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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9看看他到底長什麽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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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9看看他到底長什麽樣

葉九歌將自己臉上的易容摘去之後,也沒有出房間,開始在房間裏鼓搗各種瓶瓶罐罐。

既然決定要去墨雲山莊,他自然不能什麽準備都不做。

他會在這裏等一晚,倘若明日師父還沒有來,葉九歌便會先行前往墨雲山莊,自己一個人闖賊窩,怎麽看怎麽有點驚悚,不做點準備就更恐怖。

之所以葉九歌訂了明日清晨的這個時間,都是因為他知道林蕓短時間並不會對素白動手。

雖然葉九歌覺得花落就是全天下最賤的渣男,但若是他在林蕓的身邊,想必短時間內會讓林蕓不能動手。

而從這裏到墨雲山莊如果坐馬車的話至少需要好幾個時辰,自己若是騎馬去,正好和他們有了這麽一個時間差。

葉九歌將自己要帶的瓶瓶罐罐和各種暗器都放到了袖子中,這才回到了床上,準備休息。

還未等閉眼,虛掩著的門忽然被人推開。

“九兒。”

葉九歌的眼皮跳了一下,繼而便是面無表情的看向了門口的人。

月光下,一個身穿黑色長袍的男子正斜斜的倚在門邊對他笑。

如果仔細看,就能看出來人和葉九歌現在的容貌至少有五分相似。

其實葉九歌曾經無數次好奇過,為什麽自己會和自己的師父長得這麽像,明明他和他師父半毛錢關系都沒有,當時的葉洛表情沈重的思考了一會兒,然後給了葉九歌一個可能他是自己上輩子兒子的這個答案。

葉九歌當時翻了好幾噸的白眼。

想起前世那些大明星們基本差不多的臉,其實也沒什麽好奇怪的。

比起葉九歌身上的那種小太陽一般的氣質,葉洛身上更多的是邪肆以及高手特有的那種特質,如果他師父不說話,這絕對是高人的代名詞。

雖然被自家師父這個稱呼雷的不輕,但是能再次瞧見自家師父,葉九歌還是非常高興的,興高采烈的下了床,然後一把撲到了自己師父的懷裏,然後很色情的蹭了蹭對方的腹肌,最後心滿意足的退了出來。

葉洛捂住了自己的胸口,一副被調戲了的黃花大閨女模樣。

“哇,九兒,幾個月不見,你怎麽越來越饑渴了,上次師父給你介紹的猛男難道還滿足不了你嗎,你竟然想要欺師滅祖的對你師父下手。”

葉洛往後退了幾步,一副恨不得和葉九歌拉開很遠很遠的樣子。

葉九歌猥瑣的笑:“師父不是說過我們可以來一段不倫之戀嗎?雖然當初的我拒絕了你,但是現在的我已經後悔了,師父,不如我們兩個攪基吧。”

葉洛拍了一下葉九歌的頭,嗔怪:“沒大沒小的東西。”

葉九歌被打了罵了也不生氣,仍然是色瞇瞇的看著自家師父的那張臉。

雖然自己和師父的模樣有五分相似,但是葉洛比起葉九歌,身上更多了那種經歷多了才有的滄桑,坦白來講,就是老男人味,再加上葉洛武功高深,容貌幾乎和葉九歌都沒差的緣故,更顯得特別吸引人。

所以說,這樣的一個男人是自己的師父真的很吃虧。

“嘿嘿,師父,素白被人抓走了,我正想去救人,剛巧你來了,不如咱們一起如何,你不是說這次魔教也會參加武林大會嗎?“

“是湊巧,還是你早有圖謀?”

因為太了解葉九歌,所以哪怕面前的葉九歌說的一臉真誠,葉洛還是很懷疑。

“好吧,我承認,我之所以沒有第一時間去救素白,都是因為想等師父,我怕師父來了見不到我,會想我。”

葉九歌的表情是特別的一臉正經。

葉洛被自己徒弟說出了一身的雞皮疙瘩,如果不了解葉九歌性格的人還有可能因為葉九歌的浮誇演技大受感動,但了解葉九歌的葉洛卻是知道自家徒弟的這種性格的。

“行吧,明天早上和我去吧。”

“咱們倆?”

葉九歌試探的問了一句。

葉洛沒好氣的瞪了一眼葉九歌:“不然呢?我再去外面給雇一群人充門面嗎?”

葉九歌顯然就是這麽想的:“師父你想想看,咱們魔教已經有些年頭沒有參加武林大會了,所以這次亮相真的很重要,人各門各派後面都跟著一大堆的弟子,就咱們這兒只有兩個人,你想想看,那種場面,多寒酸,很有可能別的門派會認為咱們是沒落了,然後來欺負咱們,雖九歌知道師父一個人就能抵得過千軍萬馬,但是在某些時候排面還是要有的。”

最後,葉九歌也沒忘了拍一下師父的馬屁。

頓了頓,像是又想到了什麽一樣似的說道。

“我雖然是小本經營,但是生意也還算不錯,如果魔教的賬務已經到了這種程度,我身為魔教的一份子,也應該為魔教做點什麽。”

說著,葉九歌從自己的懷裏掏啊掏,唔,這是銀票,一千兩呢,唔,這也是,看手感大概是五百兩。

葉九歌掏了半天,最終從自己的懷裏拿出了十多個金豆子。

“師父你拿去吧,買點肉吃,至於雇傭人充面子的事情交給我就好了。”

葉洛又好氣又好笑:“我什麽時候落魄到那種程度了。”

一邊說著,一邊還是將葉九歌給的金豆子都收拾了起來,嘖,畢竟這是徒弟孝順給自己的,總不好不要啊,不要的話豈不是傷了自己徒弟的一片真心?

葉九歌心疼的看著自己的金豆子被師父收入囊中。

因為葉洛已經到了,加之從這裏去墨雲山莊還需要一段時間,所以當即葉九歌便決定和葉洛出發。

雖說葉洛說的是只有他們兩個人一起去,但在某些地方和葉九歌腦回路格外相似的葉洛又怎麽可能沒有任何格調。

於是,當葉九歌盤算著是不是要買兩頭驢和自家師父一人一頭的時候就看到自己的後院出現了一輛裝逼又拉轟的馬車。

拉車的是西域那面特有的寶馬,價值不菲,車外的裝飾雖然不能說是極盡奢華,但也是低調中透露著我很貴。

或許有人會好奇,為什麽葉九歌要買兩頭驢,而不是選擇更快一些的馬,當然是因為驢便宜,而且速度也不慢。

現在看來自己連帶著買驢的錢都省了。

只不過比較苦逼的就是雖然有一輛很拉轟的馬車,但也不知道葉洛到底抽了什麽風,直接把趕車的魔教小弟子給弄走了。

就只剩下了自己和葉九歌。

葉九歌站在兩匹高頭大馬的面前和他們對視。

馬不耐煩的打了一個響鼻,像是對葉九歌的這種打量非常不滿。

葉九歌也害怕自己再把這兩匹馬給看炸毛,於是轉開了自己的視線。

“師父,你為什麽要把人給攆走。”

瞧瞧他們兩個這樣,哪個像是會趕馬車的??!!騎馬和趕馬車根本就是兩個概念好嗎?

“這次的武林大會不會太平,少帶人去,方便咱們跑路。”

葉九歌:“……”

如果古代有錄音機就好了,然後他就會將他師父這句話給錄下來,然後帶到最火的茶樓裏面循環播放,讓天下的人都瞧瞧,這就是他們口中的大佬,這就是他們口中的不可逾越的存在。

一言不合就跑路,你真的對的起自己的武力值和身份嗎?

雖然很想吐槽,但想到自己的素白,葉九歌還是跳上了車,準備開啟人生中第一次駕駛馬車的經歷。

葉洛坐在了葉九歌的身邊,拍了拍自家愛徒的肩膀:“走吧,師父看好你,我們家九歌最棒了。”

雖然葉洛很看好自己,但不代表葉九歌看好自己。

如果只有一匹馬還好,兩匹馬的難度系數直接飆升。

也幸好街道上沒什麽人,否則葉九歌簡直不敢想自己駕駛馬車在街道上s形的行進方式到底會讓多少人受傷。

兩匹馬雖然性子暴躁了一點,但在這之前已經磨合了一段時間,因此葉九歌除了最開始的時候有些手忙腳亂之外,現在雖然不能說是應付自如,但至少還可以嗑嗑瓜子,喝點奶茶了。

葉洛能看上眼的東西自然不會太過差勁,雖然是馬車,但是他們的速度卻也並不慢。

很快便出了洛陽城。

葉洛閉著眼和葉九歌一起坐在車外,忽然他開口說道:“早前在你家附近發現了一夥兒人,現在還有不少人跟著你,需要不需要為師出手?”

葉九歌頓了一下,才開口:“不用了,他們大概只是想保護我而已。”

葉洛點了點頭,也沒再追問葉九歌那到底是什麽人。

見自己師父不再追問,葉九歌也松了口氣,其實如果葉洛問起,葉九歌是真的不知道要和葉洛怎麽說,難道要說那些人都是宇文曄的人?

然後以他師父的那個脾氣大概會直接將那些人給剁成渣渣,再找到宇文曄剁成渣渣。

想想那個畫面,葉九歌就覺得有些不寒而栗,雖說自己也很想把宇文曄剁成渣渣,但那也只是想想而已,一個皇帝死了,可不是小事兒,更別說還是在沒有太子的情況下。

到時候南越怕是危已,雖說現在的南越看起來繁榮昌盛,但其他的國家也不差啊。

葉九歌想到這裏,忍不住唏噓了一聲,雖然自己只是一個市井小民,但思想覺悟卻很好,哪怕當不上皇帝,還是心懷天下蒼生。

假若宇文曄聽到葉九歌這話,大概會發自肺腑的建議葉九歌當個皇後,這樣的話一樣可以母儀天下。

……

葉洛很了解葉九歌,聽葉九歌那麽說,便已經知道了葉九歌肯定是不想讓自己知道,既然他不說,葉洛也不會再去問。

馬車一路晃晃悠悠,天剛破曉的時候便已經到了墨雲山莊。

下車的時候,葉洛直接將兩個鬥笠從車裏拿了出來。

“記住,咱們兩個是鐮刀派的,不是什麽魔教的。”

聞言,正準備下馬車的葉九歌差點直接栽到地上,摔個狗啃屎。

“師父你說什麽?”

因為太過驚訝,中間連個間隔都沒有,最後一個麽字更是破了音。

鐮刀派到底是什麽鬼啊,這不是我的師父,我的師父大概是被面前的這個人藏起來了,葉九歌如是想。

“叫鐮刀派,那咱們還不如叫鐵頭幫了。”

葉洛一臉詫異的看著葉九歌,繼而一副甚是欣慰的模樣拍了拍葉九歌脆弱的小肩膀:“果然不愧是師父的好徒弟,其實咱們的這個門派一開始的時候真的要叫鐵頭幫,但後來師父讓弟子去查,已經有這個門派了,就在東北一帶,據說規模還不算小,而且這次他們也會來,咱們自然不能再叫那個門派。”

葉九歌一臉的絕望,其實他早該知道的,雖然師父武力值上很靠譜,但在其他方面真的是一點都不靠譜。

不管葉九歌再怎麽後悔,都沒能改變自己師父低調做人的初衷,其實他覺得叫菜刀門都比叫鐮刀派要好很多。

“之前,師父已經叫人散播了鐮刀派的謠言,若是我們臨時改名,恐怕連門都進不去。”

葉九歌死魚眼看著自家師父。

葉洛特別鼓勵的對葉九歌笑了笑。

葉九歌深深的吸了口氣,任命的帶上了鬥笠,然後重新坐上了馬車。

墨雲山莊是建立在半山處,並無任何的大路,若是人想要上去,只能徒步而上。

幸好山莊早就預料到了或許會有武林人士騎馬或者是坐馬車而來,在下面弄了不少的馬棚,並且還有專門的人管理照顧。

葉九歌和葉洛兩個人將馬車卸下,直接將馬交給了照管的小廝,而後便直接上了山。

“都說天山登天梯一共是九萬九千道,也不知道有沒有?”

葉九歌看著面前特別蜿蜒曲折的階梯忽然想到了坊間傳聞,不由得感嘆了一句。

“天山的比這裏的氣派多了,那裏的是用冰雪鑄造的。”

葉九歌有點奇怪的轉過了身,畢竟在他有記憶以來,師父好像一直都沒提過他去過天山,既然沒去過,又是如何知道那都是冰雪鑄造的。

還是說他們的魔教勢力已經大到就連天山也都滲透了的地步。

這樣思考著,葉九歌忍不住看了看四周,見沒人才將自己心底的疑惑問出了口。

“師父,你是打算要統一江湖嗎?”

葉洛直接給了葉九歌一個爆栗。

“蠢,我要是想統一江湖,早八百年就統一了,哪裏還輪的到現在這幫小癟三。”

“那你為什麽要咳咳……滲透到天山內部”

“這些事情只要去打聽一下就能知道,讓你平時多註意江湖動態,你就是不聽,我怎麽有你這麽個徒弟。”

“咳咳,我的媽,你們是想笑死我嗎?還滲透天山內部,這麽牛逼,你怎麽不說自己是葉洛啊。”

正在葉九歌想要說話的時候。

忽然從後面傳來了一個人的聲音。

來人一身月白色的長袍,身上還繡著雲紋,最顯眼的便是腰間的那塊玉牌,只一眼,便叫人知曉了來人的身份。

天山的內門弟子。

葉九歌隔著面紗和葉洛互相對視。

都從對方的眼裏看出了濃濃的嫌棄。

背後說人家,然後還被人家給抓了一個正著,這事兒不管怎麽看怎麽都覺得尷尬好麽,尷尬大發了。

“笑死我了,大師兄你知不知道,這兩個逗比的師徒剛才還說派人打入我們天山的內部了,哈哈哈哈,這件事簡直夠承包我一年的笑點了。”

羅雲捂著自己的肚子,一副快要笑的暈過去的樣子。

葉九歌和葉洛此時的想法都一樣,一樣的兇殘,這人這麽能說,不如把嘴縫上怎麽樣?

哪怕師徒兩個的臉皮都是一頂一的厚,但這一刻的他們倆臉還是有點發燙,被那麽多人用那樣的目光盯著很難心如止水啊。

葉洛用眼神示意葉九歌,小兔崽子,這都是你惹出來的,去解決。

葉九歌無辜的眨眨眼,是葉洛非要回答他那句話的,假如剛才葉洛不理會他,現在也就不會有這麽多的事兒了好麽。

宇文曄看了看前面的師徒二人,什麽也沒說的繼續往前走。

羅雲見自己的大師兄不說話,到是也不氣惱,事實上這一路他們都習慣了大師兄的這種表現。

平日裏,二師兄三師兄有時候能見到,但是這位大師兄出現的次數一年到頭,連一個手都能算的過來,而且每次出現都沒有露過真容。

當然這一切都不是重點,重點就是看上去特別沈默寡言的大師兄能把二師兄和三師兄一起摁在地上摩擦啊,所以甭管這一路上宇文曄怎麽不說話,怎麽沈默寡言,都改變不了天山弟子對他的各種星星眼。

葉九歌扯著自家師父的袖子退到了一邊,給天山的這一行五個人讓開了位置。

他現在是半句話都不敢說的,畢竟一說話,宇文曄肯定就能認出他來,到時候……

畫面太美,葉九歌想都不敢想。

所以這時候安靜如雞最美了。

葉洛和葉九歌退到了一邊給他們讓路。

本來這事兒也就過去了,他們師徒兩個在人背後說壞話,然後被人抓到了現行,最後又被對方諷刺回來,這也算是打了一個平手。

但架不住羅雲嘴賤啊。

在經過葉九歌和葉洛身邊的時候,沒能忍住的嘆息了一句:“其實我覺得做人還是老老實實一點比較好,雖然有理想是個好事兒,但也不能太誇誇其談,嘖嘖嘖,有句話怎麽說來著,心比天高,命比紙薄。”

葉九歌本來想原本就是自己師徒理虧,在背後談論人家,被人損幾句也是正常,但沒想到這個羅雲這麽過分,當下,葉九歌就忍不住了,直接揮著自己身後的鐮刀就上了。

罵他可以,但是罵他師父卻不行。

羅雲既然能被帶出來,也就證明了武功其實也算不錯,所以葉九歌這一下雖然是突然襲擊,但還是被羅雲很快躲了過去。

“臥槽,你來真的啊。”

羅雲一邊哇哇叫,一邊躲過葉九歌的攻擊。

揮舞著鐮刀的葉九歌特別兇殘的想,他不但要來真的,還想真的將面前這人的小j-j給割掉,讓他知道什麽話應該說,什麽話不應該說,什麽人可以得罪,什麽人不可以得罪。

兩個人很快打了起來,因為葉九歌鬥笠不方便的緣故,所以沒多久便落了下風。

葉九歌被氣得夠嗆,直接一把掀了自己的鬥笠。

然後眾人都被震驚的夠嗆,只見葉九歌的鬥笠下還有一張遮住了半張臉的面具。

和葉九歌對戰的羅雲更是腳下一個不穩,差點直接沖進旁邊的草叢裏去。

“我去,你這到底是怎樣的一種操作,長得到底是有多醜啊,多難以見人啊,才會在鬥笠下面又給自己戴了一層面具。”

如果不是說話不方便,再加上之前葉九歌並未學過什麽可以變聲的法門,現在的葉九歌一定會狠狠地諷刺羅雲。

難道你們大師兄不醜嗎?不醜幹嘛還要帶著一個鬥笠,只可惜,葉九歌不能,只能在招式上越發的淩厲。

葉洛看的嘖嘖稱奇,然後從自己的包袱裏掏出了一袋瓜子,一邊嗑著瓜子,一邊瞧著葉九歌和羅雲的對戰,心大的一比,好像那個正揮舞鐮刀的人並不是自己的徒弟一樣。

宇文曄的武功比羅雲高上不少,有些東西,羅雲這個層次未必能感受到,但卻不代表宇文曄也會感受不到。

比如說,宇文曄知道這個帶著面紗的師父並沒有羅雲口中的那麽不堪,甚至宇文曄在對方的身上甚至隱隱約約的感受到了一點壓制,而另外一個能讓他覺得深不可測的人也只有他的師父。

葉九歌的武功比花落雖然差,但是比起羅雲自然是不怕的,沒多久,羅雲便被葉九歌一腳踢飛了出去。

整個過程,所有的天山弟子都是站在那裏,沒有任何的動作。

並不是說他們沒有什麽同門愛,而是站在一旁的宇文曄從始至終都沒有開口。

而羅雲剛才說的那些話又是屬實過分。

葉九歌收起了自己的鐮刀,踢了踢被自己幹翻在地的羅雲。

心說,看你以後還狂不狂。

羅雲也沒有想過自己會在眾目睽睽之下被一個一看就知是不入流門派的弟子打敗, 面上頓時又羞又臊。

見葉九歌毫無防備,伸手便向葉九歌的面具抓去,他到是要看看,這人的面容是不是醜陋的到了不可見人的地步!

作者有話說

六千字送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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