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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3你不想要我和你的寶寶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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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3你不想要我和你的寶寶嗎

花落來不及思考素白的那句話到底是什麽意思。

在素白的頭快要撞到樹幹上的時候,花落直接扯過了素白的身體,將他固定在了自己的懷裏。

素白先是一頓,繼而奮力的掙紮了起來,原本就沒有穿多少衣物的他在不斷的掙紮之中漸漸的變得赤裸,但素白卻像是渾然未覺一樣。

他像是一個一心求死的人。

花落緊緊的抱著素白,像是害怕自己只要一放手,素白就會消失不見一樣。

他的身體發著抖,如果自己剛才晚了一秒,是不是……素白就會……

恐懼在這一刻蔓延到了花落的四肢百骸,他想,不管原因是什麽,但唯一有一點能夠確定的就是自己不想讓素白去死。

素白剛才的那一下基本已經耗費了他全部的力氣,而他原本體力就和花落相差巨大,所以哪怕素白一心想死,只要花落不放手,他根本沒有辦法。

“你剛才說的話是什麽意思?”

花落看著懷裏的素白,一字一頓的問道。

素白忽然張開嘴,惡狠狠的咬了花落一口。

花落吃痛,手不自覺的松開了對素白的鉗制,素白得了這個機會,便想要掙紮著向樹上撞,他像是一個一心求死的人,無論什麽人都無法阻止他想要去死的心。

花落一把拉過了素白的手臂,將人扯到了自己的懷裏,直接點了素白的穴道。

他控制不住的低吼出聲:“夠了,你還要鬧到什麽時候。”

素白的眼睛酸澀的難受,想要告訴花落,他是真的想死的,但喉嚨裏卻像是堵住了什麽東西一樣,讓他說不出話來。

看著不能動彈的素白,花落才像是終於松了口氣一般,似乎只有這樣將對方抱在懷裏才能確定他不會有事一般。

花落剛想開口,就看到懷裏的素白臉色忽然變得極為難看。

花落被嚇了一跳,連忙解開了素白的穴道。

“你怎麽了。”

“疼。”

素白的身體不自覺的發著抖,小腹處傳來的陣陣絞痛感讓他幾乎要說不出話來。

花落被素白的模樣嚇了一跳,起身抱起素白便往山下略去。

-

“師兄他們來了嗎?”

“回主子,已經到了,現在正在歇息。”

“快帶我過去。”

花落的聲音聽起來滿是急迫。

來人自然不敢多加耽誤。

正在屋內的幾個人喝茶的時候,房門忽然被人從外面一腳踢開,屋內的幾個人都被嚇了一跳。

羅雲更是直接跳腳,拿著自己的佩劍便站起了身。

“臥槽,哪個沒有眼色的敢來踢門……”

臟話還沒罵完,便瞧見他們多日不見的二師兄抱著一個人出現在了他們幾個人的面前。

“過來幫我看看他到底怎麽了!”

天山主要分為兩支,其中一支就是比較擅長醫術的那一支,恰好宇文曄這次帶下山的人也有擅長醫術的。

雖說花落並沒有和宇文曄他們一起以天山弟子的身份上山,但是也不代表他作為天山的二師兄會連這次的人裏到底有誰都不清楚。

所以花落才會在察覺到素白的情況不對之後,第一時間將人帶到這裏。

羅雲站在原地楞了半天,才總算是接受了那個忽然踢門的人是他師兄的這件事。

旁邊的一個師姐瞧見羅雲木楞楞的樣子,頓時非常不滿的拍了一下羅雲的頭。

“你二師兄叫你呢,還不快去給他瞧瞧。”

是的,沒錯,雖然羅雲看上去脾氣火爆,但卻是學醫的。

羅雲這才像是終於被人打醒了一般。

“對,我要去看看。”

羅雲直接沖回了內室。

內室中,素白疼的不停在床上來回的蠕動,旁邊的花落則是一臉陰晴不定的握著素白的手。

羅雲咳了兩聲:“二師兄,你讓開一下吧,我給他瞧瞧到底如何了。”

花落擡頭看了一眼羅雲,羅雲被那一眼看的瑟瑟發抖。

真是超級兇QAQ。

“快給他看。”

“好好好。”

說完這句話,花落便站起了身,站到了一邊。

羅雲坐在了凳子上,用手搭上了素白的脈搏,隨著時間的退役,羅雲的面色也變得越來越沈重了起來。

“這位公子應該是有了身孕,只是他應該是中了合歡派的七日香,雖藥效已經解除,但是七日香極為霸道,再加上小公子之前還中了另外一種迷醉,那種迷醉恰好和七日香相克,現在那兩種藥物的相克已經影響了腹中的胎兒,所以這位公子才會覺得疼痛難忍。”

“師姐,你去幫我把我的銀針包拿來。”

“好。”

羅雲將銀針插入了素白周身的幾處穴道內,原本還覺得疼痛的素白,忽然覺得被緩解了很多。

“救救我的孩子,求你。”

羅雲面色為難的看著面露祈求的素白,其實說實話,羅雲並不擅長應付這些場面,之前他一直在天山上,比他醫術高明的人有不少,而且也沒有人生病,所以大多數的時候他都是紙張談兵。

師父教了那麽多,卻沒有教他如何與病患相處。

“這個孩子不能留。”

正在羅雲思考著要怎麽和面前這看起來就很好看的小公子說那兩種毒現如今都已經轉移到了他腹中的胎兒上,如果留下,不單單是孩子會有缺陷,就連大人恐怕都很難活命,剛想開口,就聽到自己身後的花落開了口。

素白錯愕的看著站在不遠處的花落,因為逆光的原因,所以素白並不能看清花落現在究竟是和表情,只是那平靜無波的語氣像是一把利劍一般刺向了他。

他祈求著別人救救他們的孩子,但是孩子的另外一個父親卻說這個孩子不能留,還真的就像是花落說的那樣……就算是他有了孩子,他也沒打算要,所以他現在才能眼都不眨的說出這句話。

羅雲看了看身後的花落,然後對素白點了點頭:“確實是不能要,你中了七日香和另外一種和七日香相克的迷醉,這胎兒即便生下來,也會有所缺陷……除非有西域的合歡香,否則就連你也會有危險的。”

後面的話羅雲忽然不知道要如何說下去了,因為那雙眼睛實在是太過悲傷了。

悲傷的到了讓他不知要如何開口的地步。

“而且你若是想要有孩子,以後,等你的身調養好了也是可以有的。”

羅雲想了想,補充道。

“我想留下這個孩子,即便他有所缺陷,我也想要留下他。”

素白的聲音很輕,但卻很容易讓人聽出他話裏面的堅定。

花落擡起頭,看向了床上因為疼痛而顯得十分憔悴的素白:“這個孩子不能要。”

“你有什麽資格來決定我的孩子的去留?”

素白諷刺的笑了笑,悲哀像是快要將他淹沒,他痛的似乎已經忘了呼吸。

羅雲看了看床上的人,又看了看臉色難看的花落,後知後覺的意識到,床上的這人和自己師兄的關系非同一般。

“你最好盡快做決定,拖久了對身體不好,作為醫者的建議,我是希望你不要留下這個孩子。”

說完這句話,羅雲便像是逃一樣的離開了房間。

“他也是我的孩子,我為什麽不可以決定他的去留。”

“你的孩子?我只知道那只是我一個人的孩子,沒人能將他從我的身邊帶走。”

素白又何嘗不知道自己選擇放棄這個尚未成型的孩子,才是最好的解決方式,但這是他的寶寶,讓他怎麽可能忍心。

“我不會放棄他的。”

“由不得你,之前我便說過,不會讓你生下我的孩子,即便他沒有問題,我也不會讓他生下來的,何況他現在已經出了情況。”

花落的聲音在這一刻冷的嚇人。

素白呆呆的看著花落,像是第一次認識到花落這個人一樣。

他的身體情不自禁的顫抖了起來,不知道是因為恐懼還是憤怒。

“你不想要我和你的寶寶嗎?”

“你覺得我會想要嗎”花落不答反問。

素白無助的看著花落。

花落閉了閉眼,轉過了身:“這個孩子,必須不能要,不管你是恨我也好,怎樣也罷。”

說著,便轉身想要踏出房間。

素白忽然叫住了正想離開的花落:“你是因為這個孩子有問題不想要,還是因為他只是單純的是我的孩子,所以你不想要?”

話到最後,已經帶上了明顯的哭音。

花落的腳步一頓,繼而沒什麽猶豫的便開了口:“林蕓同我剛剛成親。”

眼淚就像是止不住一樣,大顆大顆的滴落著,花落說,林蕓和他剛剛成親,那麽也就是說為了照顧林蕓,哪怕這個孩子是健康的,花落也不會給他機會讓他生下他的。

為什麽要這麽對他呢,他明明什麽都沒有做錯,難道只是因為數年之前,自己年少無知的一個錯誤便讓他如此恨自己嗎?甚至無法忍受讓自己和他共同的血脈生活在這個世界上。

可他明明不是愛他的嗎?還是說那個曾經愛著他的人早就死了。

“你去吧。”

“好。”

羅雲看了看花落,欲言又止,但最終也還是什麽都沒能說出口,沒過多久,羅雲去而覆返,手中多了一個小小的藥丸。

“這個就是那個藥,如果不要孩子了,只需要讓他吃下這個藥就好了。”

頓了頓羅雲又補充道:“只是二師兄,你最好想好了要不要那麽做,我看裏面的那位公子似乎並不想這樣,合歡香雖早就已滅絕,但萬一……”

“你覺得他的身體能支撐到什麽時候?”

羅雲想了想裏面素白的情況,搖了搖頭:“七日香和迷醉兩種藥物產生的毒素猛烈無比,加之裏面的那位小公子又沒有內力,最多十五天。”

“從這裏到西域即便是快馬加鞭需要十二天的時間,你剛才說的是十五天,只是一個大概的估計而已,如果他在第十二天就毒發了怎麽辦?”

羅雲被花落的反問,問的卡了殼,事實就像是花落說的那樣,即便西域那面有,時間也來不及了,而且誰也不知道素白的身體到底能撐多長時間,現在的他還能依靠銀針來幫助他止痛,但是越到後來,效果便會越差。

聽別人說,中了七日香和迷醉兩種藥物的人最後是要被活生生疼死的,幸好這小公子的肚子裏有了一個孩子,這才有機會活命……

花落直接從羅雲的手中接下了藥丸,沒什麽遲疑的轉身推開了房間。

羅雲看著被關緊的房門,嘆了口氣,這到底是什麽人啊,下了這麽狠的手,看裏面那小公子柔柔弱弱的模樣,又不會武功,到底是得罪了誰,才會用這麽陰毒的手段來對付他?

想到這裏,羅雲不由得搓了搓自己身上的雞皮疙瘩。

人心啊!

聽到門被人重新關上的聲音,素白像是受驚了的兔子一樣,控制不住的抖了一下身體。

花落看了看蜷縮在角落裏的素白:“吃了它。”

素白不住的搖著頭。

花落驟然施力,將素白拉倒了自己的懷裏,素白緊緊的閉著自己的嘴巴,胡亂的推著花落的身體,但他的那點力氣對於花落來講,基本可以忽略。

花落將藥丸送入了自己的口中,低下頭,吻住了素白的雙唇。

藥丸被推送到素白的喉嚨深處。

素白想要將自己嘴中的藥丸吐出去,卻驚恐的發現那藥丸已經徹底的消失在了自己的喉嚨之中,他用力咬了一下花落的舌根。

血腥味立刻在兩個人的口中蔓延。

花落放開了素白,唇邊還帶著血跡。

舔了舔自己舌頭上的傷口,笑了笑。

“花落,你怎麽可以這樣。”

素白像是被激怒了小獸,不停的撕咬著面前的花落。

“因為我恨你。”

素白恨不得自己馬上去死,這樣大概會讓他更好受一點,他想要將面前的花落推開,但很快,比剛才更加劇烈的疼痛席卷了他的全身。

好像有什麽東西要消失不見了一樣。

素白想要將自己剛才吃下去的那東西吐出來,嘗試了幾次都是無疾而終,反倒是肚子越來越痛,像是有什麽東西要離開他一樣。

素白知道那是什麽,他想要阻止這一切的發生,但卻只能任由小腹的疼痛逐漸擴大。

-

素白將自己的身體蜷縮成了一團,像是這樣就能減輕這種疼痛一般。

花落伸出手,想要抱住素白,卻被素白狠狠的甩開了手臂。

他忍著疼痛,靠到了另外一邊,像是要徹底的和花落拉開界限一樣。

花落伸出去的手停在半空之中,看上去可笑又滑稽,只可惜屋內的兩個人誰都沒有那個心情去想這些。

-

“師父,我覺得我們兩個完全可以換個話題聊。”

葉九歌開始機智的轉移話題。

但葉洛顯然並不會信了葉九歌的鬼話。

一副今天你如果不交代清楚,就別想離開這裏的架勢。

“他是天山的人,而且還是向來神龍見首不見尾的那個,我幾年之前在皇宮裏,現在則是在洛陽城裏,我們根本就是兩個世界的人,又怎麽可能有交集。如果非要說有,只能說前段時間,葉瑞非要賴著人家給他做娘親吧。”

葉九歌忽略掉了一些事情沒和葉洛說,並不是葉九歌不想說,而是葉九歌十分了解自家師父的這個脾氣,怕自己說了之後,自家師父就直接提著刀就去砍宇文曄了。

雖然宇文曄很厲害沒錯,但老子的師父顯然更吊,到時候宇文曄絕對是被亂刀砍死的份兒,渣男死不足惜,但這天下還需要有個皇上啊。

葉洛的直覺告訴他,面前的葉九歌並沒有和他說實話,但既然葉九歌不願意說,他也沒有必要再去刨根問底,適當的給自家孩子留空間,才是一個好師父應該做的。

不過……既然他不肯說,也不代表自己不可以親自去查啊,只要自己去查查,總能發現一些蛛絲馬跡的。

因為確定了素白是被花落帶走的,所以葉九歌和葉洛兩個人並沒有在這裏多做停留,臨走之前,葉九歌為了報覆這些人,直接在後院的一口水缸之中放了整整一包的瀉藥。

害人性命到是不至於,但是讓這些人拉上一天一夜的肚子還是可以做到的。

葉九歌和葉洛兩個人神不知鬼不覺的按照原路返回,等到回了屋子裏之後,葉九歌才總算是松了口氣,哪怕有葉洛這個重量級保鏢在一旁助陣,但總歸是心虛的。

“師父,你這次來到底是為了什麽?”

葉洛擡頭看了一眼葉九歌:“我就是想你了,來見見你不行嗎?”

葉九歌搖了搖頭:“如果只是這件事,你大概早就飛鴿傳書讓我去回西域,送上門的給你看。”

“我呀,是來見老情人的。”

葉九歌面無表情的看著葉洛。

葉洛聳了聳肩:“其實就是來湊個熱鬧,不是說這些人要去圍攻什麽血煞教嗎?為師早就看那幫龜孫子不順眼了,這次正好和大部隊一起去滅了那幫人。”

葉九歌點了點頭,比起前面兩個理由,這個明顯要更靠譜一些,血煞教其實也在西域,不過是在無盡海那一帶。

作者有話說

我去寫老書去了。

其實我覺得師父那句我是來見老情人的……真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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