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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4難道需要往這裏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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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4難道需要往這裏試試

後來還是一直守在葉九歌身邊的影衛瞧見了幫著葉九歌將宇文曄給扶了起來。

但因為已經暈厥的某人還死死的抓著葉九歌手的緣故,三個人只能維持著一個尷尬的姿勢。

失去了尾巴的蠱王暴躁不堪,因為這蠱王全身都是毒的緣故,所以即便它身受重傷,也必須要小心翼翼對待

經過特殊訓練的影衛,顯然不會弱雞到對付不了一條已經半殘的蛇。

這一切的種種發生不過是在一瞬間,在巫洛甚至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這一切就都已經結束。

巫洛楞楞的站在那裏,像是已經傻了一般。

忽然他像是反應過來了一樣,轉身直接向著葉九歌的方向沖了過來。

暗處一直在保護著葉九歌的暗衛見此情景立刻現身,將巫洛的攻擊擋了下來。

皇家的影衛是在明面上保護,一些比較私密的行動也是這些人去做,而暗衛則是只負責在暗處保護主子的安全,在主子有危險的時候才會主動現身。

巫洛自是也知道這一點的,能有權利安排暗衛在葉九歌的身邊保護,這人到底是誰,自然不言而喻。

“哈哈哈,真是可笑。”

他像是已經瘋了一樣,躺在地上哈哈大笑。

葉九歌沒時間理會巫洛到底瘋沒瘋。

當務之急是把宇文曄弄出去,再繼續下去,即便對方有深厚的內力護體,也怕是支撐不住。

葉九歌從身上掏出了一個小瓶子,胡亂的從裏面倒了幾顆藥,塞到了宇文曄的嘴裏。

又指揮著影衛把宇文曄往山下擡。

等到好不容易折騰到葉九歌住處的時候,已經到了下午。

葉九歌也顧不得其他,找了自己的銀針便開始給宇文曄解毒。

很快,宇文曄便被葉九歌用銀針給武裝成了刺猬。

葉九歌其實也並不是那麽自信的,至少沒有他表面上表現出的這麽自信。

雖說葉九歌對這方面頗有研究,但也不代表葉九歌的實戰經驗很充足。

以前的他最多就是給猴子解了一下毒……但猴子和人其實也是差不多的……吧。

一根根銀針直接將宇文曄變成了人形仙人掌。

“怎麽還沒醒,按理說不應該的啊……難道需要往這裏試試?”

在葉九歌拿著銀針比劃著宇文曄下面,像是準備找個合理的位置下手。

崔琦看著葉九歌的動作,一臉的欲言又止。

正在葉九歌準備刺下去的時候,一直都沒有什麽反應的宇文曄忽然睜開了眼。

葉九歌收回了自己的銀針,看了看宇文曄。

“行吧,你再運功將那些毒素從銀針的穴位處逼出來。”

話裏面飽含了沒能針刺宇文曄小j-j的惋惜。

葉九歌扔下了自己手中的銀針,抱著一直乖乖在那裏等著的葉瑞走出了房間。

留下崔琦和宇文曄面面相覷。

“主子,巫洛已經被我們帶回來了,您看?”

“放松對他的守備,派人暗中盯著。”

“是。”

崔琦很快退了下去,宇文曄看了看自己身上的銀針,無奈,閉上了眼睛,開始按照葉九歌剛才說的話運功調理。

-

素白再次醒來的時候身邊已經沒了人,而因為昨天晚上的花落導致素白每動一下,身體都是難言的痛。

強忍著那種疼痛下了床,結果卻在下床的那一瞬間,雙腿無力的軟了下去。

正在素白即將跌倒在地的時候,剛推門而入的花落一把抱住了素白的身體。

花落將素白放到了軟榻上,眉目之間盡是戾氣。

“既然沒有好,就不要想著到處亂跑,還是你覺得看到你受傷了之後我會心疼?”

素白看了看花落沒吭聲。

花落將素白的下巴擡起,逼素白不得不看著自己的臉。

“我沒有那麽想,畢竟你不在乎我。”

“我什麽時候可以回去。”

“你就這麽想從我身邊離開?還是說和我在一起你覺得厭煩了,想要快些去找你的那個老情人?”

素白沒吭聲。

花落原本也沒想過素白會回答自己的這個問題。

“素白,你就不能對我好一點嗎?我承認當初是我的錯,可是這麽多年你對我的懲罰還不夠麽?”

素白猛的擡起頭,不敢置信的看向花落。

花落嘆了口氣,坐到了素白的身邊。

“我恨你,但是比起恨你,我更愛你,當年的你不過是一個不到十歲的幼童而已,這一切的罪過都不應該落在你的身上。”

素白的手指緊緊攥著自己的衣服,目光看著坐在自己身旁的男人,不敢發出任何聲音,他害怕自己只要一開口,便是泣不成聲。

少年遇到花落,三年後袒露心意,本以為二人註定不會有結局,卻得知自己喜歡的那個人恰巧也喜歡自己,那段時間的花落和素白每日夜晚交頸而眠,白天素白陪著花落練劍,花落陪著素白上山采藥,那時……素白本以為自己和花落會一直這樣下去。

但是後來卻意外得知自己童年時的那次惡作劇害死的人正是花落的父母,他恨,恨死的為什麽不是自己。

花落從知道事情的真相之後對他不再溫柔,他的眼裏再也沒了自己的影子,他開始漠視自己,忽略自己,開始……

因為這一切都是他的錯,所以他選擇去死。

只是他命大,被葉九歌又給救了回去,這麽多年,素白一直都不斷的催眠自己,只是再見到花落的時候,他知道自己還是愛著花落的,深深的愛著,哪怕知道花落對自己有的只是恨……

可現在,花落的這句話像是讓素白這麽多年的委屈都得到了宣洩。

花落攬過了自己身邊的素白,將自己的下巴抵在了素白的肩頭。

“乖,不哭,看見你哭,我的心都要碎了。”

手輕輕的拍打著懷裏不停抽噎的素白,口氣雖溫柔,但臉上卻並沒有多少溫度。

“你是不是應該解釋一下你和你們家公子到底是什麽關系了。”

“公子就只是公子而已。”

花落看了看懷裏的素白,調笑道:“那是不是說素白的心裏這麽多年就只有我一個。”

花落本以為聽不到素白的回答,誰知道那面的素白在沈默了一會兒之後微微點了點頭。

花落楞了一下,繼而低下頭吻住了素白的雙唇。

憑什麽呢?憑什麽這個罪魁禍首可以滿臉無辜?

作者有話說

佛系的作者君已經很長時間沒有要過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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