做好了完全的準備,我聽聞有一種神奇的藥水,可以讓血煞教的印記消失不見,這也是為什麽,血煞教如此猖獗,我們卻還是很難發現其蹤跡的真正原因。”

頓了頓,林蕓繼續開口說道:“而不湊巧的是,我這裏正好有用來破解那種藥水的解藥,倘若你真的不是,合不來試一試,否則口說無憑,誰又會相信你說的話?”

說著,林蕓直接從自己的袖子裏拿出了一小瓶藥水,遞給了自己身邊的婢女,讓自己的婢女送過去。

這已經不單單是把他們兩個人的臉往地上踩了。

葉九歌的脾氣向來不好,聽她這麽說,頓時就炸了。

“是麽,那我又如何得知這瓶子裏面的是正品,不然林小姐先幫我試驗一下,如果沒有任何的異常,我們再來用,畢竟雖然墨雲山莊的人值得保證,卻不代表林小姐身邊的人也值得保證,萬一這東西被林小姐加了點什麽,讓我們毀了容,我們找誰哭去?還是說林小姐願意把自己的那張臉賠給我們?”

說到最後一句,葉九歌陰森森的笑了。

目光更別有深意的停在林蕓的那張臉上。

林蕓想都沒想的便拿過了婢女手中的瓶子,準備直接潑過去。

沈湛幾乎沒什麽猶豫的一揮衣袖。

林蕓的身體立刻後退了十幾米,連帶著林蕓身後的那些人也被這陣掌風掃出去了很遠。

下面的情況自然被坐在上面的人盡收眼底,之所以一開始的時候沒有人出聲,只不過是懶得管這而已。

更何況花落還在臺下,他到是也不擔心林蕓被欺負了去。

誰知道就是這一放心,他女兒便被人給拍飛了去。

林父頓時坐不住了,這麽多門派都在那裏瞧著呢,若是他對這件事情置若罔聞,怕是以後難以立足。

當即,林父便下了臺。

另外幾個門派的代表本著看熱鬧不嫌事兒大心裏也都跟了下來。

於是,好好的看臺頓時空了大半。

來到臺下之後林父直接向沈湛的方向看了過去,剛想呵斥,便瞧見了沈湛身上的雲紋長袍。

林蕓沒有見識,卻不代表林父也會沒有見識,更何況天山這次派來的人都站在這人的身後……

“沈……”

還沒等林父把話說完,沈湛便直接打斷了林父的話:“盟主應該好好管教管教自己的女兒了。”

林父被沈湛這一句話給噎的卡了殼,卻也不敢反駁,一張老臉上的顏色變來變去。

葉九歌看的嘖嘖稱奇。

小小聲的對自己身邊的葉洛說道:“師父,你瞧他的那張臉,都已經可以開染坊了。”

葉洛拍了一下葉九歌的頭:“就你機靈。”

葉九歌吐了吐舌頭,對著葉洛做了一個鬼臉:“略略略。”

葉九歌把葉洛給逗的夠嗆,忍不住笑出了聲。

在如此安靜的氛圍下,葉洛的這一聲笑是如此的明顯。

葉洛察覺周圍人的目光都向著自己看了過來,對著眾人不在意的擺了擺手:“你們繼續,盟主不必介意我的笑,我只是笑我寶貝徒弟太蠢了而已。”

林父:“……”

更想吐血了好麽。

沈湛從始至終都沒有看林父一眼,好像所謂的武林盟主在他的面前也不過就是那麽回事而已。

林父心裏這個氣啊,看還在那裏趴著的林蕓頓時吼道:“還不快起來。”

林蕓還搞不清到底是怎麽回事,便被林父劈頭蓋臉的給訓了一頓,當即便有些委屈,剛想開口,那面的林父已經開了口

“還不送小姐走?”

林父身後的人直接出列,將不情不願的林蕓給扶離了現場。

雖說林父只不過是說了一半,但在場的又有幾個是傻子,再一瞧這次天山來的人基本都圍著那裏坐著,當即便有些躁動。

這個原本最不起眼的小角落,頓時變得搶手了起來。

葉洛瞧了瞧周遭暗潮洶湧的人群,直接站起了身,和葉九歌打了一聲招呼便離開了場地。

葉九歌本也想一起離開的,但是瞧見自家師父離開之後,大佬也很快跟了上去,頓時熄滅了跟上去的想法。

他想,自己應該多給自家師父一些私人時間,讓他談談戀愛,給自己找個師爹神馬的。

雖然現場很無聊。

但為了自家師父的幸福生活,葉九歌還是忍了。

-

“九歌……你和師父的容貌……”

葉九歌懶洋洋的看了一眼宇文曄,對他勾勾小手指。

宇文曄遲疑了一下,還是湊到了葉九歌的面前。

葉九歌用一根手指將宇文曄的臉隔著面紗給懟了回去:“別離我那麽近,我會認為你在勾引我,但我想讓你清楚一點,那就是我對渣賤不感興趣,至於我和我師父為什麽這麽像……我為什麽要告訴你?你算老幾?還有,我師父和你不熟。”

宇文曄:“……”

花落在一旁笑出了豬叫。

葉九歌轉身看了一眼花落:“你比他更不是東西,你們都不是東西,是垃圾,不用謝我對你們的評價,這是我應該做的。”

說完這句話,葉九歌再也沒有繼續留下來的想法,也站起了身,都已經這麽長時間了,他師父應該早就沒影了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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