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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6章 娶你可好(19更)【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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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丫頭,你就在二人中選一個吧!”皇帝出了聲。

弦音頷首領命,然後徐徐轉身,看看卞驚卓,又看看卞驚瀾。

全場鴉雀無聲。

弦音咬了咬唇,對著卞驚瀾,深深一鞠:“多謝十一爺對弦音的厚愛......”

眾人以為她選的是卞驚瀾,卞驚瀾更這樣以為,他跟這丫頭什麽交情對吧?甚至還挑了挑眉,誰知她接下來的話是:“我選太子殿下。”

卞驚瀾面色一滯,難以置信,震驚之餘,第一時間看向卞驚寒。

卞驚寒更是整個人都僵在了那裏。

弦音再對著卞驚卓一鞠:“多謝太子殿下選我,以後我一定盡我能力,做我本分。”

眼角餘光,她看到了卞驚寒的反應,那震驚,那難以置信,甚至有些不知所措的反應,那一刻,她鼻子一酸,心中真切地大痛起來。

她也想一直在三王府,她也想一直呆在他的身邊。

但是,她不能。

她身上有三月離的毒啊!

她從秦羌眼裏看到了他對這份毒的自信,連神醫都沒法解的自信。

秦羌用毒控制她,就必定有所圖,如果她是呆在卞驚寒身邊,那秦羌所圖的,必定是關於卞驚寒的,如果她不在三王府,而是去了別的府,秦羌所圖的,自然就變成了別人的,就算秦羌讓她做什麽對卞驚寒不利的事情,她還可以有理由,自己已經不在卞驚寒身邊了,辦不到。

再說了,她去別的府,特別是太子府,她還可以背地裏幫卞驚寒。

但是,這些她沒法跟他講。

厲竹就坐在卞驚寒的邊上,卞驚寒的一切反應自是全部落在了她的眼裏,她伸手輕輕拍了一下他的手臂。

只一下,輕輕,就像是不經意碰到了一下而已。

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何會有這個舉措,大抵是因為心中有些動容吧。

對面的秦羌正好一個擡眸,將她的這個動作收入眼中,眸光微微一斂。

這廂,弦音剛準備從場中下來回到方才站的位置,秦羌忽然從座位上起身,喚她:“聶弦音。”

弦音腳步一停,轉頭,疑惑看向他。

雖不知他意欲何為,卻也知道這麽多人當面,他應該也不會造次。

所有人都看著秦羌,包括皇帝。

秦羌彎唇一笑,這才不徐不疾開了口:“其實,何止方才兩位看上了這丫頭,本宮也甚是喜歡這丫頭,上次在午國一見,已是看上了眼,只可惜......”

說到這裏他低低一嘆,默了片刻才繼續道:“既然主仆的關系,她已有主人,本宮非大楚之人,也不能參與你們方才的挑選下人之爭,那本宮就只能在別的關系上先下手為強了。”

別的關系?

什麽別的關系?

弦音莫名,眾人也是聽得一頭霧水。

秦羌便在眾人疑惑的目光中緩緩轉眸看向弦音,一字一句認真道:“今日就當著大家的面,也讓大家做個見證,等你長大及笄,本宮便娶你去午國!可好?”

啊!

全場震驚。

特別是高座上的皇帝,以及席間的四公主卞彤。

當然,還有一人,那便是卞驚寒。

弦音更是錯愕得下巴都要掉下來。

什......什麽情況啊?

這個男人怎麽突然跟她冒出這樣的話來?

睜著大大的眸子,她難以置信看著秦羌。

雖事情發生得突然,她的腦子有些不對應,但是她很清楚,這絕對不會是這個男人的真實想法。

他一定有目的,一定有所圖。

輕凝了幾分眸光,她看進他的眼。

他與她遙遙相望。

然,這一幕,在現場眾人的眼裏,就是凝視,深情凝視。

如此凝視,弦音自是將秦羌此時此刻的心裏完完全全讀了個清楚明白。

果然。

果然有目的。

兩個目的。

一個,氣厲神醫,讓她吃味。

因為他知道她是縮骨的,他也覺得神醫也知道她是縮骨的,換句話說,她實際上是成年人,成年女人,他當眾表白,要取一個成年女人。

另一個,讓卞彤徹底斷了對他的想法。

既然卞彤覺得他有戀童之癥,他便幹脆順勢承認,做戲到底,反正他不想娶卞彤,正好借此可以讓大楚提出退婚。

心機好深的男人啊!

大楚皇帝當前,卞彤的顏面他都絲毫不顧及,這跟厲神醫之間的氣該有多大啊?

不過,如此倒是可以讓卞彤斷得幹幹凈凈。

只是,為什麽要挑她做那個無辜躺槍的人啊?

為什麽要將她推到這個風口浪尖啊?

現在她該如何回答?

全場四寂,落針可聞。

皇後側首看了看身側的皇帝,皇帝微微抿了唇,眸色深深。

卞彤亦是看著二人,小臉就像是被大石碾過,沒有一絲血色。

雖然她對他已失望至極,雖然她已抱了讓她父皇退婚的念頭,但是,她卻怎麽也沒有想到,他會讓她如此難堪。

當著這麽多人的面,她父皇的面,她所有兄弟姐妹的面,那麽多下人的面,直接無視她這個未婚妻的存在,跟一個毛都沒長全的丫頭說以後娶她!

上午的時候,不是還不敢承認嗎?上午不是還那般懦弱無能的模樣嗎?

怎麽此時此刻就變得這般勇敢無畏了?

心緒大動的,何止卞彤,弦音比卞彤心中更加風起雲湧。

怎麽辦?

所有人都看著她,都等著她。

大概是見她久久不做聲,秦羌又輕笑出了聲:“弦音,別忘了,下個月我們就是認識整整三個月整。”

弦音呼吸一滯。

垂眸彎唇。

她竟然忘了這茬,竟然忘了身上的三月離。

這個男人在提醒她呢,下個月就是她身上的三月離發作之期。

生與死,讓她選擇。

她還有得選擇嗎?

顯然沒有。

“你願意嗎?”秦羌又問。

弦音心一橫,重重點頭,也不知是抱了破罐破摔的絕望,還是氣自己的不能自主和不能反抗,又或者帶著一些心中難過的發洩,她點了一下還不夠,連點數下,如搗蒜一般差點將頭上的發簪甩出去。

全場再次震驚。

秦羌甚是滿意她的表現,唇角輕勾:“好,那就一言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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